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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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幾雙目光同時落在何知樂身上。
何知樂怔了下，沒料到顧柏川會詢問他的意見，只好說都可以，讓顧柏川來定。
顧柏川聽完，頗為滿意的笑了下。
他是不太想住海棠灣和遠山的，但他更不想一個外人貿然住進金爵府，最後決定還是住遠山，因為他們自小住在遠山的時間比較多。
至於出行不方便就不方便吧，到時候隨便帶人去周圍的景點轉轉算了。
何初棠忽然有了新主意，問何知樂：“樂樂，要不你假期跟我一起去國外玩吧？”
正舉杯喝茶的顧遠舟和顧柏川紛紛一頓，再次看向何知樂。
顧遠舟放下茶杯，顧柏川緊跟著說：“棠叔，假期我想樂樂跟我一起。”
“……”何知樂擡眸看向顧柏川。
顧柏川朝他帥氣一笑，劍眉一揚：“是吧，樂樂？”
何知樂挺煩顧柏川這樣，但他又不可能跟著何初棠去當電燈泡，心裏嘆了口氣，只好對何初棠說：“爸爸，你知道我最害怕坐飛機，我就不去了，還是跟我哥待在瀧城吧。”
何初棠笑著拍了拍他的手：“那好吧，那就下次有時間我再帶你去近的地方玩。”
吃過午飯，顧柏川陪顧遠舟下棋。何知樂陪何初棠坐在院子裏喝茶聊天。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甜的果香氣，一眼望去，半山腰和山腳下的西府海棠樹上掛著紅彤彤的果子，紅綠交錯，陽光普照，折射著油亮亮的紅光。
林中有好些人正在拍照摘果子。
何知樂拿起一顆阿姨昨天做的蜜餞海棠果塞進嘴裏，慵懶又愜意。
何知樂一邊吃茶一邊跟何初棠分享自己最近經歷的趣事。
父子倆有說有笑，親昵祥和。
屋裏的顧柏川就有些痛苦，跟顧遠舟下棋，屢戰屢敗，還要被拷問工作能力，身心俱疲。
但男人嘛，總有種不服輸的勁頭，一直堅持到下午三點多顧柏川才偃旗息鼓，帶著何知樂告別。
路上，顧柏川說：“我爸說他們會前一天走，到時候我們當晚去遠山。”
何知樂被投餵太多好吃的，昏昏欲睡，聽他這麽說，揉揉眼低聲說：“我不想去遠山，你自己去吧，本來人家過來也是專程找你玩的。”
顧柏川擰起眉：“那怎麽行？你一個人待在金爵我不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反正有阿姨在，又餓不到我。”
顧柏川耐心勸道：“語婷你又不是沒見過，再怎麽說她也是我爸的幹女兒，拿棠叔跟我爸的關系來說，你不跟我一起招待她多不禮貌，你聽話。”
何知樂抿了下唇，想了下，還是沒退讓：“我跟她又不熟，而且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去吵鬧的地方……”
看顧柏川越來越沈的臉，何知樂只好稍退一步：“或者我先問問祝遙，如果祝遙假期不出國，我想跟祝遙一起去寫生，或者在家裏畫畫。”
他從小喜歡畫畫，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安靜的坐在那不用費什麽體力，他不太喜歡運動。
顧柏川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直視前方，目光沈沈。
他不表態何知樂也不再多說，扭頭看窗外繼續發呆。
回到金爵府，顧柏川一言不發，直接去了二樓書房，不知要去忙什麽。
何知樂想起自己還有作業沒寫，便拎著電腦去他的小書房，就在顧柏川書房的隔壁。
他在網上找了許多幅有關愛情的名畫，對比之下還是更喜歡那幅《吻》。
《吻》的創作者是古斯塔夫·克裏姆特。
這是一幅璀璨奪目的油畫作品。整幅色調是暖色的。畫中一男一女，身穿金黃色的華麗服飾。畫中的男人緊緊擁抱著女人正親吻她的臉頰，女子雙膝跪地，雙目僅閉沈浸其中，又似乎帶著些許的抗拒。兩人腳下是一片鮮花盛開的草坪。
何知樂覺得畫中所表現出來的愛情並非是歡愉的，仿佛帶著一些淡淡的憂傷和頹廢，站在女子的角度去看，有種莫名的矛盾和壓迫感。
何知樂看著畫沈思許久，最後用文檔寫了一千多字的賞析感悟，保存以後將文件發給班級學習委員。
作業完成，何知樂伸了個懶腰，發現外頭的天已經黑了，看了眼時間，六點過半。
他關掉電腦走出書房。
站在走廊往下瞥了一眼，客廳空蕩蕩的，不見顧柏川的身影，只隱約聽見阿姨在廚房忙碌的聲音。
何知樂下樓溜達一圈，先吃了一些開胃水果，眼看阿姨做好飯了還不見顧柏川下來，只好溜達回樓上去喊人。
他推開顧柏川的書房，一陣嗆人的煙味立馬竄出來撲他一臉，何知樂忍不住咳了幾聲。
書房內的燈光不亮，顧柏川正坐在書桌後面，電腦屏幕光照在他臉上，五官輪廓深谙散發著光暈，像幽靈一樣。
兩指之間透著零星的紅色火光。
顧柏川看到他進來，隨手將指間的煙按滅在煙灰缸裏。
何知樂將通風系統打開，看著煙灰缸躺著七八個煙頭，掐腰呵斥道：“顧柏川，你煙癮也太大了吧？吸煙有害健康你不知道嗎？”
何知樂嗓音溫潤清脆，嚴厲兇人的時候更像嬌嗔。
“……”顧柏川默不作聲，起身直接拉著他走出去，沒什麽表情的問：“找我做什麽？”
顧柏川身上都被煙熏入味了，何知樂嫌棄的瞥他一眼：“阿姨做好飯了，我喊你吃飯。”
顧柏川雙手插進褲兜，擡擡下巴表情冷酷：“你先下去吃，我去洗個澡。”
顧柏川說完轉身回了臥室，何知樂蹙了蹙眉，只好先下樓吃飯。
為了有助於消化，他從小吃飯細嚼慢咽，吃了一半顧柏川穿著一身睡袍坐到他對面，板著臉也不搭腔，拿起筷子沈默吃菜。
顧柏川吃飯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等何知樂喝完最後一口銀耳雪梨湯，他早就放下筷子，期間一直抱臂坐著，眼睛眨也不眨的註視著何知樂。
何知樂擦完嘴，長出一口氣，看著他認真的說：“哥，你把煙戒了吧。”
顧柏川略微一擡下巴，一臉桀驁：“你都不聽我的，憑什麽要我聽你的？”
“……”何知樂想了想，順著他話問：“那是不是只要我聽你的你就把煙戒了？”
顧柏川重新把問題丟給他：“你說呢？”
“我不知道。”何知嘆息了一聲：“既然這樣，我假期跟你去遠山別墅，你把煙戒了。”
顧柏川揚唇輕笑一聲，不為所動：“只拿這個就換我戒煙，我未免太吃虧。”
“……”何知樂深吸一口氣，說：“你要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
說完站起身就要回臥室，結果剛走幾步，顧柏川追上來將他攔腰抱起扛在了肩上，還騰出一只手拍了下他的屁股，嘴裏笑罵一句：“小混蛋，學會給我擺譜了是吧？”
何知樂氣結。
顧柏川的肩膀正好頂在了他的胃部，感覺剛吃進去的飯都要被頂出來，大叫道：“誰給你擺譜了？別賊喊捉賊！你快放我下來，你肩膀頂著我胃了，我要吐了！”
顧柏川立刻將他放到樓梯上，原本冷酷的臉換成一副得逞的笑。
何知樂氣的伸腿朝他踹過去。
因為他比顧柏川站高幾個臺階，一下踹到顧柏川的胸膛。
顧柏川沒躲，被踹的向後退了幾步。
何知樂見占了便宜，噗嗤一笑，轉身趕緊噔噔噔的往樓上臥室跑。
顧柏川揉了下胸膛，看著何知樂慌忙逃跑的身影，邪邪一笑：“還想跑，何知樂，等我抓住你有你好受的。”
說完攏了下睡袍，長腿一伸跨上三個臺階，風一樣追上去。
何知樂不及他速度快，在臥室門口被抓住。
顧柏川胳膊一把圈住何知樂的腰，輕松將他掂到懷裏踱到床邊壓在床上，緊接著啪啪兩聲又拍了他兩下屁股。
何知樂體格力氣全占下風，氣的哇哇大叫：“顧柏川，你欺負人！”
顧柏川朗聲一笑：“你先踹的我還說我欺負你？”
“誰讓你先打我屁股！”
“我那只是輕輕拍一下。”
何知樂伸著脖子叫屈：“我不管，就是你先打的我。”
顧柏川見他不悔改，開始撓他癢癢，何知樂被撓的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顧柏川僅憑一只手就把他的一雙手壓在了頭頂，他只能蹬著腿任顧柏川宰割。
撓了數下，顧柏川笑著逼問：“說，錯沒錯？”
何知樂感覺自己要笑傻，眼角濕潤著，只能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撓了……”
顧柏川心裏樂了，堆積幾個小時的悶氣終於消失不見，這才大度的放開了他。
哪知何知樂竟來個突然偷襲，趁顧柏川起身的瞬間，撐著胳膊跳起來一把將他推倒，緊接著騎到顧柏川的腰上，抓住他的兩只手腕緊緊按在頭的兩邊。
何知樂一邊踹息，一邊彎著眼睛得逞的問：“怎麽樣？服不服？”
顧柏川也踹息著，身體一動不動，目光危險的看著他：“你搞偷襲？”
“對付你當然要偷襲！”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這種打打鬧鬧是常事。
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裏帶著彼此熟悉的親切笑意，還有一種無需言明的默契，彼此看不見的氣息正交纏在一起。
剛才打鬧中，顧柏川的睡袍不知何時松開了，露著大片胸膛，何知樂這才註意到，不禁微微一楞。
就在他楞神之際，顧柏川被壓制的雙手突然逃離他的牽制，一把抓住他的腰身，五指收攏去撓他腰部的癢癢肉。
“哇，哈哈，你松手……”何知樂趕緊去扒腰部的大手，反抗中腿部力量忽然不穩失去了支撐點，猛的趴在了顧柏川身上。
兩人的胸膛頓時貼的嚴實合縫。
胸腔內，兩顆心臟的跳動仿佛也在互相搏鬥一樣，誰也不服輸。
“我錯了我錯了，哥，我錯了……”不過很快被何知樂一聲接著一聲的拼命求饒給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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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出行不方便就不方便吧，到時候隨便帶人去周圍的景點轉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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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樂擡眸看向顧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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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嘛，總有種不服輸的勁頭，一直堅持到下午三點多顧柏川才偃旗息鼓，帶著何知樂告別。
路上，顧柏川說：“我爸說他們會前一天走，到時候我們當晚去遠山。”
何知樂被投餵太多好吃的，昏昏欲睡，聽他這麽說，揉揉眼低聲說：“我不想去遠山，你自己去吧，本來人家過來也是專程找你玩的。”
顧柏川擰起眉：“那怎麽行？你一個人待在金爵我不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反正有阿姨在，又餓不到我。”
顧柏川耐心勸道：“語婷你又不是沒見過，再怎麽說她也是我爸的幹女兒，拿棠叔跟我爸的關系來說，你不跟我一起招待她多不禮貌，你聽話。”
何知樂抿了下唇，想了下，還是沒退讓：“我跟她又不熟，而且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去吵鬧的地方……”
看顧柏川越來越沈的臉，何知樂只好稍退一步：“或者我先問問祝遙，如果祝遙假期不出國，我想跟祝遙一起去寫生，或者在家裏畫畫。”
他從小喜歡畫畫，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安靜的坐在那不用費什麽體力，他不太喜歡運動。
顧柏川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直視前方，目光沈沈。
他不表態何知樂也不再多說，扭頭看窗外繼續發呆。
回到金爵府，顧柏川一言不發，直接去了二樓書房，不知要去忙什麽。
何知樂想起自己還有作業沒寫，便拎著電腦去他的小書房，就在顧柏川書房的隔壁。
他在網上找了許多幅有關愛情的名畫，對比之下還是更喜歡那幅《吻》。
《吻》的創作者是古斯塔夫·克裏姆特。
這是一幅璀璨奪目的油畫作品。整幅色調是暖色的。畫中一男一女，身穿金黃色的華麗服飾。畫中的男人緊緊擁抱著女人正親吻她的臉頰，女子雙膝跪地，雙目僅閉沈浸其中，又似乎帶著些許的抗拒。兩人腳下是一片鮮花盛開的草坪。
何知樂覺得畫中所表現出來的愛情並非是歡愉的，仿佛帶著一些淡淡的憂傷和頹廢，站在女子的角度去看，有種莫名的矛盾和壓迫感。
何知樂看著畫沈思許久，最後用文檔寫了一千多字的賞析感悟，保存以後將文件發給班級學習委員。
作業完成，何知樂伸了個懶腰，發現外頭的天已經黑了，看了眼時間，六點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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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柏川默不作聲，起身直接拉著他走出去，沒什麽表情的問：“找我做什麽？”
顧柏川身上都被煙熏入味了，何知樂嫌棄的瞥他一眼：“阿姨做好飯了，我喊你吃飯。”
顧柏川雙手插進褲兜，擡擡下巴表情冷酷：“你先下去吃，我去洗個澡。”
顧柏川說完轉身回了臥室，何知樂蹙了蹙眉，只好先下樓吃飯。
為了有助於消化，他從小吃飯細嚼慢咽，吃了一半顧柏川穿著一身睡袍坐到他對面，板著臉也不搭腔，拿起筷子沈默吃菜。
顧柏川吃飯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等何知樂喝完最後一口銀耳雪梨湯，他早就放下筷子，期間一直抱臂坐著，眼睛眨也不眨的註視著何知樂。
何知樂擦完嘴，長出一口氣，看著他認真的說：“哥，你把煙戒了吧。”
顧柏川略微一擡下巴，一臉桀驁：“你都不聽我的，憑什麽要我聽你的？”
“……”何知樂想了想，順著他話問：“那是不是只要我聽你的你就把煙戒了？”
顧柏川重新把問題丟給他：“你說呢？”
“我不知道。”何知嘆息了一聲：“既然這樣，我假期跟你去遠山別墅，你把煙戒了。”
顧柏川揚唇輕笑一聲，不為所動：“只拿這個就換我戒煙，我未免太吃虧。”
“……”何知樂深吸一口氣，說：“你要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
說完站起身就要回臥室，結果剛走幾步，顧柏川追上來將他攔腰抱起扛在了肩上，還騰出一只手拍了下他的屁股，嘴裏笑罵一句：“小混蛋，學會給我擺譜了是吧？”
何知樂氣結。
顧柏川的肩膀正好頂在了他的胃部，感覺剛吃進去的飯都要被頂出來，大叫道：“誰給你擺譜了？別賊喊捉賊！你快放我下來，你肩膀頂著我胃了，我要吐了！”
顧柏川立刻將他放到樓梯上，原本冷酷的臉換成一副得逞的笑。
何知樂氣的伸腿朝他踹過去。
因為他比顧柏川站高幾個臺階，一下踹到顧柏川的胸膛。
顧柏川沒躲，被踹的向後退了幾步。
何知樂見占了便宜，噗嗤一笑，轉身趕緊噔噔噔的往樓上臥室跑。
顧柏川揉了下胸膛，看著何知樂慌忙逃跑的身影，邪邪一笑：“還想跑，何知樂，等我抓住你有你好受的。”
說完攏了下睡袍，長腿一伸跨上三個臺階，風一樣追上去。
何知樂不及他速度快，在臥室門口被抓住。
顧柏川胳膊一把圈住何知樂的腰，輕松將他掂到懷裏踱到床邊壓在床上，緊接著啪啪兩聲又拍了他兩下屁股。
何知樂體格力氣全占下風，氣的哇哇大叫：“顧柏川，你欺負人！”
顧柏川朗聲一笑：“你先踹的我還說我欺負你？”
“誰讓你先打我屁股！”
“我那只是輕輕拍一下。”
何知樂伸著脖子叫屈：“我不管，就是你先打的我。”
顧柏川見他不悔改，開始撓他癢癢，何知樂被撓的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顧柏川僅憑一只手就把他的一雙手壓在了頭頂，他只能蹬著腿任顧柏川宰割。
撓了數下，顧柏川笑著逼問：“說，錯沒錯？”
何知樂感覺自己要笑傻，眼角濕潤著，只能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撓了……”
顧柏川心裏樂了，堆積幾個小時的悶氣終於消失不見，這才大度的放開了他。
哪知何知樂竟來個突然偷襲，趁顧柏川起身的瞬間，撐著胳膊跳起來一把將他推倒，緊接著騎到顧柏川的腰上，抓住他的兩只手腕緊緊按在頭的兩邊。
何知樂一邊踹息，一邊彎著眼睛得逞的問：“怎麽樣？服不服？”
顧柏川也踹息著，身體一動不動，目光危險的看著他：“你搞偷襲？”
“對付你當然要偷襲！”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這種打打鬧鬧是常事。
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裏帶著彼此熟悉的親切笑意，還有一種無需言明的默契，彼此看不見的氣息正交纏在一起。
剛才打鬧中，顧柏川的睡袍不知何時松開了，露著大片胸膛，何知樂這才註意到，不禁微微一楞。
就在他楞神之際，顧柏川被壓制的雙手突然逃離他的牽制，一把抓住他的腰身，五指收攏去撓他腰部的癢癢肉。
“哇，哈哈，你松手……”何知樂趕緊去扒腰部的大手，反抗中腿部力量忽然不穩失去了支撐點，猛的趴在了顧柏川身上。
兩人的胸膛頓時貼的嚴實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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