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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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路雲禾起身走向床沿，看著路雲仰掙紮的睡顏，有些自責，他費解，近幾天禍事，仿佛和他們路府有仇，直沖他們而來。
江歲幹脆坐到一旁，道：“我覺得柳大夫應該有辦法，不然他不會讓我們等，剛才早就說不幹了。”
路雲禾握住身下人雙手，低下嗓，祈求道：“但願。”
——
一家之主沒等到，柳木手拿一藥書，行色匆匆，最先趕來，與當時離開不同，這次回來，他一臉開懷，剛進房裏，道：“你們猜怎麽著，居然真讓我找到，我說咋這麽熟悉，這是我從宮裏帶出來的醫書，果然有用，差點以為找不著，不能來見你們。”
他走上前，再次仔仔細細將人眼珠嘴唇，還有皮膚看了個遍，確認道：“應該沒錯！是無水花，一個被禁的花種，此花毒性大，最大的作用是使人致幻，對現實真假難辨，仿佛活在虛空中，你弟弟的情況，一看就是量過了，人直接昏死過去，應該吃了不少。”
路雲禾從未見過無水花，雖然他聽說過，此花危害過大，朝廷直接禁止種植，如今有人利用此物，毒害他的弟弟，路雲仰和其他權貴子弟比，哪一點值得別人動用禁物殺害呢？
“有的治嗎？”江歲道。
“有啊，就是比較痛苦，時間也較長，他可能需要去我醫館住些天數，我先施針，將毒壓住，你們快將他擡到我那去。”
還好能治，不過這無水花，為何毒性有些熟悉。
路雲禾看門外站有一名經常服侍的丫鬟，停在人身邊，“你一直在這，還記得他昨夜吃過什麽？”
丫鬟道：“昨夜沒吃過什麽，就晚飯吃得早，一頓面條，可我們也吃過，都沒問題。”
不是飯菜問題，那毒能下到哪，他長嘆一聲，隨即腦海中一根緊繃的細線，被悄然彈動，如果不是下在飯菜中，而是湯中呢？比如昨夜的藕湯，正是路雲仰一飲而盡！
他想著，心裏對另一件事的恐懼，莫名放大，因為，此毒藥的藥性會不會有些太過於熟悉，熟悉到他不自覺多想。
“你是說，此花的作用是致幻，如果每天只放一點，結果，應該會好很多吧？”路雲禾顫抖，對著柳木道。
“那致幻的效果會慢一些，但有一天還是會失控。”柳木道。
路雲禾雙腿失力，身體沒勁兒的想坐回床沿，因為他終於想到熟悉感在哪，他的母親不就是……
最後他還是忍住，先和人一道送路雲仰去醫館，順帶派了個幹活利索的少年，至少跟在兩人身邊，既能照顧二公子，易能協助柳木，他特地私下相求於柳木，關於路雲仰的病因，先不要和任何人說實話，柳木不解，但答應。
事情安排妥當，發現路哲才剛歸家，一見面，沒問過多緣由，對著路雲禾叱道：“人怎麽會中毒，作為大哥，你沒好好看著他嗎！”
江歲想替他解釋，路雲禾將人攔下，自顧自道：“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和他有什麽關系，誰知道有人會下毒，江歲在旁兀的瞪大雙眼，不可置信他會無緣無故道歉，心裏對老家夥好感度愈發下降。
路哲甩手離開，打算去醫館看看情況，路雲禾站在原地，“父親！此事您認為該如何？”
路哲回頭睨了兩眼他，帶著下定決心的語氣，“既然是下人作亂，便都解決掉。”
路雲禾得到答案，親眼看他離開，對方才的話念念不忘。
“他說都解決掉，可他還什麽都沒了解，”路雲禾眸子暗下，呆滯大概幾十秒，轉身牽起微笑，對著江歲，“我再去問問情況，家裏確實鬧鬼厲害，一連幾次都生禍事，你就別出門了，在家安全些，馬上過年，到時候我們再出去，好嗎？”
“嗯……也是，哎——”江歲本身沒心情再去哪，但話沒說出口，第一次見人頭也不回，朝外走去，步履急態。
宸王府
薛明恭因為事務，大多在此，這次他聰明了，聽人傳路雲禾又來找，他沒開始的高興，倚在椅上，一臉平靜，叫人進來，見人到，故意板著道：“你不會說，我又幹什麽出格的事吧？”
“不敢，先前是在下不懂事，還請殿下原諒，如今只是想通一些事，想施些小力，助殿下罷了。”
薛明恭聽後依舊不敢動，懷疑聽錯，和一旁薛逸對視幾秒後，他放下戒備心，“什麽？”
路雲禾不帶過多客氣，直入主題，下定決心，“殿下，如果，如果有一個能捉寧王殘黨的辦法，不知殿下可否願意一試……”
因為路雲仰中毒一事，路府內大亂，路雲禾回來時，一位老媽媽直接撲到人腳下，淚眼婆娑，“公子，公子救救我們吧，新來的換掉也罷，我們老媽子在府中做了多少年，怎麽可能下毒害二公子。”
他讓人先起，細說發生何事，原來他走的這段時間，路哲早就回府，不但回府，更是將路雲仰院裏伺候的奴仆，抓起拷打，撂下話：“找不出兇手，那就將府中每個人都趕走，別怪他不顧情分。”
剛好他想去找父親，路雲禾直沖路哲書房去，剛進房中，他瞧父親面色不好，似乎心中有事。
“父親不要氣生病，雖然是他們有錯，但馬上新年，換人來不及，不如讓他們先幹完這幾天，如何？”
路哲看他有主意，說得有道理，沒拒絕，先道：“倒也是，若不是他們出岔子，怎麽會有事，還有，你找那大夫怎樣，能治好嗎？”
“能，”他垂眼望向父親，見他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沈思後，轉移話題，“父親辛苦，我已派人去照顧，一切安排妥當，還請父親不用擔心，說起來，上次這樣驚心動魄時，還是母親出事，當時事情一出，竟有流言傳是我弒母，當時父親也——”
“不要管別人怎麽說，做好自己就行。”路哲打岔。
“是嗎，父親如今的關心，倒讓我受寵若驚，畢竟先前父親貌似對我很失望。”路雲禾對他的話語在意料之中，選擇繼續說下去。
“嘶，”路哲嘶聲反駁，“何時對你失望，你看錯罷了，如今弟弟受難，你作為兄長，多多擔待家中重任，其它的不要亂想。”
“對，其實我是想說，父親先前對我的期待和叮囑，我一直都放在心上，得四皇子殿下器重，剛剛他交於我一份關於寧王殘黨的名單，說是讓我年後，再去環安一趟，可能一走數日，到時父親記得……註意照顧好自己。”
“四皇子殿下器重你，你萬不可辜負，要去便去吧，今日我手上還有事，先不和你說，退下吧。”路哲趕人走。
路雲禾第一次發現，被趕出房倒是比主動出來來的輕松，他側頭瞥了一眼書房，不知房內人反應如何，在冷風中駐足兩秒，隨後回到自院。
冬日沒了燕燕鶯鶯的歡叫，萬物凝固在這哥個季節，路雲禾剛踏進院門，便聽見幾句熱鬧交談。
“我說吧，應該橫過來釘，不然太短。”
江歲沒意識到路雲禾已經回來，繼續和程靈研究著幾塊木板子，等感受到身後動靜，她猛地回頭，手裏抓住的小貓跳出手掌，好在路雲禾手快，一下將貓接住，似乎對人害怕，在路雲禾懷裏有些掙紮，江歲只能把它放在籠中。
“你們走後，我在院子裏看見的，它全身縮成一團，應該是太冷，反正現在事情能解決的，已經做了，我實在無聊，所以和程靈商量，給它搭個小窩，你覺得怎麽樣？”
他默默點頭，認為她的主意不錯。
程靈心細：“我再去找些舊布，先做個墊子再說。”
江歲盯著她的背影，知道這只是她做不來搭建木屋的借口而已，將貓安置好，她起身接著拿起木板掂量，看長度鋸成什麽長度合適，說幹就幹，挽起衣袖，拿過鋸子，一腳踩在板凳上，對著木板生猛下手，很快，幾片木板裁鋸成合適大小。
冬風簌簌，風吹紅她的臉頰，吹亂她的發絲，與平時的形象大相徑庭，少女依然幹著手上活，出了些汗，可一點也不累，做的逐漸起勁，忘卻對面人。
當她再撿起另一片木料，準備下手時，耳旁系統音驟然響起。
系統：【恭喜恭喜，目標人物回升一點！】
她沒當回事，繼續幹活。
系統：【恭喜，繼續回升兩點！】
她看向對面，心中一陣無語，於是轉身，打算背對著他幹活。
系統：【回升兩點！】
江歲：……到底在莫名其妙回升什麽啊！
不等她轉身，路雲禾行至人身旁，將人牽住，一手溫暖盡入掌心，江歲被牽的一臉懵，隨後感受到體溫越來越近，她心感不對，趕緊後退，及時制止即將發生的事情。
“幹嘛。”
“就……”一打斷，他不知該怎麽解釋，該怎麽說，路雲禾反應過來自己過於唐突，連解釋開始變得磕絆。
江歲冷臉等他解釋，結果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一副委屈模樣讓她感到有意思，剛剛想質問的心按捺下去，只想好好挑逗他。
“就……”
他還是說不出個明白話，聽她道：“你過來。”
路雲禾擡頭，向她靠近，腳步剛跨進半分，江歲直接上前，在他唇角來了一個蜻蜓點水，按理來說，現在某一方會害羞，可一人直勾勾，期待著對方反應，另一人被突如其來的吻，定下身軀。
盯了幾秒，江歲見人沒有自己想要的反應，大失所望，準備繼續幹活，誰知手腕被人擒住，身子不受控制，向後邊栽去，然後嘴唇傳來熟悉一熱。
系統：【太棒了，回升十點！】
系統的恭喜江歲沒放在耳裏，腦子裏全然是對路雲禾主動的不可思議。
“謝謝，”路雲禾逐漸放開她，嘴角升起笑，“今天不是個好日子，明天新年我帶你出去，到時很熱鬧，還有魚燈，很漂亮，想去看看嗎。”
江歲沒緩過神，鬼使神差點了點頭，路雲禾得到回覆，利落挽上衣袖，拿過她手上工具，學她的模樣，在冷風中，“我幫你，搭個大的，它住著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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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雲禾起身走向床沿，看著路雲仰掙紮的睡顏，有些自責，他費解，近幾天禍事，仿佛和他們路府有仇，直沖他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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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雲禾握住身下人雙手，低下嗓，祈求道：“但願。”
——
一家之主沒等到，柳木手拿一藥書，行色匆匆，最先趕來，與當時離開不同，這次回來，他一臉開懷，剛進房裏，道：“你們猜怎麽著，居然真讓我找到，我說咋這麽熟悉，這是我從宮裏帶出來的醫書，果然有用，差點以為找不著，不能來見你們。”
他走上前，再次仔仔細細將人眼珠嘴唇，還有皮膚看了個遍，確認道：“應該沒錯！是無水花，一個被禁的花種，此花毒性大，最大的作用是使人致幻，對現實真假難辨，仿佛活在虛空中，你弟弟的情況，一看就是量過了，人直接昏死過去，應該吃了不少。”
路雲禾從未見過無水花，雖然他聽說過，此花危害過大，朝廷直接禁止種植，如今有人利用此物，毒害他的弟弟，路雲仰和其他權貴子弟比，哪一點值得別人動用禁物殺害呢？
“有的治嗎？”江歲道。
“有啊，就是比較痛苦，時間也較長，他可能需要去我醫館住些天數，我先施針，將毒壓住，你們快將他擡到我那去。”
還好能治，不過這無水花，為何毒性有些熟悉。
路雲禾看門外站有一名經常服侍的丫鬟，停在人身邊，“你一直在這，還記得他昨夜吃過什麽？”
丫鬟道：“昨夜沒吃過什麽，就晚飯吃得早，一頓面條，可我們也吃過，都沒問題。”
不是飯菜問題，那毒能下到哪，他長嘆一聲，隨即腦海中一根緊繃的細線，被悄然彈動，如果不是下在飯菜中，而是湯中呢？比如昨夜的藕湯，正是路雲仰一飲而盡！
他想著，心裏對另一件事的恐懼，莫名放大，因為，此毒藥的藥性會不會有些太過於熟悉，熟悉到他不自覺多想。
“你是說，此花的作用是致幻，如果每天只放一點，結果，應該會好很多吧？”路雲禾顫抖，對著柳木道。
“那致幻的效果會慢一些，但有一天還是會失控。”柳木道。
路雲禾雙腿失力，身體沒勁兒的想坐回床沿，因為他終於想到熟悉感在哪，他的母親不就是……
最後他還是忍住，先和人一道送路雲仰去醫館，順帶派了個幹活利索的少年，至少跟在兩人身邊，既能照顧二公子，易能協助柳木，他特地私下相求於柳木，關於路雲仰的病因，先不要和任何人說實話，柳木不解，但答應。
事情安排妥當，發現路哲才剛歸家，一見面，沒問過多緣由，對著路雲禾叱道：“人怎麽會中毒，作為大哥，你沒好好看著他嗎！”
江歲想替他解釋，路雲禾將人攔下，自顧自道：“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和他有什麽關系，誰知道有人會下毒，江歲在旁兀的瞪大雙眼，不可置信他會無緣無故道歉，心裏對老家夥好感度愈發下降。
路哲甩手離開，打算去醫館看看情況，路雲禾站在原地，“父親！此事您認為該如何？”
路哲回頭睨了兩眼他，帶著下定決心的語氣，“既然是下人作亂，便都解決掉。”
路雲禾得到答案，親眼看他離開，對方才的話念念不忘。
“他說都解決掉，可他還什麽都沒了解，”路雲禾眸子暗下，呆滯大概幾十秒，轉身牽起微笑，對著江歲，“我再去問問情況，家裏確實鬧鬼厲害，一連幾次都生禍事，你就別出門了，在家安全些，馬上過年，到時候我們再出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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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恭因為事務，大多在此，這次他聰明了，聽人傳路雲禾又來找，他沒開始的高興，倚在椅上，一臉平靜，叫人進來，見人到，故意板著道：“你不會說，我又幹什麽出格的事吧？”
“不敢，先前是在下不懂事，還請殿下原諒，如今只是想通一些事，想施些小力，助殿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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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雲禾不帶過多客氣，直入主題，下定決心，“殿下，如果，如果有一個能捉寧王殘黨的辦法，不知殿下可否願意一試……”
因為路雲仰中毒一事，路府內大亂，路雲禾回來時，一位老媽媽直接撲到人腳下，淚眼婆娑，“公子，公子救救我們吧，新來的換掉也罷，我們老媽子在府中做了多少年，怎麽可能下毒害二公子。”
他讓人先起，細說發生何事，原來他走的這段時間，路哲早就回府，不但回府，更是將路雲仰院裏伺候的奴仆，抓起拷打，撂下話：“找不出兇手，那就將府中每個人都趕走，別怪他不顧情分。”
剛好他想去找父親，路雲禾直沖路哲書房去，剛進房中，他瞧父親面色不好，似乎心中有事。
“父親不要氣生病，雖然是他們有錯，但馬上新年，換人來不及，不如讓他們先幹完這幾天，如何？”
路哲看他有主意，說得有道理，沒拒絕，先道：“倒也是，若不是他們出岔子，怎麽會有事，還有，你找那大夫怎樣，能治好嗎？”
“能，”他垂眼望向父親，見他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沈思後，轉移話題，“父親辛苦，我已派人去照顧，一切安排妥當，還請父親不用擔心，說起來，上次這樣驚心動魄時，還是母親出事，當時事情一出，竟有流言傳是我弒母，當時父親也——”
“不要管別人怎麽說，做好自己就行。”路哲打岔。
“是嗎，父親如今的關心，倒讓我受寵若驚，畢竟先前父親貌似對我很失望。”路雲禾對他的話語在意料之中，選擇繼續說下去。
“嘶，”路哲嘶聲反駁，“何時對你失望，你看錯罷了，如今弟弟受難，你作為兄長，多多擔待家中重任，其它的不要亂想。”
“對，其實我是想說，父親先前對我的期待和叮囑，我一直都放在心上，得四皇子殿下器重，剛剛他交於我一份關於寧王殘黨的名單，說是讓我年後，再去環安一趟，可能一走數日，到時父親記得……註意照顧好自己。”
“四皇子殿下器重你，你萬不可辜負，要去便去吧，今日我手上還有事，先不和你說，退下吧。”路哲趕人走。
路雲禾第一次發現，被趕出房倒是比主動出來來的輕松，他側頭瞥了一眼書房，不知房內人反應如何，在冷風中駐足兩秒，隨後回到自院。
冬日沒了燕燕鶯鶯的歡叫，萬物凝固在這哥個季節，路雲禾剛踏進院門，便聽見幾句熱鬧交談。
“我說吧，應該橫過來釘，不然太短。”
江歲沒意識到路雲禾已經回來，繼續和程靈研究著幾塊木板子，等感受到身後動靜，她猛地回頭，手裏抓住的小貓跳出手掌，好在路雲禾手快，一下將貓接住，似乎對人害怕，在路雲禾懷裏有些掙紮，江歲只能把它放在籠中。
“你們走後，我在院子裏看見的，它全身縮成一團，應該是太冷，反正現在事情能解決的，已經做了，我實在無聊，所以和程靈商量，給它搭個小窩，你覺得怎麽樣？”
他默默點頭，認為她的主意不錯。
程靈心細：“我再去找些舊布，先做個墊子再說。”
江歲盯著她的背影，知道這只是她做不來搭建木屋的借口而已，將貓安置好，她起身接著拿起木板掂量，看長度鋸成什麽長度合適，說幹就幹，挽起衣袖，拿過鋸子，一腳踩在板凳上，對著木板生猛下手，很快，幾片木板裁鋸成合適大小。
冬風簌簌，風吹紅她的臉頰，吹亂她的發絲，與平時的形象大相徑庭，少女依然幹著手上活，出了些汗，可一點也不累，做的逐漸起勁，忘卻對面人。
當她再撿起另一片木料，準備下手時，耳旁系統音驟然響起。
系統：【恭喜恭喜，目標人物回升一點！】
她沒當回事，繼續幹活。
系統：【恭喜，繼續回升兩點！】
她看向對面，心中一陣無語，於是轉身，打算背對著他幹活。
系統：【回升兩點！】
江歲：……到底在莫名其妙回升什麽啊！
不等她轉身，路雲禾行至人身旁，將人牽住，一手溫暖盡入掌心，江歲被牽的一臉懵，隨後感受到體溫越來越近，她心感不對，趕緊後退，及時制止即將發生的事情。
“幹嘛。”
“就……”一打斷，他不知該怎麽解釋，該怎麽說，路雲禾反應過來自己過於唐突，連解釋開始變得磕絆。
江歲冷臉等他解釋，結果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一副委屈模樣讓她感到有意思，剛剛想質問的心按捺下去，只想好好挑逗他。
“就……”
他還是說不出個明白話，聽她道：“你過來。”
路雲禾擡頭，向她靠近，腳步剛跨進半分，江歲直接上前，在他唇角來了一個蜻蜓點水，按理來說，現在某一方會害羞，可一人直勾勾，期待著對方反應，另一人被突如其來的吻，定下身軀。
盯了幾秒，江歲見人沒有自己想要的反應，大失所望，準備繼續幹活，誰知手腕被人擒住，身子不受控制，向後邊栽去，然後嘴唇傳來熟悉一熱。
系統：【太棒了，回升十點！】
系統的恭喜江歲沒放在耳裏，腦子裏全然是對路雲禾主動的不可思議。
“謝謝，”路雲禾逐漸放開她，嘴角升起笑，“今天不是個好日子，明天新年我帶你出去，到時很熱鬧，還有魚燈，很漂亮，想去看看嗎。”
江歲沒緩過神，鬼使神差點了點頭，路雲禾得到回覆，利落挽上衣袖，拿過她手上工具，學她的模樣，在冷風中，“我幫你，搭個大的，它住著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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