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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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京城的年夜不說各家酒樓酒肉飄香，光說掛著的各色燈籠，看得人目不暇接，紅燈籠高高懸掛在各家檐下，形狀怪異點的，如兔兒燈，烏龜燈，被孩童拿在手中，穿越大街小巷，燈光在各種街道裏流走，給各處帶來新年的濃郁喜氣。
“江娘子，這！”
江歲看不過來，聽到有人喚自己，在人群中伸頭掠去，竟然是周家娘子周扶清，道：“你也在這呢。”
“說什麽呢，不是你家夫君邀請咱們一起同游的嗎，我當然要來。”
江歲這才明白為何會與周扶清見面，轉身看向路雲禾，他解釋：“即是新年，當然是一起更好，所以沒同你說，把周家娘子叫來。”
“只有我，可惜郡主出不來，不然肯定更好玩，聽說她還在受罰，長公主管得嚴，還有裴娘子，他們家向來沒有過年出門的習慣，我更叫不出來，不然我肯定帶她們一起出來。”
幾人邊走邊說，江歲和周扶清手挽手，走在前，路雲禾和程靈走在後，不急不躁，聽著不遠處似乎有人聲說要放煙火，周扶清挽著人想去看，等湊近時，發現觀賞煙火的好位置，早被占得精光，周扶清感到可惜，江歲擡頭看向四處，連樓頂的絕佳視線也被人占光，安慰道：“沒事，看煙火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不是誰陪看煙火嗎，咱兩有人作伴，即便占不到最佳位置，熱鬧我們一點都沒落下啊。”
周扶清聽著有理，和人繼續津津樂道。
路雲禾突的在後，對江歲道：“對了，我有些東西落在家，你們先看著，我去去就回。”
江歲不知他落下什麽東西，但人要走，她攔不住，只是把人拉住勸道：“那你快點。”
他點點頭，相繼微笑，隨後轉身消失在人海中，江歲被周扶清以及程靈扯回，沒想到人剛走一會，開始了煙火會，一簇一簇的紅色煙火綻放在空中，引起周圍人一片叫好，有不少搗蛋鬼，趁機在人群中放鞭炮，驚起眾人一陣叫罵，兩人跟著人群一樣責備了一番，孩童頂不住壓力，不堪逃走。
煙火時間大約有一刻有餘，除開煙火會，富裕的人家也會在自家院裏接著放，吸引不少人駐足。
江歲看完煙火，又逛街片刻，已有兩刻有餘，為了路雲禾找不著她們，特地在原地等待，可惜看不見一點人影。
“拿什麽這麽久，不會迷路了吧。”
周扶清笑她：“人家還能迷路，你別擔心，走吧，他不來我們繼續。”
一邊怕找不到人，一邊還有同伴邀約，江歲不想辜負她邀約，只好道：“要不我去前面，讓人回去差遣一句，以免他找不著人，你先等等，我馬上回來。”
周扶清將人拉住，不讓走，“有什麽好說的，明明是他非要這個時間點忘東西，咱們不管就是，你怕他找不找你，偷著哭啊？”
那倒沒有，但……
程靈出來幫襯：“那我去吧，反正煙火看完，我覺得沒事做。”她高興的準備回府替娘子找大公子，身體不受控制向後，僵直一倒。
周扶清將人鉗住，“你也別去，好玩的事多著呢，咱們慢慢來。”
程靈：？
兩人被迫與周扶清繼續同行，江歲越感覺越不對，周娘子貌似不願她們回去，而在極力阻止，可自己分明說過，只是到前面去，找個熟悉人回去傳話，有什麽可阻攔的？沒想多，三人繼續逛著。
她看前面有賣燈籠的，光看別人玩，突然自己手癢，跑上前挑選出一盞，又聽說有活動，還去鋪子買了幾盒點心，這下程靈雙手占滿，江歲見她不方便，感覺還是有必要先回去一趟，誰知周扶清拉人不放，幹脆叫來店鋪老板，說是寄存一下，店鋪老板擺手說不行，兩人開始爭吵，周扶清氣老板不會做生意，奪過禮盒，對江歲兩人說放自己家去。
周家比起路家，更不順路，為何寧願回周府，也不願自己和程靈回去，疑心愈加放大，剛準備動身，江歲一臉推辭，遠處一男人靠近，對著周扶清道：“娘子，算時間，二位將軍今夜應該回了，不回府迎接嗎？”
周扶清道：“隨後再去，先等等。”
男人還想再勸，周扶清依舊推辭，江歲不知她為何非讓她們兩人寸步不離，不願讓程靈和自己回去不說，自家親哥哥歸家，更是推辭，於是直接開口道：“為何你對我們離開如此排斥，是我們有什麽問題嗎？”
周扶清不擅長說假話，一開始讓人寸步不離，她能做到，現在人問到自己面前，倒說不出一口流利話，敷衍著：“想多和你們多待一會而已。”
“對了，我怎麽不知他寫信給你，你們什麽時候通的信，特意寫信叫你出來，光和你四處閑逛，怪不好意思的。”
“沒事，他今早寫信給我，我想反正沒事做，出來就出來唄。”
原來是今早寫信嗎，她記得路雲禾和周家娘子接觸並不多，還能主動邀人同游？
奔騰而來的叛逆感油然而生，江歲瞅準不遠處一個老乞丐，周圍，還有幾名同伴在沿街乞討，她指向他們道：“剛好還有些錢，我去給他們，你們在這等我。”
程靈不知她想法，乖乖在原地，和周扶清四處觀望，江歲沿路將銅板一個一個放置在乞丐碗中，斜眼見她們還在看自己，於是腰彎的更低，消失在人海中。
果然，周扶清見人不見，心生一緊。
另一邊，江歲利用行人來往遮掩，小心翼翼避開視線，成功逃離周扶清視線，畢竟路雲禾不是傻子，能不知道回來找她？就算有事，定會叫人來囑咐一聲，不會一聲不吭，連周家娘子都奇奇怪怪的。
路府院中，雖說各處張燈結彩，但因為路雲仰之事，家中仆役被下令，不敢隨處行走，所以儼然成了一座空府，路雲禾熄滅房中燈火，只管讓屋檐下，大紅燈籠的喜色映射進來，他靜坐在床沿邊，沒有坐到書案旁，好似在等待什麽。
從他靜悄悄回府，到現在，應該有三刻時間，他沒告訴江歲，說落東西是他的欺騙而已，回來的真實目的是等人，或是說等自己的猜想，讓周家娘子攜人同游，正是因為他今日白天寫信，希望能幫助自己保護好她們，自己才能安心等待，此時此刻，他希望那個人不要出現。
思考著，門外一聲貓叫，驚動他的思緒，緊接其後，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外，開門，進屋，開始在桌上翻找，為了隱蔽，路雲禾躲在床帳後，見人點開火折，翻找無果後，轉向他附近，借火折光線，路雲禾真正看清來人面貌——正是他的父親！
昨日偶然聽到路雲禾說過名單一事，他當時平靜，等人走後，心臟狂跳不止，雖然不明白為何四皇子會將如此重要之事交於他孩子，但想到兩人幼時交情，一切都又清楚了。
各處搜搜看看，硬是沒發現和名單有關的物件，他疑惑是路雲禾將東西藏得深，準備點燈查找時，床帳後人影無聲無息，移動到人身後。
路雲禾：“父親在找什麽？”
路哲感覺和見鬼一樣，頭皮一硬，不敢轉身面對，頃刻舒下情緒，像是慈父，對他道：“不是出去玩嗎，怎麽回來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拿著手中名冊，道：“當然要回來，不回來，怎麽知道父親想偷什麽呢？是吧。”
“你個不孝子，對你爹說什麽！休要胡說。”
他扯起一邊嘴角，極不願說出事實，但今日見到父親真來了，只能說出：“前些時候的殺手和毒藥，都出自父親之手吧，她一個普通女子，能招惹到何是非，但我好好想了想，不是父親能是誰，嘴上說著同意，其實早就想讓她死，沒想到次次不如意便算了，更是沒想到毒下到自己兒子身上，對吧父親？”
見人不說話，他預感到是路哲心虛，拋出更加令人膽寒的問題：“所以母親也是，是你下毒，讓她慢慢精神不正常對嗎？”
這個問題，他真沒把握，雖然中毒特征，和柳木所說一一對得上，可，可那是他妻子，怎麽會舍得殺掉？他帶著問題，又問過一遍，希望父親能搖搖頭，說不是，偏偏路哲聽到問話，直接氣到奪門而出。
“等等！為什麽跑！難道我說的全是真的嗎！你來此目的，不是為了這份名單嗎！”
他的吶喊非但止不住路哲，還惹來黑衣刺客，黑衣人從天而降，似有目的，奔他而來。
一聲門破，在爆竹聲的遮掩下，路雲禾及時回身，躲過刺客攻擊，黑衣刺客不想善罷甘休，接連對他出招，路雲禾無奈，只能後退抵擋，路哲聽聞身後炸裂聲，見黑衣人攻擊，下手剛斷，出聲制止：“等等，等等，不要傷害他！”
路雲禾一聽知道對誰所說，就是說，他父親連黑衣刺客都認識，看來他的所有猜想都得到證實。
江歲回來時，聽見院裏方向一陣響動，心裏不好的設想無限放大，果然回家有問題，甚至聯合周娘子一起瞞著自己，在焦急心下，她往目的地沖刺。
當她趕到時，沒想路哲為何在此，她瞧屋內有人搏鬥痕跡，以及所謂的什麽殿下擋在人身前，與黑衣刺客有來有回，薛明恭：“先出去，人先交給我。”
路雲禾想走，出去唯一的一條路被刺客堵死，無法逃脫，只能望向房外，江歲呆呆站在那，腦海裏，對刺客招式有些說不上來的熟悉，經過幾秒思考，她終於想起，叫道：“這人我知道，和宸王殿下在環安時打過，你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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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年夜不說各家酒樓酒肉飄香，光說掛著的各色燈籠，看得人目不暇接，紅燈籠高高懸掛在各家檐下，形狀怪異點的，如兔兒燈，烏龜燈，被孩童拿在手中，穿越大街小巷，燈光在各種街道裏流走，給各處帶來新年的濃郁喜氣。
“江娘子，這！”
江歲看不過來，聽到有人喚自己，在人群中伸頭掠去，竟然是周家娘子周扶清，道：“你也在這呢。”
“說什麽呢，不是你家夫君邀請咱們一起同游的嗎，我當然要來。”
江歲這才明白為何會與周扶清見面，轉身看向路雲禾，他解釋：“即是新年，當然是一起更好，所以沒同你說，把周家娘子叫來。”
“只有我，可惜郡主出不來，不然肯定更好玩，聽說她還在受罰，長公主管得嚴，還有裴娘子，他們家向來沒有過年出門的習慣，我更叫不出來，不然我肯定帶她們一起出來。”
幾人邊走邊說，江歲和周扶清手挽手，走在前，路雲禾和程靈走在後，不急不躁，聽著不遠處似乎有人聲說要放煙火，周扶清挽著人想去看，等湊近時，發現觀賞煙火的好位置，早被占得精光，周扶清感到可惜，江歲擡頭看向四處，連樓頂的絕佳視線也被人占光，安慰道：“沒事，看煙火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不是誰陪看煙火嗎，咱兩有人作伴，即便占不到最佳位置，熱鬧我們一點都沒落下啊。”
周扶清聽著有理，和人繼續津津樂道。
路雲禾突的在後，對江歲道：“對了，我有些東西落在家，你們先看著，我去去就回。”
江歲不知他落下什麽東西，但人要走，她攔不住，只是把人拉住勸道：“那你快點。”
他點點頭，相繼微笑，隨後轉身消失在人海中，江歲被周扶清以及程靈扯回，沒想到人剛走一會，開始了煙火會，一簇一簇的紅色煙火綻放在空中，引起周圍人一片叫好，有不少搗蛋鬼，趁機在人群中放鞭炮，驚起眾人一陣叫罵，兩人跟著人群一樣責備了一番，孩童頂不住壓力，不堪逃走。
煙火時間大約有一刻有餘，除開煙火會，富裕的人家也會在自家院裏接著放，吸引不少人駐足。
江歲看完煙火，又逛街片刻，已有兩刻有餘，為了路雲禾找不著她們，特地在原地等待，可惜看不見一點人影。
“拿什麽這麽久，不會迷路了吧。”
周扶清笑她：“人家還能迷路，你別擔心，走吧，他不來我們繼續。”
一邊怕找不到人，一邊還有同伴邀約，江歲不想辜負她邀約，只好道：“要不我去前面，讓人回去差遣一句，以免他找不著人，你先等等，我馬上回來。”
周扶清將人拉住，不讓走，“有什麽好說的，明明是他非要這個時間點忘東西，咱們不管就是，你怕他找不找你，偷著哭啊？”
那倒沒有，但……
程靈出來幫襯：“那我去吧，反正煙火看完，我覺得沒事做。”她高興的準備回府替娘子找大公子，身體不受控制向後，僵直一倒。
周扶清將人鉗住，“你也別去，好玩的事多著呢，咱們慢慢來。”
程靈：？
兩人被迫與周扶清繼續同行，江歲越感覺越不對，周娘子貌似不願她們回去，而在極力阻止，可自己分明說過，只是到前面去，找個熟悉人回去傳話，有什麽可阻攔的？沒想多，三人繼續逛著。
她看前面有賣燈籠的，光看別人玩，突然自己手癢，跑上前挑選出一盞，又聽說有活動，還去鋪子買了幾盒點心，這下程靈雙手占滿，江歲見她不方便，感覺還是有必要先回去一趟，誰知周扶清拉人不放，幹脆叫來店鋪老板，說是寄存一下，店鋪老板擺手說不行，兩人開始爭吵，周扶清氣老板不會做生意，奪過禮盒，對江歲兩人說放自己家去。
周家比起路家，更不順路，為何寧願回周府，也不願自己和程靈回去，疑心愈加放大，剛準備動身，江歲一臉推辭，遠處一男人靠近，對著周扶清道：“娘子，算時間，二位將軍今夜應該回了，不回府迎接嗎？”
周扶清道：“隨後再去，先等等。”
男人還想再勸，周扶清依舊推辭，江歲不知她為何非讓她們兩人寸步不離，不願讓程靈和自己回去不說，自家親哥哥歸家，更是推辭，於是直接開口道：“為何你對我們離開如此排斥，是我們有什麽問題嗎？”
周扶清不擅長說假話，一開始讓人寸步不離，她能做到，現在人問到自己面前，倒說不出一口流利話，敷衍著：“想多和你們多待一會而已。”
“對了，我怎麽不知他寫信給你，你們什麽時候通的信，特意寫信叫你出來，光和你四處閑逛，怪不好意思的。”
“沒事，他今早寫信給我，我想反正沒事做，出來就出來唄。”
原來是今早寫信嗎，她記得路雲禾和周家娘子接觸並不多，還能主動邀人同游？
奔騰而來的叛逆感油然而生，江歲瞅準不遠處一個老乞丐，周圍，還有幾名同伴在沿街乞討，她指向他們道：“剛好還有些錢，我去給他們，你們在這等我。”
程靈不知她想法，乖乖在原地，和周扶清四處觀望，江歲沿路將銅板一個一個放置在乞丐碗中，斜眼見她們還在看自己，於是腰彎的更低，消失在人海中。
果然，周扶清見人不見，心生一緊。
另一邊，江歲利用行人來往遮掩，小心翼翼避開視線，成功逃離周扶清視線，畢竟路雲禾不是傻子，能不知道回來找她？就算有事，定會叫人來囑咐一聲，不會一聲不吭，連周家娘子都奇奇怪怪的。
路府院中，雖說各處張燈結彩，但因為路雲仰之事，家中仆役被下令，不敢隨處行走，所以儼然成了一座空府，路雲禾熄滅房中燈火，只管讓屋檐下，大紅燈籠的喜色映射進來，他靜坐在床沿邊，沒有坐到書案旁，好似在等待什麽。
從他靜悄悄回府，到現在，應該有三刻時間，他沒告訴江歲，說落東西是他的欺騙而已，回來的真實目的是等人，或是說等自己的猜想，讓周家娘子攜人同游，正是因為他今日白天寫信，希望能幫助自己保護好她們，自己才能安心等待，此時此刻，他希望那個人不要出現。
思考著，門外一聲貓叫，驚動他的思緒，緊接其後，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外，開門，進屋，開始在桌上翻找，為了隱蔽，路雲禾躲在床帳後，見人點開火折，翻找無果後，轉向他附近，借火折光線，路雲禾真正看清來人面貌——正是他的父親！
昨日偶然聽到路雲禾說過名單一事，他當時平靜，等人走後，心臟狂跳不止，雖然不明白為何四皇子會將如此重要之事交於他孩子，但想到兩人幼時交情，一切都又清楚了。
各處搜搜看看，硬是沒發現和名單有關的物件，他疑惑是路雲禾將東西藏得深，準備點燈查找時，床帳後人影無聲無息，移動到人身後。
路雲禾：“父親在找什麽？”
路哲感覺和見鬼一樣，頭皮一硬，不敢轉身面對，頃刻舒下情緒，像是慈父，對他道：“不是出去玩嗎，怎麽回來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拿著手中名冊，道：“當然要回來，不回來，怎麽知道父親想偷什麽呢？是吧。”
“你個不孝子，對你爹說什麽！休要胡說。”
他扯起一邊嘴角，極不願說出事實，但今日見到父親真來了，只能說出：“前些時候的殺手和毒藥，都出自父親之手吧，她一個普通女子，能招惹到何是非，但我好好想了想，不是父親能是誰，嘴上說著同意，其實早就想讓她死，沒想到次次不如意便算了，更是沒想到毒下到自己兒子身上，對吧父親？”
見人不說話，他預感到是路哲心虛，拋出更加令人膽寒的問題：“所以母親也是，是你下毒，讓她慢慢精神不正常對嗎？”
這個問題，他真沒把握，雖然中毒特征，和柳木所說一一對得上，可，可那是他妻子，怎麽會舍得殺掉？他帶著問題，又問過一遍，希望父親能搖搖頭，說不是，偏偏路哲聽到問話，直接氣到奪門而出。
“等等！為什麽跑！難道我說的全是真的嗎！你來此目的，不是為了這份名單嗎！”
他的吶喊非但止不住路哲，還惹來黑衣刺客，黑衣人從天而降，似有目的，奔他而來。
一聲門破，在爆竹聲的遮掩下，路雲禾及時回身，躲過刺客攻擊，黑衣刺客不想善罷甘休，接連對他出招，路雲禾無奈，只能後退抵擋，路哲聽聞身後炸裂聲，見黑衣人攻擊，下手剛斷，出聲制止：“等等，等等，不要傷害他！”
路雲禾一聽知道對誰所說，就是說，他父親連黑衣刺客都認識，看來他的所有猜想都得到證實。
江歲回來時，聽見院裏方向一陣響動，心裏不好的設想無限放大，果然回家有問題，甚至聯合周娘子一起瞞著自己，在焦急心下，她往目的地沖刺。
當她趕到時，沒想路哲為何在此，她瞧屋內有人搏鬥痕跡，以及所謂的什麽殿下擋在人身前，與黑衣刺客有來有回，薛明恭：“先出去，人先交給我。”
路雲禾想走，出去唯一的一條路被刺客堵死，無法逃脫，只能望向房外，江歲呆呆站在那，腦海裏，對刺客招式有些說不上來的熟悉，經過幾秒思考，她終於想起，叫道：“這人我知道，和宸王殿下在環安時打過，你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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