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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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顧衍深被抱起來的時候醒了。其實在任眠眠彎腰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沒睜眼。她的手穿過他的腋下，一手攬住他的背，一手托住膝彎，把他從野餐墊上撈起來。他的身體懸空的那一刻，呼吸變了一下，很輕，可她聽見了。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閉著眼睛，睫毛垂著，嘴角微微彎著，裝睡的伎倆拙劣得像個孩子。
她沒戳穿，抱著他往屋裏走。他靠在她肩上，腦袋垂著，呼吸噴在她頸窩裏，帶著一點白酒的辛辣和溫熱的潮氣。進了門，上了電梯，到了三樓。她把他放在床上，他的後背剛挨到床墊，眼睛就睜開了，迷迷瞪瞪的，看著天花板，又偏過頭看著她。那眼神軟得能掐出水來，眼底還帶著一點酒意，亮亮的，霧蒙蒙的。
“醒了？”她問。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夠向她的手。夠了兩下才夠到，攥住她的手指，攥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她把他的手握在手心裏，在床邊坐下。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又動了動，這次出聲了。“老婆。”聲音啞啞的，軟軟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什麽東西在蜂蜜裏滾了一圈。她等著他說下去。他卻不說了，就那麽看著她，眼眶慢慢紅了，不是哭，是那種酒意上湧的微醺，眼底泛著水光，亮亮的，紅紅的，像是被什麽東西燙了一下。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怎麽了？”她問。他搖搖頭，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謝謝老婆。”聲音悶悶的，從她掌心裏傳出來。她楞了一下。“謝什麽？”他把臉從她掌心裏擡起來，看著她，那眼神認真得不行。“今天。他們來。你叫的。”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點著。“你怕我累，怕我不開心。你什麽都替我想好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了。
她的眼眶有點熱。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是我老公。不對你好，對誰好？”他的睫毛顫了顫，那眼底的水光更亮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她沒讓他說，低下頭，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蜻蜓點水的親，是實實在在的、帶著溫度的、讓兩個人都不說話的親。他的嘴唇上還有白酒的味道，辣辣的，溫熱的，舌尖碰到她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了。她含著那片柔軟，輕輕吮了一下，他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很輕，很短，像是什麽東西被撞了一下。
她松開他，看著他。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親得有點紅，微微張著，喘著氣。“你讓我閉嘴。”他的聲音更啞了。“嗯，閉嘴了。”他看著她，那眼神裏有一點委屈，一點不滿，還有一點“你怎麽這樣”的控訴。“老婆欺負人。”他嘟囔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笑了。“就欺負你。”他的嘴撅起來了，撅得老高，能掛個油瓶。她看著那個嘴，又想親上去，忍住了。他撅著嘴，看著她，那表情委屈得不行，可那眼底全是笑意。他伸出手，勾住她的手指。“老婆，親親。”她沒動。“還要。”她還是沒動。他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嘴唇上，自己親了一下她的手背。“親親。”他的聲音軟得像是在求人。
她笑了，彎下腰，在他撅著的嘴上親了一下。很短，很輕，剛碰到就離開了。他楞了一下，那嘴撅得更高了。“不夠。”她笑出了聲。“那要多少？”他想了想，很認真地想了想。“很多。”他看著她，那眼神亮亮的。“很多很多。”
她低下頭，親在他的嘴角。一下，兩下，三下。親在鼻尖上，親在額頭上，親在眼皮上。他的睫毛在她嘴唇底下顫著，癢癢的。她親完了，擡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嘴角彎著，彎得壓都壓不下去。
“老婆。”他的聲音又變成了那個調調，啞啞的，軟軟的，帶著一點酒意，一點撒嬌，還有一點藏不住的狡黠。“嗯？”“弟弟渴了。”她楞了一下。他看著她，那眼神無辜得很。“想老婆了。”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小腹上。“都哭哭了。”
她的手掌貼在他肚子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點微微的熱度。他的小腹很軟，那層肉肉又長回來了一點，摸上去軟綿綿的。她的手指動了一下，他的呼吸也動了一下。她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那表情又無辜又狡黠，像只偷了腥的貓。
“喝多了？”她問。他搖搖頭。“沒多。”她又問。“那這是幹嘛？”他想了想。“耍酒瘋。”她笑出了聲。“耍酒瘋？”他點點頭，理直氣壯地說：“趁機討點福利。”她看著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那亮亮的眼睛，那彎彎的嘴角，那微微撅著的、等著被親的嘴唇。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耍酒瘋是要被收拾的。”他的耳朵尖紅了，可那嘴角彎得更高了。“那你收拾我。”聲音小小的，軟軟的，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她笑了，把他往懷裏攏了攏。
他窩在她懷裏，臉貼著她胸口，聽著她的心跳。她的手搭在他背上，輕輕拍著。他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眠眠。”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胸口傳來。“嗯？”“今天開心。”她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拍著。“嗯，看出來了。”他沈默了一會兒，又說：“你開心嗎？”她想了想。“開心。”他把臉從她胸口擡起來一點，看著她。“真的？”她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那裏面有期待，有一點不安，還有一點“你要說不開心我就哭給你看”的威脅。她笑了。“真的。看你開心，我就開心。”
他的眉眼彎起來，把臉埋回她胸口。窗外的天色暗下來了，屋裏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暈開一小片，落在兩個人身上。他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可她知道他沒睡著，因為他的手還攥著她的衣角，攥得緊緊的，一點都沒松。
她低下頭，在他頭發上親了一下。“睡吧。”他動了動。“不睡。還沒討完福利。”她笑了。“那還要什麽？”他想了想，想了好一會兒。“夠了。今天夠了。”他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剩下的，下次再討。”她的眉眼彎起來，把他往懷裏攏了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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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深被抱起來的時候醒了。其實在任眠眠彎腰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沒睜眼。她的手穿過他的腋下，一手攬住他的背，一手托住膝彎，把他從野餐墊上撈起來。他的身體懸空的那一刻，呼吸變了一下，很輕，可她聽見了。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閉著眼睛，睫毛垂著，嘴角微微彎著，裝睡的伎倆拙劣得像個孩子。
她沒戳穿，抱著他往屋裏走。他靠在她肩上，腦袋垂著，呼吸噴在她頸窩裏，帶著一點白酒的辛辣和溫熱的潮氣。進了門，上了電梯，到了三樓。她把他放在床上，他的後背剛挨到床墊，眼睛就睜開了，迷迷瞪瞪的，看著天花板，又偏過頭看著她。那眼神軟得能掐出水來，眼底還帶著一點酒意，亮亮的，霧蒙蒙的。
“醒了？”她問。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夠向她的手。夠了兩下才夠到，攥住她的手指，攥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她把他的手握在手心裏，在床邊坐下。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又動了動，這次出聲了。“老婆。”聲音啞啞的，軟軟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什麽東西在蜂蜜裏滾了一圈。她等著他說下去。他卻不說了，就那麽看著她，眼眶慢慢紅了，不是哭，是那種酒意上湧的微醺，眼底泛著水光，亮亮的，紅紅的，像是被什麽東西燙了一下。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怎麽了？”她問。他搖搖頭，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謝謝老婆。”聲音悶悶的，從她掌心裏傳出來。她楞了一下。“謝什麽？”他把臉從她掌心裏擡起來，看著她，那眼神認真得不行。“今天。他們來。你叫的。”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點著。“你怕我累，怕我不開心。你什麽都替我想好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了。
她的眼眶有點熱。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是我老公。不對你好，對誰好？”他的睫毛顫了顫，那眼底的水光更亮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她沒讓他說，低下頭，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蜻蜓點水的親，是實實在在的、帶著溫度的、讓兩個人都不說話的親。他的嘴唇上還有白酒的味道，辣辣的，溫熱的，舌尖碰到她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了。她含著那片柔軟，輕輕吮了一下，他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很輕，很短，像是什麽東西被撞了一下。
她松開他，看著他。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親得有點紅，微微張著，喘著氣。“你讓我閉嘴。”他的聲音更啞了。“嗯，閉嘴了。”他看著她，那眼神裏有一點委屈，一點不滿，還有一點“你怎麽這樣”的控訴。“老婆欺負人。”他嘟囔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笑了。“就欺負你。”他的嘴撅起來了，撅得老高，能掛個油瓶。她看著那個嘴，又想親上去，忍住了。他撅著嘴，看著她，那表情委屈得不行，可那眼底全是笑意。他伸出手，勾住她的手指。“老婆，親親。”她沒動。“還要。”她還是沒動。他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嘴唇上，自己親了一下她的手背。“親親。”他的聲音軟得像是在求人。
她笑了，彎下腰，在他撅著的嘴上親了一下。很短，很輕，剛碰到就離開了。他楞了一下，那嘴撅得更高了。“不夠。”她笑出了聲。“那要多少？”他想了想，很認真地想了想。“很多。”他看著她，那眼神亮亮的。“很多很多。”
她低下頭，親在他的嘴角。一下，兩下，三下。親在鼻尖上，親在額頭上，親在眼皮上。他的睫毛在她嘴唇底下顫著，癢癢的。她親完了，擡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嘴角彎著，彎得壓都壓不下去。
“老婆。”他的聲音又變成了那個調調，啞啞的，軟軟的，帶著一點酒意，一點撒嬌，還有一點藏不住的狡黠。“嗯？”“弟弟渴了。”她楞了一下。他看著她，那眼神無辜得很。“想老婆了。”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小腹上。“都哭哭了。”
她的手掌貼在他肚子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點微微的熱度。他的小腹很軟，那層肉肉又長回來了一點，摸上去軟綿綿的。她的手指動了一下，他的呼吸也動了一下。她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那表情又無辜又狡黠，像只偷了腥的貓。
“喝多了？”她問。他搖搖頭。“沒多。”她又問。“那這是幹嘛？”他想了想。“耍酒瘋。”她笑出了聲。“耍酒瘋？”他點點頭，理直氣壯地說：“趁機討點福利。”她看著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那亮亮的眼睛，那彎彎的嘴角，那微微撅著的、等著被親的嘴唇。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耍酒瘋是要被收拾的。”他的耳朵尖紅了，可那嘴角彎得更高了。“那你收拾我。”聲音小小的，軟軟的，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她笑了，把他往懷裏攏了攏。
他窩在她懷裏，臉貼著她胸口，聽著她的心跳。她的手搭在他背上，輕輕拍著。他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眠眠。”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胸口傳來。“嗯？”“今天開心。”她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拍著。“嗯，看出來了。”他沈默了一會兒，又說：“你開心嗎？”她想了想。“開心。”他把臉從她胸口擡起來一點，看著她。“真的？”她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那裏面有期待，有一點不安，還有一點“你要說不開心我就哭給你看”的威脅。她笑了。“真的。看你開心，我就開心。”
他的眉眼彎起來，把臉埋回她胸口。窗外的天色暗下來了，屋裏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暈開一小片，落在兩個人身上。他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可她知道他沒睡著，因為他的手還攥著她的衣角，攥得緊緊的，一點都沒松。
她低下頭，在他頭發上親了一下。“睡吧。”他動了動。“不睡。還沒討完福利。”她笑了。“那還要什麽？”他想了想，想了好一會兒。“夠了。今天夠了。”他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剩下的，下次再討。”她的眉眼彎起來，把他往懷裏攏了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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