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誰是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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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誰是真兇
張讓咳嗽一聲，心道：“看來想要糊弄這個娘們還真不大好糊弄。得了，還是將這燙手山芋交給這位下軍校尉方陣方大人身上吧。——看這方大人神情淡定自若，一定早已經想好了解決應對之道。”
當下張讓沈聲道：“這個其實，交給大將軍還是宮裏面都是一樣，所謂能者多勞。皇後既然不想大將軍多所操勞，那麽這查找真兇的事情還是由適才答應此事的方大人操辦吧。方大人多多費心了。”
這一番話又是輕輕松松的將這一燙手的山芋轉移到了林青身上。
林青淡然道：“卑職遵命。”
語聲淡然，看不出這林青心裏有任何波動。
那何芷煙這時才上上下下打量了林青幾眼，眉頭皺了起來，向林青冷冷道：“你就是方陣？皇上禦口親封的下軍校尉？”
林青點點頭，道：“回皇後，卑職正是t?方陣。”
何芷煙募地聲音更加冷峻了起來，向著林青森然道：“既然你答應了張大人查找下毒殺死皇上的真兇，那麽倘或查找不到真兇，本宮就殺了你給皇上陪祭。”何芷煙望著林青的目光冷酷，說出來的話語更是冷酷。冰冷如刀鋒一般。
要知道這個何芷煙素來和建寧帝不睦，夫妻失和，感情長期不好，再加上這建寧帝一心一意的要立那王貴人的兒子陳留王為太子，這一點之上更是讓何芷煙懷恨不已。
恨屋及屋，何芷煙也就對建寧帝提拔起來的方陣大生敵意。就連對那西苑八校尉之首的蹇碩，何芷煙也是大為不滿。這方面的因素，一來是因為蹇碩也是建寧帝直接越級提拔，二來是這蹇碩的官職竟然蓋過了大將軍何進，讓自己的哥哥在人前丟臉，就這一點就讓何芷煙一直耿耿於懷。
蹇碩暗暗為林青擔心，那張讓和趙忠雖然臉上依舊如常，但是心裏卻是暗自偷笑。趙忠心道：“這一次讓你知道這一塊山芋不是那麽好吃的了吧？燙到手你才知道難受，嘿嘿已經晚了。”
張讓心道：“實在對不住，不是我不想幫你，是這何皇後逼得太緊，沒有辦法。嘿嘿。”
林青卻是毫不在意，慢慢道：“皇後所說的沒有問題，卑職一定能夠找到真兇，只不過卑職有一個條件必須要皇後答應才行。”
何芷煙心頭微怒，心道：“你跟我談條件？你是什麽身份？別以為你被提拔了下軍校尉就有資本了？記住了，你的主子已經死了，本宮可以隨時隨地要你的命。”
這一番話卻是在肚子裏轉悠，卻沒有宣之於口。
何芷煙盯著林青，林青依舊目光望著何芷煙，神情泰然自若，絲毫沒有一點懼怕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蹇碩暗暗為林青捏了一把冷汗。
張讓和趙忠卻都是對這個小黃門下軍校尉心中暗暗讚嘆，想不到這個小黃門在這何皇後面前，如此淡定自若，看來還真的是有兩把刷子。
過了一會，那何芷煙壓住心頭的怒氣，慢慢道：“方陣，你說，要本宮答應你什麽條件？”
林青看著何芷煙的眼睛，慢慢道：“昨日張大人和趙大人，蹇大人還有卑職和皇上談話之際，這皇上的病體雖然虛弱，但是皇上其時精神狀態十分良好，更是沒有一絲一毫中毒的痕跡，這一點，蹇大人，張大人，趙大人自然都可以證明，三位大人，卑職所說的對不對？”
趙忠急忙點頭道：“方校尉說的一點不錯。我和蹇大人在這裏和皇上說話的時候，皇上神情一如尋常，並未有任何異常，這個我和蹇大人自然可以保證。”
蹇碩也是慢慢點了點頭。
張讓心裏道：“老子昨天鬧了一天的肚子，拉了一天的稀，那裏還到過這嘉德殿？不過你們幾個既然都這麽說，老子自然也不會拆穿，更何況適才那蹇碩竟然說和自己一起在皇上面前，聆聽了建寧帝的托付，那時候老子可也承認了，此刻自然不能反悔不認，這一次也算是給上次圓謊了。”當下張讓急忙點頭道：“方校尉說的甚是，在下和蹇大人看到皇上的時候，皇上精神健旺，絲毫不像身染重病的樣子。”
林青心裏暗暗好笑，心道：“你這老狐貍也來幫我圓謊，你昨天什麽時候來到這嘉德殿的？”只不過這老狐貍既然肯為自己圓謊，那麽這一點自然不能捅破。
何芷煙心裏感到一絲不安，心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小黃門究竟想說什麽？怎麽本宮總是有一種感覺要掉進這小黃門的圈套之中？”何芷煙看著林青，慢慢道：“你繼續說。”
林青心道：“只要這一條你認可了，後面你就更不能跑出本姑娘的手心了。”
林青慢慢道：“卑職認為，既然皇上不是在和蹇大人，張大人，趙大人還有卑職我相處的時候中的毒，那麽就一定是其後有人偷偷來過這嘉德殿，暗中給皇上下了劇毒之物，以致使得皇上喝了這劇毒之物，立即中毒而亡。”說罷，林青擡起頭，看了看那何芷煙。
蹇碩，張讓，趙忠三人也都是同時目光落到那何芷煙的臉上。
四個人幾乎同時發現那何芷煙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慌之色。
那一抹驚慌之色一閃而過，隨即不見。
但是這屋內的幾個人都是何等精明，這般凝神而望，都是將何芷煙的一舉一動，臉上的每一絲細微變化俱都清清楚楚的攝入自己眼中。
蹇碩，張讓，趙忠，三人都是心中暗道：“何皇後，看你如此慌張，嘿嘿看來這方校尉所預料的不錯，這下毒殺害皇上的十有八九就是你這賤人。”
林青更是心底冷笑，心道：“饒你奸似鬼，也要你喝本姑娘的洗腳水。”
那大將軍何進此時也來湊趣道：“這方校尉說的甚是有道理，只要找到昨天在方校尉等人之後，偷偷進到這嘉德殿的人，然後一頓嚴刑拷打，某家就不信他不招供。”
何芷煙在聽了大將軍何進的這一番話之後，一張臉更是漲得通紅，過的片刻這才慢慢恢覆正常。
大將軍何進還篤自不覺，繼續道：“某家說的對不對？蹇大人？”
蹇碩臉上神色頗為尷尬，目光看向何芷煙。
何芷煙氣塞胸襟，不禁大聲道：“大將軍夠了，你不要說了。”
大將軍何進一呆，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向何芷煙道：“怎麽了？皇後，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這何芷煙被何進氣的七竅生煙，要不是在這眾人面前，要不是這何進是她的親哥哥，何芷煙早就命人將這何進抓了起來關進刑獄大牢，留待日後處斬。
何芷煙厲聲道：“你不要說了，讓這方校尉說。”
何進悶悶不樂，不明白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這個妹妹，怎麽今日裏對自己發這麽大的火。
林青慢慢道：“大將軍說得不錯，咱們只要找到昨天誰還來過這嘉德殿，那麽將來過這嘉德殿的人叫過來，一問便知。”
何芷煙冷冷道：“叫過來，便能問出誰是殺人真兇嗎？”
林青淡然道：“雖然問不出誰是真兇，但是一定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更何況卑職還有一個小小的辦法，只要將來過這嘉德殿的有嫌疑的人聚到這屋子之中，那麽卑職便可以憑著那一個辦法，輕輕易易的就能夠找出真兇來。——只要這真兇就在這些人之中的話。”
林青說的這麽有把握，張讓和趙忠都是有些疑惑。
趙忠低聲道：“方校尉，你真的有把握能夠找到真兇？”
林青沈聲道：“只要那真兇在這裏，卑職就一定能夠找到。”這一番話說的更是肯定。
張讓和趙忠對望一眼，心中都是為這方陣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二人心中俱道：“倘然這何芷煙真的是兇手，下毒殺死皇上，難道能夠讓你當著這些人的面指認她麽？真是天真。”二人之前對於這下軍校尉方陣的一些佩服也立時又煙消雲散。
蹇碩心裏卻是暗道：“只要這方陣能夠指認出誰是殺死建寧帝的真兇，那麽不管這真兇是誰，就算真的是這何皇後，自己也會立時派人將這何芷煙拿下。給建寧帝死去的冤魂報仇雪恨。”
何芷煙的臉上卻是怔忡不定，心道：“莫非這四個人都已經知道自己來過這嘉德殿了？而故意讓這小黃門出來，故意的說這些鬼話來唬我？這些老狐貍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哼，本宮並沒有殺了皇上又怕的什麽？就算告訴他們又如何？還能吃了本宮不成？”當下，何芷煙冷冷的目光從蹇碩，張讓，趙忠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到林青的臉上，這才慢慢道：“你們不用找了，昨天來過這嘉德殿的除了萬年公主之外，就只有本宮來過。”
何芷煙這一句話說出，屋內的其餘五個人都是神情各異。
大將軍何進張口結舌，看著自己的妹妹，眼中滿是迷茫之色，似乎不相信何芷煙所說的話一般。
蹇碩卻是雙眉皺起，雙眼更是慢慢瞇成一條縫隙，在那雙眼的縫隙之中，隱藏著一抹不被人發現的殺機。
蹇碩的目光如果能夠變成實質，那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何芷煙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張讓和趙忠卻都是臉上浮現詭秘之色，似乎早已經猜到這個結果。
只有林青的臉上依舊泰然自若，依舊神色如常。
何芷煙看著張讓和趙忠的神情就氣不打一處來，只見何芷煙柳眉倒豎，向著趙忠厲聲道：“趙常侍，難道你們以為是本宮下毒殺死皇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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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讓咳嗽一聲，心道：“看來想要糊弄這個娘們還真不大好糊弄。得了，還是將這燙手山芋交給這位下軍校尉方陣方大人身上吧。——看這方大人神情淡定自若，一定早已經想好了解決應對之道。”
當下張讓沈聲道：“這個其實，交給大將軍還是宮裏面都是一樣，所謂能者多勞。皇後既然不想大將軍多所操勞，那麽這查找真兇的事情還是由適才答應此事的方大人操辦吧。方大人多多費心了。”
這一番話又是輕輕松松的將這一燙手的山芋轉移到了林青身上。
林青淡然道：“卑職遵命。”
語聲淡然，看不出這林青心裏有任何波動。
那何芷煙這時才上上下下打量了林青幾眼，眉頭皺了起來，向林青冷冷道：“你就是方陣？皇上禦口親封的下軍校尉？”
林青點點頭，道：“回皇後，卑職正是t?方陣。”
何芷煙募地聲音更加冷峻了起來，向著林青森然道：“既然你答應了張大人查找下毒殺死皇上的真兇，那麽倘或查找不到真兇，本宮就殺了你給皇上陪祭。”何芷煙望著林青的目光冷酷，說出來的話語更是冷酷。冰冷如刀鋒一般。
要知道這個何芷煙素來和建寧帝不睦，夫妻失和，感情長期不好，再加上這建寧帝一心一意的要立那王貴人的兒子陳留王為太子，這一點之上更是讓何芷煙懷恨不已。
恨屋及屋，何芷煙也就對建寧帝提拔起來的方陣大生敵意。就連對那西苑八校尉之首的蹇碩，何芷煙也是大為不滿。這方面的因素，一來是因為蹇碩也是建寧帝直接越級提拔，二來是這蹇碩的官職竟然蓋過了大將軍何進，讓自己的哥哥在人前丟臉，就這一點就讓何芷煙一直耿耿於懷。
蹇碩暗暗為林青擔心，那張讓和趙忠雖然臉上依舊如常，但是心裏卻是暗自偷笑。趙忠心道：“這一次讓你知道這一塊山芋不是那麽好吃的了吧？燙到手你才知道難受，嘿嘿已經晚了。”
張讓心道：“實在對不住，不是我不想幫你，是這何皇後逼得太緊，沒有辦法。嘿嘿。”
林青卻是毫不在意，慢慢道：“皇後所說的沒有問題，卑職一定能夠找到真兇，只不過卑職有一個條件必須要皇後答應才行。”
何芷煙心頭微怒，心道：“你跟我談條件？你是什麽身份？別以為你被提拔了下軍校尉就有資本了？記住了，你的主子已經死了，本宮可以隨時隨地要你的命。”
這一番話卻是在肚子裏轉悠，卻沒有宣之於口。
何芷煙盯著林青，林青依舊目光望著何芷煙，神情泰然自若，絲毫沒有一點懼怕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蹇碩暗暗為林青捏了一把冷汗。
張讓和趙忠卻都是對這個小黃門下軍校尉心中暗暗讚嘆，想不到這個小黃門在這何皇後面前，如此淡定自若，看來還真的是有兩把刷子。
過了一會，那何芷煙壓住心頭的怒氣，慢慢道：“方陣，你說，要本宮答應你什麽條件？”
林青看著何芷煙的眼睛，慢慢道：“昨日張大人和趙大人，蹇大人還有卑職和皇上談話之際，這皇上的病體雖然虛弱，但是皇上其時精神狀態十分良好，更是沒有一絲一毫中毒的痕跡，這一點，蹇大人，張大人，趙大人自然都可以證明，三位大人，卑職所說的對不對？”
趙忠急忙點頭道：“方校尉說的一點不錯。我和蹇大人在這裏和皇上說話的時候，皇上神情一如尋常，並未有任何異常，這個我和蹇大人自然可以保證。”
蹇碩也是慢慢點了點頭。
張讓心裏道：“老子昨天鬧了一天的肚子，拉了一天的稀，那裏還到過這嘉德殿？不過你們幾個既然都這麽說，老子自然也不會拆穿，更何況適才那蹇碩竟然說和自己一起在皇上面前，聆聽了建寧帝的托付，那時候老子可也承認了，此刻自然不能反悔不認，這一次也算是給上次圓謊了。”當下張讓急忙點頭道：“方校尉說的甚是，在下和蹇大人看到皇上的時候，皇上精神健旺，絲毫不像身染重病的樣子。”
林青心裏暗暗好笑，心道：“你這老狐貍也來幫我圓謊，你昨天什麽時候來到這嘉德殿的？”只不過這老狐貍既然肯為自己圓謊，那麽這一點自然不能捅破。
何芷煙心裏感到一絲不安，心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小黃門究竟想說什麽？怎麽本宮總是有一種感覺要掉進這小黃門的圈套之中？”何芷煙看著林青，慢慢道：“你繼續說。”
林青心道：“只要這一條你認可了，後面你就更不能跑出本姑娘的手心了。”
林青慢慢道：“卑職認為，既然皇上不是在和蹇大人，張大人，趙大人還有卑職我相處的時候中的毒，那麽就一定是其後有人偷偷來過這嘉德殿，暗中給皇上下了劇毒之物，以致使得皇上喝了這劇毒之物，立即中毒而亡。”說罷，林青擡起頭，看了看那何芷煙。
蹇碩，張讓，趙忠三人也都是同時目光落到那何芷煙的臉上。
四個人幾乎同時發現那何芷煙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慌之色。
那一抹驚慌之色一閃而過，隨即不見。
但是這屋內的幾個人都是何等精明，這般凝神而望，都是將何芷煙的一舉一動，臉上的每一絲細微變化俱都清清楚楚的攝入自己眼中。
蹇碩，張讓，趙忠，三人都是心中暗道：“何皇後，看你如此慌張，嘿嘿看來這方校尉所預料的不錯，這下毒殺害皇上的十有八九就是你這賤人。”
林青更是心底冷笑，心道：“饒你奸似鬼，也要你喝本姑娘的洗腳水。”
那大將軍何進此時也來湊趣道：“這方校尉說的甚是有道理，只要找到昨天在方校尉等人之後，偷偷進到這嘉德殿的人，然後一頓嚴刑拷打，某家就不信他不招供。”
何芷煙在聽了大將軍何進的這一番話之後，一張臉更是漲得通紅，過的片刻這才慢慢恢覆正常。
大將軍何進還篤自不覺，繼續道：“某家說的對不對？蹇大人？”
蹇碩臉上神色頗為尷尬，目光看向何芷煙。
何芷煙氣塞胸襟，不禁大聲道：“大將軍夠了，你不要說了。”
大將軍何進一呆，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向何芷煙道：“怎麽了？皇後，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這何芷煙被何進氣的七竅生煙，要不是在這眾人面前，要不是這何進是她的親哥哥，何芷煙早就命人將這何進抓了起來關進刑獄大牢，留待日後處斬。
何芷煙厲聲道：“你不要說了，讓這方校尉說。”
何進悶悶不樂，不明白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這個妹妹，怎麽今日裏對自己發這麽大的火。
林青慢慢道：“大將軍說得不錯，咱們只要找到昨天誰還來過這嘉德殿，那麽將來過這嘉德殿的人叫過來，一問便知。”
何芷煙冷冷道：“叫過來，便能問出誰是殺人真兇嗎？”
林青淡然道：“雖然問不出誰是真兇，但是一定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更何況卑職還有一個小小的辦法，只要將來過這嘉德殿的有嫌疑的人聚到這屋子之中，那麽卑職便可以憑著那一個辦法，輕輕易易的就能夠找出真兇來。——只要這真兇就在這些人之中的話。”
林青說的這麽有把握，張讓和趙忠都是有些疑惑。
趙忠低聲道：“方校尉，你真的有把握能夠找到真兇？”
林青沈聲道：“只要那真兇在這裏，卑職就一定能夠找到。”這一番話說的更是肯定。
張讓和趙忠對望一眼，心中都是為這方陣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二人心中俱道：“倘然這何芷煙真的是兇手，下毒殺死皇上，難道能夠讓你當著這些人的面指認她麽？真是天真。”二人之前對於這下軍校尉方陣的一些佩服也立時又煙消雲散。
蹇碩心裏卻是暗道：“只要這方陣能夠指認出誰是殺死建寧帝的真兇，那麽不管這真兇是誰，就算真的是這何皇後，自己也會立時派人將這何芷煙拿下。給建寧帝死去的冤魂報仇雪恨。”
何芷煙的臉上卻是怔忡不定，心道：“莫非這四個人都已經知道自己來過這嘉德殿了？而故意讓這小黃門出來，故意的說這些鬼話來唬我？這些老狐貍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哼，本宮並沒有殺了皇上又怕的什麽？就算告訴他們又如何？還能吃了本宮不成？”當下，何芷煙冷冷的目光從蹇碩，張讓，趙忠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到林青的臉上，這才慢慢道：“你們不用找了，昨天來過這嘉德殿的除了萬年公主之外，就只有本宮來過。”
何芷煙這一句話說出，屋內的其餘五個人都是神情各異。
大將軍何進張口結舌，看著自己的妹妹，眼中滿是迷茫之色，似乎不相信何芷煙所說的話一般。
蹇碩卻是雙眉皺起，雙眼更是慢慢瞇成一條縫隙，在那雙眼的縫隙之中，隱藏著一抹不被人發現的殺機。
蹇碩的目光如果能夠變成實質，那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何芷煙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張讓和趙忠卻都是臉上浮現詭秘之色，似乎早已經猜到這個結果。
只有林青的臉上依舊泰然自若，依舊神色如常。
何芷煙看著張讓和趙忠的神情就氣不打一處來，只見何芷煙柳眉倒豎，向著趙忠厲聲道：“趙常侍，難道你們以為是本宮下毒殺死皇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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