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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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的時候，港城的暮色正濃。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被灰藍色吞沒，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在高架橋兩側連成兩條流動的珠鏈。顧衍深靠在座椅上，握著任眠眠的手，閉著眼睛。車裏的暖氣開得足，他的臉被烘出一點血色，看著比白天精神了些。可那只手還在輕輕地抖，從指尖到手腕，細細密密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皮膚底下不安分地湧動。
她感覺到了那抖，沒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裏蜷了蜷，又伸開，又蜷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看著窗外流過的街景，喉結動了一下。她偏過頭看著他，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很輕的動作，可她看見了。他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對上她的眼睛，嘴角彎了彎，那笑意沒到眼底。
“怎麽了？”她問。他搖搖頭。“沒事。”
她把他的手放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褲子。大腿內側那片，濕的。她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溫熱透過布料滲出來，指尖觸到的地方已經吸飽了。尿不濕滿了，從邊緣溢出來，洇濕了褲子的裏襯。她把手收回來，看著他的臉。他的表情沒變，還是那樣，淡淡的，嘴角微微彎著，可那耳尖紅了。她什麽都沒說，只是把手放在他肚子上，輕輕按了按。鼓鼓的，硬硬的，還有不少沒排出來。他喝了一天的水，下午開會的時候她餵了好幾杯，剛才上車前又喝了一次，以為排幹凈了，可坐在車上，一路顛簸，膀胱又被壓迫了。
“脹不脹？”她問。他想了想，點點頭。她把手按在他小腹上，順時針揉起來。他的肚子鼓鼓的，按下去有點硬，她的掌心貼著他的皮膚，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團溫熱。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嘴唇抿著，一聲不吭。她繼續揉著，從右到左，不輕不重。
揉了一會兒，他的腿開始抖了。不是白天那種輕輕的顫，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從膝蓋一直抖到腳踝的痙攣。他的腳蹬在踏板上，皮鞋蹭著車底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把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想壓住那些抖，壓不住。那抖越來越厲害，從小腿蔓延到大腿，從大腿蔓延到腰。他的身體在座椅上輕輕晃動，眉頭皺起來，嘴唇抿得更緊了。
“嗯——”那聲悶響從喉嚨裏擠出來，很短，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她沒停手，繼續揉著，力道加重了一點。他的腿猛地蹬了一下，皮鞋磕在前座的靠背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身體弓起來，手攥著座椅邊緣，指節都泛了白。那痙攣一陣一陣的，從腿竄到腰，從腰竄到後背，整個人像是被什麽東西攥住了，擰著，絞著。
她把揉肚子的手收回來，攬住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他的臉埋在她肩窩裏，呼吸又急又淺，熱氣噴在她頸窩裏，燙得嚇人。他的手從座椅邊緣移到她腰上，攥住她的衣角，攥得很緊，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她一只手攬著他，另一只手繼續揉他的肚子。這個姿勢不好用力，她只能用手掌根部一下一下地壓，從胃往下推，推到小腹，再推回來。他的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幾聲，可什麽都沒出來。
“嗯——老婆——”他的聲音從她肩上傳來，悶悶的，帶著鼻音，帶著委屈，還有一點說不清的難受。
“在呢。”她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再揉一會兒，排出來就好了。”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往她肩窩裏又埋了埋。她的手繼續揉著，一下一下，不緊不慢。車在高架上平穩地開著，司機早把隔板升了起來，後座是一個密閉的、小小的世界。窗外霓虹燈的光透過車窗滲進來，一道一道的，落在他蜷縮的身體上，落在她揉著他肚子的手上。
又揉了一會兒，他的身體忽然松了一下。不是那種突然的松懈，是那種一點一點地、慢慢地軟下來的感覺。攥著她衣角的手指松開了，繃著的肩膀塌下來了，急促的呼吸變長了，變慢了。她感覺到一股溫熱透過他的褲子滲到她手上。不是那種猛地湧出來的熱，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洇開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他身體裏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靠在她肩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口氣裏帶著如釋重負的松懈，帶著累到極點的疲憊，還有一點不好意思。她把揉肚子的手停下來，輕輕按了按——軟了，不鼓了。她把手收回來，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又攬住他的肩膀。
“好了？”她問。他沒說話，只是在她肩上點了點頭。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他的臉還埋在她肩窩裏，不肯擡起來。她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汗濕的，貼在額頭上。她把那些碎發撥開，手指在他頭皮上輕輕蹭了蹭，他動了動，把臉埋得更深了。
“褲子濕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肩上傳來。“嗯，濕了。”她說。他又沈默了一會兒。“尿不濕也滿了。”她笑了。“嗯，滿了。”他把臉從她肩窩裏擡起來一點，看著她，那眼神裏有不好意思，有委屈，還有一點“你怎麽還笑”的控訴。她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和微微撅著的嘴，心裏軟得不行，湊過去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回去換。”
他看著她，那眼神慢慢軟下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再揉揉。”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她笑了，把手按在他肚子上，輕輕揉著。他靠在她肩上，閉著眼睛，腿不抖了，呼吸也平穩了，整個人軟塌塌地窩在她懷裏，像一只被順好了毛的貓。車窗外，港城的夜正濃。她一只手揉著他的肚子，一只手攬著他的肩膀，他埋在她肩上，呼吸越來越沈。
車子停在顧家老宅門口的時候，他已經快睡著了。她低頭看他，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的，像是在掙紮，想醒著，可身體不答應。“到了。”她輕聲說。他眨了眨眼，慢慢直起身子。她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彎下腰把他從後座抱出來。他靠在她肩上，軟塌塌的，一點力氣都不使。她抱著他往門裏走，輪椅留在車上，明天再拿。進了門，上了電梯，到了三樓，進了臥室。她把他放在床上，他躺在那裏，看著她，那眼神軟軟的。
“褲子濕了。”他說。她笑了。“知道了。”她轉身去拿幹凈的褲子和尿不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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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出地下車庫的時候，港城的暮色正濃。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被灰藍色吞沒，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在高架橋兩側連成兩條流動的珠鏈。顧衍深靠在座椅上，握著任眠眠的手，閉著眼睛。車裏的暖氣開得足，他的臉被烘出一點血色，看著比白天精神了些。可那只手還在輕輕地抖，從指尖到手腕，細細密密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皮膚底下不安分地湧動。
她感覺到了那抖，沒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裏蜷了蜷，又伸開，又蜷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看著窗外流過的街景，喉結動了一下。她偏過頭看著他，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很輕的動作，可她看見了。他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對上她的眼睛，嘴角彎了彎，那笑意沒到眼底。
“怎麽了？”她問。他搖搖頭。“沒事。”
她把他的手放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褲子。大腿內側那片，濕的。她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溫熱透過布料滲出來，指尖觸到的地方已經吸飽了。尿不濕滿了，從邊緣溢出來，洇濕了褲子的裏襯。她把手收回來，看著他的臉。他的表情沒變，還是那樣，淡淡的，嘴角微微彎著，可那耳尖紅了。她什麽都沒說，只是把手放在他肚子上，輕輕按了按。鼓鼓的，硬硬的，還有不少沒排出來。他喝了一天的水，下午開會的時候她餵了好幾杯，剛才上車前又喝了一次，以為排幹凈了，可坐在車上，一路顛簸，膀胱又被壓迫了。
“脹不脹？”她問。他想了想，點點頭。她把手按在他小腹上，順時針揉起來。他的肚子鼓鼓的，按下去有點硬，她的掌心貼著他的皮膚，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團溫熱。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嘴唇抿著，一聲不吭。她繼續揉著，從右到左，不輕不重。
揉了一會兒，他的腿開始抖了。不是白天那種輕輕的顫，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從膝蓋一直抖到腳踝的痙攣。他的腳蹬在踏板上，皮鞋蹭著車底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把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想壓住那些抖，壓不住。那抖越來越厲害，從小腿蔓延到大腿，從大腿蔓延到腰。他的身體在座椅上輕輕晃動，眉頭皺起來，嘴唇抿得更緊了。
“嗯——”那聲悶響從喉嚨裏擠出來，很短，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她沒停手，繼續揉著，力道加重了一點。他的腿猛地蹬了一下，皮鞋磕在前座的靠背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身體弓起來，手攥著座椅邊緣，指節都泛了白。那痙攣一陣一陣的，從腿竄到腰，從腰竄到後背，整個人像是被什麽東西攥住了，擰著，絞著。
她把揉肚子的手收回來，攬住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他的臉埋在她肩窩裏，呼吸又急又淺，熱氣噴在她頸窩裏，燙得嚇人。他的手從座椅邊緣移到她腰上，攥住她的衣角，攥得很緊，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她一只手攬著他，另一只手繼續揉他的肚子。這個姿勢不好用力，她只能用手掌根部一下一下地壓，從胃往下推，推到小腹，再推回來。他的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幾聲，可什麽都沒出來。
“嗯——老婆——”他的聲音從她肩上傳來，悶悶的，帶著鼻音，帶著委屈，還有一點說不清的難受。
“在呢。”她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再揉一會兒，排出來就好了。”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往她肩窩裏又埋了埋。她的手繼續揉著，一下一下，不緊不慢。車在高架上平穩地開著，司機早把隔板升了起來，後座是一個密閉的、小小的世界。窗外霓虹燈的光透過車窗滲進來，一道一道的，落在他蜷縮的身體上，落在她揉著他肚子的手上。
又揉了一會兒，他的身體忽然松了一下。不是那種突然的松懈，是那種一點一點地、慢慢地軟下來的感覺。攥著她衣角的手指松開了，繃著的肩膀塌下來了，急促的呼吸變長了，變慢了。她感覺到一股溫熱透過他的褲子滲到她手上。不是那種猛地湧出來的熱，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洇開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他身體裏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靠在她肩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口氣裏帶著如釋重負的松懈，帶著累到極點的疲憊，還有一點不好意思。她把揉肚子的手停下來，輕輕按了按——軟了，不鼓了。她把手收回來，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又攬住他的肩膀。
“好了？”她問。他沒說話，只是在她肩上點了點頭。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他的臉還埋在她肩窩裏，不肯擡起來。她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汗濕的，貼在額頭上。她把那些碎發撥開，手指在他頭皮上輕輕蹭了蹭，他動了動，把臉埋得更深了。
“褲子濕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肩上傳來。“嗯，濕了。”她說。他又沈默了一會兒。“尿不濕也滿了。”她笑了。“嗯，滿了。”他把臉從她肩窩裏擡起來一點，看著她，那眼神裏有不好意思，有委屈，還有一點“你怎麽還笑”的控訴。她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和微微撅著的嘴，心裏軟得不行，湊過去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回去換。”
他看著她，那眼神慢慢軟下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再揉揉。”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她笑了，把手按在他肚子上，輕輕揉著。他靠在她肩上，閉著眼睛，腿不抖了，呼吸也平穩了，整個人軟塌塌地窩在她懷裏，像一只被順好了毛的貓。車窗外，港城的夜正濃。她一只手揉著他的肚子，一只手攬著他的肩膀，他埋在她肩上，呼吸越來越沈。
車子停在顧家老宅門口的時候，他已經快睡著了。她低頭看他，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的，像是在掙紮，想醒著，可身體不答應。“到了。”她輕聲說。他眨了眨眼，慢慢直起身子。她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彎下腰把他從後座抱出來。他靠在她肩上，軟塌塌的，一點力氣都不使。她抱著他往門裏走，輪椅留在車上，明天再拿。進了門，上了電梯，到了三樓，進了臥室。她把他放在床上，他躺在那裏，看著她，那眼神軟軟的。
“褲子濕了。”他說。她笑了。“知道了。”她轉身去拿幹凈的褲子和尿不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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