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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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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林夕摟著江紀豐的脖子,只能看到他的側顏,被抱著,小腿被輕晃著,他雖然沒有醉,卻好像真的醉了,覺得自己被抱著,很沈穩,他的心很平靜,好像一艘小船在平靜的湖面上滑行,他的手不自覺地蜷縮了下,看著江紀豐優越的下頜線,眼裏是勢在必得,是因為我今晚一定要把你拿下,我要和你有最親密的關系,把我最好的都給你。

只不過沒想到江紀豐面對他的招數,根本就沒有抵抗,全盤接收,以至於原本準備對方太體貼不願意同睡而灌醉對方的酒,最後為了緩解緊張全進了自己肚子裏。

一路被抱到浴室,江紀豐打開沐浴頭把人沖洗一番,林夕掙紮著要下來,卻被江紀豐抱在懷裏不許下來。

江紀豐輕笑著吻了吻癡迷地看著自己的林夕的額頭,“你是我的公主,讓我為你服務。”

林夕穿著濕漉漉的兔尾巴套裝,被裹在毛絨絨的浴巾裏,江紀豐跪在床上把人浴巾撥開,手消失在林夕裙底,裙子又被扔到床下,林夕的臉紅成了個蘋果。

江紀豐單膝跪在床上,凝視著林夕,覺得他十分的鮮嫩可愛,把林夕啃了個徹底。

林夕特別喜歡這個時候的男朋友,有什麽比相愛的人肌膚相親更幸福?

事畢江紀豐抱著眼睛都哭腫了的林夕準備入睡,明明已經累得癱軟還往他身上貼,黏黏唧唧地,好像個剛出生的幼崽似的要往熱源上貼,手不老實,唇也貼著他蹭。

江紀豐剛熄了的火又蹭出一股無名火,他睜開眼,警告林夕,“今晚不想睡了?”

林夕看他睜眼,露出計謀得逞的笑,“不要~”

江紀豐又把人收拾一頓,這次把林夕哄睡完之後,林夕醒了又開始作妖,已經是半夜了,江紀豐從睡夢中吵醒,瞇著眼說,“你男人要被木窄幹了,睡吧……”

林夕趴在他胸口,兩人肌膚相親,他一臉無辜,“你睡啊。”

江紀豐今晚灌了酒,晚上又來了兩輪,現在困得要死,也就隨了林夕,當真閉上了眼又睡過去。

林夕自力更生,當真努力了半天,但是都沒有讓旗幟升起,他懷疑自己的技術這麽差?不死心,鉆進被子裏,過了一會兒,露出頭,躺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心如止水,然後氣急敗壞,枕著男人的肩膀,看著男人的側顏,忍不住小聲抱怨,“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江紀豐本來不想搭理他,可是被下身的暖意給弄醒了,困得眼睛都沒睜開,“男人醉酒了真硬不起來的……睡吧。”

林夕本來想趁著醉酒把人拿下,沒想到偷雞反倒蝕把米,這下徹底老實了,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江紀豐睡醒,生龍活虎,自然要清算昨天晚上的事,可憐的林夕在睡夢中夢見自己被一只大狗撲倒在地,不停地舔來舔去,還拿牙齒叼他,他還困呢,翻了個身躲,推著狗說,“壞狗。”

江紀豐松了嘴上的力度,輕輕地舔剛剛咬出牙印的地方,過了一會兒,突然起了壞心思,去衣帽間拿了兩條絲帶。

林夕睡醒就看見江紀豐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正深情地看著自己,他擡手就想要摟住他撒嬌,卻發現胳膊擡不起來,一扭頭,發現自己手腕被綁到床頭上了,摸不清頭腦,還撒嬌,“你怎麽把我綁起來了?”

江紀豐說,“昨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嗎?”

林夕心虛,連忙求饒,“我錯了~”

“這個時候求饒也沒用,乖,享受著吧。”

……

一大早晨就在胡鬧中度過,林夕躺在床上,全部耗盡了,江紀豐去廚房找點吃的,端進臥室。

林夕爬都爬不起來,看見江紀豐身體都不自覺發顫,被江紀豐摟在懷裏坐著,“下午有個聚會,你要一起還是想在家休息。”

林夕狼吞虎咽地吃著三明治,“是什麽樣的聚會?要是工作我就不去了。”

江紀豐刮了刮他的鼻頭,“不是工作上的人,是我的朋友聽說我有男朋友了,非要鬧著看一看。”

“去去去!”這樣在江紀豐宣誓主權的機會,林夕怎麽會不去呢,就是腿斷了他柱個拐杖也得去,他巴不得江紀豐身邊所有人都知道,他名草有主了。

“你說我穿什麽好看呢?”林夕看著櫃子裏的一排衣服,也發愁。

“就這麽去挺好的。”江紀豐看他發愁的模樣,摸摸他的頭發。

林夕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套著的松松垮垮的他的襯衫,遮住了光光的大長腿,背對著他眼神無語,這怎麽穿得出門,他又不是色情狂,這男人現在是色迷心竅了。

很好,今晚再加一把火,把人徹底拿下。

林夕看江紀豐穿得很隨意,於是專門挑了跟他搭的衣服,還覺得不夠,從那一堆首飾裏,選了兩個戒指,江紀豐沒要,說項鏈更襯林夕,林夕有點失落,不過還是選了兩條一摸一樣的項鏈,只不過一個是紅寶石,一個是藍寶石。

戴上去果然很美,江紀豐又拿了兩條手鏈給人戴上,放下林夕手時,有種奇跡暖暖的感覺,給他打扮的感覺還不錯,他勾起嘴角,心想怪不得談了戀愛的男人總是喜歡給愛人買首飾。

後山的會所是園林式的,郁郁森森的樹木將獨立的建築隱藏,只影影綽綽能看出來,連綿的山坡和順勢的流水遍布整個會所。

林夕踩著水池上的石階一蹦一跳的往前走,眼裏還看四周的游魚,感覺這地方風景真好,江紀豐對他招招手,林夕跑過去撲進他懷裏,江紀豐伸手將林夕大衣松垮的腰帶解開重新系上漂亮的蝴蝶結,銀杏樹下,兩個人美得像副畫。

遠處,山坡上的亭子,幾人站在走廊看著風景聊著天,突然發現了剛進大門的兩人。

“我的牙都要酸掉了。”

“沒想到江哥談戀愛這麽寵的啊。”

“鐵樹開花了!”

“這誰吖?誰看出來嗎?”

……

曾濤也在聚會的人中,聽說江哥有對象之後,他是最驚奇的,畢竟就以他了解的情況,去基地任職前還是單身,這還沒一年,就談上了?!

林夕挽著江紀豐的手臂,靠著他的肩膀,“看,上面有松鼠。”

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枚松果,在手裏顛了顛,“你說會有松鼠來搶嗎?”

江紀豐也願意聊這麽幼稚的話題,“有點懸,這裏有很多松果。”

“要不要賭一下?”

“賭什麽?”

“今晚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看起來穩賺不賠的賭約,江紀豐挑眉,爽快地答應了。

林夕站在松樹下,手裏舉著松果在樹下晃來晃去,一陣風吹過,樹葉摩挲發出嘩嘩的聲音。

眼看著沒有松鼠上門,江紀豐勝券在握,突然,林夕站著的樹上叢叢的樹冠裏冒出來一個圓圓的小腦袋,倒吊著看著樹下的兩人,林夕開心地晃著手裏的松果,松鼠瞅瞅江紀豐又看看林夕,試探性地伸出了一個小爪子,然後一道閃電似的竄下來,伸手搶過,然後又竄回樹上。

林夕拍手歡喜地指著樹冠,笑著回頭對江紀豐說,“它拿走了!”

“你怎麽知道它會來?”江紀豐擡頭看樹冠,難得疑惑。

“我招小動物喜歡啊。”林夕可不說因為他自己賭運賊好,男朋友可不知道他的這個劣習。

“這樣都行?”江紀豐笑,“看來賭博確實是十賭九輸。”

“我就是很招人喜歡,也招動物喜歡,你看,不是連你也愛上我了嗎?”林夕笑著對江紀豐伸開手臂。

江紀豐微笑著走過去摟住他,點點頭,“是啊,連我都愛上你了。”

林夕走走逛逛,走了好久才到約好的亭子,他說,“好遠啊,等會兒還要走回去嗎?”

“有游覽車。”

“那我們為什麽走過來呢?”

江紀豐扭頭看他,有點無奈的模樣,“夕夕,你懂不懂浪漫?”

林夕大笑,笑倒在他胸口。

被牽著手走進包間,林夕感覺很幸福。

包間裏正襟危坐的眾人起身,也是一眼被林夕的長相驚艷到,縱使見慣了俊男美女,可林夕又純又欲的氣質,那種直沖人心的活力、生命力,那種浸泡在愛裏沈迷的狀態,都讓他像一只綻放的玫瑰一樣耀眼。

江紀豐介紹眾人,“他們都是我多年的朋友了,這位是李冰、這位張琪、他是曾濤……”

“這是我男朋友,林夕,以後有什麽事麻煩你們多關照。”

每念到一個名字,林夕都點頭示意,他們的態度也都很友好,眼神裏帶著好奇,看到曾濤時,他眼前一亮,這是他唯一知道的江紀豐的朋友,他還要感謝他呢,要不是他把自己推給江紀豐,他們還沒法在一起。

眼看著江哥帶來的戀人眼神炙熱地看著自己,曾濤心裏發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裝扮,哈哈自己這麽有魅力嗎?

直到江紀豐看向自己,曾濤還心裏發毛了一下,想著這個小男友怎麽這個時候也不避嫌,卻沒想到江紀豐也含笑看著自己,看得他發毛,說,“曾濤,你還記得林夕嗎?”

眾人將視線看向曾濤,曾濤也摸不著頭腦,連忙否認,“不認識。”

“名字也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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