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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異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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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異能世界

廖東成聽到異能世界這四個字,也是心頭一震。因為這異能世界他曾經聽師傅提起過。

那是一個奇異而神秘的世界。世界之中的所有人,無一例外都是異能的修行者。

異能修行者或多或少都會一些魔法異能。有的手指會發出火焰,有的會隱身,有的則會返老還童,有的會穿越時空。

這個異能世界最奇異的地方,便是和現實世界平行,融匯其中。每一個異能者都和普通人一樣,並無特別。除非在他們施展異能的時候,才可以區別出來。

異能世界的人和普通人一樣,也有生老病死。

不同的是,修習異能的異能者會因為魔法,讓容顏不老,讓身體各個機能保持年輕的姿態。尋常異能者壽過百歲都是平常的事情。

廖東成皺眉道:“師傅,那小姑娘這般殺人,竟然沒有人能約束她嗎?”

掃地老人搖搖頭道:“這個自然有人約束。異能世界還有一個鐵律,就是不能和普通人動手,殺死普通人更是不可饒恕的事情。只要被異能世界的巡查者知道了,就一定會受到懲罰。”

廖東成奇道:“可是那個女人明明殺了我們東興三個人,卻也沒有見到她受到什麽懲罰啊?這又是怎麽回事?”

掃地老人望著廖東成,沈聲道:“這個就是異能世界的一個變通了。異能世界實行這個鐵律以來,便有許多異能者前來投訴,說是被普通人設計陷害,而無意之中違反了這一條鐵律。因為普通人知道了這一條鐵律之後,有的人會頗為慶幸,有些別有用心之人便會刻意陷害異能者。是以,異能世界的掌控者便重新修訂了一下,只要普通人不去招惹異能者,異能者便不得擅自殺人,尤其是不會絲毫魔法的異能者。而倘若普通人招惹異能者,異能者便也有權反擊。至於普通人想要謀害殺戮異能者,異能者自是不能坐以待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並不為過。而對於一些有爭議的事情,便需要由異能法庭的諸位大法官聯合判定。——這便是異能世界重新修訂的鐵律。”

廖東成點點頭道:“原來如此。”沈思片刻之後,廖東成問道:“那t?麽異能者和異能者之間呢?是不是便沒有這麽多的規矩?”

掃地老人點點頭道:“不錯。異能者之間沒有任何約束,和現實世界一模一樣。”

掃地老人看著廖東成慢慢道:“你來找師父,是不是就是要師父給你出馬,教訓教訓那個小姑娘?”

廖東成冊沈聲道:“是啊,師父,我來就是想請師父,明天跟那個小姑娘比試一下,最好將那小姑娘打敗,讓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掃地老人目光閃動,慢慢點了點頭。

廖東成有些不放心,問道:“師父,那還要不要叫上兩位師叔?”

掃地老人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們三個師兄弟之中,只有我偶得機緣,修習了魔法異能,可以算半個異能世界的人,而你那兩位師叔卻沒有修習過半點異能。你知道當年為什麽我只傳授你一些武功,而沒有將這異能魔法傳給你嗎?”

廖東成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掃地老人沈聲道:“師傅告訴你,第一,你不是異能世界的人,你就練不了這魔法異能,師傅想要傳授給你魔法異能,那就是逆天行事,而你也要伐髓洗體,脫胎換骨,

整個人要經歷百般痛苦,還不一定能夠成功。普通人想要修習魔法異能,進入異能世界的範疇,要經歷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歷練,而且到了最後還極有可能功虧一簣,往往是千萬人裏只有一個人可以脫胎換骨成功。師傅是不想讓你受這一份罪。師傅當年的那一份痛苦,哎,無法言說——”

廖東成點點頭道:“弟子明白。”此時此刻,這東興的會長這才明白師傅的良苦用心。

掃地老人嘆了口氣,繼續道:“第二點就是,即使你修習成了這魔法異能,躋身到了異能世界之中,恐怕也會被異能世界之中的修習者排擠,而在這俗世,也會因為你會了這魔法異能,而處處被人暗算,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便是這個道理。”

廖東成心裏感激掃地老人,不由得向掃地老人行了一禮,道:“多謝師父。”

掃地老人沈聲道:“你我師徒二人,不用這麽客氣。”頓了一頓,掃地老人眉頭皺起,沈聲道:“這一次師父幫你打發那個小姑娘之後,師父就立即遠走高飛,不再這香港出現了。”

廖東成一呆,詫異道:“為什麽啊?師父,你在這裏待得好好的,為什麽要走?”

掃地老人看著廖東成,臉上露出慈愛之色,慢慢道:“師父替你打發那個小姑娘之後,一定會有人循著這些線索找到師父,到那時師父就是你的累贅了,所以,師父和那小姑娘一戰之後,便即帶著你師娘遠走高飛,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安度晚年,你不用擔心師父,師父和你師娘一定會過的好好的。”

廖東成心裏一陣難過,他知道這一定是自己的原因。看著師父掃地老人看著自己那慈愛的眼神,廖東成心裏募地一閃,立時明白了師父的苦衷——師父本是半個異能世界的人,而那白衣女子一定是異能世界的異能者,師父和那白衣女子一戰,勢必要耗費所有功力,即使僥幸取勝,恐怕也是自身大為受損,那麽倘然再有仇家找上門來,師父便極難應付,倘或找上門來的是那異能世界的人的話,師父恐怕會立時就送了性命。

師父這是不想成為自己的負擔,這才決定和那白衣女子一戰之後,立即離開這裏。

師父這般用心良苦,廖東成一時間汗顏無地。

廖東成看著掃地老人,皺眉道:“師父,弟子明日告訴那個女人,這一戰不比了,咱們將那個醉鬼交給她好了。咱們這一戰就算認輸又如何?弟子可不想師父這麽大年紀,還遠走他鄉——”

掃地老人微微一笑,道:“傻孩子,你說什麽呢,師父這是心甘情願的,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了,日後你們東興只要老老實實的,不再幹什麽打打殺殺,為非作歹的事情,師父比什麽都高興。你去吧,師父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早上七點準時到你們東興總舵。”

廖東成還想說話,但是被掃地老人笑著推出樓梯拐角。

廖東成站在那裏依依不舍,掃地老人笑著向他擺了擺手,這便走進樓梯拐角,轉身不見。

廖東成這才走回雷克薩斯跟前,上了車,司機又循著原路將他載回東興總舵。

一進東興總舵的大門,那五名東興舵主和副會長陸興邦便即迎了過來,都是齊聲詢問事情進展如何。

廖東成沈聲道:“我師父已經答應明天前來幫忙。”

東興諸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一夜註定東興的人是在不眠之中度過。

第二日早晨七點,廖東成早早站在東興總舵的門前相侯,站在他身旁的還有副會長陸興邦,東興的五名舵主。

七個人站在門口,望向長街的另一端。

遠遠的只見一個身穿一身唐裝的黑衣老人,從遠處長街的彼端,慢慢走了過來。

那個老人精神矍鑠,不是別人,正是廖東成的師傅,伊麗莎白醫院地下停車場的那個清潔工——掃地老人。

掃地老人慢慢走到東興總舵門口,看著眾人站在門口相侯,不由得微微一笑,一拱手道:“我來晚了,有勞大家在這裏相侯,恕罪恕罪。”

東興諸人都是急忙還禮道:“前輩太客氣了。”

陸興邦急忙道:“前輩還請裏面坐。”

廖東成側身讓到一旁,道:“師傅,請進。”

掃地老人拱手,作了個羅圈揖,這才在廖東成的帶領之下,走進東興總舵。進到大廳之中,眾人讓掃地老人坐了上首位置。

掃地老人謙讓不得,只得就坐。

掃地老人問道:“東成,約的那個小姑娘幾點?”

廖東成沈聲道:“是八點。”

掃地老人這才點點頭,道:“好,咱們就等著那個小姑娘。到了之後,你們全退出去,讓那小姑娘進到這大廳裏面,我和她單獨練練。”

廖東成點頭道:“弟子明白。”

掃地老人和東興諸人又是寒暄了一陣,眼看時間慢慢過去,已近八點。廖東成一擺手,招呼眾人出門,站在大廳外面相侯那個白衣女子。

東興總舵的外面另有郭正守望。過的片刻,廖東成手上的手表指針剛剛指到八點,郭正便即沖了進來,向廖東成道:“會長,那個女人來了。”

廖東成點點頭道:“好,你讓她進來,就說我們在大廳門口相侯。”

郭正點頭,隨即奔了出去。片刻之後,便見那白衣女子林青施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來到這大廳之前,看到東興諸人站在大廳門口相侯,那林青臉上神色淡定自若,沈聲道:“我父親呢?”

廖東成看著林青,沈聲道:“我師父此刻便在裏面,你進去之後,我師父和你切磋切磋,無論你是輸是贏,我們都會放了你父親。”說罷,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望著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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