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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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顧衍深躺在那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條被沖上岸的魚。他的腿在輕輕地抖，從大腿根一直抖到腳尖，腳趾蜷著，又松開。手攥著床單，攥得指節泛白，也在抖，和腿一樣的節奏。
他望著天花板，腦子裏全是剛才的畫面。那些畫面攪得他心跳又快了起來，像是身體裏有什麽東西還在餘韻中震蕩，怎麽也停不下來。
她躺在他旁邊，側著身，手搭在他還在抖的腿上，輕輕按著。
“老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嗯？”她應了一聲，手沒停。
那抖慢慢緩下來了，從劇烈的痙攣變成輕微的餘顫。他把手從床單上松開，去夠她的手，夠了兩下才夠到，攥住她的手指。
“還想。”他的聲音很小，小得像是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
她的手停了一下。
“還想要。”他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點。
她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臉頰上泛著潮紅。那眼神裏有饜足，有不滿足，有剛吃飽又餓了的那種貪婪。
她嘆了口氣，笑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慢。
他的身體已經太敏感了，剛經歷過一次，所有的神經都還繃著。他的手指攥著她的手腕，沒用力，只是搭著，像是怕她跑了。腿又開始抖了，這次來得更猛，從腳尖一路竄上來，小腿、膝蓋、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他的身體在床上輕輕彈動著，腳跟一下一下地磕著床墊。
“嗯——老婆——”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在呢。”
後來，一切都歸於平靜。
他躺在一片混沌裏，意識慢慢回籠。身體還在輕輕地抖，餘韻在四肢百骸裏游走。他偏過頭，看著她。她也看著他，那眼神裏有疲憊，有饜足，還有一點“你看你把我累成這樣”的嗔怪。
他的嘴角彎起來，彎得壓都壓不下去。
“老婆。”
“嗯？”
“濕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下雨了”或者“天黑了”。她楞了一下，低下頭，看見他身下那一片深色的水痕，洇在淺色的床單上，還在慢慢擴散。他失禁了，在剛才那陣劇烈的痙攣裏，在身體被推到極致的那一瞬間，什麽都控制不住了。
可她看著他，那眼神裏沒有不好意思，沒有委屈，只是平靜地看著那片水痕，又擡起頭看著她，嘴角彎著。
她忽然笑了：“沒事。反正床這麽大，我們換個地方睡。”
她撐起身子，從他身上下來，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住。他看見她晃了一下，想伸手扶她，可手擡到一半就沒力氣了，垂落在床上。她站穩了，沖他笑了笑：“等著。”
她去浴室打了盆溫水，拿了毛巾。回來的時候，他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躺在水痕中央，一動不動，眼睛跟著她轉。她擰了毛巾，給他擦。從胸口到肚子，從肚子到大腿，每一處都擦得仔仔細細。他由著她弄，一聲不吭，只是眼睛一直跟著她轉。擦完了，她又擰了一條，給自己擦。他看著她彎腰時額角沁出的汗，看著她動作裏帶著的疲憊，眼眶忽然有點熱，沒哭，就是熱。
她從櫃子裏拿出一條幹凈的床單鋪在床的另一半，把他從濕的那邊抱到幹的那邊。他靠在她懷裏，軟塌塌的，一點力氣都不使。她把他放好，蓋好被子，自己在他旁邊躺下。他立刻靠過來，把臉埋在她肩窩裏。
她抱著他，手搭在他背上，輕輕拍著。
“眠眠。”
“嗯？”
“累不累？”
她想了想：“累。”
他笑了，那笑容從她肩上傳來，震得她皮膚癢癢的：“我也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的肩膀。他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老婆摟。”聲音已經小得快聽不見了。
她把他往懷裏攏了攏，下巴抵在他頭頂。他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從綿長變得均勻，從均勻變得沈重。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晚安。”
他動了動，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麽，她沒聽清。
窗外的夜色正濃，屋裏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暈開一小片，落在兩個人身上。她閉上眼睛，也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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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深躺在那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條被沖上岸的魚。他的腿在輕輕地抖，從大腿根一直抖到腳尖，腳趾蜷著，又松開。手攥著床單，攥得指節泛白，也在抖，和腿一樣的節奏。
他望著天花板，腦子裏全是剛才的畫面。那些畫面攪得他心跳又快了起來，像是身體裏有什麽東西還在餘韻中震蕩，怎麽也停不下來。
她躺在他旁邊，側著身，手搭在他還在抖的腿上，輕輕按著。
“老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嗯？”她應了一聲，手沒停。
那抖慢慢緩下來了，從劇烈的痙攣變成輕微的餘顫。他把手從床單上松開，去夠她的手，夠了兩下才夠到，攥住她的手指。
“還想。”他的聲音很小，小得像是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
她的手停了一下。
“還想要。”他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點。
她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臉頰上泛著潮紅。那眼神裏有饜足，有不滿足，有剛吃飽又餓了的那種貪婪。
她嘆了口氣，笑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慢。
他的身體已經太敏感了，剛經歷過一次，所有的神經都還繃著。他的手指攥著她的手腕，沒用力，只是搭著，像是怕她跑了。腿又開始抖了，這次來得更猛，從腳尖一路竄上來，小腿、膝蓋、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他的身體在床上輕輕彈動著，腳跟一下一下地磕著床墊。
“嗯——老婆——”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在呢。”
後來，一切都歸於平靜。
他躺在一片混沌裏，意識慢慢回籠。身體還在輕輕地抖，餘韻在四肢百骸裏游走。他偏過頭，看著她。她也看著他，那眼神裏有疲憊，有饜足，還有一點“你看你把我累成這樣”的嗔怪。
他的嘴角彎起來，彎得壓都壓不下去。
“老婆。”
“嗯？”
“濕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下雨了”或者“天黑了”。她楞了一下，低下頭，看見他身下那一片深色的水痕，洇在淺色的床單上，還在慢慢擴散。他失禁了，在剛才那陣劇烈的痙攣裏，在身體被推到極致的那一瞬間，什麽都控制不住了。
可她看著他，那眼神裏沒有不好意思，沒有委屈，只是平靜地看著那片水痕，又擡起頭看著她，嘴角彎著。
她忽然笑了：“沒事。反正床這麽大，我們換個地方睡。”
她撐起身子，從他身上下來，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住。他看見她晃了一下，想伸手扶她，可手擡到一半就沒力氣了，垂落在床上。她站穩了，沖他笑了笑：“等著。”
她去浴室打了盆溫水，拿了毛巾。回來的時候，他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躺在水痕中央，一動不動，眼睛跟著她轉。她擰了毛巾，給他擦。從胸口到肚子，從肚子到大腿，每一處都擦得仔仔細細。他由著她弄，一聲不吭，只是眼睛一直跟著她轉。擦完了，她又擰了一條，給自己擦。他看著她彎腰時額角沁出的汗，看著她動作裏帶著的疲憊，眼眶忽然有點熱，沒哭，就是熱。
她從櫃子裏拿出一條幹凈的床單鋪在床的另一半，把他從濕的那邊抱到幹的那邊。他靠在她懷裏，軟塌塌的，一點力氣都不使。她把他放好，蓋好被子，自己在他旁邊躺下。他立刻靠過來，把臉埋在她肩窩裏。
她抱著他，手搭在他背上，輕輕拍著。
“眠眠。”
“嗯？”
“累不累？”
她想了想：“累。”
他笑了，那笑容從她肩上傳來，震得她皮膚癢癢的：“我也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的肩膀。他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老婆摟。”聲音已經小得快聽不見了。
她把他往懷裏攏了攏，下巴抵在他頭頂。他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從綿長變得均勻，從均勻變得沈重。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晚安。”
他動了動，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麽，她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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