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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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林夕是自己開飛行器回去的，江紀豐周一要上班，吃了晚飯，江紀豐說要送他回去，林夕想著基地離學校很遠，一來一回耽誤他休息，就說自己回去就好，江紀豐看了他一眼說好，就真的沒有管他。
雖然是林夕自己說的，不過開飛行器的時候心裏還是落寞，想到家裏還有導師和孩子，他專門在市中心停了下車，買了些禮物回去。
回到家的時候，門口的彩燈亮著，客廳也暖洋洋地，踩著夜色回來的林夕忍不住腳步輕快地推開門，導師坐在沙發上，他正要問孩子，就看到對方對他打眼色，他這才看到正端著茶杯靠在廚房門的林相潮，他打了個冷顫，喊了一聲姨父。
林相潮面對他罕見地冷了臉，只嗯了一聲，導師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放下杯子，穿起衣架上的棕色風衣，走到門口對林夕說，“下午你姨父回來把貝拉諾亞送回去了，我說你晚上要回來，所以在這和你姨父聊了一會兒，那你回來了我就走了。”
林夕感激不盡，趕緊把紙袋拿出來，“這是您喜歡的首都專門培育的百合花，我順路買了一些。”
“你太貼心了，謝謝。”導師開心地抱著花單手給了林夕一個擁抱，對著站在沙發前的林相潮告別，“我走了，再見。”
人走後，林夕站在草坪外在林相潮的目光下一步一步挪回去地走到他身邊時，他趕緊找話題打斷這種可怕的氛圍，“姨父，你那邊忙完了？”
“是的了，再不回來我怕你連孩子都有了。”林相潮說話夾槍帶棒。
林夕心裏一咯噔，差點以為姨父是知道了什麽，看他的神色只是反諷，才緩過勁來，“我真的愛他，沒有他我的人生不會幸福。”
林相潮咬碎了牙往肚子裏面吞，他人生中最後悔的事就是因為自己在外面騙了蔣珍珍，以至於把林夕卷入這漩渦，沒有人比他更希望林夕永遠像孩子一樣開心無憂無慮。
可先是章黎後是江紀豐，他看到林夕變得成熟變得懂事他心裏翻湧的覆雜的感受，不是欣喜而是憤怒，尤其是江紀豐，在他眼裏，更是一種欺詐。
他養大的這麽漂亮乖巧的孩子，讓他學習家務也是為了讓他能更好地照顧自己，在他原本的打算裏，他未來為他挑選的老公也最好是那種很愛他的、同齡的、父母恩愛、家裏有點錢也不要太有錢，自己能夠完全鉗制對方，讓他們不敢對林夕做出任何出格事，小兩口住在一起養只貓或者狗，如果林夕想上班自己就給他安排一份家門口輕松的政府部門的工作，如果不想上班自己就再給他買一套別墅當一個有錢有閑的“闊太太”。
而不是讓江紀豐憑借著身份地位和家世肆無忌憚地搶走他的珍寶，把他卷入到世家大族的條條框框、聯邦覆雜的政治漩渦裏。
“我對你不夠好嗎？”林相潮感到心累。
看著姨父感傷的模樣，林夕心裏也難受，可他直視著林相潮的眼，“姨父，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去死，剛開始我和章黎和江紀豐的初衷都是為了救你出來，可是中間出了差錯我愛上了江紀豐，我對他的愛和你的不一樣，我就想他在我身邊。”
林相潮低頭，“你只是太年輕，四年還是太短、這裏太偏遠太孤僻了，讓你沈溺在這種有毒的回憶裏，我帶你去第二區，那裏很繁華很多年輕人、很多聚會、很多活動，你這麽漂亮可愛，很快就會有更適合你的小夥子愛上你，你會忘記這段過去。”
“這四年我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得那麽開心，我常常流淚，只是因為我想到我傷了他的心，就算這次他不來找我，總有一天我也會忍不住去求他，求他來愛我。”
“就算你的愛是真的，可他的呢？你確認他真的愛你？”林相潮側身，讓林夕上樓，“林夕，他不適合你。”
林夕哭倒在床上，眼淚洇濕了枕頭，他不知道江紀豐到底愛自己幾分，和他結婚、懷上寶寶、被雙方家人反對、被在床上粗暴地對待，這是江紀豐的愛嗎？這就是他要給自己的懲罰嗎？他真的能在以後幾十年如一日地承受江紀豐如此對待嗎？
——
章黎帶著禮物來拜訪江家，江母開的門，看到是他還有些意外，看著人褪去青澀的臉，聽老公講他立了很大的戰功呢，笑著說，“好久不見，工作了之後變了，有男人味了。”
招呼人坐下聊了會兒天，自然是要留飯的，江母說，“你也不提前說，紀豐他周末才會來。”
“他不在我就不能見見您嗎？”章黎看起來真是個乖孩子，其實背地裏是專門挑了工作日來打探打探情況，自從發了結婚照之後，再也沒有林夕的任何消息流出來。
“當然歡迎，不過周阿姨有點事出去了，新來的李阿姨煲魚湯也很好，你嘗嘗。”
章黎的眼神落在了乳白色的魚湯上，“鯽魚湯，這是要給我下奶嗎？”
“你這孩子這張嘴啊就會逗人開心。”江母被逗得不行，“又不只是產婦才喝，普通人喝也很補。”
章黎慢條斯理地喝著湯，突然門鈴響了，傭人開了門，是嫂子回來了，後面跟著提著大包小包的周阿姨和司機，看見他來，嫂子笑了笑。
“嫂子，你這是血拼去了？”章黎的眼神落在袋子上。
江母插了一嘴，“吃過飯了嗎？沒吃的話一起來吃。”
嫂子換了高跟鞋，說，“媽，我吃過了，上去歇會兒。”
又說，“這不是要換季了，買了些衣服。”
章黎淡笑示意，出了門就立馬打電話找私家偵探查嫂子剛剛去買了什麽，袋子上的LOGO他竟然不認識，但是，江家不可能買廉價品，那麽，她究竟買的是什麽……還有為什麽突然多請一個保姆，他一定要搞清楚。
——
看到偵探給的報告，章黎看著上面明晃晃的嬰兒品牌四個大字，手指敲著書房的辦公桌，牙咯吱咯吱作響，江紀豐的嫂子今天還穿的高跟鞋，她父母家最近也沒什麽風聲出來，不可能是她，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
“章黎！”蔣珍珍看著包間裏一群男男女女摟抱在一起，沙發正中間的男人明顯是喝醉了，酡紅著臉，一個清秀的男生貼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來，她怒火中燒。
包間裏的其他人都沒想到她會來，嚇了一跳，趕緊關上門上來拉人，這位可是十九區區長的心肝寶貝，真真當成公主寵著長大的，對圈子裏私下的壞事一概不知，全世界在她眼裏都是好人，可不知道身邊認識的人裏面可是有人心肝都壞透了，他們平時都是人模人樣地，被她喊哥哥的人，背地裏做的事一個字都沒讓她知道過，眼下這種場景被看到，一群人都有些悻悻地，有人站出來，“珍珍，怪我，今天我組了個局，想著叫些人助助興，一個沒看住讓章黎喝多了，該打該打。”
“那個誰這麽不長眼，我兄弟喝醉了你揩什麽油，滾！”
“其他人也都滾！”
趴在章黎身上的清秀的小男生混跡已久，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正宮夫人來捉奸，心中暗笑著種鬼話也有人信？跟著人流出去，路過時卻被年輕的正宮夫人抽著鼻子含著眼淚問，“是你自己趴上去的，還是他摟你的？”
半睜著眼看著這一出鬧劇的章黎懶洋洋地出聲，“花錢買服務，我不摸不白花錢了。”
霎時房間裏靜得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齊棋在身後狠狠扯了一把他，這是他未婚妻！
“珍珍！”帶著人來夜店玩，一個沒註意人走丟了，她趕緊讓經理調了監控看到她來包間，害怕她被人欺負了，趕緊帶人上來，沒想到裏面全是熟人，順著臉色蒼白熱淚滾滾的蔣珍珍的視線，她看到了章黎，瞬時明白了發生的一切。
在眾人求爺爺告奶奶的眼光中，表姐挑了眉環視了一圈人，然後哄著蔣珍珍離開了房間，齊棋趕緊拉著章黎追了出去。
“男人嘛都這樣，要面子的要死，你當著這麽多人問，他拉不下臉頂一句不也正常。”表姐給蔣珍珍擦著眼淚，內心當然不相信章黎被現場逮住時是沒一點擦邊的，可這麽多年，他在圈子裏確實是潔身自好的，能嚴重到那種程度，餘光看到兩人追了出來，趕緊說，“你看，他這不追過來了。”
齊棋心裏不安，想留在那，卻被蔣珍珍的表姐拉走了，她翻了個白眼，“章家和蔣家的聯姻已經人盡皆知了，章黎知道怎麽做。”
被關上的房門裏，蔣珍珍哭得梨花帶雨，兩只手拿著一堆紙巾往臉上擦，不想被看到這麽狼狽的樣子。
哭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止住了，話說出來還是哭腔，“你為什麽這麽做？”
“其他人都做。”
“那以前呢？”
“騙你的。”
“那你為什麽不接著騙下去。”蔣珍珍拿拳頭砸他的肩膀。
章黎一動不動地隨她砸，眼神卻很堅定，“反正我就是這樣的爛人，以後結婚了也是這樣，你要是能接受得了，我保證不把人帶到你眼前，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耽誤你，我提退婚。”
蔣珍珍哭得更兇，章黎不得不出門把她表姐叫回來，讓她把人安全送回家。
“怎麽回事？你沒說明白嗎？”表姐把人摟在懷裏，不解地看著章黎。
章黎聳聳肩，“我本來就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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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是自己開飛行器回去的，江紀豐周一要上班，吃了晚飯，江紀豐說要送他回去，林夕想著基地離學校很遠，一來一回耽誤他休息，就說自己回去就好，江紀豐看了他一眼說好，就真的沒有管他。
雖然是林夕自己說的，不過開飛行器的時候心裏還是落寞，想到家裏還有導師和孩子，他專門在市中心停了下車，買了些禮物回去。
回到家的時候，門口的彩燈亮著，客廳也暖洋洋地，踩著夜色回來的林夕忍不住腳步輕快地推開門，導師坐在沙發上，他正要問孩子，就看到對方對他打眼色，他這才看到正端著茶杯靠在廚房門的林相潮，他打了個冷顫，喊了一聲姨父。
林相潮面對他罕見地冷了臉，只嗯了一聲，導師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放下杯子，穿起衣架上的棕色風衣，走到門口對林夕說，“下午你姨父回來把貝拉諾亞送回去了，我說你晚上要回來，所以在這和你姨父聊了一會兒，那你回來了我就走了。”
林夕感激不盡，趕緊把紙袋拿出來，“這是您喜歡的首都專門培育的百合花，我順路買了一些。”
“你太貼心了，謝謝。”導師開心地抱著花單手給了林夕一個擁抱，對著站在沙發前的林相潮告別，“我走了，再見。”
人走後，林夕站在草坪外在林相潮的目光下一步一步挪回去地走到他身邊時，他趕緊找話題打斷這種可怕的氛圍，“姨父，你那邊忙完了？”
“是的了，再不回來我怕你連孩子都有了。”林相潮說話夾槍帶棒。
林夕心裏一咯噔，差點以為姨父是知道了什麽，看他的神色只是反諷，才緩過勁來，“我真的愛他，沒有他我的人生不會幸福。”
林相潮咬碎了牙往肚子裏面吞，他人生中最後悔的事就是因為自己在外面騙了蔣珍珍，以至於把林夕卷入這漩渦，沒有人比他更希望林夕永遠像孩子一樣開心無憂無慮。
可先是章黎後是江紀豐，他看到林夕變得成熟變得懂事他心裏翻湧的覆雜的感受，不是欣喜而是憤怒，尤其是江紀豐，在他眼裏，更是一種欺詐。
他養大的這麽漂亮乖巧的孩子，讓他學習家務也是為了讓他能更好地照顧自己，在他原本的打算裏，他未來為他挑選的老公也最好是那種很愛他的、同齡的、父母恩愛、家裏有點錢也不要太有錢，自己能夠完全鉗制對方，讓他們不敢對林夕做出任何出格事，小兩口住在一起養只貓或者狗，如果林夕想上班自己就給他安排一份家門口輕松的政府部門的工作，如果不想上班自己就再給他買一套別墅當一個有錢有閑的“闊太太”。
而不是讓江紀豐憑借著身份地位和家世肆無忌憚地搶走他的珍寶，把他卷入到世家大族的條條框框、聯邦覆雜的政治漩渦裏。
“我對你不夠好嗎？”林相潮感到心累。
看著姨父感傷的模樣，林夕心裏也難受，可他直視著林相潮的眼，“姨父，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去死，剛開始我和章黎和江紀豐的初衷都是為了救你出來，可是中間出了差錯我愛上了江紀豐，我對他的愛和你的不一樣，我就想他在我身邊。”
林相潮低頭，“你只是太年輕，四年還是太短、這裏太偏遠太孤僻了，讓你沈溺在這種有毒的回憶裏，我帶你去第二區，那裏很繁華很多年輕人、很多聚會、很多活動，你這麽漂亮可愛，很快就會有更適合你的小夥子愛上你，你會忘記這段過去。”
“這四年我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得那麽開心，我常常流淚，只是因為我想到我傷了他的心，就算這次他不來找我，總有一天我也會忍不住去求他，求他來愛我。”
“就算你的愛是真的，可他的呢？你確認他真的愛你？”林相潮側身，讓林夕上樓，“林夕，他不適合你。”
林夕哭倒在床上，眼淚洇濕了枕頭，他不知道江紀豐到底愛自己幾分，和他結婚、懷上寶寶、被雙方家人反對、被在床上粗暴地對待，這是江紀豐的愛嗎？這就是他要給自己的懲罰嗎？他真的能在以後幾十年如一日地承受江紀豐如此對待嗎？
——
章黎帶著禮物來拜訪江家，江母開的門，看到是他還有些意外，看著人褪去青澀的臉，聽老公講他立了很大的戰功呢，笑著說，“好久不見，工作了之後變了，有男人味了。”
招呼人坐下聊了會兒天，自然是要留飯的，江母說，“你也不提前說，紀豐他周末才會來。”
“他不在我就不能見見您嗎？”章黎看起來真是個乖孩子，其實背地裏是專門挑了工作日來打探打探情況，自從發了結婚照之後，再也沒有林夕的任何消息流出來。
“當然歡迎，不過周阿姨有點事出去了，新來的李阿姨煲魚湯也很好，你嘗嘗。”
章黎的眼神落在了乳白色的魚湯上，“鯽魚湯，這是要給我下奶嗎？”
“你這孩子這張嘴啊就會逗人開心。”江母被逗得不行，“又不只是產婦才喝，普通人喝也很補。”
章黎慢條斯理地喝著湯，突然門鈴響了，傭人開了門，是嫂子回來了，後面跟著提著大包小包的周阿姨和司機，看見他來，嫂子笑了笑。
“嫂子，你這是血拼去了？”章黎的眼神落在袋子上。
江母插了一嘴，“吃過飯了嗎？沒吃的話一起來吃。”
嫂子換了高跟鞋，說，“媽，我吃過了，上去歇會兒。”
又說，“這不是要換季了，買了些衣服。”
章黎淡笑示意，出了門就立馬打電話找私家偵探查嫂子剛剛去買了什麽，袋子上的LOGO他竟然不認識，但是，江家不可能買廉價品，那麽，她究竟買的是什麽……還有為什麽突然多請一個保姆，他一定要搞清楚。
——
看到偵探給的報告，章黎看著上面明晃晃的嬰兒品牌四個大字，手指敲著書房的辦公桌，牙咯吱咯吱作響，江紀豐的嫂子今天還穿的高跟鞋，她父母家最近也沒什麽風聲出來，不可能是她，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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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黎！”蔣珍珍看著包間裏一群男男女女摟抱在一起，沙發正中間的男人明顯是喝醉了，酡紅著臉，一個清秀的男生貼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來，她怒火中燒。
包間裏的其他人都沒想到她會來，嚇了一跳，趕緊關上門上來拉人，這位可是十九區區長的心肝寶貝，真真當成公主寵著長大的，對圈子裏私下的壞事一概不知，全世界在她眼裏都是好人，可不知道身邊認識的人裏面可是有人心肝都壞透了，他們平時都是人模人樣地，被她喊哥哥的人，背地裏做的事一個字都沒讓她知道過，眼下這種場景被看到，一群人都有些悻悻地，有人站出來，“珍珍，怪我，今天我組了個局，想著叫些人助助興，一個沒看住讓章黎喝多了，該打該打。”
“那個誰這麽不長眼，我兄弟喝醉了你揩什麽油，滾！”
“其他人也都滾！”
趴在章黎身上的清秀的小男生混跡已久，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正宮夫人來捉奸，心中暗笑著種鬼話也有人信？跟著人流出去，路過時卻被年輕的正宮夫人抽著鼻子含著眼淚問，“是你自己趴上去的，還是他摟你的？”
半睜著眼看著這一出鬧劇的章黎懶洋洋地出聲，“花錢買服務，我不摸不白花錢了。”
霎時房間裏靜得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齊棋在身後狠狠扯了一把他，這是他未婚妻！
“珍珍！”帶著人來夜店玩，一個沒註意人走丟了，她趕緊讓經理調了監控看到她來包間，害怕她被人欺負了，趕緊帶人上來，沒想到裏面全是熟人，順著臉色蒼白熱淚滾滾的蔣珍珍的視線，她看到了章黎，瞬時明白了發生的一切。
在眾人求爺爺告奶奶的眼光中，表姐挑了眉環視了一圈人，然後哄著蔣珍珍離開了房間，齊棋趕緊拉著章黎追了出去。
“男人嘛都這樣，要面子的要死，你當著這麽多人問，他拉不下臉頂一句不也正常。”表姐給蔣珍珍擦著眼淚，內心當然不相信章黎被現場逮住時是沒一點擦邊的，可這麽多年，他在圈子裏確實是潔身自好的，能嚴重到那種程度，餘光看到兩人追了出來，趕緊說，“你看，他這不追過來了。”
齊棋心裏不安，想留在那，卻被蔣珍珍的表姐拉走了，她翻了個白眼，“章家和蔣家的聯姻已經人盡皆知了，章黎知道怎麽做。”
被關上的房門裏，蔣珍珍哭得梨花帶雨，兩只手拿著一堆紙巾往臉上擦，不想被看到這麽狼狽的樣子。
哭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止住了，話說出來還是哭腔，“你為什麽這麽做？”
“其他人都做。”
“那以前呢？”
“騙你的。”
“那你為什麽不接著騙下去。”蔣珍珍拿拳頭砸他的肩膀。
章黎一動不動地隨她砸，眼神卻很堅定，“反正我就是這樣的爛人，以後結婚了也是這樣，你要是能接受得了，我保證不把人帶到你眼前，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耽誤你，我提退婚。”
蔣珍珍哭得更兇，章黎不得不出門把她表姐叫回來，讓她把人安全送回家。
“怎麽回事？你沒說明白嗎？”表姐把人摟在懷裏，不解地看著章黎。
章黎聳聳肩，“我本來就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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