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萬年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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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萬年公主
趙忠咳嗽一聲，吶吶道：“這個微臣可沒說。”
何芷煙一雙鳳目隨即望向張讓，冷冷道：“你呢？張常侍，是不是你以為是本宮下毒殺死的皇上？”
張讓也是咳嗽一聲，臉上現出尷尬之色，t?囁嚅道：“微臣不敢。”
何芷煙鼻子之中哼了一聲，隨即森冷的目光望向蹇碩，森然道：“那麽蹇校尉呢？蹇校尉是如何想法？”
蹇碩雙目一睜，一道寒光電射而出，然後便聽到蹇碩朗聲道：“皇後，你也不必如此心虛，這是非自有公論，是不是你下毒殺死的皇上，咱們只要依照方校尉將昨天所有來到這嘉德殿的人聚集到這裏，用方校尉的方法一試便知。”
何芷煙氣的七竅生煙，大聲道：“蹇碩，你說什麽話來？本宮又何曾心虛？你如此汙蔑本宮，你就不怕本宮現在就殺了你嗎？”
蹇碩冷笑一聲，朗聲道：“皇後娘娘，蹇某的這一條命早就交給皇上了，皇上被人下毒致死，蹇碩查不出是誰為真兇，早已經羞愧無地，無顏茍活於世上，此刻蹇某活著便是為了追尋真兇，皇後倘然為了掩人耳目，不惜殺人滅口，那蹇某現在就引頸受戮，又能如何？”說罷，那蹇碩竟然邁前一步，雙目虎視眈眈的瞪著何芷煙。
何芷煙被這蹇碩的氣勢所攝，心中竟然有些害怕，身不由主的向後退開數步，口中顫聲道：“你想幹什麽？”
蹇碩雙目依舊圓睜，沈聲道：“卑職不想幹什麽，只想找出真兇。”
大將軍何進邁前一步，攔在蹇碩和何芷煙身前，向著蹇碩大聲道：“蹇大人，皇上已經死了，你想欺負皇後孤兒寡母，無人照顧嗎？”
這大將軍何進雖然屬於蹇碩統管，但是在這嘉德殿裏屋之中，看見自己的妹子，被蹇碩這般威勢所逼，露出怯意，這大將軍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
蹇碩被何進這一番話一說，也是覺得自己適才行為有些過分，畢竟這何芷煙此刻還是一個皇後，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便是下毒殺死建寧帝的兇手，充其量只是一個嫌疑犯而已。
自己這般貿然上前，倘然張讓和趙忠傳言出去，真的有欺負皇後孤兒寡母之嫌。當下蹇碩心中一凜，隨即向後退出數步，這才躬身道：“皇後恕罪，卑職也是掛念今日之事，不知道能否找到真兇，這才一時出言無狀，還請皇後見諒。”
說罷，蹇碩躬身深深施了一禮。站起來後，蹇碩覆又沈聲道：“皇後娘娘，現在有這方校尉在此，只要皇後娘娘答應將所有人傳召過來，然後由方校尉施以那個辦法，相信片刻之後便能找到那個下毒殺害皇上的真兇。”說罷，蹇碩目光灼灼望著何芷煙。
趙忠也是看著何芷煙，臉上故意裝出滿臉熱切的神情道：“是啊皇後娘娘，這一點你務必答應，皇上在天之靈也不會冤屈枉死。”
張讓看著何芷煙，慢慢道：“微臣也是這個意思。”
林青此刻卻是好整以暇的看著何芷煙。這一把火，林青已經點了起來，既然已經燒到何芷煙的身上，那麽她自己自然是要作壁上觀了。
何芷煙鼻子之中重重的哼了一聲，心道：“本宮沒有下毒殺害皇上，自然不怕，就算將大公主叫來，又能怎麽樣？只不過本宮就這樣被你們逼迫，去宣召大公主進來，似乎面子大失，日後你們這些老狐貍小狐貍的就更難收拾了。”前思後想，也是沒有一個穩妥之策，當下心中煩躁起來，心道：“待得本宮先嚇唬嚇唬一下這個小黃門，讓他放老實一些，然後再去將大公主叫來，跟這些人三頭六面對一對，也省的這些王八羔子在肚子裏暗暗懷疑是本宮做的手腳。本宮是恨死了這建寧帝，恨不得這建寧帝早日魂赴黃泉，只是要讓本宮親手下毒殺了這建寧帝，畢竟還是下不去手。”
當下何芷煙轉過頭來，目光望向林青，冷冷道：“方陣，適才你說讓本宮答應你一個條件，你還沒有說呢？到底是什麽條件？”說罷，何芷煙目光森冷如冰，死死的盯著林青，似乎要將林青的心肝五臟俱都一一看透。
林青泰然道：“卑職適才所說那個條件，也不過就是希望皇後娘娘將昨天來到這嘉德殿裏面的大公主，還有大公主身邊的人，皇後身邊的人，一起叫到這嘉德殿裏屋來，然後卑職做一個小小的測試，便能立時發現誰是真兇。”
何芷煙冷笑道：“方陣，你就這麽有把握？”
林青淡淡道：“這個自然。”
何芷煙冷冷道：“好，本宮就答應你，但是本宮可要告訴你，本宮將你所要的人一起找來，但是做完了你所謂的測試之後，倘若找不到真兇，本宮可就要將你殺頭以祭拜皇上的亡魂。”說著，向林青冷笑不已。
林青淡然道：“一切謹遵皇後所命。”
張讓和趙忠看到這林青泰然自若，心裏對於林青的那一份佩服又返了回來。
二人心中暗道：“這個小子還是有兩下子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子一會會不會找到那下毒殺死皇上的真兇？聽這何芷煙語聲鎮定，似乎那下毒之人並不是她。難道大家都猜錯了？”
二人都是心中忐忑不安，但是事已至此，也已經無法後悔。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何芷煙轉過頭來，向蹇碩道：“蹇大人，你去將萬年公主叫來，還有將萬年公主昨天陪她一起來的宮女也叫來。本宮昨天跟隨而來的那八名宮女就在外面，可以隨時叫進來。”說罷，何芷煙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林青，眼神之中滿是不屑之色，似乎在說，看看本宮就按照你的吩咐又如何？
蹇碩心中有些訝異，似乎沒有想到這何芷煙，今日竟然這麽痛快。遲疑一下，這才沈聲道：“卑職這就去宣召大公主。”
說罷，蹇碩隨即轉身出門而去。
屋內五個人都是一言不發。只聽見何芷煙在這屋子裏面來來回回的踱步。時不時的這何芷煙森冷的目光就會掠過林青，張讓和趙忠身上。
張讓和趙忠都是心裏暗暗打鼓。只有林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神情淡定從容。
何芷煙也有些暗暗詫異，心道：“難道這個小黃門真的有把握找到那個真兇？”
嘉德殿這一間東屋之內，五個人都是默不作聲，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林青心道：“這冒牌皇帝已經死了，那真的建寧帝要不要再送回來呢？”
張讓心道：“這何芷煙看她此刻的樣子，倒不似那真兇一般，莫非這其中另有緣故？”
趙忠心道：“這建寧帝是不是被人下毒致死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來當這下一任的皇帝？太子之位未定，這皇帝之位就更說不好了。”
大將軍何進心道：“哼哼，這建寧帝死得好。早就該死了，一會待得查找真兇完畢，便需要立時提起這誰來繼承皇帝之位的事情，嘿嘿否則的話，遲則生變。”
何芷煙心道：“那蹇碩和靈兒怎麽還不來？”這靈兒便是建寧帝唯一的女兒，萬年公主，後宮之中人人都稱呼大公主。
又過了半個時辰，只聽嘉德殿大門外面，遠遠的便是一陣鈴聲響動。
張讓和趙忠相互對視一眼，都是心中暗道：“大公主來了。”
原來這個大公主單名一個靈字，於是這大公主長大以後，便在腰畔左右各自系了一個金鈴。每次這大公主行走之際，腰畔金鈴便即響動起來。
鈴聲極為悅耳動聽，後宮之中，所有的宮女侍衛聽到這鈴聲便知道，是萬年公主來了。於是便盡都回避不疊。
躲的慢了的，便會被這大公主戲耍調弄，大開玩笑。
後宮的一眾侍衛，禦林軍，嬪妃宮女也都畏懼她三分。
只因為這建寧帝只有這麽一個女兒，便極為寵愛。要星星不敢給月亮。
大公主所有要求，一應滿足。
這寵愛過了，便使得大公主越發驕縱起來。
這後宮之中，大公主唯獨畏懼的便只有兩人，一個是她的母後何芷煙，另外一個便是那西苑八校尉之首的蹇碩。
這母後向來只疼愛她的哥哥辯皇子，對於大公主的疼愛卻不及辯皇子的十分之一。是以這大公主便極少在母後何芷煙那裏。每日裏只是在這宮內四處出沒。自行玩耍。
那蹇碩向來對她是冷冰冰的，大公主便不敢開他玩笑。遇到蹇碩的時候，也都是說上三言兩語，就此離去。從來不多待一時三刻。
林青卻不知道這鈴聲響動是什麽緣故，心中不免一陣好奇。
過不多時，只聽那金鈴聲由遠而近，來到這嘉德殿外面。跟著便聽得嘉德殿大殿門外一眾侍衛小黃門齊聲道：“萬年公主駕到。”
聲音未落，那金鈴聲已經闖了進來，跟著便見這東屋門簾一掀，一個身穿一襲紫衣，腰畔系著兩只金色鈴鐺的十五六歲的少女闖了進來。
這紫衣少女正是建寧帝寵愛的那個女兒萬年公主。
萬年公主一進門便喊道：“父皇父皇，我又發現了一個好玩的去處——”一擡頭，卻看見這裏屋t?這麽多人，萬年公主立時一呆。
游目四顧，一雙靈動的雙眸立即落在趙忠和張讓臉上。
萬年公主嘻嘻一笑，道：“趙老頭，張老頭，你們都在這裏啊？陪著我父皇說話嗎？”
何芷煙雙眉一皺，冷冷的道：“靈兒不要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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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忠咳嗽一聲，吶吶道：“這個微臣可沒說。”
何芷煙一雙鳳目隨即望向張讓，冷冷道：“你呢？張常侍，是不是你以為是本宮下毒殺死的皇上？”
張讓也是咳嗽一聲，臉上現出尷尬之色，t?囁嚅道：“微臣不敢。”
何芷煙鼻子之中哼了一聲，隨即森冷的目光望向蹇碩，森然道：“那麽蹇校尉呢？蹇校尉是如何想法？”
蹇碩雙目一睜，一道寒光電射而出，然後便聽到蹇碩朗聲道：“皇後，你也不必如此心虛，這是非自有公論，是不是你下毒殺死的皇上，咱們只要依照方校尉將昨天所有來到這嘉德殿的人聚集到這裏，用方校尉的方法一試便知。”
何芷煙氣的七竅生煙，大聲道：“蹇碩，你說什麽話來？本宮又何曾心虛？你如此汙蔑本宮，你就不怕本宮現在就殺了你嗎？”
蹇碩冷笑一聲，朗聲道：“皇後娘娘，蹇某的這一條命早就交給皇上了，皇上被人下毒致死，蹇碩查不出是誰為真兇，早已經羞愧無地，無顏茍活於世上，此刻蹇某活著便是為了追尋真兇，皇後倘然為了掩人耳目，不惜殺人滅口，那蹇某現在就引頸受戮，又能如何？”說罷，那蹇碩竟然邁前一步，雙目虎視眈眈的瞪著何芷煙。
何芷煙被這蹇碩的氣勢所攝，心中竟然有些害怕，身不由主的向後退開數步，口中顫聲道：“你想幹什麽？”
蹇碩雙目依舊圓睜，沈聲道：“卑職不想幹什麽，只想找出真兇。”
大將軍何進邁前一步，攔在蹇碩和何芷煙身前，向著蹇碩大聲道：“蹇大人，皇上已經死了，你想欺負皇後孤兒寡母，無人照顧嗎？”
這大將軍何進雖然屬於蹇碩統管，但是在這嘉德殿裏屋之中，看見自己的妹子，被蹇碩這般威勢所逼，露出怯意，這大將軍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
蹇碩被何進這一番話一說，也是覺得自己適才行為有些過分，畢竟這何芷煙此刻還是一個皇後，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便是下毒殺死建寧帝的兇手，充其量只是一個嫌疑犯而已。
自己這般貿然上前，倘然張讓和趙忠傳言出去，真的有欺負皇後孤兒寡母之嫌。當下蹇碩心中一凜，隨即向後退出數步，這才躬身道：“皇後恕罪，卑職也是掛念今日之事，不知道能否找到真兇，這才一時出言無狀，還請皇後見諒。”
說罷，蹇碩躬身深深施了一禮。站起來後，蹇碩覆又沈聲道：“皇後娘娘，現在有這方校尉在此，只要皇後娘娘答應將所有人傳召過來，然後由方校尉施以那個辦法，相信片刻之後便能找到那個下毒殺害皇上的真兇。”說罷，蹇碩目光灼灼望著何芷煙。
趙忠也是看著何芷煙，臉上故意裝出滿臉熱切的神情道：“是啊皇後娘娘，這一點你務必答應，皇上在天之靈也不會冤屈枉死。”
張讓看著何芷煙，慢慢道：“微臣也是這個意思。”
林青此刻卻是好整以暇的看著何芷煙。這一把火，林青已經點了起來，既然已經燒到何芷煙的身上，那麽她自己自然是要作壁上觀了。
何芷煙鼻子之中重重的哼了一聲，心道：“本宮沒有下毒殺害皇上，自然不怕，就算將大公主叫來，又能怎麽樣？只不過本宮就這樣被你們逼迫，去宣召大公主進來，似乎面子大失，日後你們這些老狐貍小狐貍的就更難收拾了。”前思後想，也是沒有一個穩妥之策，當下心中煩躁起來，心道：“待得本宮先嚇唬嚇唬一下這個小黃門，讓他放老實一些，然後再去將大公主叫來，跟這些人三頭六面對一對，也省的這些王八羔子在肚子裏暗暗懷疑是本宮做的手腳。本宮是恨死了這建寧帝，恨不得這建寧帝早日魂赴黃泉，只是要讓本宮親手下毒殺了這建寧帝，畢竟還是下不去手。”
當下何芷煙轉過頭來，目光望向林青，冷冷道：“方陣，適才你說讓本宮答應你一個條件，你還沒有說呢？到底是什麽條件？”說罷，何芷煙目光森冷如冰，死死的盯著林青，似乎要將林青的心肝五臟俱都一一看透。
林青泰然道：“卑職適才所說那個條件，也不過就是希望皇後娘娘將昨天來到這嘉德殿裏面的大公主，還有大公主身邊的人，皇後身邊的人，一起叫到這嘉德殿裏屋來，然後卑職做一個小小的測試，便能立時發現誰是真兇。”
何芷煙冷笑道：“方陣，你就這麽有把握？”
林青淡淡道：“這個自然。”
何芷煙冷冷道：“好，本宮就答應你，但是本宮可要告訴你，本宮將你所要的人一起找來，但是做完了你所謂的測試之後，倘若找不到真兇，本宮可就要將你殺頭以祭拜皇上的亡魂。”說著，向林青冷笑不已。
林青淡然道：“一切謹遵皇後所命。”
張讓和趙忠看到這林青泰然自若，心裏對於林青的那一份佩服又返了回來。
二人心中暗道：“這個小子還是有兩下子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子一會會不會找到那下毒殺死皇上的真兇？聽這何芷煙語聲鎮定，似乎那下毒之人並不是她。難道大家都猜錯了？”
二人都是心中忐忑不安，但是事已至此，也已經無法後悔。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何芷煙轉過頭來，向蹇碩道：“蹇大人，你去將萬年公主叫來，還有將萬年公主昨天陪她一起來的宮女也叫來。本宮昨天跟隨而來的那八名宮女就在外面，可以隨時叫進來。”說罷，何芷煙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林青，眼神之中滿是不屑之色，似乎在說，看看本宮就按照你的吩咐又如何？
蹇碩心中有些訝異，似乎沒有想到這何芷煙，今日竟然這麽痛快。遲疑一下，這才沈聲道：“卑職這就去宣召大公主。”
說罷，蹇碩隨即轉身出門而去。
屋內五個人都是一言不發。只聽見何芷煙在這屋子裏面來來回回的踱步。時不時的這何芷煙森冷的目光就會掠過林青，張讓和趙忠身上。
張讓和趙忠都是心裏暗暗打鼓。只有林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神情淡定從容。
何芷煙也有些暗暗詫異，心道：“難道這個小黃門真的有把握找到那個真兇？”
嘉德殿這一間東屋之內，五個人都是默不作聲，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林青心道：“這冒牌皇帝已經死了，那真的建寧帝要不要再送回來呢？”
張讓心道：“這何芷煙看她此刻的樣子，倒不似那真兇一般，莫非這其中另有緣故？”
趙忠心道：“這建寧帝是不是被人下毒致死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來當這下一任的皇帝？太子之位未定，這皇帝之位就更說不好了。”
大將軍何進心道：“哼哼，這建寧帝死得好。早就該死了，一會待得查找真兇完畢，便需要立時提起這誰來繼承皇帝之位的事情，嘿嘿否則的話，遲則生變。”
何芷煙心道：“那蹇碩和靈兒怎麽還不來？”這靈兒便是建寧帝唯一的女兒，萬年公主，後宮之中人人都稱呼大公主。
又過了半個時辰，只聽嘉德殿大門外面，遠遠的便是一陣鈴聲響動。
張讓和趙忠相互對視一眼，都是心中暗道：“大公主來了。”
原來這個大公主單名一個靈字，於是這大公主長大以後，便在腰畔左右各自系了一個金鈴。每次這大公主行走之際，腰畔金鈴便即響動起來。
鈴聲極為悅耳動聽，後宮之中，所有的宮女侍衛聽到這鈴聲便知道，是萬年公主來了。於是便盡都回避不疊。
躲的慢了的，便會被這大公主戲耍調弄，大開玩笑。
後宮的一眾侍衛，禦林軍，嬪妃宮女也都畏懼她三分。
只因為這建寧帝只有這麽一個女兒，便極為寵愛。要星星不敢給月亮。
大公主所有要求，一應滿足。
這寵愛過了，便使得大公主越發驕縱起來。
這後宮之中，大公主唯獨畏懼的便只有兩人，一個是她的母後何芷煙，另外一個便是那西苑八校尉之首的蹇碩。
這母後向來只疼愛她的哥哥辯皇子，對於大公主的疼愛卻不及辯皇子的十分之一。是以這大公主便極少在母後何芷煙那裏。每日裏只是在這宮內四處出沒。自行玩耍。
那蹇碩向來對她是冷冰冰的，大公主便不敢開他玩笑。遇到蹇碩的時候，也都是說上三言兩語，就此離去。從來不多待一時三刻。
林青卻不知道這鈴聲響動是什麽緣故，心中不免一陣好奇。
過不多時，只聽那金鈴聲由遠而近，來到這嘉德殿外面。跟著便聽得嘉德殿大殿門外一眾侍衛小黃門齊聲道：“萬年公主駕到。”
聲音未落，那金鈴聲已經闖了進來，跟著便見這東屋門簾一掀，一個身穿一襲紫衣，腰畔系著兩只金色鈴鐺的十五六歲的少女闖了進來。
這紫衣少女正是建寧帝寵愛的那個女兒萬年公主。
萬年公主一進門便喊道：“父皇父皇，我又發現了一個好玩的去處——”一擡頭，卻看見這裏屋t?這麽多人，萬年公主立時一呆。
游目四顧，一雙靈動的雙眸立即落在趙忠和張讓臉上。
萬年公主嘻嘻一笑，道：“趙老頭，張老頭，你們都在這裏啊？陪著我父皇說話嗎？”
何芷煙雙眉一皺，冷冷的道：“靈兒不要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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