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學習是減肥第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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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學習是減肥第一方法
柯小貝頂著他新潮的發型回了家，發型師給他剪了個微分碎蓋，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他去看了一眼柯鈺，頭發變化不大，只是隨便修理了一下，帥還是那樣帥。
“哥哥，你已經帥到沒有上升空間了。”
“……那你潛力很大咯。”
柯小貝拿了秦文的時尚雜志，一翻全是肌肉模特，連件童裝都沒有，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庸俗。”
秦文：“……”
變了人樣的柯小貝第二天早上特意打扮一翻，大搖大擺地去學校上課，他把書包賭氣似的往桌上一砸，高傲地在楊露旁邊落座。
楊露對著窗外剛離開的柯鈺背影犯花癡，壓根沒註意到柯小貝的改變，她說：“你哥哥比昨天更帥了。”
“帥也不是你哥哥！”
柯小貝還記著仇，懷疑楊露是來和自己搶柯鈺當哥哥的，“我今天的發型可不亂了！”
楊露撇了他一眼，說：“馬馬虎虎。”
柯小貝當她不好意思承認，哼哼唧唧地冷笑了好半天。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徐老師進班第一件事，就是把調去高中部人手的名單貼到了墻上，全班一共有八個人，全是群眾演員，柯小貝也是其中之一。
底下人都在嘀咕他，覺得很不公平。往年群眾演員的挑選本身就要形象好氣質好，形象好氣質好的學生班上多得是，人選多了，老師就會按成績擇優，怎麽著柯小貝也排不上號，果然校長的兒子就是和旁人不一樣！
楊露是轉校生，很多辛密她都不懂，聽見一點風聲，全去告訴了柯小貝。
“大家好像都不喜歡你做演員，這樣吧，我和你換，你去和老師說，讓我去做演員。”
楊露看似好心，柯小貝卻覺得不對勁，他審視著楊露，說：“你不會，是想去找我哥吧！”
楊露哽了一下，狡辯道：“你怎麽把我好心當成驢肝肺啊，那你要被班上的同學罵咯。”
“哼！”柯小貝撅嘴：“我才不怕他們呢！”
“那你真的不和我換嗎？”
“不換！”
柯小貝在楊露面前犟的要死，放學後去找楚允森時卻滿腹委屈。
楚允森今天值日留到最後，柯小貝直接就進了他的教室，“你為什麽讓我去做群眾演員？”
楚允森放下掃帚，和他解釋道：“別的班都調去禮堂打掃衛生和搬凳子了，你要去嗎？”
柯小貝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可是大家都不想讓我做群眾演員，他們覺得我不好看。”
說著說著，柯小貝溢出了淚珠，在徹底掉下來之前，自己用手背抹凈了。
“柯小貝…”楚允森想安慰他，可是木已成舟，好像沒有了別的辦法。
柯小貝紅著眼睛，帶著哭腔，又很不好意思地問楚允森：“我昨天新剪的發型，醜嗎？”
楚允森看著柯小貝碎碎的劉海，伸手替他撥了撥，露出一對小山似的眉毛。柯小貝醜肯定是不醜的，只是天底下好看的人太多了，他在對比下會顯得黯然失色。
柯小貝急需要一個確切的回答，而不是勸他不要胡思亂想，過度在意別人想法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楚允森心裏很清楚，他跳過了先前想好的安慰措辭，直接回答：“不醜。”
柯小貝立即喜笑顏開，差點把眼淚又給笑出來：“真的呀？”
楚允森問：“你很在意我的回答嗎？不會只有我的回答，才能讓你滿意吧。”
“不然呢？”
柯小貝太坦誠，楚允森無話可說。
柯小貝見他不出聲，又敏感地問：“真的假的？”
“真的。”
柯小貝徹底被哄好，把早上那些流言蜚語忘了個透徹，他親昵地挽著楚允森胳膊回家，一路走一路說：“真是我的好朋友，和別人都不一樣！”
楚允森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好迷戀的，但是柯小貝就是很喜歡很喜歡他。
好吧，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
楚允森低頭看了一眼柯小貝的新發型，蓬松可愛，真像朵快樂的蘑菇。
話劇表演在一個月後，前幾個星期都要彩排練習，柯小貝為了當好群眾演員，又開始他的減肥大業，他仿佛是對自己下了狠心，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在家門口跑十圈，一圈也就不到一百米。
柯鈺不知道這小子哪裏來的毅力，一個群眾演員而已。
“柯小貝，你的鏡頭也就三分鐘，至於嗎。”柯鈺拿著燒餅喊他。
柯小貝一聽，三分鐘？
“三分鐘怎麽了？三分鐘也要呈現出我最好的狀態。”
柯巖走過來說：“這小子，幹什麽都積極，就是學習不積極。”
學習那麽難的事，柯小貝打死也不會啊。
柯小貝上稱，減了三斤。
“我是不是又瘦了。”
柯鈺懷疑這小子魔怔了：“去問楚允森，問我幹嘛。”
楚允森當然是會問的，他不光會問自己是不是瘦了，還問自己是不是變美了一點。因為他會拿秦文的護膚品摸下臉蛋，秦文的護膚品以極快的速度消耗著，她簡直心疼死了，柯小貝挖的那一坨，相當於挖了她三天的用量。
秦文拿著快用完的面霜去找柯小貝算賬，柯小貝提前預判到了，吃完早餐溜得飛快。
柯巖笑了笑，說：“算了算了，青春期嘛，都這樣。”
高二七班表演的話劇節目是《孔雀東南飛》，其主題是揭露了封建禮教和家長專制對個人自由的壓迫?，並?歌頌了忠貞愛情與反抗精神?。
柯鈺才弄出劇本來，還沒定主演。
柯小貝攛掇他哥說：“哥我能演你的節目嗎？”
柯鈺說：“你是我弟，肯定是來我的節目。”
“嘻嘻，那好，能不能給我個戲份多的，臺詞長的，最好能和楚允森對詞。”
“群眾演員能和誰對詞？想得美你…”
柯小貝苦苦哀求他：“哥哥哥哥！你想想辦法嗎，小人物和群眾演員也沒差多少啊…”
柯鈺打算讓柯小貝當普通老百姓，劉蘭芝跳河時圍觀看個熱鬧就行了。柯小貝偏不，這樣排練時就不能和楚允森互動了，那多沒意思，禮堂全是老師，他又不能找地方打瞌睡。
柯小貝求柯鈺不成，跑去求楚允森，楚允森都還不知道自己要演什麽，只好說：“你怎麽不去求你爸？求他更管用啊。”
“他肯定又拿學習和我做交易。比如要我考試再進步多少多少名，不然沒得談。”
楚允森不解：“這為什麽是做交易，學習是你應該做的事情，你作為校長的兒子，卻學習不好，天天上課不聽講，還要享有特權，有部分同學都會埋怨你的。”
楚允森第一次語重心長地和柯小貝講了這麽多話，柯小貝人都懵了，他呆呆地說：“難怪每次老師打別人手心不打我手心，他們就會很不開心。”
“柯小貝，做人不要太懵懂無知了。你是時候要懂些道理。”
柯小貝沒說話，清亮的眼睛望著楚允森，他只是很單純地看他，並沒有故作無辜。
楚允森仿佛也拿他沒招，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說：“等我寫完作業再出去玩吧。”
“好。”
柯小貝不再多想，彎著月牙兒笑，手背疊起來，下巴放上去，耐心地等待著楚允森。
他們等下玩籃球，柯小貝好久沒玩了，特意帶了出來，他們再操場玩了許久，柯小貝在楚允森面前沒心沒肺的，天真又活潑。
晚上回了家，他又嚴肅下來，主動和柯巖提條件。
“我要換個有臺詞的群眾演員。”
柯巖說：“劇本演員定下來了？”
柯小貝說：“沒定，我這不算什麽特權吧。”
柯巖奇怪地看了一眼柯小貝：“也不是很難辦的事，畢竟演員都沒定。不算，有人亂說你什麽了嗎？”
“沒有，”柯小貝否認道：“你說一下你的條件。”
“進步三名就夠了，我對你要求不高，別老在後十幾名裏搖尾巴。”
柯小貝說可以，他又想起來兔子的事，提出要養動物的要求。
柯巖不反對養小動物，但是他不希望柯小貝玩物喪志，於是他加大了條件，說養兔子要再進步二十名，也就是中等成績才行。
柯小貝沒有討價還價。
他飯沒吃幾口就上去寫作業了，不會的還問柯鈺請教。以後去見楚允森，書包裏也不再裝他借的游戲機或者什麽玩具，只有書和作業。
學習使人消瘦。
柯小貝很自然地瘦成了理想狀態，不再被楊露喊小胖子了，衣服也短了一截，他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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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頂著他新潮的發型回了家，發型師給他剪了個微分碎蓋，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他去看了一眼柯鈺，頭發變化不大，只是隨便修理了一下，帥還是那樣帥。
“哥哥，你已經帥到沒有上升空間了。”
“……那你潛力很大咯。”
柯小貝拿了秦文的時尚雜志，一翻全是肌肉模特，連件童裝都沒有，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庸俗。”
秦文：“……”
變了人樣的柯小貝第二天早上特意打扮一翻，大搖大擺地去學校上課，他把書包賭氣似的往桌上一砸，高傲地在楊露旁邊落座。
楊露對著窗外剛離開的柯鈺背影犯花癡，壓根沒註意到柯小貝的改變，她說：“你哥哥比昨天更帥了。”
“帥也不是你哥哥！”
柯小貝還記著仇，懷疑楊露是來和自己搶柯鈺當哥哥的，“我今天的發型可不亂了！”
楊露撇了他一眼，說：“馬馬虎虎。”
柯小貝當她不好意思承認，哼哼唧唧地冷笑了好半天。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徐老師進班第一件事，就是把調去高中部人手的名單貼到了墻上，全班一共有八個人，全是群眾演員，柯小貝也是其中之一。
底下人都在嘀咕他，覺得很不公平。往年群眾演員的挑選本身就要形象好氣質好，形象好氣質好的學生班上多得是，人選多了，老師就會按成績擇優，怎麽著柯小貝也排不上號，果然校長的兒子就是和旁人不一樣！
楊露是轉校生，很多辛密她都不懂，聽見一點風聲，全去告訴了柯小貝。
“大家好像都不喜歡你做演員，這樣吧，我和你換，你去和老師說，讓我去做演員。”
楊露看似好心，柯小貝卻覺得不對勁，他審視著楊露，說：“你不會，是想去找我哥吧！”
楊露哽了一下，狡辯道：“你怎麽把我好心當成驢肝肺啊，那你要被班上的同學罵咯。”
“哼！”柯小貝撅嘴：“我才不怕他們呢！”
“那你真的不和我換嗎？”
“不換！”
柯小貝在楊露面前犟的要死，放學後去找楚允森時卻滿腹委屈。
楚允森今天值日留到最後，柯小貝直接就進了他的教室，“你為什麽讓我去做群眾演員？”
楚允森放下掃帚，和他解釋道：“別的班都調去禮堂打掃衛生和搬凳子了，你要去嗎？”
柯小貝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可是大家都不想讓我做群眾演員，他們覺得我不好看。”
說著說著，柯小貝溢出了淚珠，在徹底掉下來之前，自己用手背抹凈了。
“柯小貝…”楚允森想安慰他，可是木已成舟，好像沒有了別的辦法。
柯小貝紅著眼睛，帶著哭腔，又很不好意思地問楚允森：“我昨天新剪的發型，醜嗎？”
楚允森看著柯小貝碎碎的劉海，伸手替他撥了撥，露出一對小山似的眉毛。柯小貝醜肯定是不醜的，只是天底下好看的人太多了，他在對比下會顯得黯然失色。
柯小貝急需要一個確切的回答，而不是勸他不要胡思亂想，過度在意別人想法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楚允森心裏很清楚，他跳過了先前想好的安慰措辭，直接回答：“不醜。”
柯小貝立即喜笑顏開，差點把眼淚又給笑出來：“真的呀？”
楚允森問：“你很在意我的回答嗎？不會只有我的回答，才能讓你滿意吧。”
“不然呢？”
柯小貝太坦誠，楚允森無話可說。
柯小貝見他不出聲，又敏感地問：“真的假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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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劇表演在一個月後，前幾個星期都要彩排練習，柯小貝為了當好群眾演員，又開始他的減肥大業，他仿佛是對自己下了狠心，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在家門口跑十圈，一圈也就不到一百米。
柯鈺不知道這小子哪裏來的毅力，一個群眾演員而已。
“柯小貝，你的鏡頭也就三分鐘，至於嗎。”柯鈺拿著燒餅喊他。
柯小貝一聽，三分鐘？
“三分鐘怎麽了？三分鐘也要呈現出我最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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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鈺懷疑這小子魔怔了：“去問楚允森，問我幹嘛。”
楚允森當然是會問的，他不光會問自己是不是瘦了，還問自己是不是變美了一點。因為他會拿秦文的護膚品摸下臉蛋，秦文的護膚品以極快的速度消耗著，她簡直心疼死了，柯小貝挖的那一坨，相當於挖了她三天的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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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鈺才弄出劇本來，還沒定主演。
柯小貝攛掇他哥說：“哥我能演你的節目嗎？”
柯鈺說：“你是我弟，肯定是來我的節目。”
“嘻嘻，那好，能不能給我個戲份多的，臺詞長的，最好能和楚允森對詞。”
“群眾演員能和誰對詞？想得美你…”
柯小貝苦苦哀求他：“哥哥哥哥！你想想辦法嗎，小人物和群眾演員也沒差多少啊…”
柯鈺打算讓柯小貝當普通老百姓，劉蘭芝跳河時圍觀看個熱鬧就行了。柯小貝偏不，這樣排練時就不能和楚允森互動了，那多沒意思，禮堂全是老師，他又不能找地方打瞌睡。
柯小貝求柯鈺不成，跑去求楚允森，楚允森都還不知道自己要演什麽，只好說：“你怎麽不去求你爸？求他更管用啊。”
“他肯定又拿學習和我做交易。比如要我考試再進步多少多少名，不然沒得談。”
楚允森不解：“這為什麽是做交易，學習是你應該做的事情，你作為校長的兒子，卻學習不好，天天上課不聽講，還要享有特權，有部分同學都會埋怨你的。”
楚允森第一次語重心長地和柯小貝講了這麽多話，柯小貝人都懵了，他呆呆地說：“難怪每次老師打別人手心不打我手心，他們就會很不開心。”
“柯小貝，做人不要太懵懂無知了。你是時候要懂些道理。”
柯小貝沒說話，清亮的眼睛望著楚允森，他只是很單純地看他，並沒有故作無辜。
楚允森仿佛也拿他沒招，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說：“等我寫完作業再出去玩吧。”
“好。”
柯小貝不再多想，彎著月牙兒笑，手背疊起來，下巴放上去，耐心地等待著楚允森。
他們等下玩籃球，柯小貝好久沒玩了，特意帶了出來，他們再操場玩了許久，柯小貝在楚允森面前沒心沒肺的，天真又活潑。
晚上回了家，他又嚴肅下來，主動和柯巖提條件。
“我要換個有臺詞的群眾演員。”
柯巖說：“劇本演員定下來了？”
柯小貝說：“沒定，我這不算什麽特權吧。”
柯巖奇怪地看了一眼柯小貝：“也不是很難辦的事，畢竟演員都沒定。不算，有人亂說你什麽了嗎？”
“沒有，”柯小貝否認道：“你說一下你的條件。”
“進步三名就夠了，我對你要求不高，別老在後十幾名裏搖尾巴。”
柯小貝說可以，他又想起來兔子的事，提出要養動物的要求。
柯巖不反對養小動物，但是他不希望柯小貝玩物喪志，於是他加大了條件，說養兔子要再進步二十名，也就是中等成績才行。
柯小貝沒有討價還價。
他飯沒吃幾口就上去寫作業了，不會的還問柯鈺請教。以後去見楚允森，書包裏也不再裝他借的游戲機或者什麽玩具，只有書和作業。
學習使人消瘦。
柯小貝很自然地瘦成了理想狀態，不再被楊露喊小胖子了，衣服也短了一截，他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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