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分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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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分享的感覺
“柯小貝！”
柯小貝跑上樓，晚飯也不吃，埋在被窩裏一個人生悶氣。
柯鈺敲了敲他的門，然後直接推門進來，坐在了柯小貝的床邊，問他：“你究竟怎麽了？和楚允森吵架了？”
“你最近不理我！楚允森也不陪我玩。”
柯小貝委屈得要死，說著說著眼淚要掉下來，柯鈺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翻過身，摁著他的下巴擦眼淚：“柯小貝，我們長大了都會有自己的煩心事，你以後也會有的。”
“那你的煩心事…是什麽呢？”
現在告訴你，你又聽不懂。
柯鈺岔開話題說：“楚允森怎麽不陪你玩？”
說到這個，柯小貝一頓嚎，說楚允森覺得自己沒事幹，不陪自己玩，趕自己走，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眼淚鼻涕糊在一塊，又可憐又可笑。
“除非他來找我玩，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
楚允森這輩子還沒找人求玩過，柯鈺覺得有點難度。
想開口又開不了這個口。
他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自己出錢買個玩具，告訴柯小貝是楚允森買的，再和楚允森通氣一聲，兩人迅速和好，完美！
當柯鈺提著禮物來和楚允森通氣時，楚允森問他：“你買的什麽？”
一個粉色盒子裝的，打開裏面是一個巧克力蛋糕。
“柯小貝最喜歡吃的一款蛋糕。”
其實是衡量了價格後，他們能買得起的那一款。
楚允森第一次見到這麽小的蛋糕，劣質巧克力的甜香太過濃烈，甜得膩人，中間只點綴了一顆草莓作為裝飾。
而柯鈺看上去，就是那種會把唯一一顆草莓讓給弟弟吃的人。
楚允森說：“你對他挺好。”
“那我就這麽說了，你同意的吧。他有時候是很煩，不過他不是故意的，你下次還和他玩啊。”
“嗯。”
柯小貝說是不來了，但一下課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外，柯鈺和楚允森同時出來，他跑過去摟住了柯鈺的胳膊，堅持用後腦勺對著楚允森。
柯鈺不好意思地對楚允森笑笑，說：“楚允森給你買的蛋糕，你看看？”
楚允森只知道柯小貝什麽都吃，卻不知道他最喜歡吃什麽。也不會那麽精準地去他常吃的店，買他常吃的東西。這個蛋糕很明顯就不是他送的，他連被拆穿後的措辭都提前想好了。
可萬萬沒想到，柯小貝居然信了。他十分感動地捧著那個盒子，支支吾吾地說：“楚允森，你真好，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和我玩了呢。”
楚允森突然覺得自己良心有愧，說：“沒有的事。”
柯鈺見兩人和好了，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來，今天沒有晚自習，哥倆回家早，爸媽都不在。柯鈺洗了手，把蛋糕放桌子上打開，準備切開吃。
柯小貝默默走過來，站在桌子旁邊，悶悶不樂地說：“哥哥，真的是楚允森買的嗎？”
“……額”
柯鈺切蛋糕的手偏了一寸，蛋糕被切得大小不一。
“我以為你什麽都不知道呢。”
“我想過了，兩個人吵架總有一個要低頭。就像爸爸媽媽一樣，他們每次吵架，有時候明明不是爸爸的錯，但是都是爸爸道歉。只有爸爸道歉了，才會和好。反正楚允森已經答應繼續和我玩了，誰道歉也無所謂了，你說是不是？”
柯小貝不知道是開了哪一竅，豁達得出奇。
雖然用爸爸媽媽來形容有點不恰當，但是…
柯小貝見柯鈺不說話，拉著他的衣角問：“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是是是！”
柯鈺拿柯小貝沒辦法，直接用勺子挖了一大坨蛋糕塞進他的嘴裏：“吃蛋糕不說話！”
“啊啊啊！要噎死我了…嗚。”
柯小貝恢覆了以前的狀態，下次再來找楚允森的表情都甜美了不少，他的書包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什麽東西，反正不會裝書。
柯鈺要留下來幫老師做話劇表演的資料，讓他們先走。
柯小貝在窗外沖柯鈺揮了揮自己的小手絹，還是粉紅色的。這東西只有女孩才會用，楚允森在送他回家的路上問：“誰給你的？”
“楊露，她要我轉交給我哥的。”
楚允森對柯鈺的事情知道一點點，說：“你別給你哥，明天就還回去。”
柯小貝感到莫名其妙，為什麽有禮物卻不能收，但是他又很聽楚允森的話，把手絹塞進了書包裏。
“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兩人即將分開的岔路口邊，有條白色的長椅，柯小貝跑到那兒去，把落在長椅上的黃色花瓣掃開。
“你做什麽？”
楚允森踩著花過來，見他從書包裏取出那個粉色盒子，裏面是一塊蛋糕，柯小貝重新切了一下，邊緣切得很整齊，上面綴著一顆草莓，草莓很大，不是那一顆。
柯小貝捏起草莓給楚允森，說：“我媽媽買的大草莓！”
楚允森接過，緩緩吃下，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彌漫開，“原本的那一顆呢？”
“小小的，焉頭焉腦，肯定酸，我和我哥都不吃。甜不甜？”
楚允森如實說：“甜。”
柯小貝笑起來，眼睛像月牙兒。
他喜歡得到楚允森的肯定，這比任何人的讚賞都要厲害。 他甚至在心中默默決定要把家裏所有的草莓都帶過來給楚允森吃。
“你在想什麽？”
楚允森在長椅上坐著，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著。他拍了拍椅子，示意柯小貝坐過來，中間放在他們的蛋糕和書包。
柯小貝說：“沒想什麽，你離我好遠。”
楚允森把書包拿開：“這樣呢。”
“好些了。”
兩人安靜地相處了好一會，蛋糕也吃了，頭頂上的迎春花簌簌地被風吹落，柯小貝鼻子癢癢打了個噴嚏，而楚允森離樹近，落得全身都是，他側身的光影就幾乎完美的不像話，一時竟分辨不出是花裝飾了楚允森，還是楚允森裝飾了花。
楚允森側過頭，長長的睫毛眨動兩下，取走左邊的耳機給柯小貝戴上。
然後繼續靠在椅背上休息。
柯小貝時隔多日，又用上了楚允森的隨身聽，但是他忘記了自己聽得啥歌，或許可能一開始也沒聽進去。
有楚允森在，總是讓他下意識忽略旁的東西。
楚允森很安靜，他也安靜。
他們共同享受了一個春日的下午時光，待到傍晚快天黑了才分別。
柯小貝前腳剛進門，後腳柯鈺也回來了，他疲憊地倒在沙發上，手掌蓋住自己的半張臉，好一會都沒有動靜。
柯小貝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蹲在沙發邊上觀察他。
良久，柯鈺才說一句：“我好累。”
“哥哥，你要演話劇嗎？”
“嗯。”
柯小貝覺得柯鈺好可憐，既要上學又要演話劇給老師看，他摸摸柯鈺的頭頂說：“我會去給你捧場的。哥哥加油！”
柯鈺說：“真的嗎？到時候人手不夠要從初中部抽人，我第一個就抽你。”
“……”
真心換寒心。
柯小貝開始祈禱柯鈺只是說說而已，因為柯鈺要把柯小貝抽上來容易得很，和老師說一句就行了。
而大忙人柯小貝還有很多任務沒有完成呢，他要和楚允森去打籃球，要寫作業，要忙著在爸媽面前賣萌討巧以此來躲避考試後挨打。
他真的不想去當苦力啊！！
“苦力？”
楚允森聽了柯小貝說的事，十分不解：“你為什麽覺得一定是去做苦力。”
柯小貝滿臉幽怨：“不做苦力做什麽？在禮堂我都看到了，有好多道具等著人搬呢！”
“如果你哥真把你抽上來了，我可以讓你不做苦力的。”
在學生中能“手掌大權”的人可不止他哥一個，柯小貝恍然大悟，對著楚允森釋放他的超級無極非常可愛星星眼，楚允森對柯小貝的撒嬌已經免疫了，他醜話說在前頭：“偷懶也得有個限度啊。”
“你放心，我會很小心偷懶的。”
柯小貝高興了沒一會，又問：“楚允森，那你也會演話劇嗎？”
“可能吧，你哥都要演。”
“那你演什麽？”
“暫時沒定。”
想也不用想，楚允森肯定演最帥的那一個，到時候有很多女生捧場，站起來歡呼，柯小貝就會被擋住視線，什麽都看不到了。
為什麽男生要往後排坐，明明高個子女生也不少呀，柯小貝還矮矮的呢。
柯小貝掂了掂腳，和楚允森的肩膀那差了拇指長的一截。
楚允森見他的臉蛋鼓鼓的，像只圓圓的倉鼠，戳了他一下，問：“在氣什麽？”
“氣你長得高！！”
“嗯？”
其實柯鈺把他抽到了高中部也很不錯，柯小貝能溜進禮堂看他們彩排，彩排也是柯鈺主持的，可以給他打掩護，到時候柯小貝能直接看到楚允森的第一現場，那多爽啊。
“柯小貝，”楚允森喊他：“我不會又惹你了吧？”
“沒有…”
柯小貝一臉的不高興。
柯小貝的腦袋瓜小小一個，但是每天都能想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楚允森上次不過是隨口一句話，就能讓他生氣那麽久，要不是柯鈺提醒，楚允森還真沒細想出柯小貝的不對勁。
“唉…”
楚允森靠在墻上，柯小貝就站在他對面，手裏攥著衣服上的毛，無聊地搓著。
楚允森突然說：“明天有空嗎？我來一趟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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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經常給我發的表情包:真心換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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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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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鈺敲了敲他的門，然後直接推門進來，坐在了柯小貝的床邊，問他：“你究竟怎麽了？和楚允森吵架了？”
“你最近不理我！楚允森也不陪我玩。”
柯小貝委屈得要死，說著說著眼淚要掉下來，柯鈺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翻過身，摁著他的下巴擦眼淚：“柯小貝，我們長大了都會有自己的煩心事，你以後也會有的。”
“那你的煩心事…是什麽呢？”
現在告訴你，你又聽不懂。
柯鈺岔開話題說：“楚允森怎麽不陪你玩？”
說到這個，柯小貝一頓嚎，說楚允森覺得自己沒事幹，不陪自己玩，趕自己走，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眼淚鼻涕糊在一塊，又可憐又可笑。
“除非他來找我玩，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
楚允森這輩子還沒找人求玩過，柯鈺覺得有點難度。
想開口又開不了這個口。
他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自己出錢買個玩具，告訴柯小貝是楚允森買的，再和楚允森通氣一聲，兩人迅速和好，完美！
當柯鈺提著禮物來和楚允森通氣時，楚允森問他：“你買的什麽？”
一個粉色盒子裝的，打開裏面是一個巧克力蛋糕。
“柯小貝最喜歡吃的一款蛋糕。”
其實是衡量了價格後，他們能買得起的那一款。
楚允森第一次見到這麽小的蛋糕，劣質巧克力的甜香太過濃烈，甜得膩人，中間只點綴了一顆草莓作為裝飾。
而柯鈺看上去，就是那種會把唯一一顆草莓讓給弟弟吃的人。
楚允森說：“你對他挺好。”
“那我就這麽說了，你同意的吧。他有時候是很煩，不過他不是故意的，你下次還和他玩啊。”
“嗯。”
柯小貝說是不來了，但一下課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外，柯鈺和楚允森同時出來，他跑過去摟住了柯鈺的胳膊，堅持用後腦勺對著楚允森。
柯鈺不好意思地對楚允森笑笑，說：“楚允森給你買的蛋糕，你看看？”
楚允森只知道柯小貝什麽都吃，卻不知道他最喜歡吃什麽。也不會那麽精準地去他常吃的店，買他常吃的東西。這個蛋糕很明顯就不是他送的，他連被拆穿後的措辭都提前想好了。
可萬萬沒想到，柯小貝居然信了。他十分感動地捧著那個盒子，支支吾吾地說：“楚允森，你真好，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和我玩了呢。”
楚允森突然覺得自己良心有愧，說：“沒有的事。”
柯鈺見兩人和好了，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來，今天沒有晚自習，哥倆回家早，爸媽都不在。柯鈺洗了手，把蛋糕放桌子上打開，準備切開吃。
柯小貝默默走過來，站在桌子旁邊，悶悶不樂地說：“哥哥，真的是楚允森買的嗎？”
“……額”
柯鈺切蛋糕的手偏了一寸，蛋糕被切得大小不一。
“我以為你什麽都不知道呢。”
“我想過了，兩個人吵架總有一個要低頭。就像爸爸媽媽一樣，他們每次吵架，有時候明明不是爸爸的錯，但是都是爸爸道歉。只有爸爸道歉了，才會和好。反正楚允森已經答應繼續和我玩了，誰道歉也無所謂了，你說是不是？”
柯小貝不知道是開了哪一竅，豁達得出奇。
雖然用爸爸媽媽來形容有點不恰當，但是…
柯小貝見柯鈺不說話，拉著他的衣角問：“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是是是！”
柯鈺拿柯小貝沒辦法，直接用勺子挖了一大坨蛋糕塞進他的嘴裏：“吃蛋糕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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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恢覆了以前的狀態，下次再來找楚允森的表情都甜美了不少，他的書包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什麽東西，反正不會裝書。
柯鈺要留下來幫老師做話劇表演的資料，讓他們先走。
柯小貝在窗外沖柯鈺揮了揮自己的小手絹，還是粉紅色的。這東西只有女孩才會用，楚允森在送他回家的路上問：“誰給你的？”
“楊露，她要我轉交給我哥的。”
楚允森對柯鈺的事情知道一點點，說：“你別給你哥，明天就還回去。”
柯小貝感到莫名其妙，為什麽有禮物卻不能收，但是他又很聽楚允森的話，把手絹塞進了書包裏。
“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兩人即將分開的岔路口邊，有條白色的長椅，柯小貝跑到那兒去，把落在長椅上的黃色花瓣掃開。
“你做什麽？”
楚允森踩著花過來，見他從書包裏取出那個粉色盒子，裏面是一塊蛋糕，柯小貝重新切了一下，邊緣切得很整齊，上面綴著一顆草莓，草莓很大，不是那一顆。
柯小貝捏起草莓給楚允森，說：“我媽媽買的大草莓！”
楚允森接過，緩緩吃下，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彌漫開，“原本的那一顆呢？”
“小小的，焉頭焉腦，肯定酸，我和我哥都不吃。甜不甜？”
楚允森如實說：“甜。”
柯小貝笑起來，眼睛像月牙兒。
他喜歡得到楚允森的肯定，這比任何人的讚賞都要厲害。 他甚至在心中默默決定要把家裏所有的草莓都帶過來給楚允森吃。
“你在想什麽？”
楚允森在長椅上坐著，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著。他拍了拍椅子，示意柯小貝坐過來，中間放在他們的蛋糕和書包。
柯小貝說：“沒想什麽，你離我好遠。”
楚允森把書包拿開：“這樣呢。”
“好些了。”
兩人安靜地相處了好一會，蛋糕也吃了，頭頂上的迎春花簌簌地被風吹落，柯小貝鼻子癢癢打了個噴嚏，而楚允森離樹近，落得全身都是，他側身的光影就幾乎完美的不像話，一時竟分辨不出是花裝飾了楚允森，還是楚允森裝飾了花。
楚允森側過頭，長長的睫毛眨動兩下，取走左邊的耳機給柯小貝戴上。
然後繼續靠在椅背上休息。
柯小貝時隔多日，又用上了楚允森的隨身聽，但是他忘記了自己聽得啥歌，或許可能一開始也沒聽進去。
有楚允森在，總是讓他下意識忽略旁的東西。
楚允森很安靜，他也安靜。
他們共同享受了一個春日的下午時光，待到傍晚快天黑了才分別。
柯小貝前腳剛進門，後腳柯鈺也回來了，他疲憊地倒在沙發上，手掌蓋住自己的半張臉，好一會都沒有動靜。
柯小貝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蹲在沙發邊上觀察他。
良久，柯鈺才說一句：“我好累。”
“哥哥，你要演話劇嗎？”
“嗯。”
柯小貝覺得柯鈺好可憐，既要上學又要演話劇給老師看，他摸摸柯鈺的頭頂說：“我會去給你捧場的。哥哥加油！”
柯鈺說：“真的嗎？到時候人手不夠要從初中部抽人，我第一個就抽你。”
“……”
真心換寒心。
柯小貝開始祈禱柯鈺只是說說而已，因為柯鈺要把柯小貝抽上來容易得很，和老師說一句就行了。
而大忙人柯小貝還有很多任務沒有完成呢，他要和楚允森去打籃球，要寫作業，要忙著在爸媽面前賣萌討巧以此來躲避考試後挨打。
他真的不想去當苦力啊！！
“苦力？”
楚允森聽了柯小貝說的事，十分不解：“你為什麽覺得一定是去做苦力。”
柯小貝滿臉幽怨：“不做苦力做什麽？在禮堂我都看到了，有好多道具等著人搬呢！”
“如果你哥真把你抽上來了，我可以讓你不做苦力的。”
在學生中能“手掌大權”的人可不止他哥一個，柯小貝恍然大悟，對著楚允森釋放他的超級無極非常可愛星星眼，楚允森對柯小貝的撒嬌已經免疫了，他醜話說在前頭：“偷懶也得有個限度啊。”
“你放心，我會很小心偷懶的。”
柯小貝高興了沒一會，又問：“楚允森，那你也會演話劇嗎？”
“可能吧，你哥都要演。”
“那你演什麽？”
“暫時沒定。”
想也不用想，楚允森肯定演最帥的那一個，到時候有很多女生捧場，站起來歡呼，柯小貝就會被擋住視線，什麽都看不到了。
為什麽男生要往後排坐，明明高個子女生也不少呀，柯小貝還矮矮的呢。
柯小貝掂了掂腳，和楚允森的肩膀那差了拇指長的一截。
楚允森見他的臉蛋鼓鼓的，像只圓圓的倉鼠，戳了他一下，問：“在氣什麽？”
“氣你長得高！！”
“嗯？”
其實柯鈺把他抽到了高中部也很不錯，柯小貝能溜進禮堂看他們彩排，彩排也是柯鈺主持的，可以給他打掩護，到時候柯小貝能直接看到楚允森的第一現場，那多爽啊。
“柯小貝，”楚允森喊他：“我不會又惹你了吧？”
“沒有…”
柯小貝一臉的不高興。
柯小貝的腦袋瓜小小一個，但是每天都能想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楚允森上次不過是隨口一句話，就能讓他生氣那麽久，要不是柯鈺提醒，楚允森還真沒細想出柯小貝的不對勁。
“唉…”
楚允森靠在墻上，柯小貝就站在他對面，手裏攥著衣服上的毛，無聊地搓著。
楚允森突然說：“明天有空嗎？我來一趟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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