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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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說說而已嘛，”章黎雙手擡起以示無辜，“說來他哪個學校畢業的？我看著真有點眼熟，是不是在百校聯盟裏見過。”
“你怎麽會見過？他受教育的時間比較短。”
林夕什麽學歷章黎怎麽會不清楚，他以前最愛踩林夕學歷的痛腳了，提及也只是為了提醒哥哥林夕與他多麽不匹配，玩味地說，“哥，現在社會上這種長得漂亮頭腦空空的多的是，別被騙了。”
“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是個乖孩子，”江紀豐並沒有直接回覆他的問題，只說，“我打算以後再送他繼續讀。”
“哥，你是認真的？”
玩玩而已的話怎麽會想著安排人上學的事，聽出江紀豐話外之意的認真，章黎又是感慨又是玩味，“哥，你這是老房子著火啊。”
打聽完自己想問的，章黎這才問自己的工作，“哥，我調過來職位是副班長，你看我做什麽？”
“你不是最喜歡機甲，”江紀豐拍了拍章黎的肩膀，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已經徹底褪去青稚，是男子漢的身形了，不由感慨道，“是個大人了，調去機甲部隊如何。”
“哥，還是你懂我。”章黎滿意地笑。
——
章黎剛出門，意料之內地看到林夕就在門口靠墻站著，看他出門拉著他進了會議室，反鎖上門，林夕眼底滿是慌張，兩只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你剛剛在裏面說什麽了？”
章黎眼神下瞥，冷冷地看著他，嘲諷道，“當然是談論一下我的新嫂子了。”
“我們的事你哥不知道，你別告訴他。”林夕把剛才在門口醞釀了半天的話一股腦說出來，完全沒有註意到章黎越來越黑的臉色。
章黎雙手環胸，呼吸急促，強壓住內心的憤怒，“哦，那上次被齊棋逮住你怎麽說的？”
“我沒提你……他以為是齊棋抓我。”
“沒想到齊棋還給我頂了黑鍋，” 章黎一字一句地羞辱他，“那他豈不是都不知道……你的初吻給我了？你第一次被打飛機也是我？”
“那不是初吻，我的初吻是你哥！”林夕忍無可忍喊道。
“你忘了在度假村那個晚上了嗎？你的唇很軟，我到現在都記得，你和我哥到哪一步了，你這麽會勾引人，是不是和他睡過？”
林夕被他的混賬話氣得發抖一巴掌扇過去，扇完之後後悔，又怕起來，怕章黎回手。
章黎被他著一巴掌扇得發懵，沒料到他竟敢跟自己動手，他擡起的手揚在半空，氣得發笑，林夕嚇得閉上了眼，卻沒有迎來淩厲的巴掌，下巴劇痛，章黎鉗住他的下巴，輕蔑地左右擺弄兩下打量他，聲音難掩怒火，“就這麽把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你想得美！你這樣的人也配得上他？！林夕，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想和我哥在一起！”
“我錯了，”林夕掩面，眼淚從手指縫裏流出來，他後悔自己剛開始的隱瞞，可是在江紀豐眼裏自己那麽單純善良美好，如果他剛開始沒有隱瞞這段經歷，他們甚至不可能有剛開始，所以再大的後果，他也願意承擔，“我願意補償你，一千萬我還給你，就是你要提出其他要求，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我哥很有錢吧，看看你手上戴的智腦，是和他同款，以你現在助理的工資能買得上？”章黎拽著他的手舉過頭頂，看著他手上的智腦冷哼一聲，“我家比他家更有錢，而且我還是獨生子，我稀罕你那點錢？”
“那你要什麽？”林夕的眼紅得像兔子，語氣中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無助。
“我要你跟我睡。”
“不可能！”林夕轉身要走。
被章黎毫不留情地拽住甩在門上，“還裝上了，你不是愛錢嗎，我再給你五千萬，你甩了我哥，跟我在一起。”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錢，”林夕哭喊著踹他，“我是真的愛他。”
他憤懣地看著章黎，“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
“愛？你騙了我的感情就想跑？”
“都是你強迫我的！”
“你還哭，我費盡千辛萬苦找到你，結果你已經是我哥的男朋友了，你還委屈上了，是不是你答應做我男朋友後消失的？這我也強迫你了？！要分手，我這個男朋友答應了嗎？”
林夕側頭不語，默默流淚，無力辯駁——他確實為了逃跑欺騙了他的感情。
章黎占了上風，冷笑一聲，“呵，我哥知道他搶了弟弟的男朋友，還會和你在一起嗎？”
心底裏最深的恐懼被揭穿的羞惱、痛苦和憤怒湧上頭，林夕停止了抽噎，恨恨地看著他，吼道，“那你就去告訴他！”
“我為什麽要讓你痛快，我告訴你，我想什麽時候說就什麽時候說，你最好每天晚上都跪在床上祈求我第二天心情好，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章黎松開了鉗制的手，拍了拍被弄皺的衣服，把林夕推倒在墻上，轉身走出門。
林夕趴在墻上嗚嗚哭了一會兒才出去，怕被人看出來，去洗了臉才回辦公室，他咬得唇發白，看著緊閉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想走進去告訴江紀豐一切，可是他又貪戀他的溫柔，他的愛——在一起的這三個月，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臉色怎麽這麽不好，”江紀豐出門時看到林夕慘白的臉色和腫了的眼眶，嚇了一跳，心疼地問，“哪裏不舒服嗎？”
林夕急忙摸了摸雙頰揉搓幾下，恢覆了些血色，“剛剛看恐怖電影，被嚇到了。”
“什麽電影？”
林夕餘光看到秘書電腦上電影院截圖說，強顏歡笑，“人皮客棧。”
“這片子很血腥，膽子這麽小還看。”江紀豐說著，眼眸一閃，轉身回了辦公室。
林夕心驚膽跳，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然而江紀豐回來時手裏拿著創可貼，捏起林夕的手，把創可貼繞著林夕左手中指指尖繞了一圈，“這麽不小心，手指傷了都不知道。”
“應該是切水果不小心劃傷的。”林夕說著說著，眼淚卻不自覺地往下滴，江紀豐正察看林夕的手，被淚珠砸到手背上，撫上他的臉擦了淚珠，“哭什麽？”
“很感動，”林夕看著江紀豐的樣子，這麽好的男人，沒有他也會有很好的人愛他，“萬一以後你不愛我了怎麽辦？”
“我為什麽會不愛你？”
“我也不知道。”
“夕夕，那你要想一種情況，我才能判斷。”
“萬一我做了很壞的事呢？”
“那那時候你愛我嗎？”
“愛。”
“那我就懲罰你，然後再愛你。”
林夕的眼淚如同失了禁一樣，靠著他懷裏依偎著，江紀豐摟著他，拍他的背，“眼淚把我都嚇到了，下次可不敢讓你一個人看恐怖片了。”
“這是感動的淚水。”林夕貼著他的脖頸，聲音裏帶著哭腔，現在才有些尷尬，“也不全是因為恐怖片。”
“好好好，”江紀豐哄他，“來個弟弟你就嚇成這樣，以後見了我爸爸媽媽和哥哥，豈不是要哭得沒法見人了。”
“哎喲，哥，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秀恩愛了。”章黎站在門口，穿著新制服，痞氣地說。
“怎麽哭成這樣？”
章黎從桌上扯了兩張紙巾遞過去，林夕不想接，章黎卻過火地把紙巾舉到林夕鼻前，怕被江紀豐看出什麽，林夕不情不願地接過摁在眼下，原本斷流的眼淚卻是流得更兇。
“哥，”章黎明明知道他為什麽哭，卻非要戳他的傷口，“該不會是背地裏做了什麽壞事被抓到了吧。”
江紀豐就是再遲鈍，也發現章黎的敵意，他皺了眉頭，“夕夕的手受傷了。”
“這也太嬌氣了，就手上這麽點傷口就哭成這樣。”章黎撇撇嘴，餘光卻瞥到他中指上的一圈創可貼，可真會傷，給他換創可貼的時候豈不是一直在被豎中指。
林夕忍無可忍，說，“我先出去了。”
人一走，江紀豐直白地說，“你對夕夕有意見？”
“哪有啊？”章黎裝傻，“我不一向是這麽說話嗎。”
面對著江紀豐的目光，章黎敗下風來，辯解道，“好吧好吧，我就是覺得他自身、家世哪哪都拿不出手，性格吧，也嬌氣成這樣，你身邊認識的，還有叔叔阿姨介紹的哪個不比他強，真不知道他到底哪裏吸引到你了。”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希望你能給予他應有的尊重。”這話，由江紀豐口裏說出來，已經是語氣相當重了。
門外，站在門口偷聽章黎是不是要揭發的林夕，被江紀豐的話感動得流下眼淚。
這麽好的男人，他錯過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遇上了，他才不願意放手。
可他更不願意讓他受到傷害。
他咬住指尖止住哭意，決定跟章黎攤牌，他願意為了江紀豐分手，他會離開，可是他希望章黎不要傷害江紀豐，能給他最後一點時間，讓他為自己的初戀畫上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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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什麽學歷章黎怎麽會不清楚，他以前最愛踩林夕學歷的痛腳了，提及也只是為了提醒哥哥林夕與他多麽不匹配，玩味地說，“哥，現在社會上這種長得漂亮頭腦空空的多的是，別被騙了。”
“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是個乖孩子，”江紀豐並沒有直接回覆他的問題，只說，“我打算以後再送他繼續讀。”
“哥，你是認真的？”
玩玩而已的話怎麽會想著安排人上學的事，聽出江紀豐話外之意的認真，章黎又是感慨又是玩味，“哥，你這是老房子著火啊。”
打聽完自己想問的，章黎這才問自己的工作，“哥，我調過來職位是副班長，你看我做什麽？”
“你不是最喜歡機甲，”江紀豐拍了拍章黎的肩膀，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已經徹底褪去青稚，是男子漢的身形了，不由感慨道，“是個大人了，調去機甲部隊如何。”
“哥，還是你懂我。”章黎滿意地笑。
——
章黎剛出門，意料之內地看到林夕就在門口靠墻站著，看他出門拉著他進了會議室，反鎖上門，林夕眼底滿是慌張，兩只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你剛剛在裏面說什麽了？”
章黎眼神下瞥，冷冷地看著他，嘲諷道，“當然是談論一下我的新嫂子了。”
“我們的事你哥不知道，你別告訴他。”林夕把剛才在門口醞釀了半天的話一股腦說出來，完全沒有註意到章黎越來越黑的臉色。
章黎雙手環胸，呼吸急促，強壓住內心的憤怒，“哦，那上次被齊棋逮住你怎麽說的？”
“我沒提你……他以為是齊棋抓我。”
“沒想到齊棋還給我頂了黑鍋，” 章黎一字一句地羞辱他，“那他豈不是都不知道……你的初吻給我了？你第一次被打飛機也是我？”
“那不是初吻，我的初吻是你哥！”林夕忍無可忍喊道。
“你忘了在度假村那個晚上了嗎？你的唇很軟，我到現在都記得，你和我哥到哪一步了，你這麽會勾引人，是不是和他睡過？”
林夕被他的混賬話氣得發抖一巴掌扇過去，扇完之後後悔，又怕起來，怕章黎回手。
章黎被他著一巴掌扇得發懵，沒料到他竟敢跟自己動手，他擡起的手揚在半空，氣得發笑，林夕嚇得閉上了眼，卻沒有迎來淩厲的巴掌，下巴劇痛，章黎鉗住他的下巴，輕蔑地左右擺弄兩下打量他，聲音難掩怒火，“就這麽把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你想得美！你這樣的人也配得上他？！林夕，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想和我哥在一起！”
“我錯了，”林夕掩面，眼淚從手指縫裏流出來，他後悔自己剛開始的隱瞞，可是在江紀豐眼裏自己那麽單純善良美好，如果他剛開始沒有隱瞞這段經歷，他們甚至不可能有剛開始，所以再大的後果，他也願意承擔，“我願意補償你，一千萬我還給你，就是你要提出其他要求，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我哥很有錢吧，看看你手上戴的智腦，是和他同款，以你現在助理的工資能買得上？”章黎拽著他的手舉過頭頂，看著他手上的智腦冷哼一聲，“我家比他家更有錢，而且我還是獨生子，我稀罕你那點錢？”
“那你要什麽？”林夕的眼紅得像兔子，語氣中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無助。
“我要你跟我睡。”
“不可能！”林夕轉身要走。
被章黎毫不留情地拽住甩在門上，“還裝上了，你不是愛錢嗎，我再給你五千萬，你甩了我哥，跟我在一起。”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錢，”林夕哭喊著踹他，“我是真的愛他。”
他憤懣地看著章黎，“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
“愛？你騙了我的感情就想跑？”
“都是你強迫我的！”
“你還哭，我費盡千辛萬苦找到你，結果你已經是我哥的男朋友了，你還委屈上了，是不是你答應做我男朋友後消失的？這我也強迫你了？！要分手，我這個男朋友答應了嗎？”
林夕側頭不語，默默流淚，無力辯駁——他確實為了逃跑欺騙了他的感情。
章黎占了上風，冷笑一聲，“呵，我哥知道他搶了弟弟的男朋友，還會和你在一起嗎？”
心底裏最深的恐懼被揭穿的羞惱、痛苦和憤怒湧上頭，林夕停止了抽噎，恨恨地看著他，吼道，“那你就去告訴他！”
“我為什麽要讓你痛快，我告訴你，我想什麽時候說就什麽時候說，你最好每天晚上都跪在床上祈求我第二天心情好，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章黎松開了鉗制的手，拍了拍被弄皺的衣服，把林夕推倒在墻上，轉身走出門。
林夕趴在墻上嗚嗚哭了一會兒才出去，怕被人看出來，去洗了臉才回辦公室，他咬得唇發白，看著緊閉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想走進去告訴江紀豐一切，可是他又貪戀他的溫柔，他的愛——在一起的這三個月，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臉色怎麽這麽不好，”江紀豐出門時看到林夕慘白的臉色和腫了的眼眶，嚇了一跳，心疼地問，“哪裏不舒服嗎？”
林夕急忙摸了摸雙頰揉搓幾下，恢覆了些血色，“剛剛看恐怖電影，被嚇到了。”
“什麽電影？”
林夕餘光看到秘書電腦上電影院截圖說，強顏歡笑，“人皮客棧。”
“這片子很血腥，膽子這麽小還看。”江紀豐說著，眼眸一閃，轉身回了辦公室。
林夕心驚膽跳，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然而江紀豐回來時手裏拿著創可貼，捏起林夕的手，把創可貼繞著林夕左手中指指尖繞了一圈，“這麽不小心，手指傷了都不知道。”
“應該是切水果不小心劃傷的。”林夕說著說著，眼淚卻不自覺地往下滴，江紀豐正察看林夕的手，被淚珠砸到手背上，撫上他的臉擦了淚珠，“哭什麽？”
“很感動，”林夕看著江紀豐的樣子，這麽好的男人，沒有他也會有很好的人愛他，“萬一以後你不愛我了怎麽辦？”
“我為什麽會不愛你？”
“我也不知道。”
“夕夕，那你要想一種情況，我才能判斷。”
“萬一我做了很壞的事呢？”
“那那時候你愛我嗎？”
“愛。”
“那我就懲罰你，然後再愛你。”
林夕的眼淚如同失了禁一樣，靠著他懷裏依偎著，江紀豐摟著他，拍他的背，“眼淚把我都嚇到了，下次可不敢讓你一個人看恐怖片了。”
“這是感動的淚水。”林夕貼著他的脖頸，聲音裏帶著哭腔，現在才有些尷尬，“也不全是因為恐怖片。”
“好好好，”江紀豐哄他，“來個弟弟你就嚇成這樣，以後見了我爸爸媽媽和哥哥，豈不是要哭得沒法見人了。”
“哎喲，哥，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秀恩愛了。”章黎站在門口，穿著新制服，痞氣地說。
“怎麽哭成這樣？”
章黎從桌上扯了兩張紙巾遞過去，林夕不想接，章黎卻過火地把紙巾舉到林夕鼻前，怕被江紀豐看出什麽，林夕不情不願地接過摁在眼下，原本斷流的眼淚卻是流得更兇。
“哥，”章黎明明知道他為什麽哭，卻非要戳他的傷口，“該不會是背地裏做了什麽壞事被抓到了吧。”
江紀豐就是再遲鈍，也發現章黎的敵意，他皺了眉頭，“夕夕的手受傷了。”
“這也太嬌氣了，就手上這麽點傷口就哭成這樣。”章黎撇撇嘴，餘光卻瞥到他中指上的一圈創可貼，可真會傷，給他換創可貼的時候豈不是一直在被豎中指。
林夕忍無可忍，說，“我先出去了。”
人一走，江紀豐直白地說，“你對夕夕有意見？”
“哪有啊？”章黎裝傻，“我不一向是這麽說話嗎。”
面對著江紀豐的目光，章黎敗下風來，辯解道，“好吧好吧，我就是覺得他自身、家世哪哪都拿不出手，性格吧，也嬌氣成這樣，你身邊認識的，還有叔叔阿姨介紹的哪個不比他強，真不知道他到底哪裏吸引到你了。”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希望你能給予他應有的尊重。”這話，由江紀豐口裏說出來，已經是語氣相當重了。
門外，站在門口偷聽章黎是不是要揭發的林夕，被江紀豐的話感動得流下眼淚。
這麽好的男人，他錯過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遇上了，他才不願意放手。
可他更不願意讓他受到傷害。
他咬住指尖止住哭意，決定跟章黎攤牌，他願意為了江紀豐分手，他會離開，可是他希望章黎不要傷害江紀豐，能給他最後一點時間，讓他為自己的初戀畫上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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