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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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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在面上章黎都是叫江紀豐江站長,和其他人一樣,所以基地裏除了少數人知道兩人關系外,其他人都以為章黎雖然有江紀豐的背景,但是似乎也只是一般。

秘書對他的態度自然是熟絡熱情一些,“江站長一向是在這個時候去,下次可以提前打辦公室電話問問人在不在,也省得跑空了。”

章黎站在秘書桌前瞅了一會兒,看她手上不停,似是閑扯道,“你們辦公室不是兩個人,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在忙?”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秘書怕他誤會人去摸魚了,當即解釋清楚,說,“林夕去對面秘書室覆印個東西,馬上就回來。”

卻不想正中章黎下懷,他本來就是要來堵林夕,確認了人跑不了,也不慌不忙起來了,坐在林夕的座位上,把玩著他電腦。

林夕拿著打印好的文件,剛跨入門,就看見章黎狼一樣的眼睛正盯著自己,他條件反射地停住了腳,章黎早已擡眼看向他,眼神像蛇一樣纏上林夕。

林夕先看向裏間辦公室,看到裏面燈沒開,才慢一步想到人現在應該是在站長那,他穩了穩心神,走到桌前,先是把東西給秘書,說,“有什麽事嗎?”

“來找江站長。”話說完,卻接著說,“倒是有事也要找你,前天你送來的有份文件缺了資料,昨晚想問來著,可怕你的消息太多,不願意回我,所以當面來問你。”

林夕知道他是要威脅自己回消息,看秘書並沒有疑心,他眨巴眨巴眼平覆心裏的怒氣,瞪著他,“哪份資料?”

“好兇啊!”章黎逗弄他。

林夕特別想給他一拳,這家夥在這賣什麽綠茶!面上卻趁秘書低頭給他了個白眼,然後禮貌微笑,“您這是開什麽玩笑,我是有敬業精神的。”

“真是開不起玩笑,”章黎笑笑,他這副生龍活虎樣子,讓他回憶起兩個人的從前,那時候他對自己也是這麽針鋒相對,嘴上調戲了一句,“怪不得人都說長得漂亮的人沒有幽默感。”

秘書聽出他的話不對味,向林夕拋出個疑惑的眼神,這是怎麽個回事?

林夕也被他這句話嚇得要死,急忙說,“哪份資料?”

“不用了,我昨天去步兵部隊拿了覆印了。”

“……”林夕氣死了,那你在這說半天?!

人一走,秘書果然起了疑心,提點他,“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要註意和人交往的尺度。”

林夕只好說,“我怎麽知道他發什麽瘋,你也知道的,我都不怎麽和人說話的。”

“那你躲著他點,”秘書知道章黎是個有背景的,而林夕偏偏又是個招人的,“下次他在場的時候,你跟江站長親密一點,他就知道什麽意思了。”

她還以為章黎只是因為不知道林夕是江站長的男朋友而看人漂亮就調戲,可不知,他偏偏就是知道,才這麽幹的,不然早就把人弄到手了。

林夕見秘書這麽關心自己,還出主意,心中感動不已,然而心中卻是心驚膽跳又氣得要死!

好不容易穩下心神,動了動鼠標,發現自己的桌面被章黎弄得亂七八糟,把他正在用的軟件全給關了,他心裏騰一下冒起了火,借著去茶水間接水,在智腦上大罵,“你發什麽神經!被發現了怎麽辦!還有不要動我電腦!!!”

章黎半天才回覆他,“被發現了就當繼續當我的男朋友。”

“做夢吧你!”

——

定下去首都那天日子起,林夕就一直在收拾他的箱子,一會兒要把自己編織用的線帶走,一會兒又說他的梳子,他們游玩時買的零零碎碎的紀念品,還有書、珠寶、古玩之類的,都要拿走。

江紀豐在書房坐著,看林夕進進出出收拾,“你寢室還沒收拾就這麽多了,哪裏要這麽多,我們以後去再拿也一樣的。”

林夕就戀戀不舍地放下手裏的東西,盤腿坐在木地板上,“好吧。”

可臨到頭,還是把東西塞進行李箱,最終,人走的時候,收拾出來三個滿滿當當的行李箱。

當晚到了首都,是在高樓的兩層,看得出來是根據客戶個人設計的,每個細節都看得出用心,房子定期有維護,所以看起來低調又有質感。

林夕把兩人買的東西放在箱子裏沒動,只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放在衣櫃,江紀豐看林夕的三五件衣服空落落地掛在角落,指著衣帽間旁邊一整排的衣櫃,說,“這些都是給你買的衣服,櫃子裏是首飾。”

林夕震驚,“這麽多,這要穿到什麽時候。”

轉而又看打開的櫃子裏,珠光閃閃的珠寶首飾,他只在購物中心的櫃臺才見過這麽多昂貴的珠寶擺放在一起,“天啊!”

江紀豐換了衣服,在室外的泳池游泳,林夕在室內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唇,從酒櫃裏拿了幾瓶酒,款款地走了過去。

林夕腳下踢著水花,看著男朋友來回游了幾圈,停在自己不遠處。

“第一次看到你游泳。”林夕這個時候特別理解為什麽雜志都愛拍泳裝男了,男人最好的裝飾,是自控力,是完美的身材,“不累嗎?”

“還行,游個泳身體舒展多了。”江紀豐邀請他,“你會嗎?我教你。”

他以為林夕裹個浴袍是因為不會游泳。

林夕沒有說話,當著他的面緩緩打開浴袍,江紀豐眼前一亮,林夕裏面只穿了一件很誘惑的兔尾巴套裝,上身的白色蕾絲網紗短到剛過胸口,而偏偏乳白的皮膚,若隱若現,腰窄窄的、平坦的,一臂就可以完全摟在懷中,下身更是短短的裙,綴著一個惡趣味的兔尾巴,短到只要一動作,就能看到翹著的圓滾滾的屁股的全貌,誘惑極了。

江紀豐慢慢游到他身邊,林夕看著他,滑下水,就被江紀豐摟在懷裏,他的發還是幹的,手搭在男朋友非常有安全感的肩膀,伸手把男朋友濕漉漉的發捋到腦後,從上至下地看著他,內心對他的愛洶湧,感受到男朋友在自己後背和屁股游曳的手。

“你穿得很性感。”

“那你喜歡嗎?”林夕貼在男人耳邊問,故意將熱氣呼在耳側,不讓他看自己通紅的臉,又伸手輕輕揉捏他的耳垂,其實內心十分忐忑羞澀。

“喜歡,”江紀豐摟緊了林夕,對他青澀的小把戲非常受用,“你穿得真誘人。”

林夕裝作不會游泳,摟著他、緊緊貼著,他才不願意自己游,只默認男友對自己旱鴨子的推測,腿夾著他的腰,裙尾摩擦著江紀豐的腹肌,像是撩撥。

“我教你,”江紀豐環抱著林夕肋下,把他的頭搭在肩膀上,教導他,“你手抱好我,腿在水裏彎成W形,往外蹬。”

林夕本來就會,裝作初學者一會兒就學會了蹬腿,江紀豐扶著他的手臂,說,“你扶著我,我帶你游一圈。”

江紀豐本意是帶他熟悉水性,沒想到轉彎時,林夕自己一撲楞腳蹬在池壁換了個向,江紀豐擡手拍林夕的屁股,“好啊,你騙我,哪有初學者就會換向的。”

林夕屁股一顫,知道自己露了餡,笑喘出聲,狡辯,“我又沒說我不會,是你自己誤會了。”

江紀豐把人抵在泳池旁,吻住那強詞奪理的唇,林夕前面是愛人火熱的胸膛,背後是冰涼的墻壁,無法全情投入,嗚咽著阻止他,“好涼……”

被江紀豐手臂往上一用力,林夕擡到了泳池上,白色的套裝更是幾乎透明。

林夕像是一只深夜裏被露水壓彎枝頭的玫瑰,被蠱惑了一般彎腰低頭,繼續這個未完成的吻。

吻畢,林夕腳下踩著水,坐在江紀豐的懷裏,也許是到了自己地盤,又只有兩個人,林夕覺得男友現在比基地裏主動多了,剛剛接吻時手放在胸口下方,剛開始他還沒有什麽感覺,可後來就慢慢覺得胸在發熱,咬住唇熾熱的氣息卻洩露他的秘密。

江紀豐輕輕捏了捏,林夕感覺到一種觸電感,忍不住張口、擡頭看向他。

一張朦朧的、美的、誘惑的、春情的臉□□難耐地看著你,希望你給他快感,讓他解脫,沒有人任何男人能夠拒絕。

江紀豐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慢慢游啄的吻變成深吻,另一只手卻流連在他身上,從胸口、到腰、到屁股、到大腿……

林夕只感覺那只手好像有魔力,好像這具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摸到哪裏,都好像在哪裏放火,讓他的神經不斷疊加快感。

“我們喝點酒吧。”林夕感覺自己要沈迷進去,那種陷落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有些惶恐。

“現在?”江紀豐問他。

林夕伸手攬過旁邊的酒瓶,倒了兩杯紅酒,滿滿兩杯,灌了下去,江紀豐看他這麽生猛被嚇了一跳。

“我有點緊張。”林夕低頭捧著酒杯解釋道,像喝水一樣又來了一杯。

江紀豐笑出聲,話雖這麽說,卻也是跟著一杯接著一杯,不過他還是知道今晚還要幹正事,第二瓶的時候就停手了,單手撐著下巴看著林夕,“你要把自己灌醉嗎?”

“還沒有醉……”林夕說著又要開最後一瓶威士忌。

“混著喝容易頭疼。”江紀豐從他手裏把最後一瓶酒拿走,把人公主抱在懷裏走向房間,“緊張什麽,我能把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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