第11章 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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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還人情
“有有有！”
“那好。”
楚允森上一次來了柯家還是幾年前，柯小貝才剛上六年級呢。他滿口答應了楚允森來家裏做客，親自把家裏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清掃了一遍，他舉著掃帚喘氣，對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啥也不幹的柯巖搖了搖頭。
柯巖：“？？？”
男人，都是懶惰的生物。
柯小貝說：“明天你不在家吧。”
柯巖：“不在。”
柯小貝又問：“那媽媽呢？”
柯巖：“白班。”
太好了，兩個家長都不在，哥哥也不在，這個家是他和楚允森的天下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楚允森沒說具體什麽時候來，柯小貝萬分期待，第二天早上周末，他不睡懶覺，七點鐘就起來在陽臺上站軍姿。
他想，什麽時候發短信和打電話能不要錢啊，這樣的話，他就可以不斷地和楚允森聯絡，不用擔心話費中斷被爸媽罵了。
涼風習習，柯小貝打了個冷顫，裹緊身上的棉質睡衣。
遠處有一道斜斜的，瘦長的影子踏入了院門，柯小貝順勢看過去，是他等候許久的楚允森！
楚允森站在院門外面，手裏提著什麽東西，他對著柯小貝揮了揮手，柯小貝兩只手當喇叭，彎著腰大喊一句：“楚允森！！！——”
歇在樹上的鳥都驚飛了。
不過三十秒，柯小貝就光速閃現，鄭重地為客人開了院門。
柯小貝熱情地說：“楚允森，歡迎你來我家！”
楚允森滿腦子都是，這家夥在體育課上不是倒數嗎？
“咳，你現在跑步不吃力了吧。”
“我走路不吃力。”
那也很好了，有進步。
楚允森提著一籠兔子，他把兔籠子交給柯小貝，說：“送你的。”
柯小貝張了張嘴，不可思議地說：“送我？”
“嗯，禮尚往來。”
也不光是過年的那套書，柯小貝之前生氣，終歸也是有楚允森的問題，怎麽能讓柯鈺代替他去解決呢？這樣不好。
兔子是一對公的，都很小巧，能一團托在柯小貝的手心裏。
柯小貝問：“為什麽送我這個？”
“因為你衣服上的圖案。”
柯小貝穿的衣服都很像動物，要麽就是有動物的印花，所以楚允森猜他可能也會喜歡小動物。
楚允森買了這兩只兔子後，有點擔心柯小貝能不能照顧好它們，現在看柯小貝對待它們像對待易碎品，便放下了心來。
柯小貝玩了一會兔子，擔憂道：“不知道我爸爸媽媽會不會同意養它們呢？”
“應該會吧。怎麽會不同意養動物呢？”
楚允森在家裏養什麽都可以，他爸不回來就沒人說他，倒是柯小貝，他父母應該比自己家更好說話才對。
在楚允森的印象裏，柯巖只是表面嚴肅，其實他對每一位學生都很關愛，他有好幾次撞到柯巖和其他學生在走廊盡頭談話，說話的態度不急不緩，十分和藹。
秦文他也見過，參加過柯鈺的家長會，眼睛和柯小貝很像，都是鹿眼，大而清澈，幹凈得像一汪清泉。
柯小貝不太確定，為難地看著這兩個小家夥，手輕柔地摸了又摸。
“我可以暫時把它們放進你家裏嗎？”柯小貝不好意思地說：“額…我昨天考試了…所以目前提要求可能不好使…”
楚允森欣然應允：“那你給它們取個名字。”
說到這個，柯小貝又興奮起來，“我要好好想一想，咱們一人取一個吧！”
“都行。”
柯小貝要為它們取個非同凡響的名字，楚允森走後他進書房裏翻遍了“典籍”，運用了自己非同凡響的腦袋都沒能想出來，取名字真是太難了！
柯鈺放學來書房查資料，沒想到柯小貝也在裏面，岔著腿坐在地板上，背影意外透著些深沈。
“柯小貝！”
“啊？！”
柯小貝看到救星，趕緊跑過去說：“哥哥，楚允森送了我一對兔子，你來給我想名字吧。”
柯小貝把理好的名單給柯鈺，柯鈺一順看下去：“柯白白，柯毛毛，柯團團，…”
柯鈺無語一陣：“你能放棄abb式取名嗎？兔子呢？”
“兔子給楚允森了，我怕家裏不同意讓我養。”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去問問爸爸吧，他有經驗。”
柯小貝在家門口蹲守柯巖下班，柯巖提著公文包下車，老遠就看見自己家前面蹲著一顆石頭。他應酬喝大了，覺得這石頭長得真像柯小貝。
走近了，那石頭居然還會說話：“爸爸，我為什麽叫柯小貝？”
柯巖和石頭說：“寶貝的意思啊。”
“太好了，那我的兔子就叫柯寶。”
完美融合了他爸和他哥的意見。
柯巖瞇了瞇眼睛：“什麽？家裏養石頭了還不夠，還要養兔子？”
柯小貝發覺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了嘴巴，為了懲罰他爸把自己看成石頭，還不讓自己養兔子，他打電話和媽媽告狀，說爸爸又喝酒了。
秦文最討厭柯巖喝酒了，每次柯巖喝酒秦文都要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柯小貝裝聽不見，無所事事的睡了，星期一神清氣爽地去學校上課，他現在是有寵物的人了，要為寵物的生計考慮，一下課他就去操場草坪上拔草，一天拔一點。
沒幾天他就攢了一抽屜草，作業本裏都夾了兩根，頭發上也有。
楊露替他把頭上的草擇下來，不快地說：“看在你是柯鈺弟弟的份上，不能讓你到處招人笑話。”
柯小貝抹了一把頭，頭發更亂了，像個雞窩。
“我哪裏招人笑話了！”
楊露拿出自己的小鏡子給他，指著鏡子說：“你能不能好好看看自己，你從來不照鏡子的嗎！你肯定沒有女生喜歡，你連頭發亂了都不知道打理。”
“我為什麽要有女生喜歡！”
“男生也不會喜歡你！”
“你胡說！”
兩人吵了一架，柯小貝把課桌挪開了一截，臉都氣紅了。
柯小貝把草都裝進牛皮紙袋裏，提去高中部交給楚允森。楚允森打開一看，一兜子亂七八糟的雜草，黃的黃，綠的綠，零星幾片樹葉子小花。
“……柯小貝，”楚允森無可奈何地說：“它們不是什麽都吃的，我會給它們準備食物的，你好好學習，到時候家裏就能同意你養寵物了。”
柯小貝說：“可是學習好難呀。”
“學習不難，你不用心。”
柯小貝心虛地揉了揉鼻子，“你把草提回去唄，萬一它們吃呢，那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嗯。”
楚允森收了草，陪他去操場走兩圈鍛煉，跑道上不時有人側頭看他們，還捂著嘴偷笑。楚允森習以為常，而柯小貝卻今天才發現。
“楚允森，你也太受歡迎了吧…表演受歡迎也就算了，怎麽現在連走路都有人偷看你。”
“這有什麽。”楚允森安慰道：“你哥也很受歡迎，你長大了像你哥，也會很受歡迎的。”
柯小貝聽了這話沒有表現的多高興，他在一片水窪前停下來，看著臟兮兮水中自己的模樣，臉蛋圓圓的，鼻子圓圓的，劉海長了擋著額頭，和一旁長相俊秀的楚允森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終於明白什麽叫做撒泡尿照照鏡子了。”
楚允森皺眉：“誰說的話。”
“我媽電視劇裏的…”柯小貝頓了頓，說：“我同桌也這麽講，說沒人喜歡我。”
柯小貝盯著水中的自己，情緒十分低落。
半晌，一朵花落進了水坑裏，落在柯小貝的倒影上，柯小貝瞪圓了眼睛，發現自己的頭上開了一朵花。
楚允森說：“裝扮裝扮，不就好看了嗎。”
柯小貝有所頓悟地捋了捋頭發。
楚允森好笑地說：“兔子叫什麽名字。”
柯小貝說：“柯寶！你呢？”
楚允森汲取了柯小貝的建議，說：“叫森寶吧。”
“好耶！”
柯小貝為了慶祝給兔子們取了個好名字，當天決定在去剪個頭發。有句話說的好，剪發猶如合法賭博，柯小貝不能一個人賭博，於是他把柯鈺也給拉上了。
柯鈺不願意，柯小貝說自己拿壓歲錢請他才勉強答應。
怕自己剪毀了，柯小貝還特意不讓楚允森跟著，拉著柯鈺先走了。
“柯小貝，你為什麽要剪頭發？”柯鈺不解地問。
柯小貝挑了個位置坐好，選了個發型最好的發型師。
“楚允森說我裝扮裝扮就好看了。”
柯鈺撇嘴：“又是楚允森，你什麽都聽他的，你要是剪醜了，就別去見他了。”
“那不行！我的兔子還在他家呢。”
“你以前不是喜歡小狗嗎？”
柯小貝不認：“我什麽時候喜歡小狗了，我明明喜歡兔子，你連我喜歡什麽都不知道，怎麽當哥哥的，一點也不稱職！”
“好好好！”
柯鈺不和他爭吵，兩人等著理發，柯鈺說隨便理理就好了，柯小貝既然這樣又要那樣，發型師都犯了難：“我盡量，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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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
“那好。”
楚允森上一次來了柯家還是幾年前，柯小貝才剛上六年級呢。他滿口答應了楚允森來家裏做客，親自把家裏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清掃了一遍，他舉著掃帚喘氣，對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啥也不幹的柯巖搖了搖頭。
柯巖：“？？？”
男人，都是懶惰的生物。
柯小貝說：“明天你不在家吧。”
柯巖：“不在。”
柯小貝又問：“那媽媽呢？”
柯巖：“白班。”
太好了，兩個家長都不在，哥哥也不在，這個家是他和楚允森的天下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楚允森沒說具體什麽時候來，柯小貝萬分期待，第二天早上周末，他不睡懶覺，七點鐘就起來在陽臺上站軍姿。
他想，什麽時候發短信和打電話能不要錢啊，這樣的話，他就可以不斷地和楚允森聯絡，不用擔心話費中斷被爸媽罵了。
涼風習習，柯小貝打了個冷顫，裹緊身上的棉質睡衣。
遠處有一道斜斜的，瘦長的影子踏入了院門，柯小貝順勢看過去，是他等候許久的楚允森！
楚允森站在院門外面，手裏提著什麽東西，他對著柯小貝揮了揮手，柯小貝兩只手當喇叭，彎著腰大喊一句：“楚允森！！！——”
歇在樹上的鳥都驚飛了。
不過三十秒，柯小貝就光速閃現，鄭重地為客人開了院門。
柯小貝熱情地說：“楚允森，歡迎你來我家！”
楚允森滿腦子都是，這家夥在體育課上不是倒數嗎？
“咳，你現在跑步不吃力了吧。”
“我走路不吃力。”
那也很好了，有進步。
楚允森提著一籠兔子，他把兔籠子交給柯小貝，說：“送你的。”
柯小貝張了張嘴，不可思議地說：“送我？”
“嗯，禮尚往來。”
也不光是過年的那套書，柯小貝之前生氣，終歸也是有楚允森的問題，怎麽能讓柯鈺代替他去解決呢？這樣不好。
兔子是一對公的，都很小巧，能一團托在柯小貝的手心裏。
柯小貝問：“為什麽送我這個？”
“因為你衣服上的圖案。”
柯小貝穿的衣服都很像動物，要麽就是有動物的印花，所以楚允森猜他可能也會喜歡小動物。
楚允森買了這兩只兔子後，有點擔心柯小貝能不能照顧好它們，現在看柯小貝對待它們像對待易碎品，便放下了心來。
柯小貝玩了一會兔子，擔憂道：“不知道我爸爸媽媽會不會同意養它們呢？”
“應該會吧。怎麽會不同意養動物呢？”
楚允森在家裏養什麽都可以，他爸不回來就沒人說他，倒是柯小貝，他父母應該比自己家更好說話才對。
在楚允森的印象裏，柯巖只是表面嚴肅，其實他對每一位學生都很關愛，他有好幾次撞到柯巖和其他學生在走廊盡頭談話，說話的態度不急不緩，十分和藹。
秦文他也見過，參加過柯鈺的家長會，眼睛和柯小貝很像，都是鹿眼，大而清澈，幹凈得像一汪清泉。
柯小貝不太確定，為難地看著這兩個小家夥，手輕柔地摸了又摸。
“我可以暫時把它們放進你家裏嗎？”柯小貝不好意思地說：“額…我昨天考試了…所以目前提要求可能不好使…”
楚允森欣然應允：“那你給它們取個名字。”
說到這個，柯小貝又興奮起來，“我要好好想一想，咱們一人取一個吧！”
“都行。”
柯小貝要為它們取個非同凡響的名字，楚允森走後他進書房裏翻遍了“典籍”，運用了自己非同凡響的腦袋都沒能想出來，取名字真是太難了！
柯鈺放學來書房查資料，沒想到柯小貝也在裏面，岔著腿坐在地板上，背影意外透著些深沈。
“柯小貝！”
“啊？！”
柯小貝看到救星，趕緊跑過去說：“哥哥，楚允森送了我一對兔子，你來給我想名字吧。”
柯小貝把理好的名單給柯鈺，柯鈺一順看下去：“柯白白，柯毛毛，柯團團，…”
柯鈺無語一陣：“你能放棄abb式取名嗎？兔子呢？”
“兔子給楚允森了，我怕家裏不同意讓我養。”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去問問爸爸吧，他有經驗。”
柯小貝在家門口蹲守柯巖下班，柯巖提著公文包下車，老遠就看見自己家前面蹲著一顆石頭。他應酬喝大了，覺得這石頭長得真像柯小貝。
走近了，那石頭居然還會說話：“爸爸，我為什麽叫柯小貝？”
柯巖和石頭說：“寶貝的意思啊。”
“太好了，那我的兔子就叫柯寶。”
完美融合了他爸和他哥的意見。
柯巖瞇了瞇眼睛：“什麽？家裏養石頭了還不夠，還要養兔子？”
柯小貝發覺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了嘴巴，為了懲罰他爸把自己看成石頭，還不讓自己養兔子，他打電話和媽媽告狀，說爸爸又喝酒了。
秦文最討厭柯巖喝酒了，每次柯巖喝酒秦文都要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柯小貝裝聽不見，無所事事的睡了，星期一神清氣爽地去學校上課，他現在是有寵物的人了，要為寵物的生計考慮，一下課他就去操場草坪上拔草，一天拔一點。
沒幾天他就攢了一抽屜草，作業本裏都夾了兩根，頭發上也有。
楊露替他把頭上的草擇下來，不快地說：“看在你是柯鈺弟弟的份上，不能讓你到處招人笑話。”
柯小貝抹了一把頭，頭發更亂了，像個雞窩。
“我哪裏招人笑話了！”
楊露拿出自己的小鏡子給他，指著鏡子說：“你能不能好好看看自己，你從來不照鏡子的嗎！你肯定沒有女生喜歡，你連頭發亂了都不知道打理。”
“我為什麽要有女生喜歡！”
“男生也不會喜歡你！”
“你胡說！”
兩人吵了一架，柯小貝把課桌挪開了一截，臉都氣紅了。
柯小貝把草都裝進牛皮紙袋裏，提去高中部交給楚允森。楚允森打開一看，一兜子亂七八糟的雜草，黃的黃，綠的綠，零星幾片樹葉子小花。
“……柯小貝，”楚允森無可奈何地說：“它們不是什麽都吃的，我會給它們準備食物的，你好好學習，到時候家裏就能同意你養寵物了。”
柯小貝說：“可是學習好難呀。”
“學習不難，你不用心。”
柯小貝心虛地揉了揉鼻子，“你把草提回去唄，萬一它們吃呢，那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嗯。”
楚允森收了草，陪他去操場走兩圈鍛煉，跑道上不時有人側頭看他們，還捂著嘴偷笑。楚允森習以為常，而柯小貝卻今天才發現。
“楚允森，你也太受歡迎了吧…表演受歡迎也就算了，怎麽現在連走路都有人偷看你。”
“這有什麽。”楚允森安慰道：“你哥也很受歡迎，你長大了像你哥，也會很受歡迎的。”
柯小貝聽了這話沒有表現的多高興，他在一片水窪前停下來，看著臟兮兮水中自己的模樣，臉蛋圓圓的，鼻子圓圓的，劉海長了擋著額頭，和一旁長相俊秀的楚允森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終於明白什麽叫做撒泡尿照照鏡子了。”
楚允森皺眉：“誰說的話。”
“我媽電視劇裏的…”柯小貝頓了頓，說：“我同桌也這麽講，說沒人喜歡我。”
柯小貝盯著水中的自己，情緒十分低落。
半晌，一朵花落進了水坑裏，落在柯小貝的倒影上，柯小貝瞪圓了眼睛，發現自己的頭上開了一朵花。
楚允森說：“裝扮裝扮，不就好看了嗎。”
柯小貝有所頓悟地捋了捋頭發。
楚允森好笑地說：“兔子叫什麽名字。”
柯小貝說：“柯寶！你呢？”
楚允森汲取了柯小貝的建議，說：“叫森寶吧。”
“好耶！”
柯小貝為了慶祝給兔子們取了個好名字，當天決定在去剪個頭發。有句話說的好，剪發猶如合法賭博，柯小貝不能一個人賭博，於是他把柯鈺也給拉上了。
柯鈺不願意，柯小貝說自己拿壓歲錢請他才勉強答應。
怕自己剪毀了，柯小貝還特意不讓楚允森跟著，拉著柯鈺先走了。
“柯小貝，你為什麽要剪頭發？”柯鈺不解地問。
柯小貝挑了個位置坐好，選了個發型最好的發型師。
“楚允森說我裝扮裝扮就好看了。”
柯鈺撇嘴：“又是楚允森，你什麽都聽他的，你要是剪醜了，就別去見他了。”
“那不行！我的兔子還在他家呢。”
“你以前不是喜歡小狗嗎？”
柯小貝不認：“我什麽時候喜歡小狗了，我明明喜歡兔子，你連我喜歡什麽都不知道，怎麽當哥哥的，一點也不稱職！”
“好好好！”
柯鈺不和他爭吵，兩人等著理發，柯鈺說隨便理理就好了，柯小貝既然這樣又要那樣，發型師都犯了難：“我盡量，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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