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能天天想著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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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能天天想著玩啊
柯小貝破戒了。
楚允森帶他吃了點肉，他回到家裏的飯桌上立刻風雲殘卷，吃光了所有的餐盤。
柯鈺以為柯小貝結束了吃素，打算繼續放學後和他一起吃燒烤，不料柯小貝嚴詞拒絕了：“我不吃這些低檔的東西！”
“……”
“我要健康飲食，楚允森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
除此之外，柯小貝還堅持去找楚允森打球，楚允森課業很忙，有時候會答應，有時候讓他自己玩去。為了不錯失任何一次鍛煉的機會，柯小貝會時時刻刻把柯鈺的籃球帶上，就存放在課桌底下。
柯小貝無聊時會踩一下它，弄得全是鞋底灰，楊露每次見他把臟籃球抱出來都覺得十分惡心。
她忍不住說：“你能不能把你的籃球洗一下呢！”
“不洗，等要用的時候再洗！”
“嘖…可別讓你的臟籃球碰到我。”
“又不是你的東西，你管我呢，可真煩！”
柯小貝和她吵了兩句嘴，起身去交作業，楊露生氣地踹了他的籃球一腳，籃球在地上滾了一圈，上面露出了一個用馬克筆寫的名字：柯鈺
再回來時，柯小貝的籃球已經用濕紙巾擦得幹幹凈凈，還彌漫著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籃球底下墊了一張英語試卷，楊露沖他昂了昂下巴：“不用謝！”
這人真奇怪。
柯小貝照常帶著籃球去高中部等楚允森下課，他站著太累，抱著球蹲在地上休息。
楚允森沒看見他，直接略過。
柯小貝手比嘴快，朝他後背書包上扔了籃球，楚允森反應迅速，矮身接住了。
“你又來了。”
“什麽叫又來？”柯小貝不滿道：“我都來了幾百次了。”
“好。”楚允森不反駁他，“你哥在做值日，我們先去操場。”
柯小貝很容易被哄好，知道今天又能打籃球了，快樂地蹦過去，挽住楚允森的小臂一起走。
由於最近楚允森在操場出現的次數太頻繁，總有些女孩若有若無地來看他們。
柯小貝肯定是沒有註意這些的，他繼續玩著投籃投不中，傳球傳得到處都是的幼稚游戲，滿場就他一個人跑來跑去，跑得滿頭大汗。
“楚允森！為什麽還是投不中？”
楚允森也沒招了，他微微喘著氣，細密的汗流過纖長的脖頸。
他問：“你鋼琴老師平時打你不？”
說起這個柯小貝就難度委屈了：“打！怎麽不打！把書卷著打我腦袋，有時候教我彈鋼琴，彈著彈著就不吱聲了。我問他為什麽不說話了，他就開始嘆氣，嘆氣嘆一半了說要提前下班，我說你上次也提前下班了，他說他要教我哥去，把我哥教會了，讓我哥再來教我。”
“那他教了沒有。”
“當然沒有啦，我哥和他說做老師就要持之以恒。”
尤其是遇見笨蛋學生。
楚允森為柯鈺在心裏補了一句。
柯小貝嘴巴突突突半天，發現楚允森嘴角有點弧度，他驚訝地說：“怎麽啦！你笑什麽？你要代替我的老師教我鋼琴嗎？”
“不。”
楚允森果斷地拒絕，並且單手投籃，“去撿球！”
柯小貝是一個稱職的撿球員，馬上溜去撿球，球在地上滾了幾遭，灰撲撲地。柯小貝沒有紙巾，撩起衣服就亂擦。
楚允森愛幹凈，皺著眉頭阻止，“別這樣，有細菌，你不玩了嗎，不玩了去水龍頭那裏沖。”
柯小貝抱著球，看著沒擦幹凈的那部分，小聲說：“怕你嫌臟…”
說話聲音太小，楚允森聽不見，他正抓著柯小貝拍身上的灰。
轉過來肚子上拍拍，轉過去屁股上拍拍。
“好了。”
柯小貝看見柯鈺了，他舉起球打招呼，柯鈺過來攬著楚允森的肩膀，笑嘻嘻說：“有好多人看你。有沒有教她們打籃球？”
“你也很受歡迎。”
楚允森把籃球轉了個面，在柯鈺的名字下面還有個小小的名字，用中性筆寫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楊露
柯鈺沒說話，但是柯小貝明顯在他臉上發覺了不快。
如果哥哥生氣了，那柯小貝是萬萬不敢和他說話的。
平時他們吵架，真氣和假氣，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兩人說了一會話，楚允森提著兩個書包要走，柯小貝很自然地貼在他旁邊，到了岔路口，楚允森把書包遞給柯小貝，拍了拍柯鈺肩膀：“走了。”
“楚允森再見！！”
楚允森迎著夕陽走，背著他們揮手，柯小貝見狀，也趕緊使勁揮了兩下，看不見也要揮。
回過頭，柯鈺已經走了有些距離。柯小貝跑著跟上去，他跑路沒有那麽費力了，起碼不會跑三步喘三步。
“哥哥！”
柯鈺差點把柯小貝關在門外，柯小貝從縫裏鉆進去說：“籃球…”
“送給你。”
柯鈺換了拖鞋去洗手吃飯，秦文今天夜班，飯是柯巖在餐館訂的。
柯小貝不知道柯鈺怎麽了，冷冷淡淡的。趁柯鈺一個人吃飯的功夫，跑去書房和他爸說了今天的事。
柯巖說：“都高二了，打什麽籃球。”
柯小貝把籃球砸過去，說：“高二怎麽了！觸犯天條啦？你能不能改改你的封建思想。”
“胡說八道！”
柯巖把籃球撿起來看了一眼，沈默半晌，對懵懂無知的柯小貝說：“以後別讓其他人碰你哥的東西。記住沒有！”
柯小貝沖他爸敬了個禮：“記住了老爸長官！”
那這個籃球就歸柯小貝所有了，柯小貝把它放在家裏，沒有再帶去學校，他給楚允森發短信，讓楚允森去帶籃球。
楚允森沒有答應，他不可能在教室裏放一個籃球，因為桌子底下完全放不下他的大長腿。
柯小貝除了籃球，沒有什麽別的運動可以喜歡，他本身就很懶，寒假期間更是和床合為一體，非必要不下來。
一但疏於鍛煉，就容易前功盡棄。
柯小貝少打兩天籃球，人又成了懶蟲，走個路都嫌累。他想起那天下大雪楚允森背他，還想再體驗一會，真到了楚允森跟前卻不好意思說，一個勁地扭捏。
楚允森不知道他的歪心思，拿著餐盤要去食堂打飯。
“找我一起吃飯嗎？”
柯小貝從來不吃食堂，說：“你家長不給你送飯嗎？食堂多難吃啊，我一般回家吃。”
“偶爾吃，學業為重。”
柯小貝跟著楚允森去食堂，手臂套成圈搭在他後背上，楚允森後面托著個重物，平行移動在窗口邊點菜。
“吃完和我去玩嗎？”柯小貝問。
楚允森隨便找了個角落用餐，食物不太好，兩勺排骨都沒肉。
“柯小貝，你得有自己的事做。”
他低著頭，素白的指尖捏著湯勺，說完話才把一口飯送進嘴裏。
柯小貝可憐地說：“我只是想和你玩。”
楚允森嘴裏嚼著飯，沒有回應他。
柯小貝很少會有受挫的時候，即使有也不在意。沒想到在楚允森身上體會到了好幾次。
他心裏酸酸的，開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沒用，楚允森嫌他煩了，拒絕他的親近。柯鈺最近也不怎麽理他。
“柯小貝。”
楚允森喊了他一聲。
柯小貝無聊地玩了一會自己的手指，聽見楚允森在趕他，撅著嘴走了，小小胖胖的背影看起來十分無助。
楚允森只是想問他為什麽不去打飯。
柯小貝走了，好久好久都沒有再來，他再努力尋找自己能做的事情。
好好上課聽講，他給聽睡著了。好好寫作業，他不會做，去問楊露，楊露說要他哥來教。開玩笑，他哥很忙的，除非放學接人，哪裏能在課間說來就來。
在家幫媽媽做事，不是掀翻了鍋就是打翻了碗，留下一地殘局。
柯小貝挨了訓，哭天喊地一陣，累了往沙發上一橫，哼哼唧唧地看動畫片，他想明白了，不給人添麻煩就是他最大的優勢。
於是他難得安靜下來，側趴在沙發上，陰郁地看著電視機前人來人往，爸媽喊他，他也不應。
“柯小貝！”
柯鈺有些不耐煩，過來端著水果給他：“吃還是不吃？你能不能說句話。”
柯小貝奪過那顆水果，狠狠咬了一口：“再也不要理你了！也不要理楚允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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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阿巴阿巴
楚允森:放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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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破戒了。
楚允森帶他吃了點肉，他回到家裏的飯桌上立刻風雲殘卷，吃光了所有的餐盤。
柯鈺以為柯小貝結束了吃素，打算繼續放學後和他一起吃燒烤，不料柯小貝嚴詞拒絕了：“我不吃這些低檔的東西！”
“……”
“我要健康飲食，楚允森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
除此之外，柯小貝還堅持去找楚允森打球，楚允森課業很忙，有時候會答應，有時候讓他自己玩去。為了不錯失任何一次鍛煉的機會，柯小貝會時時刻刻把柯鈺的籃球帶上，就存放在課桌底下。
柯小貝無聊時會踩一下它，弄得全是鞋底灰，楊露每次見他把臟籃球抱出來都覺得十分惡心。
她忍不住說：“你能不能把你的籃球洗一下呢！”
“不洗，等要用的時候再洗！”
“嘖…可別讓你的臟籃球碰到我。”
“又不是你的東西，你管我呢，可真煩！”
柯小貝和她吵了兩句嘴，起身去交作業，楊露生氣地踹了他的籃球一腳，籃球在地上滾了一圈，上面露出了一個用馬克筆寫的名字：柯鈺
再回來時，柯小貝的籃球已經用濕紙巾擦得幹幹凈凈，還彌漫著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籃球底下墊了一張英語試卷，楊露沖他昂了昂下巴：“不用謝！”
這人真奇怪。
柯小貝照常帶著籃球去高中部等楚允森下課，他站著太累，抱著球蹲在地上休息。
楚允森沒看見他，直接略過。
柯小貝手比嘴快，朝他後背書包上扔了籃球，楚允森反應迅速，矮身接住了。
“你又來了。”
“什麽叫又來？”柯小貝不滿道：“我都來了幾百次了。”
“好。”楚允森不反駁他，“你哥在做值日，我們先去操場。”
柯小貝很容易被哄好，知道今天又能打籃球了，快樂地蹦過去，挽住楚允森的小臂一起走。
由於最近楚允森在操場出現的次數太頻繁，總有些女孩若有若無地來看他們。
柯小貝肯定是沒有註意這些的，他繼續玩著投籃投不中，傳球傳得到處都是的幼稚游戲，滿場就他一個人跑來跑去，跑得滿頭大汗。
“楚允森！為什麽還是投不中？”
楚允森也沒招了，他微微喘著氣，細密的汗流過纖長的脖頸。
他問：“你鋼琴老師平時打你不？”
說起這個柯小貝就難度委屈了：“打！怎麽不打！把書卷著打我腦袋，有時候教我彈鋼琴，彈著彈著就不吱聲了。我問他為什麽不說話了，他就開始嘆氣，嘆氣嘆一半了說要提前下班，我說你上次也提前下班了，他說他要教我哥去，把我哥教會了，讓我哥再來教我。”
“那他教了沒有。”
“當然沒有啦，我哥和他說做老師就要持之以恒。”
尤其是遇見笨蛋學生。
楚允森為柯鈺在心裏補了一句。
柯小貝嘴巴突突突半天，發現楚允森嘴角有點弧度，他驚訝地說：“怎麽啦！你笑什麽？你要代替我的老師教我鋼琴嗎？”
“不。”
楚允森果斷地拒絕，並且單手投籃，“去撿球！”
柯小貝是一個稱職的撿球員，馬上溜去撿球，球在地上滾了幾遭，灰撲撲地。柯小貝沒有紙巾，撩起衣服就亂擦。
楚允森愛幹凈，皺著眉頭阻止，“別這樣，有細菌，你不玩了嗎，不玩了去水龍頭那裏沖。”
柯小貝抱著球，看著沒擦幹凈的那部分，小聲說：“怕你嫌臟…”
說話聲音太小，楚允森聽不見，他正抓著柯小貝拍身上的灰。
轉過來肚子上拍拍，轉過去屁股上拍拍。
“好了。”
柯小貝看見柯鈺了，他舉起球打招呼，柯鈺過來攬著楚允森的肩膀，笑嘻嘻說：“有好多人看你。有沒有教她們打籃球？”
“你也很受歡迎。”
楚允森把籃球轉了個面，在柯鈺的名字下面還有個小小的名字，用中性筆寫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楊露
柯鈺沒說話，但是柯小貝明顯在他臉上發覺了不快。
如果哥哥生氣了，那柯小貝是萬萬不敢和他說話的。
平時他們吵架，真氣和假氣，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兩人說了一會話，楚允森提著兩個書包要走，柯小貝很自然地貼在他旁邊，到了岔路口，楚允森把書包遞給柯小貝，拍了拍柯鈺肩膀：“走了。”
“楚允森再見！！”
楚允森迎著夕陽走，背著他們揮手，柯小貝見狀，也趕緊使勁揮了兩下，看不見也要揮。
回過頭，柯鈺已經走了有些距離。柯小貝跑著跟上去，他跑路沒有那麽費力了，起碼不會跑三步喘三步。
“哥哥！”
柯鈺差點把柯小貝關在門外，柯小貝從縫裏鉆進去說：“籃球…”
“送給你。”
柯鈺換了拖鞋去洗手吃飯，秦文今天夜班，飯是柯巖在餐館訂的。
柯小貝不知道柯鈺怎麽了，冷冷淡淡的。趁柯鈺一個人吃飯的功夫，跑去書房和他爸說了今天的事。
柯巖說：“都高二了，打什麽籃球。”
柯小貝把籃球砸過去，說：“高二怎麽了！觸犯天條啦？你能不能改改你的封建思想。”
“胡說八道！”
柯巖把籃球撿起來看了一眼，沈默半晌，對懵懂無知的柯小貝說：“以後別讓其他人碰你哥的東西。記住沒有！”
柯小貝沖他爸敬了個禮：“記住了老爸長官！”
那這個籃球就歸柯小貝所有了，柯小貝把它放在家裏，沒有再帶去學校，他給楚允森發短信，讓楚允森去帶籃球。
楚允森沒有答應，他不可能在教室裏放一個籃球，因為桌子底下完全放不下他的大長腿。
柯小貝除了籃球，沒有什麽別的運動可以喜歡，他本身就很懶，寒假期間更是和床合為一體，非必要不下來。
一但疏於鍛煉，就容易前功盡棄。
柯小貝少打兩天籃球，人又成了懶蟲，走個路都嫌累。他想起那天下大雪楚允森背他，還想再體驗一會，真到了楚允森跟前卻不好意思說，一個勁地扭捏。
楚允森不知道他的歪心思，拿著餐盤要去食堂打飯。
“找我一起吃飯嗎？”
柯小貝從來不吃食堂，說：“你家長不給你送飯嗎？食堂多難吃啊，我一般回家吃。”
“偶爾吃，學業為重。”
柯小貝跟著楚允森去食堂，手臂套成圈搭在他後背上，楚允森後面托著個重物，平行移動在窗口邊點菜。
“吃完和我去玩嗎？”柯小貝問。
楚允森隨便找了個角落用餐，食物不太好，兩勺排骨都沒肉。
“柯小貝，你得有自己的事做。”
他低著頭，素白的指尖捏著湯勺，說完話才把一口飯送進嘴裏。
柯小貝可憐地說：“我只是想和你玩。”
楚允森嘴裏嚼著飯，沒有回應他。
柯小貝很少會有受挫的時候，即使有也不在意。沒想到在楚允森身上體會到了好幾次。
他心裏酸酸的，開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沒用，楚允森嫌他煩了，拒絕他的親近。柯鈺最近也不怎麽理他。
“柯小貝。”
楚允森喊了他一聲。
柯小貝無聊地玩了一會自己的手指，聽見楚允森在趕他，撅著嘴走了，小小胖胖的背影看起來十分無助。
楚允森只是想問他為什麽不去打飯。
柯小貝走了，好久好久都沒有再來，他再努力尋找自己能做的事情。
好好上課聽講，他給聽睡著了。好好寫作業，他不會做，去問楊露，楊露說要他哥來教。開玩笑，他哥很忙的，除非放學接人，哪裏能在課間說來就來。
在家幫媽媽做事，不是掀翻了鍋就是打翻了碗，留下一地殘局。
柯小貝挨了訓，哭天喊地一陣，累了往沙發上一橫，哼哼唧唧地看動畫片，他想明白了，不給人添麻煩就是他最大的優勢。
於是他難得安靜下來，側趴在沙發上，陰郁地看著電視機前人來人往，爸媽喊他，他也不應。
“柯小貝！”
柯鈺有些不耐煩，過來端著水果給他：“吃還是不吃？你能不能說句話。”
柯小貝奪過那顆水果，狠狠咬了一口：“再也不要理你了！也不要理楚允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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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阿巴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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