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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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睡多了的後果就是，夜深了，人卻精神了。
顧衍深躺在任眠眠懷裏，眼睛亮亮的，一點睡意都沒有。他翻了個身——準確地說，是任眠眠幫他翻了個身，讓他從窩在她肩窩裏變成平躺著，又從他平躺著變成側過來面對著她。他由著她擺弄，軟塌塌的，像一條被翻了個面的魚。可那眼睛一直沒閉，亮亮的，帶著一點狡黠，一點期待，還有一點藏不住的蠢蠢欲動。
任眠眠看著他，他看著她。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誰也不說話。床頭櫃上的鐘指針已經快指向十一了，窗外黑沈沈的，連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都歇了。他的手在被子裏動了一下，蹭到她的腰，手指勾住她睡衣的下擺，沒往裏伸，就在邊緣那兒輕輕地拽，一下，一下，又一下。
“老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嗯？”她應了一聲，語氣很平，可她太了解他了，平底下壓著的那點笑意，他聽得出來。他的膽子大了一點，手指從她睡衣下擺的邊緣探進去，碰到她的腰側，皮膚貼著皮膚，他的指尖涼，她的腰窩熱，他碰了一下，縮回來，又碰了一下。
“睡前的福利，還可以繼續嗎？”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任眠眠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那表情無辜得像是只問了一句“明天吃什麽”。可那手指還在她腰側，涼涼的，輕輕地點著，像是在彈奏什麽只有他自己聽得見的曲子。
“什麽福利？”她故意問。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往她腰窩裏鉆了鉆。“那個。”她還是那副表情。“哪個？”他的嘴撅起來了，那委屈來得又快又真，像是她真的欺負了他似的。“老婆。”他的聲音拖長了，帶著一點控訴。“弟弟又渴了。”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睡衣，她的掌心貼著他肚子上那層軟軟的肉，溫熱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動了一下，他的呼吸也動了一下。他把她的手往下拉了拉，她的指尖碰到睡褲的邊緣，他的小腹收緊了一瞬，那層軟肉繃了一下，又松開了。
“想老婆了。”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好久都沒寵幸我了。”他看著她，那眼神裏有委屈，有期待，還有一點“你看我都說得這麽明白了你還不行動”的控訴。
她看著他，終於沒繃住，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嘴角翹著，整張臉都亮了一下。他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可那嘴還撅著，委屈和笑意混在一起，那表情滑稽得不行。
“好久是多久？”她問。
他想了想，很認真地想了想。“上次在紐約。”她楞了一下，那確實是快兩周前的事了。回來之後就是年底，公司忙，衍夢忙，每天到家累得連話都不想說，洗完澡往床上一倒就睡著了。他也沒提，每天乖乖地躺著，由著她翻身、擦洗、按摩，偶爾在她親他的時候多蹭兩下，但從沒主動要求過什麽。她以為他不想，或者累得沒精力想。可現在看著他亮亮的眼睛和微微撅著的嘴，她知道，他不是不想，是忍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想怎麽不早說？”他把臉往她掌心裏蹭了蹭。“你忙。”他的聲音悶悶的。“不想給你添麻煩。”她的手指停在他臉頰上，看著他。他看著她，那眼神裏有依賴，有渴望，有一點不好意思，還有一點“我現在說了你能不能答應”的小心翼翼。
“那現在怎麽又說了？”她問。
他把臉從她掌心裏擡起來一點，看著她，那表情忽然變得理直氣壯了。“因為睡多了，睡不著。閑著也是閑著。”她笑出了聲。“閑著也是閑著？”他點點頭，那理直氣壯維持了不到兩秒就破了功，嘴角彎起來，眼睛也彎起來，整個人都在笑，笑完了，又變回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老婆，想要。”他把她的手又往下拉了拉，這次直接放在那個地方。隔著睡褲，她能感覺到那點熱度，還有底下微微的跳動。他的呼吸變重了一點，喉結動了一下。
“它想你了。”他的聲音沙沙的。“都想哭了。”她看著他那張臉，那亮亮的眼睛，那微微張著的嘴唇，那因為期待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她忽然想起下午他在花園裏笑成那個樣子，想起阿傑開著輪椅橫沖直撞時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想起他靠在她肩上，說“今天真好”。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那你乖一點。”
他的耳朵尖紅了，那紅從耳尖漫到耳根，從耳根漫到脖子。他的聲音更小了，小得像是在告密。“我一直都很乖。”
她笑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兩個人都蓋住。被子底下，她的手從他的小腹往下滑，他的呼吸在她耳邊變得越來越急，越來越淺。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裏，牙齒輕輕咬住她的睡衣領子，沒用力，就那麽咬著。他的手攥著她的衣角，攥得指節都泛了白。她沒說話，他也沒說話。房間裏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越來越密，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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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多了的後果就是，夜深了，人卻精神了。
顧衍深躺在任眠眠懷裏，眼睛亮亮的，一點睡意都沒有。他翻了個身——準確地說，是任眠眠幫他翻了個身，讓他從窩在她肩窩裏變成平躺著，又從他平躺著變成側過來面對著她。他由著她擺弄，軟塌塌的，像一條被翻了個面的魚。可那眼睛一直沒閉，亮亮的，帶著一點狡黠，一點期待，還有一點藏不住的蠢蠢欲動。
任眠眠看著他，他看著她。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誰也不說話。床頭櫃上的鐘指針已經快指向十一了，窗外黑沈沈的，連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都歇了。他的手在被子裏動了一下，蹭到她的腰，手指勾住她睡衣的下擺，沒往裏伸，就在邊緣那兒輕輕地拽，一下，一下，又一下。
“老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嗯？”她應了一聲，語氣很平，可她太了解他了，平底下壓著的那點笑意，他聽得出來。他的膽子大了一點，手指從她睡衣下擺的邊緣探進去，碰到她的腰側，皮膚貼著皮膚，他的指尖涼，她的腰窩熱，他碰了一下，縮回來，又碰了一下。
“睡前的福利，還可以繼續嗎？”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任眠眠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那表情無辜得像是只問了一句“明天吃什麽”。可那手指還在她腰側，涼涼的，輕輕地點著，像是在彈奏什麽只有他自己聽得見的曲子。
“什麽福利？”她故意問。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往她腰窩裏鉆了鉆。“那個。”她還是那副表情。“哪個？”他的嘴撅起來了，那委屈來得又快又真，像是她真的欺負了他似的。“老婆。”他的聲音拖長了，帶著一點控訴。“弟弟又渴了。”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睡衣，她的掌心貼著他肚子上那層軟軟的肉，溫熱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動了一下，他的呼吸也動了一下。他把她的手往下拉了拉，她的指尖碰到睡褲的邊緣，他的小腹收緊了一瞬，那層軟肉繃了一下，又松開了。
“想老婆了。”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好久都沒寵幸我了。”他看著她，那眼神裏有委屈，有期待，還有一點“你看我都說得這麽明白了你還不行動”的控訴。
她看著他，終於沒繃住，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嘴角翹著，整張臉都亮了一下。他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可那嘴還撅著，委屈和笑意混在一起，那表情滑稽得不行。
“好久是多久？”她問。
他想了想，很認真地想了想。“上次在紐約。”她楞了一下，那確實是快兩周前的事了。回來之後就是年底，公司忙，衍夢忙，每天到家累得連話都不想說，洗完澡往床上一倒就睡著了。他也沒提，每天乖乖地躺著，由著她翻身、擦洗、按摩，偶爾在她親他的時候多蹭兩下，但從沒主動要求過什麽。她以為他不想，或者累得沒精力想。可現在看著他亮亮的眼睛和微微撅著的嘴，她知道，他不是不想，是忍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想怎麽不早說？”他把臉往她掌心裏蹭了蹭。“你忙。”他的聲音悶悶的。“不想給你添麻煩。”她的手指停在他臉頰上，看著他。他看著她，那眼神裏有依賴，有渴望，有一點不好意思，還有一點“我現在說了你能不能答應”的小心翼翼。
“那現在怎麽又說了？”她問。
他把臉從她掌心裏擡起來一點，看著她，那表情忽然變得理直氣壯了。“因為睡多了，睡不著。閑著也是閑著。”她笑出了聲。“閑著也是閑著？”他點點頭，那理直氣壯維持了不到兩秒就破了功，嘴角彎起來，眼睛也彎起來，整個人都在笑，笑完了，又變回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老婆，想要。”他把她的手又往下拉了拉，這次直接放在那個地方。隔著睡褲，她能感覺到那點熱度，還有底下微微的跳動。他的呼吸變重了一點，喉結動了一下。
“它想你了。”他的聲音沙沙的。“都想哭了。”她看著他那張臉，那亮亮的眼睛，那微微張著的嘴唇，那因為期待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她忽然想起下午他在花園裏笑成那個樣子，想起阿傑開著輪椅橫沖直撞時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想起他靠在她肩上，說“今天真好”。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那你乖一點。”
他的耳朵尖紅了，那紅從耳尖漫到耳根，從耳根漫到脖子。他的聲音更小了，小得像是在告密。“我一直都很乖。”
她笑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兩個人都蓋住。被子底下，她的手從他的小腹往下滑，他的呼吸在她耳邊變得越來越急，越來越淺。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裏，牙齒輕輕咬住她的睡衣領子，沒用力，就那麽咬著。他的手攥著她的衣角，攥得指節都泛了白。她沒說話，他也沒說話。房間裏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越來越密，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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