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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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總統府的會客廳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垂在頭頂，墻上掛著巨幅油畫，一切都在彰顯著這個國家最高權力中心的威嚴。
可那威嚴，在那輛輪椅推進來的時候，就碎了一半。
顧衍深被阿九推到會客廳中央，停在長桌的一端。老三站在門口，阿九站在輪椅旁邊，兩個人都是面無表情。
總統坐在長桌另一端，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已經僵了。
從廣場上那個下馬威開始，他的計劃就全亂了。
他原以為，把人逼來，自己就掌握了主動權。
可現在看來，主動權在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手裏。
握得死死的。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開門見山。
“顧先生，這次請您來，是想談一筆生意。”
顧衍深靠在輪椅上，看著他，沒說話。
總統繼續說：“我知道您手裏有最好的武器。我這邊急需一批裝備，希望您能提供。價格方面……”
他頓了頓，說出那個早就準備好的數字。
“按市場價的六折。”
顧衍深看著他，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總統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
他又加了一句：“您那批貨，我會原封不動地還給您。就當是我的一點誠意。”
會客廳裏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顧衍深笑了。
不是那種禮貌的微笑，不是那種淡淡的彎嘴角。
是真的笑了。
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會客廳裏回蕩，聽起來有點瘆人。
總統的笑容僵在臉上。
顧衍深笑夠了，停下來，看著他。
那眼神還是平靜的，可那平靜底下，有什麽東西在湧動。
“總統先生。”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
“您覺得，扣了我的貨，就能威脅到我？”
總統的喉嚨動了動。
“顧先生，我不是威脅，我是——”
“您是什麽，我不關心。”
顧衍深打斷他。
“我來，只是因為我想來。”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輪椅的扶手。
嗒。嗒。嗒。
那聲音不大，可在寂靜的會客廳裏格外清晰。
“總統先生，您還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他看著總統的眼睛。
“十幾億的貨，我還不放在眼裏。”
總統的臉色變了。
那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憤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被顧衍深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三天之內，把我的貨送出來。”
顧衍深的聲音很平靜，可那平靜底下，是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少一件，我都不高興。”
他頓了頓。
“我不高興，後果您自己掂量。”
說完，他看了阿九一眼。
阿九點點頭，推著輪椅轉身。
老三打開門，三個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客廳。
總統坐在那裏，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臉色鐵青。
——
門外的走廊裏，輪椅軋過大理石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阿九低頭看了一眼顧衍深。
他的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可那嘴角微微彎著，帶著一點冷意。
“深哥，他會放貨嗎？”
顧衍深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前方，那眼神像是在想別的事。
阿九沒再問。
輪椅繼續往前，穿過走廊，出了大門。
廣場上，那些雇傭兵還站在那裏，保持著包圍圈的姿態。看見輪椅出來，他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顧衍深被扶進車裏。
車門關上，車隊啟動，緩緩駛離總統府。
——
總統府裏，那位總統終於爆發了。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把桌上的文件掃到地上，怒吼聲整個樓層都能聽見。
“他算什麽東西！一個癱子！敢這麽跟我說話！”
手下們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總統喘著粗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在房間裏走了幾圈，忽然停下來，看著其中一個手下。
“去。”
他的聲音陰沈得可怕。
“做掉他。”
手下楞住了。
“總統先生，他身邊那些雇傭兵……”
“我不管！”
總統打斷他，眼睛都紅了。
“在我的地盤上，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威脅我？”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讓他死在這兒。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是什麽下場。”
手下沈默了兩秒，然後點點頭，轉身出去。
總統站在房間裏，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車隊，嘴角露出一絲狠戾的笑。
——
車隊裏，顧衍深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阿九坐在旁邊，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深哥。”
顧衍深沒睜眼。
阿九壓低聲音：
“有人動了。”
顧衍深的睫毛顫了顫。
他睜開眼，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那嘴角，又彎了起來。
“知道了。”
他說。
那聲音平靜得像是聽見今天的晚飯吃什麽。
阿九看著他那個笑，忽然有點替那些人擔心。
想動深哥？
怕是不知道，誰才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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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府的會客廳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垂在頭頂，墻上掛著巨幅油畫，一切都在彰顯著這個國家最高權力中心的威嚴。
可那威嚴，在那輛輪椅推進來的時候，就碎了一半。
顧衍深被阿九推到會客廳中央，停在長桌的一端。老三站在門口，阿九站在輪椅旁邊，兩個人都是面無表情。
總統坐在長桌另一端，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已經僵了。
從廣場上那個下馬威開始，他的計劃就全亂了。
他原以為，把人逼來，自己就掌握了主動權。
可現在看來，主動權在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手裏。
握得死死的。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開門見山。
“顧先生，這次請您來，是想談一筆生意。”
顧衍深靠在輪椅上，看著他，沒說話。
總統繼續說：“我知道您手裏有最好的武器。我這邊急需一批裝備，希望您能提供。價格方面……”
他頓了頓，說出那個早就準備好的數字。
“按市場價的六折。”
顧衍深看著他，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總統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
他又加了一句：“您那批貨，我會原封不動地還給您。就當是我的一點誠意。”
會客廳裏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顧衍深笑了。
不是那種禮貌的微笑，不是那種淡淡的彎嘴角。
是真的笑了。
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會客廳裏回蕩，聽起來有點瘆人。
總統的笑容僵在臉上。
顧衍深笑夠了，停下來，看著他。
那眼神還是平靜的，可那平靜底下，有什麽東西在湧動。
“總統先生。”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
“您覺得，扣了我的貨，就能威脅到我？”
總統的喉嚨動了動。
“顧先生，我不是威脅，我是——”
“您是什麽，我不關心。”
顧衍深打斷他。
“我來，只是因為我想來。”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輪椅的扶手。
嗒。嗒。嗒。
那聲音不大，可在寂靜的會客廳裏格外清晰。
“總統先生，您還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他看著總統的眼睛。
“十幾億的貨，我還不放在眼裏。”
總統的臉色變了。
那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憤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被顧衍深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三天之內，把我的貨送出來。”
顧衍深的聲音很平靜，可那平靜底下，是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少一件，我都不高興。”
他頓了頓。
“我不高興，後果您自己掂量。”
說完，他看了阿九一眼。
阿九點點頭，推著輪椅轉身。
老三打開門，三個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客廳。
總統坐在那裏，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臉色鐵青。
——
門外的走廊裏，輪椅軋過大理石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阿九低頭看了一眼顧衍深。
他的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可那嘴角微微彎著，帶著一點冷意。
“深哥，他會放貨嗎？”
顧衍深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前方，那眼神像是在想別的事。
阿九沒再問。
輪椅繼續往前，穿過走廊，出了大門。
廣場上，那些雇傭兵還站在那裏，保持著包圍圈的姿態。看見輪椅出來，他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顧衍深被扶進車裏。
車門關上，車隊啟動，緩緩駛離總統府。
——
總統府裏，那位總統終於爆發了。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把桌上的文件掃到地上，怒吼聲整個樓層都能聽見。
“他算什麽東西！一個癱子！敢這麽跟我說話！”
手下們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總統喘著粗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在房間裏走了幾圈，忽然停下來，看著其中一個手下。
“去。”
他的聲音陰沈得可怕。
“做掉他。”
手下楞住了。
“總統先生，他身邊那些雇傭兵……”
“我不管！”
總統打斷他，眼睛都紅了。
“在我的地盤上，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威脅我？”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讓他死在這兒。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是什麽下場。”
手下沈默了兩秒，然後點點頭，轉身出去。
總統站在房間裏，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車隊，嘴角露出一絲狠戾的笑。
——
車隊裏，顧衍深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阿九坐在旁邊，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深哥。”
顧衍深沒睜眼。
阿九壓低聲音：
“有人動了。”
顧衍深的睫毛顫了顫。
他睜開眼，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那嘴角，又彎了起來。
“知道了。”
他說。
那聲音平靜得像是聽見今天的晚飯吃什麽。
阿九看著他那個笑，忽然有點替那些人擔心。
想動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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