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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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晚上，在餐廳二樓包間和基地領導見面接風洗塵，在場上互相恭維一番後，即使是章黎這樣的背景，也免不了被灌了幾杯，他扯了借口去衛生間放水，突然智腦上傳來簡訊，“八點，機甲模擬室。”
他嗤笑一聲，沒有回消息。
——
“哥，太晚了，我就回去了。”
聚會後又回到江紀豐房間裏小飲幾杯，聊聊家常，江紀豐今晚高興，兩場下來喝了不少，最後已經面色酡紅，眼睛要閉上了，好在他酒品好，喝醉了也只是睡，並不發酒瘋。
章黎扶著人進了臥室，脫了他的外套，把人扔在床上，看了眼智腦，已經是十點了。
想也知道林夕早走了，活該，真是沒腦子，他這樣的背景，剛來基地怎麽會有空搭理他。
章黎心裏這麽想，腳卻跨出房門後直奔機甲室，到了房門前，他又羞惱自己的行為，可腳又怎麽都轉不過來彎。
章黎手搭在門把上，想，我就是看看他怎麽???????花言巧語地。
門一開房間是黑的，他摁了開關，房頂的燈一盞盞亮起，黑暗一寸寸驅逐，然而空曠明亮的房間裏，卻空無一人。
——
看到章黎出了房間，鎖在樓梯的林夕一步一步挪到門口，貼上手指打開了房門。
一進門就是一股濃重的酒氣，客廳上東倒西歪著一些酒食，林夕看著房間裏熟悉的擺飾，拿著抹布把餐桌打掃幹凈，拎著垃圾袋放在門外。
客廳打掃的動靜吵到了臥室，“夕夕？”
站在門外猶豫的林夕急忙走了進去，“是我。”
看到躺在床上醉醺醺的男人，林夕蹲下去，手摸了摸他閉著眼的臉龐，因為醉酒，他的臉發熱、睡得也不安穩，眉心蹙著，林夕沈默地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去洗手間打濕了毛巾，給他擦幹凈了，換上睡衣，眉心才舒展。
中間江紀豐半睜了幾次眼，認出是林夕，又因為醉意閉上了眼睛。
林夕去洗完澡換上睡衣，就這樣靜靜地趴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
江紀豐瞇了一會兒，酒意已經消退了些，伸手摸著胸前的秀發，“麻煩你照顧我了。”
林夕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今天很不對勁，是我家裏來人讓你有壓力了嗎？”
“只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麽，怕我跟你分手。”
“怕，怕得要死。”林夕死死咬著唇，怕自己的聲音發抖被聽出破綻。
“你怕什麽？我比你大這麽多，你又這麽年輕貌美，擔心被分手的是我才對。”江紀豐手指梳著林夕的額發。
林夕破涕為笑，手搭在他的胸口，墊在下巴上擡頭望他，“你怎麽會這麽覺得呢？你那麽好，外面的人誰都會覺得該是我患得患失。”
“因為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好的那一個，別的我都不要。”
“你這樣說話好像戀愛腦哎。”林夕從胸口往上爬，習慣性地枕著他的臂膀，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是不是男人都這麽會說情話。”
“你不是男人嗎？嗯？夕夕。”
“我說的情話都是真心話。”
“我也是真心話。”
林夕哼哼兩聲，突然說，“你是我的初戀。”
江紀豐嗯了一聲，“表現得還可以吧。”
林夕忍不住笑著去親他，江紀豐口腔裏還帶著酒氣，沒什麽脾氣地縱容著他，沾染上的絲絲縷縷的酒氣好像也讓他飄飄欲仙，林夕第一次掌握主動權，剛開始還是小心舌尖潤濕他的唇，一點點□□，品嘗著酒香，後面看江紀豐並不阻攔，只扶著他發軟的腰，就放肆許多，舌尖伸入，笨拙地挑逗，吻得很投入。
一吻畢，他氣喘籲籲，又湊上去想要繼續，被江紀豐摁在身下還不老實，嘴巴要貼貼，江紀豐被他沒有章法地親到下巴、脖子、胸膛，親得發癢，可擋不住酒意想要睡會兒，把人老老實實地壓在懷裏，惡狠狠地說，“等明天早上再收拾你。”
“我想去看看首都的房子。”
“好啊，歸置歸置房子裏的東西，以後就住在裏面。” 江紀豐的語調越拉越長，閉著眼說。
“最近能不能去？”
“下個月有長假。”
“我想早一點去。”
“這麽心急？那只能周末去兩天了。”江紀豐說。
“兩天也行。”
“那等下下周，最近工作上有點忙。”
林夕可開心，又從他懷裏露出個腦袋，“哥哥你真好。”
江紀豐閉上的眼皮動了動，說，“再喊兩聲。”
林夕嘴上說不說，等江紀豐呼吸悠長，睡著之後，他躺在他的懷裏小聲笑著說，“哥哥~哥哥~”
——
“林夕，這些文件你送機甲那。”秘書抱著一大摞文件進來，讓林夕把上面的文件夾拿走。
“我不……”林夕的想字還沒吐出口，秘書就被秘書室給叫過去了，她匆忙把手裏的東西全給了林夕，“我還有事，剩下的這些你都送到對應部門，簽完字拿回來，下午得弄完。”
說完就噔噔噔地去了秘書室，“打印機打完了嗎？別動呢，我還在用。那個步兵班長，你們班的資料放哪了，我要敲章了。”
林夕心煩地把機甲的資料放在最底下，把其他部門的資料都送到簽字，想回秘書室看秘書忙完沒有，結果她在秘書部被一堆人圍著，林夕只好歇了讓她幫忙的心思。
“喲，哪裏來的風，把你這位貴客吹來了？”
一進機甲隊的門就看見不想看的人，林夕就當耳旁風，眼睛都不瞟地走過去。
“嘖，”跟章黎一同訓練完、渾身臭汗、不過一個星期就混成穿一條褲子的哥們的機甲隊隊員撞了撞這個新來的副班長的肩膀，“人家現在是江站長的男朋友，你別看人家長得漂亮就亂調戲。”
“他有背景，我就沒背景了？”
“大家整天在一起，你能有什麽背景？”機甲隊隊員嫌棄地哎了一聲。
章黎說，“那還真不一定。”
“兄弟，不是我說，你的關系除非是站長他老婆，不然你這個行為，能硬得過人家啊！別看了，走了走了，等會搶不到洗澡間了。”機甲隊隊員拉著章黎的胳膊。
章黎把盆子往他懷裏一推，“我還有點事，你先走吧。”
“不等你了。”機甲隊隊員訓練完一身臭汗，著急去洗，也懶得管他，拿著東西就走了。
眼看人走遠了，章黎走向挨著樓道的辦公室，斜靠著墻壁，“別敲了，裏面沒人。”
林夕不語，手上繼續敲門，章黎餵餵兩聲，林夕瞟都不瞟他，然後被抓住了手腕，章黎奏折眉，“我說了裏面沒人。”
“你管我，我愛敲！做運動不行？”林夕奮力甩開他的手。
章黎逼近他，仗著自己身形高大把林夕壓在身下，剛剛運動完後的臭汗洇染到林夕身上，氣得他大叫，“你離我遠一點。”
“就不！”
林夕錘他胸口，一口氣堵在心頭不上不下，“你就是非要和我作對是不是？”
“是我跟你作對？明明是重逢後，你一個好臉色都沒給我。”話說得像是怨婦，章黎咋了下舌，覺得這TM真是和當初林夕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伺候自己的狀況掉了個個。
“你為什麽要到這裏？為什麽非要找我？”如果章黎沒有找上門，他和江紀豐的感情會很長久，林夕怨懟地看著他。
“要怪就怪老天爺，讓你遇到我這麽個小肚雞腸的男人，也怪你不長眼，離開我找誰不好，找上我哥。”
林夕說，“我的錯我願意承擔，可紀豐是你哥，你不要傷害他。”
“不用你提醒我。”
“到底要怎麽樣你願意放過我。”
“你知道的。”章黎手指拂過他的下頜線，語氣暧昧而輕蔑。
林夕垂著眸，過了會兒擡頭，“好，不過要先等我和你哥分手。”
什麽時候？這句話問出來好像自己有多麽迫不及待似的，章黎抿了抿唇，“我就這麽幹等著？你要是十年後，我也候著？”
“不會很久，”林夕面色平靜，“現在能放開我了嗎？”
章黎放開他，看他孤零零站在辦公室門口，蹲在地上撿文件，小可憐樣的，“都說了，人去大會堂開會去了。”
——
江紀豐回來時，林夕正盤腿窩在沙發上，背對著門正在忙活些什麽，電視裏家庭生活都市劇裏正在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廚房裏傳來食物燉煮的香氣，他邊換家居鞋邊說，“夕夕，在忙什麽？”
“沒什麽。”林夕急忙把東西塞進手包，起身迎過去，“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晚點回來嗎？”
“被章黎這個臭小子非拉去機甲模擬室對打，打了兩輪他就說晚飯都沒吃快餓死了，哪裏就餓死了？所以我就讓他來吃飯，他回去換個衣服等會就來。”
“飯沒做那麽多。”林夕聽到章黎的名字就說。
“那我去食堂買。”
又不是真的沒有飯，眼看沒有把人攔住，林夕只好說，“不用了，再做一些米飯很快。”
“辛苦你了。”江紀豐摟了一下林夕。
沒過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江紀豐正在洗澡，林夕知道是誰，不情不願地起身開門。
“嫂子，聽哥說你廚藝很好，我這就不請自來了。”章黎話說得漂亮，卻是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林夕，大搖大擺擠開他，毫不客氣地從鞋櫃裏拿出全新的家居鞋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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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餐廳二樓包間和基地領導見面接風洗塵，在場上互相恭維一番後，即使是章黎這樣的背景，也免不了被灌了幾杯，他扯了借口去衛生間放水，突然智腦上傳來簡訊，“八點，機甲模擬室。”
他嗤笑一聲，沒有回消息。
——
“哥，太晚了，我就回去了。”
聚會後又回到江紀豐房間裏小飲幾杯，聊聊家常，江紀豐今晚高興，兩場下來喝了不少，最後已經面色酡紅，眼睛要閉上了，好在他酒品好，喝醉了也只是睡，並不發酒瘋。
章黎扶著人進了臥室，脫了他的外套，把人扔在床上，看了眼智腦，已經是十點了。
想也知道林夕早走了，活該，真是沒腦子，他這樣的背景，剛來基地怎麽會有空搭理他。
章黎心裏這麽想，腳卻跨出房門後直奔機甲室，到了房門前，他又羞惱自己的行為，可腳又怎麽都轉不過來彎。
章黎手搭在門把上，想，我就是看看他怎麽???????花言巧語地。
門一開房間是黑的，他摁了開關，房頂的燈一盞盞亮起，黑暗一寸寸驅逐，然而空曠明亮的房間裏，卻空無一人。
——
看到章黎出了房間，鎖在樓梯的林夕一步一步挪到門口，貼上手指打開了房門。
一進門就是一股濃重的酒氣，客廳上東倒西歪著一些酒食，林夕看著房間裏熟悉的擺飾，拿著抹布把餐桌打掃幹凈，拎著垃圾袋放在門外。
客廳打掃的動靜吵到了臥室，“夕夕？”
站在門外猶豫的林夕急忙走了進去，“是我。”
看到躺在床上醉醺醺的男人，林夕蹲下去，手摸了摸他閉著眼的臉龐，因為醉酒，他的臉發熱、睡得也不安穩，眉心蹙著，林夕沈默地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去洗手間打濕了毛巾，給他擦幹凈了，換上睡衣，眉心才舒展。
中間江紀豐半睜了幾次眼，認出是林夕，又因為醉意閉上了眼睛。
林夕去洗完澡換上睡衣，就這樣靜靜地趴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
江紀豐瞇了一會兒，酒意已經消退了些，伸手摸著胸前的秀發，“麻煩你照顧我了。”
林夕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今天很不對勁，是我家裏來人讓你有壓力了嗎？”
“只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麽，怕我跟你分手。”
“怕，怕得要死。”林夕死死咬著唇，怕自己的聲音發抖被聽出破綻。
“你怕什麽？我比你大這麽多，你又這麽年輕貌美，擔心被分手的是我才對。”江紀豐手指梳著林夕的額發。
林夕破涕為笑，手搭在他的胸口，墊在下巴上擡頭望他，“你怎麽會這麽覺得呢？你那麽好，外面的人誰都會覺得該是我患得患失。”
“因為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好的那一個，別的我都不要。”
“你這樣說話好像戀愛腦哎。”林夕從胸口往上爬，習慣性地枕著他的臂膀，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是不是男人都這麽會說情話。”
“你不是男人嗎？嗯？夕夕。”
“我說的情話都是真心話。”
“我也是真心話。”
林夕哼哼兩聲，突然說，“你是我的初戀。”
江紀豐嗯了一聲，“表現得還可以吧。”
林夕忍不住笑著去親他，江紀豐口腔裏還帶著酒氣，沒什麽脾氣地縱容著他，沾染上的絲絲縷縷的酒氣好像也讓他飄飄欲仙，林夕第一次掌握主動權，剛開始還是小心舌尖潤濕他的唇，一點點□□，品嘗著酒香，後面看江紀豐並不阻攔，只扶著他發軟的腰，就放肆許多，舌尖伸入，笨拙地挑逗，吻得很投入。
一吻畢，他氣喘籲籲，又湊上去想要繼續，被江紀豐摁在身下還不老實，嘴巴要貼貼，江紀豐被他沒有章法地親到下巴、脖子、胸膛，親得發癢，可擋不住酒意想要睡會兒，把人老老實實地壓在懷裏，惡狠狠地說，“等明天早上再收拾你。”
“我想去看看首都的房子。”
“好啊，歸置歸置房子裏的東西，以後就住在裏面。” 江紀豐的語調越拉越長，閉著眼說。
“最近能不能去？”
“下個月有長假。”
“我想早一點去。”
“這麽心急？那只能周末去兩天了。”江紀豐說。
“兩天也行。”
“那等下下周，最近工作上有點忙。”
林夕可開心，又從他懷裏露出個腦袋，“哥哥你真好。”
江紀豐閉上的眼皮動了動，說，“再喊兩聲。”
林夕嘴上說不說，等江紀豐呼吸悠長，睡著之後，他躺在他的懷裏小聲笑著說，“哥哥~哥哥~”
——
“林夕，這些文件你送機甲那。”秘書抱著一大摞文件進來，讓林夕把上面的文件夾拿走。
“我不……”林夕的想字還沒吐出口，秘書就被秘書室給叫過去了，她匆忙把手裏的東西全給了林夕，“我還有事，剩下的這些你都送到對應部門，簽完字拿回來，下午得弄完。”
說完就噔噔噔地去了秘書室，“打印機打完了嗎？別動呢，我還在用。那個步兵班長，你們班的資料放哪了，我要敲章了。”
林夕心煩地把機甲的資料放在最底下，把其他部門的資料都送到簽字，想回秘書室看秘書忙完沒有，結果她在秘書部被一堆人圍著，林夕只好歇了讓她幫忙的心思。
“喲，哪裏來的風，把你這位貴客吹來了？”
一進機甲隊的門就看見不想看的人，林夕就當耳旁風，眼睛都不瞟地走過去。
“嘖，”跟章黎一同訓練完、渾身臭汗、不過一個星期就混成穿一條褲子的哥們的機甲隊隊員撞了撞這個新來的副班長的肩膀，“人家現在是江站長的男朋友，你別看人家長得漂亮就亂調戲。”
“他有背景，我就沒背景了？”
“大家整天在一起，你能有什麽背景？”機甲隊隊員嫌棄地哎了一聲。
章黎說，“那還真不一定。”
“兄弟，不是我說，你的關系除非是站長他老婆，不然你這個行為，能硬得過人家啊！別看了，走了走了，等會搶不到洗澡間了。”機甲隊隊員拉著章黎的胳膊。
章黎把盆子往他懷裏一推，“我還有點事，你先走吧。”
“不等你了。”機甲隊隊員訓練完一身臭汗，著急去洗，也懶得管他，拿著東西就走了。
眼看人走遠了，章黎走向挨著樓道的辦公室，斜靠著墻壁，“別敲了，裏面沒人。”
林夕不語，手上繼續敲門，章黎餵餵兩聲，林夕瞟都不瞟他，然後被抓住了手腕，章黎奏折眉，“我說了裏面沒人。”
“你管我，我愛敲！做運動不行？”林夕奮力甩開他的手。
章黎逼近他，仗著自己身形高大把林夕壓在身下，剛剛運動完後的臭汗洇染到林夕身上，氣得他大叫，“你離我遠一點。”
“就不！”
林夕錘他胸口，一口氣堵在心頭不上不下，“你就是非要和我作對是不是？”
“是我跟你作對？明明是重逢後，你一個好臉色都沒給我。”話說得像是怨婦，章黎咋了下舌，覺得這TM真是和當初林夕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伺候自己的狀況掉了個個。
“你為什麽要到這裏？為什麽非要找我？”如果章黎沒有找上門，他和江紀豐的感情會很長久，林夕怨懟地看著他。
“要怪就怪老天爺，讓你遇到我這麽個小肚雞腸的男人，也怪你不長眼，離開我找誰不好，找上我哥。”
林夕說，“我的錯我願意承擔，可紀豐是你哥，你不要傷害他。”
“不用你提醒我。”
“到底要怎麽樣你願意放過我。”
“你知道的。”章黎手指拂過他的下頜線，語氣暧昧而輕蔑。
林夕垂著眸，過了會兒擡頭，“好，不過要先等我和你哥分手。”
什麽時候？這句話問出來好像自己有多麽迫不及待似的，章黎抿了抿唇，“我就這麽幹等著？你要是十年後，我也候著？”
“不會很久，”林夕面色平靜，“現在能放開我了嗎？”
章黎放開他，看他孤零零站在辦公室門口，蹲在地上撿文件，小可憐樣的，“都說了，人去大會堂開會去了。”
——
江紀豐回來時，林夕正盤腿窩在沙發上，背對著門正在忙活些什麽，電視裏家庭生活都市劇裏正在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廚房裏傳來食物燉煮的香氣，他邊換家居鞋邊說，“夕夕，在忙什麽？”
“沒什麽。”林夕急忙把東西塞進手包，起身迎過去，“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晚點回來嗎？”
“被章黎這個臭小子非拉去機甲模擬室對打，打了兩輪他就說晚飯都沒吃快餓死了，哪裏就餓死了？所以我就讓他來吃飯，他回去換個衣服等會就來。”
“飯沒做那麽多。”林夕聽到章黎的名字就說。
“那我去食堂買。”
又不是真的沒有飯，眼看沒有把人攔住，林夕只好說，“不用了，再做一些米飯很快。”
“辛苦你了。”江紀豐摟了一下林夕。
沒過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江紀豐正在洗澡，林夕知道是誰，不情不願地起身開門。
“嫂子，聽哥說你廚藝很好，我這就不請自來了。”章黎話說得漂亮，卻是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林夕，大搖大擺擠開他，毫不客氣地從鞋櫃裏拿出全新的家居鞋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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