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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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在路上時，薛南玉開始同她說明情況，原來七日前，她同樣是做男子裝扮，不過當時只是出來閑逛，因為是偷偷出來，對周圍情況頗有防備，她剛好走到這裏，那會兒是傍晚，她在對面一家攤位前，買了碗餛飩，不知怎麽，眼神轉到酒樓側方小巷，見到一鬼鬼祟祟男子，男子拖著板車，板車上堆滿物品，用黑布遮擋，神色匆匆跑向酒樓後院。
她本不該疑心，重要的是，她看到男子出來後，竟還有接頭人！兩人說的話她沒聽清，只她斷斷續續聽到，說過一句“明日”，還有“此時此刻”，說完，接頭人讓他小心行事，兩人便離開。
若是正常辦事，何必遮遮掩掩，所以一定有問題，反正出來也是閑逛，她第二天同樣時間，又去了餛飩攤，那男子守時，又運送一車貨物，這次不同，因為他不小心轉彎時，車上掉下一件東西，落下時，神色緊張，由於包裝完好，她看不出個所以然，但更加堅定了疑心。
這個男人一定有問題！
至於後來的事情，是她連續觀察七日，板車上的貨物一次次減少，可人依舊勤快的跑去酒樓，臨走時左顧右盼，仿佛生怕被人看見。
酒樓後院，有大問題！
要想知道真相，只能親自探查，她偷偷出來，本是一人，別說出謀劃策，連幫手都沒有，誰曾想，剛好轉頭在藥鋪遇上江歲，不用白不用，更何況自己還幫助過她，可不是一個得力助手？
江歲有理也說不出，眼下忽感不對：“等等，你在這兒觀察七天？”
“對啊，怎麽了？”
江歲安撫孩童一樣，連眼神都變得純粹，安撫她：“郡主，你能在這觀察七天，說明你是一個很有毅力的人，有如此品德，我想一個人辦事兒不難，這樣吧，為了郡主能突破自己，我勉為其難在此把守，郡主一人前去，還能挑戰自我不是？”
薛南玉覺得她在哄小孩，幹脆拒絕：“不。”
不是，為什麽不啊，她看起來是很有閑工夫的人嗎，就為了一個破推板車的男人。
“可是郡主，如果他們真有問題，報官一查便是，我們大費周章可不好啊。”
江歲還想動搖她的計劃，薛南玉根本不聽。
“若是真有問題，如果被我發現查出，立功之人可是我，報官？如果他們沒問題，我偷跑出來的事兒，我母親那邊怎麽辦，我可不要。”
江歲：今日犯沖，早知不出來了。
薛南玉傲氣擡頭，倏然眼睛發亮，指著酒樓正門前，一輛馬車上下來的男人道：“哇，三舅也來了，真熱鬧。”
江歲順著方向，門口馬車前，渾身黑鬥的男人，被門前招待的小二引進酒樓，看不清任何身形和體態。
她道：“這樣你也能看清？”
薛南玉：“多簡單，穿成這樣我當然看不清楚，我看的是他身邊的那人，走路特別狂妄的那個，就這家夥，特別討厭，先前有一回我做錯事，也是偷跑出來被發現，然後被帶走時，偷偷聽見他出主意，說讓我母親來帶走我最好，氣死我了，他還管上本郡主！”
江歲回想，貌似身邊確實有一個，走路不太像樣子的家夥，還十分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
肩膀被重力拍下，她詫異回頭看著薛南玉。
“咱們走，去瞧瞧他們後院到底有什麽秘密。”
人還沒站穩，她被人囫圇給拉到後院門口，院裏到有些光線，可她們地處暗地，沒有燭火光照，兩人依靠著微弱光線，打量起四周情況，試圖尋找進入之法。
從正門進去定不現實，薛南玉朦朧的，看院墻邊堆放著一排雜物，對兩個女子而言，還是有些困難，薛南玉站上前，回頭示意江歲上來。
“你踩我肩頭，咱倆合夥爬進去。”
第一次行偷摸之事，江歲怪不適應，踩上她肩頭，翻墻倒十分便捷，兩人搭把手，一下子越到院裏，因為身子輕，聲響也小，兩人舉動沒有吸引人註意。
竟然意外順利，江歲心底打起鼓，畢竟開頭越順利，不像是件好事。
通向酒樓的大門是闔上的，這裏只有一間上鎖的房間，以及各種看不明白的工具還有雜貨，薛南玉點起火折子，仔細查看院中細節，江歲當做一副一樣很忙的樣子，實則在人身後渾水摸魚。
“都是堆什麽東西，沒瞧著有什麽不同，怎麽那人偷偷摸摸，真奇怪。”薛南玉摸不著頭。
“是啊，是啊，所以一定是個誤會，趁沒人發現，咱們走吧。”江歲實在不想幹這等偷偷摸摸的事，主要是她沒做過，瘆得慌。
薛南玉眼神撇向遠處那個上鎖的房間，二話不說跑到跟前，試圖解開，“還有這個房間沒檢查，等檢查完，再說是誤會也不遲。”
門上有鎖，那怎麽進去？江歲在旁抱胸靠墻，幹巴巴望著她，不打算幫忙，只見薛南玉從懷中摸出一針狀物，在鎖眼裏搗鼓兩圈，門鎖自然解開。
江歲雙眼放在鎖上，久久沒離開，後知後覺道：“你不是郡主嗎，每天到底在學什麽啊！”
薛南玉沒理會，給她一個“我很厲害吧”的眼神，點開火折子，掃視一圈屋內。
這裏沒有什麽不同，壘搭起來的貨架上，擺滿了各色蔬菜，還有暫時存放的羊肉，看樣子是存放菜品的一間普通屋子，和外邊沒什麽兩樣。
查到這裏，別說江歲，薛南玉都喪失激情，早些時間看那兩人神色神秘，一趟趟拖車進入，當以為有什麽大事，看來還真是她想錯，指不定人家就是個送菜工罷了。
江歲見她情緒，知道她終於放下，安慰似的拍了拍她肩，示意她們還是趕快離開。
這時薛南玉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兒？不像是菜，更不像是肉。”
她轉過身，輕輕嗅了嗅，除了羊肉的膻味，她真聞不出什麽其他味道，想到一定是郡主精神太緊張，導致嗅覺出錯，她搖搖頭，正準備擡出去的腳，被生後動靜吸引，停下。
薛南玉：“到這個地方，味道更大，什麽菜壞成這樣，還不扔，太不負責了，我可一定要去好好講講。”
江歲走到跟前，遠離羊肉膻腥味，這次她嗅覺靈敏，聞出一絲不同，她走進另一側貨架前，放低身形，整排貨架上，密密麻麻擺好貨物，數量龐大，只是味道不同，帶著一點刺激性，讓人說不準是什麽。
視線昏暗，她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借郡主的火折子，拿起其中，用油紙包裝嚴好的一塊，小心打開後，他貌似知道是什麽了。
薛南玉不明真相：“什麽東西，你知道嗎？”
江歲不太敢確認，大致說個答案：“味道……有點像硫磺。”
害！她還以為是什麽，原來是硫磺，薛南玉扯了扯嘴角，打算離開，發現不對。
薛南玉不自覺聲量驟大：“是什麽！”
別說名門貴女，作為郡主，她也知道硫磺是幹什麽用的。
“瘋了吧，一個小小酒樓，拿這麽多硫磺幹什麽？難道燒菜要用它？我知道了，私藏這麽多，一定有問題，那不是做火藥嗎？剛好，我得去告訴我三舅。”
“還沒定論呢，郡主你先小聲點！”
江歲拉不住人，薛南玉動起來的動靜，居然是一股牛勁，她都拉不住，兩人糾纏好一番，好不容易將人牽制住。
“郡主你別沖動，我瞧味道倒也沒那麽沖，關鍵誰家好人火藥用的硫磺，裝得如此好看。”
“就是裝的好看，做掩飾呢，你別攔我，等揭發後，有好處本郡主自然分你。”
江歲真沒勁兒，一個手滑，人開門沖了出去，一沖，兩人犯楞，昏暗的室外，此刻亮起一盞燭火，在後院寬廣無邊的黑暗中，尤為亮眼。
“你們是何人！隔遠些便聽見聲音，果然有人，大膽小賊，敢來偷你家爺爺東西！”
對面來人，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男子，不湊巧，兩人動靜應當是驚動，酒樓裏幹活的小二，更不湊巧，開門直接撞上。
兩人不敢說話，但薛南玉回頭瞧見江歲手中之物時，心中莫名升起身死赴敵的決心，對著對面男子，直接上手道：“你快走，去告訴我舅舅，他一定能來救我們！”
江歲眼見她不顧身份，直接上手欲搏鬥，腦袋裏跟白紙一樣，不知何去何從，聽到她的話，雙腿噌的一下，打開門跑進裏面。
沒想到進門是夥房，切菜蒸煮，樣樣有不少人，突然見一陌生姑娘，從後門出來，驚詫之餘，更多的是忙碌，沒等他們回過神，江歲慌不擇路，裝作無事人，又飛快跑進酒樓大堂內。
室內裝潢富貴，一樓大堂坐滿散客，推杯換盞間，見酒色之彌漫，臺上絲竹雅韻不斷，歌舞升平。
跑到這兒來，江歲頓住腳，她沒時間欣賞歌舞，只是想到一件無比重要的事：她舅是誰？
對啊！她舅是誰啊！她根本沒和自己說清身份，偌大酒樓，光往上數就有好幾層，每一層若幹房間，得去哪兒找人，怎麽找！
想到這兒，她有種身死的感覺，還好眺望見守在樓梯口的小二，她立馬上前。
“我我我，我找……”江歲一時間說不出來，“我找你們這兒的貴客。”
小二笑出聲：“我們每天都有貴客，您說的哪一位。”
完蛋，果真難找。
江歲：“應該是最貴的那種。”
“你……”
怕人懷疑，她勉強解釋：“我和那個人剛認識而已，不識路，你告訴我一聲，我自己找便是。”
“額……論貴，別說人貴，咱們這兒最貴的包間，就在三樓，其餘全是普通包間，你找誰，說不定我知道。”
三樓最貴？那就是你了，江歲招手含糊不用，直沖三樓包間，身後響起喊叫：“快抓住那個女子，是小偷。”
剛和她說過話的小二機警回頭，江歲看情況不對，立馬開跑，身後指路小二終於反應過來，立即邁腿阻攔，她只好憑借樓梯上的食客們，借其阻擋。
沒跑到三樓位置，江歲眼前豁然開朗：二樓裏間門外，一男子正開門，對外送菜小二阻攔著什麽，不賴煩讓他走開，兩人說話好一陣，最後還是帶人進去。
江歲記得那身影，還有郡主的話。
身後是店家緊追不舍的追捕，沒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她只能試著去求助，希望她沒找錯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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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不該疑心，重要的是，她看到男子出來後，竟還有接頭人！兩人說的話她沒聽清，只她斷斷續續聽到，說過一句“明日”，還有“此時此刻”，說完，接頭人讓他小心行事，兩人便離開。
若是正常辦事，何必遮遮掩掩，所以一定有問題，反正出來也是閑逛，她第二天同樣時間，又去了餛飩攤，那男子守時，又運送一車貨物，這次不同，因為他不小心轉彎時，車上掉下一件東西，落下時，神色緊張，由於包裝完好，她看不出個所以然，但更加堅定了疑心。
這個男人一定有問題！
至於後來的事情，是她連續觀察七日，板車上的貨物一次次減少，可人依舊勤快的跑去酒樓，臨走時左顧右盼，仿佛生怕被人看見。
酒樓後院，有大問題！
要想知道真相，只能親自探查，她偷偷出來，本是一人，別說出謀劃策，連幫手都沒有，誰曾想，剛好轉頭在藥鋪遇上江歲，不用白不用，更何況自己還幫助過她，可不是一個得力助手？
江歲有理也說不出，眼下忽感不對：“等等，你在這兒觀察七天？”
“對啊，怎麽了？”
江歲安撫孩童一樣，連眼神都變得純粹，安撫她：“郡主，你能在這觀察七天，說明你是一個很有毅力的人，有如此品德，我想一個人辦事兒不難，這樣吧，為了郡主能突破自己，我勉為其難在此把守，郡主一人前去，還能挑戰自我不是？”
薛南玉覺得她在哄小孩，幹脆拒絕：“不。”
不是，為什麽不啊，她看起來是很有閑工夫的人嗎，就為了一個破推板車的男人。
“可是郡主，如果他們真有問題，報官一查便是，我們大費周章可不好啊。”
江歲還想動搖她的計劃，薛南玉根本不聽。
“若是真有問題，如果被我發現查出，立功之人可是我，報官？如果他們沒問題，我偷跑出來的事兒，我母親那邊怎麽辦，我可不要。”
江歲：今日犯沖，早知不出來了。
薛南玉傲氣擡頭，倏然眼睛發亮，指著酒樓正門前，一輛馬車上下來的男人道：“哇，三舅也來了，真熱鬧。”
江歲順著方向，門口馬車前，渾身黑鬥的男人，被門前招待的小二引進酒樓，看不清任何身形和體態。
她道：“這樣你也能看清？”
薛南玉：“多簡單，穿成這樣我當然看不清楚，我看的是他身邊的那人，走路特別狂妄的那個，就這家夥，特別討厭，先前有一回我做錯事，也是偷跑出來被發現，然後被帶走時，偷偷聽見他出主意，說讓我母親來帶走我最好，氣死我了，他還管上本郡主！”
江歲回想，貌似身邊確實有一個，走路不太像樣子的家夥，還十分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
肩膀被重力拍下，她詫異回頭看著薛南玉。
“咱們走，去瞧瞧他們後院到底有什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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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踩我肩頭，咱倆合夥爬進去。”
第一次行偷摸之事，江歲怪不適應，踩上她肩頭，翻墻倒十分便捷，兩人搭把手，一下子越到院裏，因為身子輕，聲響也小，兩人舉動沒有吸引人註意。
竟然意外順利，江歲心底打起鼓，畢竟開頭越順利，不像是件好事。
通向酒樓的大門是闔上的，這裏只有一間上鎖的房間，以及各種看不明白的工具還有雜貨，薛南玉點起火折子，仔細查看院中細節，江歲當做一副一樣很忙的樣子，實則在人身後渾水摸魚。
“都是堆什麽東西，沒瞧著有什麽不同，怎麽那人偷偷摸摸，真奇怪。”薛南玉摸不著頭。
“是啊，是啊，所以一定是個誤會，趁沒人發現，咱們走吧。”江歲實在不想幹這等偷偷摸摸的事，主要是她沒做過，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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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雙眼放在鎖上，久久沒離開，後知後覺道：“你不是郡主嗎，每天到底在學什麽啊！”
薛南玉沒理會，給她一個“我很厲害吧”的眼神，點開火折子，掃視一圈屋內。
這裏沒有什麽不同，壘搭起來的貨架上，擺滿了各色蔬菜，還有暫時存放的羊肉，看樣子是存放菜品的一間普通屋子，和外邊沒什麽兩樣。
查到這裏，別說江歲，薛南玉都喪失激情，早些時間看那兩人神色神秘，一趟趟拖車進入，當以為有什麽大事，看來還真是她想錯，指不定人家就是個送菜工罷了。
江歲見她情緒，知道她終於放下，安慰似的拍了拍她肩，示意她們還是趕快離開。
這時薛南玉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兒？不像是菜，更不像是肉。”
她轉過身，輕輕嗅了嗅，除了羊肉的膻味，她真聞不出什麽其他味道，想到一定是郡主精神太緊張，導致嗅覺出錯，她搖搖頭，正準備擡出去的腳，被生後動靜吸引，停下。
薛南玉：“到這個地方，味道更大，什麽菜壞成這樣，還不扔，太不負責了，我可一定要去好好講講。”
江歲走到跟前，遠離羊肉膻腥味，這次她嗅覺靈敏，聞出一絲不同，她走進另一側貨架前，放低身形，整排貨架上，密密麻麻擺好貨物，數量龐大，只是味道不同，帶著一點刺激性，讓人說不準是什麽。
視線昏暗，她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借郡主的火折子，拿起其中，用油紙包裝嚴好的一塊，小心打開後，他貌似知道是什麽了。
薛南玉不明真相：“什麽東西，你知道嗎？”
江歲不太敢確認，大致說個答案：“味道……有點像硫磺。”
害！她還以為是什麽，原來是硫磺，薛南玉扯了扯嘴角，打算離開，發現不對。
薛南玉不自覺聲量驟大：“是什麽！”
別說名門貴女，作為郡主，她也知道硫磺是幹什麽用的。
“瘋了吧，一個小小酒樓，拿這麽多硫磺幹什麽？難道燒菜要用它？我知道了，私藏這麽多，一定有問題，那不是做火藥嗎？剛好，我得去告訴我三舅。”
“還沒定論呢，郡主你先小聲點！”
江歲拉不住人，薛南玉動起來的動靜，居然是一股牛勁，她都拉不住，兩人糾纏好一番，好不容易將人牽制住。
“郡主你別沖動，我瞧味道倒也沒那麽沖，關鍵誰家好人火藥用的硫磺，裝得如此好看。”
“就是裝的好看，做掩飾呢，你別攔我，等揭發後，有好處本郡主自然分你。”
江歲真沒勁兒，一個手滑，人開門沖了出去，一沖，兩人犯楞，昏暗的室外，此刻亮起一盞燭火，在後院寬廣無邊的黑暗中，尤為亮眼。
“你們是何人！隔遠些便聽見聲音，果然有人，大膽小賊，敢來偷你家爺爺東西！”
對面來人，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男子，不湊巧，兩人動靜應當是驚動，酒樓裏幹活的小二，更不湊巧，開門直接撞上。
兩人不敢說話，但薛南玉回頭瞧見江歲手中之物時，心中莫名升起身死赴敵的決心，對著對面男子，直接上手道：“你快走，去告訴我舅舅，他一定能來救我們！”
江歲眼見她不顧身份，直接上手欲搏鬥，腦袋裏跟白紙一樣，不知何去何從，聽到她的話，雙腿噌的一下，打開門跑進裏面。
沒想到進門是夥房，切菜蒸煮，樣樣有不少人，突然見一陌生姑娘，從後門出來，驚詫之餘，更多的是忙碌，沒等他們回過神，江歲慌不擇路，裝作無事人，又飛快跑進酒樓大堂內。
室內裝潢富貴，一樓大堂坐滿散客，推杯換盞間，見酒色之彌漫，臺上絲竹雅韻不斷，歌舞升平。
跑到這兒來，江歲頓住腳，她沒時間欣賞歌舞，只是想到一件無比重要的事：她舅是誰？
對啊！她舅是誰啊！她根本沒和自己說清身份，偌大酒樓，光往上數就有好幾層，每一層若幹房間，得去哪兒找人，怎麽找！
想到這兒，她有種身死的感覺，還好眺望見守在樓梯口的小二，她立馬上前。
“我我我，我找……”江歲一時間說不出來，“我找你們這兒的貴客。”
小二笑出聲：“我們每天都有貴客，您說的哪一位。”
完蛋，果真難找。
江歲：“應該是最貴的那種。”
“你……”
怕人懷疑，她勉強解釋：“我和那個人剛認識而已，不識路，你告訴我一聲，我自己找便是。”
“額……論貴，別說人貴，咱們這兒最貴的包間，就在三樓，其餘全是普通包間，你找誰，說不定我知道。”
三樓最貴？那就是你了，江歲招手含糊不用，直沖三樓包間，身後響起喊叫：“快抓住那個女子，是小偷。”
剛和她說過話的小二機警回頭，江歲看情況不對，立馬開跑，身後指路小二終於反應過來，立即邁腿阻攔，她只好憑借樓梯上的食客們，借其阻擋。
沒跑到三樓位置，江歲眼前豁然開朗：二樓裏間門外，一男子正開門，對外送菜小二阻攔著什麽，不賴煩讓他走開，兩人說話好一陣，最後還是帶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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