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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殺人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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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殺人於無形

林青說完這幾句話之後,一雙美目森冷如冰,望著大廳之中東興會的所有人。

每個人被她的目光一望,都是心中一震。似乎這女子的目光如刀如劍,殺氣逼人。

廖東成一時間無言以對。

適才劉氓上前,一匕首刺向林青,自己也是親眼見到,是以他心中對這白衣女子所說的話,倒是頗為認同。可是同著東興其餘六名舵主的面,就讓劉氓這般慘死,終究有點難以說的過去。沈吟一會,廖東成這才沈聲道:“這位姑娘,我這位兄弟貿然襲擊於你,是我管教無方,可是畢竟我的這個兄弟也被你殺死了,終究不能就這樣讓你輕輕易易的離開——”

林青冷笑一聲道:“怎麽?難道你們還想殺了我?只怕你們有心無力吧,嘿嘿。”說罷,林青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眼神之中更是滿滿的譏嘲之意。

廖東成嘿然一聲,慢慢道:“姑娘,你也未免太自負了,我跟你說,我們此刻雖然奈何不了你,但是你的父親現在還喝的爛醉如泥,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你就算此刻殺了我們全部,我們也有機會讓你父親在這世上消失,你信不信?”這一句話雖然自承武功不及林青,但是也點明了其中的厲害關系。

告訴林青, 不要太欺人太甚,否則的話,大家來個魚死網破。

果不其然,林青心裏立時一沈,心道:“這個中年人說的倒是不錯,自己要是貿然出手,恐怕自己雖然可以殺了這大廳裏面的所有人,這個中年男子臨死之前傳出訊息,那麽自己的父親邢愛林醉酒之下,也有可能被這東興的餘黨所害。

這一點自己倒是不能不防。

林青也就暫時放下了將這東興滅門,殺的雞犬不留的念頭。

林青心道:“父親的安危要緊,其他的倒是可以暫且置之不理。”

林青看著廖東成,慢慢道:“將我父親交出來,我就饒了你們東興所有人的性命——”

這一句話說的甚是囂張。

東興的剩下六名舵主之中立時便有一人暗暗冷笑道:“牛皮吹的太大了。”

這一名舵主雖然適才見到劉氓詭異的死亡,但是聽到林青所說,饒了東興所有人的性命的這一句話,還是覺得有些自吹自擂。心裏不屑道:“你這個小丫頭,就算你武功通天,難道還真的能夠一瞬間殺死我們東興的所有人?”

這一名舵主說話雖然輕,但還是清清楚楚的落如林青的耳朵之中。

林青瞳孔收縮,募地右手擡起,向著適才說話的那一名舵主一刀斬去。

這一記火焰刀無形無相,一刀斬落,那一名舵主哼也沒哼,就如同適才劉氓一樣,整個身子一分為二。向身旁倒去。

站在這名舵主身旁的幾名東興的舵主大聲驚呼之下,紛紛逃開。饒是如此,還是有幾人被那舵主身上飛濺出來的鮮血濺的滿身都是。

頃刻之間,這東興已經被林青殺了兩名舵主。

林青垂手而立,看著大廳上的眾人,冷冷而笑。神色之間似乎在說,還有人以為本姑娘是吹牛嗎?

那五名舵主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其中一個更是指著林青顫聲道:“你是鬼,你是鬼——”

大廳上其餘人等心中也是轉著一個心思:“這個白衣女子不是人,是人的話,不可能有這麽詭異的身手,一擡手就殺死一人——”

廖東成和陸興邦也是心頭一沈,二人心道:“這個白衣女子莫非會什麽妖術?否則的話,這擡手殺人的功夫又如何解釋?”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林青冷冷道:“我父親呢?你們到底放不放?”

一眾舵主都是目光註視著廖東成。都在聽他示下。畢竟廖東成是東興的第一號人物。

只見廖東成沈默片刻,這才慢慢道:“姑娘,我們知道你武功厲害深不可測,但是要我們這樣將你父親交給你,我們可沒法跟東興的人交代,這樣吧,明天上午八點,你來這裏,你只要打贏我們這裏的三個人,我們就願賭服輸,將你父親立時交給你——”

林青臉如寒霜,冷冷道:“我不會打人,我只會殺人。”

這一句話說出來,東興眾人都是心中一寒。

那五名東興舵主都是心中暗道:“不會吧,這個小姑娘真的這麽狠?要對東興斬盡殺絕?”

廖東成看著林青,沈聲道:“姑娘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竟是不願意再和這林青對話。原來,廖東成已經知道,此刻這東興大廳裏面,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打不過這個目光冷若冰霜的女孩子,那麽又何必和這個白衣女子廢話?

——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好了。

林青冷笑一聲,轉身而去。她知道自己此刻是見不到自己的父親邢愛林的了。畢竟,這東興要拿自己的父親作為人質,作為要挾自己的籌碼,怎麽可能就這樣輕輕松松的讓自己將父親邢愛林帶走?

林青心裏暗暗道:“到得明天又如何?哼,本姑娘倒要看看你們能夠耍出什麽花招來。明天要是你們叫不出我父親來,那可就怪不得本姑娘辣手無情,東興的人一個不留。”

林青邁步走出大廳,快步而去。

東興大廳裏面剩下的五名舵主,還有會長廖東成,副會長陸興邦看著那篤自大開的廳門,都是一時無語。

過的良久良久,廖東成這才招呼郭正道:“郭正,你去找幾個人來,將這劉氓和餘老三的屍體擡出去,找個隱蔽的地方埋了。然後通知劉氓和餘老三的家裏,每一家送去一百萬做撫恤金,對了還有海子家裏也送五十萬去。”頓了一頓,轉頭對小鐵道:“小鐵,你現在去伊麗莎白醫院保護好張猛,有什麽事情隨時通知我們。”

郭正和小鐵二人隨即領命而去。走出大廳之際,小鐵順手便將大廳的廳門關上。

大廳裏面,此刻只剩下了五名東興舵主還有會長廖東成和副會長陸興邦七人。

廖東成咳嗽一聲,對眾人道:“現在這裏沒有外人了,大家說說,這件事該如何處置。”

陸興邦篤自心有餘悸,對廖東成道:“老大,這小姑娘來歷不明,看她這一手功夫,竟像是什麽妖術一般,咱們怎麽應對?我看,還是乖乖的將這小姑娘的醉鬼父親交出去算了,畢竟是咱們先動的手,是咱們理虧在先,也怪不得這個小姑娘。我估計這小姑娘所說的也不過是幾句狠話,不見得真的要對咱們東興如何如何。咱們交出那醉鬼,估計這醉鬼和那小姑娘就會走了。”

陸興邦這幾句話說完,一名舵主不樂意道:“陸兄弟,那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被人知道咱們東興竟然被一個小姑娘赤手空拳殺死三名舵主,到得最後還全身而退,那咱們東興這個臉可丟大了。”

陸興邦白了那個舵主一眼,冷冷道:“丟臉總比丟掉一條命好吧?”

這一句話說出,那一名舵主卻也無話可說,只有打個哈t?哈。畢竟,陸興邦所說的是實話,在這大廳裏面的這七個人,可沒有一個人是那小姑娘的對手。

那無形無影,一擡手就能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又有幾個人能夠避得開?

廖東成咳嗽一聲,慢慢道:“陸兄弟說的甚是,咱們這一次理虧在先,就此認栽也是不無不可。”說到這裏,廖東成頓了一頓。

陸興邦臉上露出喜色,然後洋洋得意的看了那一名舵主一眼,似乎在說,你看,就連會長也支持我的建議。

只是廖東成話鋒一轉,繼續道:“可是龍舵主所說的也是不無道理,咱們就這樣將那醉鬼交了出去,傳揚出去,未免讓東興的臉面不大好看。這樣吧,我一會出去,請我師傅和我師叔一起出來,然後明天給那小姑娘一點教訓,讓那小姑娘知道,咱們東興也不是沒有人。然後再將那醉鬼交給那個小姑娘,這樣一來,咱們東興也沒有失了面子,不至讓江湖朋友看不起,也不算欺負那個小姑娘,大家以為如何?”

陸興邦心道:“這還不算欺負人家小姑娘?你將你師傅還有你的兩位師叔都請了出來,一起鬥那個小姑娘,即使贏了也不大光彩。”只是這一番話只能在肚子裏面腹誹,卻是不敢宣之於口。

那五名東興舵主想了想,俱都沒有想到什麽更好的主意,於是齊聲道:“會長說的不錯,就這樣吧。”

廖東成點點頭,道:“既是如此,那麽我現在就去找我師傅談談這件事。”頓了一頓,對陸興邦和那五名舵主道:“你們看管好那個酒鬼,可別讓他跑了。”

陸興邦和那五名舵主齊聲道:“會長放心。”

廖東成這才點點頭,站起身來,邁步走出大廳,招呼司機,坐上他那輛雷克薩斯,一溜煙出了東興總舵,向伊麗莎白醫院而去。

半個小時之後,這一輛雷克薩斯便即風馳電掣般開到伊麗莎白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裏面。廖東成下了車,一雙眼睛四處搜尋。——難道堂堂東興會長廖東成的師傅就在這伊麗莎白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裏面?

廖東成站在那裏,似乎一無所獲,臉上似乎掠過一絲郁悶之意。隨即沈思了一會,便即邁步走到地下停車場的管理員那裏,向那個胖胖的管理員詢問了幾句。

那個管理員向停車場北面一指,笑道:“你說老劉啊,一定是偷懶,躲到樓梯那裏睡覺去了。”

廖東成向那管理員道了聲謝,便即向那樓梯間走了過去。剛剛走到那樓梯間那裏,便有一個蒼老的臉龐從那樓梯間裏面探出頭來,看到廖東成,那一張蒼老的臉龐先是一陣驚愕,繼而臉上露出笑容,道:“你怎麽來了?”隨即拿著一把掃帚還有一個簸箕走了出來。

這個蒼老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下午在這地下停車場出現的那個掃地老人。

廖東成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道:“師傅,我來看望你老人家來了。”

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掃地老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東興會長廖東成的師傅?要是有人看到這一幕,那是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

掃地老人嘿嘿笑道:“你有空來看我?你才不會,你一定是為了那個穿著一身白的小姑娘來的。”

廖東成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道:“師傅,你真是神機妙算,這你都知道?快來跟徒弟我說說,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在東興會裏說一不二的人物,一直是穩重淡定的廖東成此刻來到師傅跟前,竟然也不再沈默如金,話多起來。

掃地老人嘿嘿笑道:“天機不可洩露。”然後看了看四周,見四周無人,但還是不大放心,招呼廖東成道:“來,東子咱們去這樓梯拐角說話。”拉著廖東成就走了進去。

廖東成跟著掃地老人進到這樓梯裏面以後,立時聞到一股濃烈的肉香。不由得咧嘴一笑道:“師傅,你又偷吃雞腿了,我去告訴師娘去。”說罷,假裝就要往外面走去。

掃地老人一把拉住廖東成,嘿嘿笑道:“傻小子,師傅只是偷吃一個,又不多。”

廖東成故意板著臉道:“那也不行,師娘說了,你這個歲數要戒食葷腥,少吃大魚大肉,這雞腿也不能吃。”

掃地老人不以為然道:“雞腿怎麽就能吃了?來,我告訴你,東子,你要告訴你師娘,今天我就不過幫你的忙了。”

廖東成停住腳步,假裝道:“我要你幫什麽忙?師傅。”

掃地老人臉上露出狡獪的神色,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找我來幹什麽?你還不是為了你們東興的那點破事。”

廖東成皺眉道:“師傅,你怎麽知道的?”

掃地老人哼了一聲道:“你們東興的那個叫什麽於成龍的和人約鬥,就在這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說我能不知道嗎?就是可惜了你們東興,出來混的都是一些不長眼的東西,明明打不過人家,還想將人家殺了,那豈不是自取其辱?殺人者人恒被殺,你們東興難道沒有人說起過這個道理?”

廖東成嘆了口氣,道:“師傅,我剛當上這會長還不到一年,這東興的裏面自然是良莠不齊,那個於成龍也算是自己倒黴,可還是連累了我們東興——”說罷,廖東成就將這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一說了。說完之後,嘆了口氣,道:“我雖然也生氣,但我是東興的瓢把子,總不能不管吧?”

掃地老人罵道:“那個張猛被踢死都不冤,人家明明沒有招惹你們,你們非要招惹人家,這一下倒好,被人家一個小姑娘就接連幹死三個舵主,這下子知道人家的厲害了吧?告訴你,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你們是鬥不過那個小姑娘的。”

廖東成嘆口氣道:“是啊師父,那個小姑娘會使妖法,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這不,這才前來找師父,希望師父你和師叔他們一起出面,教訓教訓那個小姑娘——”

掃地老人臉上神色一沈,慢慢道:“教訓那個小姑娘?你知道那個小姑娘是什麽人嗎?”

廖東成搖搖頭道:“不知道。所以這才來請師父指點指點。”

掃地老人雙眼瞇起,慢慢道:“告訴你,那個小姑娘所用的根本不是什麽妖術,而是魔法,是異能。”

廖東成渾身一震,喃喃道:“魔法?異能?”廖東成心道:“聽著怎麽這麽邪乎?

掃地老人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道:“不錯,那小姑娘用的是異能,而那小姑娘也是異能世界的人。”說到這異能世界,掃地老人臉上的神色更加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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