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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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阿九推著顧衍深從會議室裏出來，走廊裏安靜得很。
輪椅軋過地面的聲音格外清晰。
走到拐角處，阿九忽然放慢了腳步。
“深哥。”
顧衍深沒說話，只是偏了偏頭。
阿九壓低聲音：“剛才老三收到消息，另外幾個勢力的人也遞了話，想見您。”
顧衍深嘴角彎了彎。
“都有誰？”
阿九數著：“南邊那幾個小武裝的頭目，還有部落聯盟那邊派了代表過來。他們聽說您見了哈桑，坐不住了。”
顧衍深沒說話。
輪椅繼續往前，進了房間。
阿九把輪椅停在窗邊，等著。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遠處有零星的燈火在閃爍。顧衍深看著那些燈火，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
“告訴他們。”
阿九豎起耳朵。
顧衍深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槍可以賣給他們。精良的，好用的，他們要多少有多少。”
阿九等著。
顧衍深頓了頓，轉過頭，看著他。
那眼神裏有一種冷，冷得讓人後背發涼。
“但是有一個條件。”
阿九的喉嚨動了動。
“總統死。”
——
消息是當天晚上傳出去的。
不是悄悄地傳，是光明正大地傳。
阿九讓人把話遞給了每一個想見顧衍深的勢力。南邊的，東邊的，甚至那幾個還在觀望的小武裝，都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槍可以賣。精良的，好用的，要多少有多少。條件是——總統死。”
消息傳出去的那一刻，整個首都都震動了。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南邊那幾個小武裝的頭目。他們聚在一起，看著那個傳話的人，半天沒說話。
然後其中一個開口了：
“顧爺的意思是……讓我們動手？”
傳話的人搖搖頭。
“顧爺沒說讓誰動手。他只說了條件。”
另一個頭目站起來，在屋裏走了兩圈。
“咱們手裏那些破爛，早該換了。要是能弄到顧爺的槍……”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幾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
東邊，部落聯盟的長老們也在商議。
他們比南邊那些小武裝更謹慎，更懂得權衡。
可這一次，他們權衡的時間比以往都短。
一個長老站起來，看著其他人。
“顧爺的槍，你們都知道。那是什麽成色，什麽威力。咱們手裏的那些，跟人家比，就是燒火棍。”
另一個長老點頭。
“可條件是殺總統。那是政府的人，萬一……”
“萬一什麽？”第一個長老打斷他，“總統現在什麽處境，你們不知道？北邊哈桑已經投了顧爺，南邊那些人也坐不住了。他還能撐多久？”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鐘，一個一直沒說話的長老開口了：
“通知顧爺，部落聯盟願意配合。”
——
北邊，哈桑在自己的指揮部裏聽著匯報。
聽完，他笑了。
笑得很暢快。
他早就知道，顧爺不會只找自己一個人。
這才是那位的手段。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夜色。
“總統府那邊，今晚怕是要睡不著了。”
——
總統府裏，那位總統確實睡不著。
他坐在辦公室裏，面前的煙灰缸已經滿了。
消息傳到他耳朵裏的時候，他差點把桌子掀了。
可現在，掀桌子的力氣都沒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
從今夜開始，他的總統府，不會再消停了。
那些手裏拿著破爛槍的人，為了顧衍深的精良裝備，會做出什麽事，他不敢想。
他也不敢睡。
外面每一個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心驚肉跳。
他看著窗外黑沈沈的夜色，忽然想起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那個臉色蒼白、手在發抖的人。
他打了個寒顫。
——
夜色越來越深。
顧衍深靠在床頭，手裏拿著手機，看著屏幕。
沒有新消息。
她應該睡了。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
嘴角彎著。
他知道，今夜過後，那位總統的日子，會更難過。
而他，只需要等著。
等著那個條件，被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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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推著顧衍深從會議室裏出來，走廊裏安靜得很。
輪椅軋過地面的聲音格外清晰。
走到拐角處，阿九忽然放慢了腳步。
“深哥。”
顧衍深沒說話，只是偏了偏頭。
阿九壓低聲音：“剛才老三收到消息，另外幾個勢力的人也遞了話，想見您。”
顧衍深嘴角彎了彎。
“都有誰？”
阿九數著：“南邊那幾個小武裝的頭目，還有部落聯盟那邊派了代表過來。他們聽說您見了哈桑，坐不住了。”
顧衍深沒說話。
輪椅繼續往前，進了房間。
阿九把輪椅停在窗邊，等著。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遠處有零星的燈火在閃爍。顧衍深看著那些燈火，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
“告訴他們。”
阿九豎起耳朵。
顧衍深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槍可以賣給他們。精良的，好用的，他們要多少有多少。”
阿九等著。
顧衍深頓了頓，轉過頭，看著他。
那眼神裏有一種冷，冷得讓人後背發涼。
“但是有一個條件。”
阿九的喉嚨動了動。
“總統死。”
——
消息是當天晚上傳出去的。
不是悄悄地傳，是光明正大地傳。
阿九讓人把話遞給了每一個想見顧衍深的勢力。南邊的，東邊的，甚至那幾個還在觀望的小武裝，都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槍可以賣。精良的，好用的，要多少有多少。條件是——總統死。”
消息傳出去的那一刻，整個首都都震動了。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南邊那幾個小武裝的頭目。他們聚在一起，看著那個傳話的人，半天沒說話。
然後其中一個開口了：
“顧爺的意思是……讓我們動手？”
傳話的人搖搖頭。
“顧爺沒說讓誰動手。他只說了條件。”
另一個頭目站起來，在屋裏走了兩圈。
“咱們手裏那些破爛，早該換了。要是能弄到顧爺的槍……”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幾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
東邊，部落聯盟的長老們也在商議。
他們比南邊那些小武裝更謹慎，更懂得權衡。
可這一次，他們權衡的時間比以往都短。
一個長老站起來，看著其他人。
“顧爺的槍，你們都知道。那是什麽成色，什麽威力。咱們手裏的那些，跟人家比，就是燒火棍。”
另一個長老點頭。
“可條件是殺總統。那是政府的人，萬一……”
“萬一什麽？”第一個長老打斷他，“總統現在什麽處境，你們不知道？北邊哈桑已經投了顧爺，南邊那些人也坐不住了。他還能撐多久？”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鐘，一個一直沒說話的長老開口了：
“通知顧爺，部落聯盟願意配合。”
——
北邊，哈桑在自己的指揮部裏聽著匯報。
聽完，他笑了。
笑得很暢快。
他早就知道，顧爺不會只找自己一個人。
這才是那位的手段。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夜色。
“總統府那邊，今晚怕是要睡不著了。”
——
總統府裏，那位總統確實睡不著。
他坐在辦公室裏，面前的煙灰缸已經滿了。
消息傳到他耳朵裏的時候，他差點把桌子掀了。
可現在，掀桌子的力氣都沒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
從今夜開始，他的總統府，不會再消停了。
那些手裏拿著破爛槍的人，為了顧衍深的精良裝備，會做出什麽事，他不敢想。
他也不敢睡。
外面每一個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心驚肉跳。
他看著窗外黑沈沈的夜色，忽然想起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那個臉色蒼白、手在發抖的人。
他打了個寒顫。
——
夜色越來越深。
顧衍深靠在床頭，手裏拿著手機，看著屏幕。
沒有新消息。
她應該睡了。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
嘴角彎著。
他知道，今夜過後，那位總統的日子，會更難過。
而他，只需要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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