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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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車隊駛出首都城區的時候，顧衍深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阿九坐在旁邊，目光一直盯著窗外。老三坐在副駕駛，手裏握著槍，保險已經打開了。
車窗外，天色灰蒙蒙的，街道兩旁是低矮破舊的建築，偶爾有幾個行人匆匆走過。這裏已經遠離了總統府的繁華，是首都的邊緣地帶，再往前二十公裏，就進入安全區了。
阿九看著窗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太安靜了。
那些行人走得太快，那些店鋪關得太早，那些巷子裏隱隱約約有什麽在動。
他的手指按在槍上，隨時準備拔出來。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束光。
很微弱，從左邊一棟廢棄樓的三樓窗戶裏閃了一下。
狙擊鏡的反光。
“有埋伏！”
阿九的話音剛落，槍聲就響了。
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防彈玻璃上出現一個白點，裂紋向四周擴散。
緊接著，更多的槍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阿九一把將顧衍深按低，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他。
“老三！”
老三已經在下令了。前後幾輛車裏的雇傭兵迅速下車，依托車身還擊。槍聲密集得像爆豆，硝煙味瞬間彌漫開來。
顧衍深被阿九按在座椅上，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只是聽著那些槍聲，嘴角慢慢彎起來。
“深哥，您別動！”阿九的聲音很緊。
顧衍深沒說話。
他閉上眼睛，像是在聽一場音樂會。
——
槍戰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那些埋伏的人以為勝券在握，以為顧衍深只有明面上那二百人。他們從各個方向冒出來，想把人打成篩子。
可他們錯了。
槍聲響起的那一刻，顧衍深的人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
那些看似廢棄的樓房裏，那些緊閉的店鋪後面，那些空無一人的巷子深處，忽然湧出無數穿迷彩的人。他們手裏的槍比伏擊者的更精良，他們的動作比伏擊者更專業。
伏擊者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包圍了。
然後是單方面的屠殺。
阿九從車窗看出去，只看見那些穿迷彩的人在移動，在射擊，在收割。伏擊者一個接一個倒下，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三分鐘後，槍聲停了。
四周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老三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
“清理完畢。四十七個，一個沒跑。”
阿九松了口氣，低頭看顧衍深。
顧衍深靠在座椅上，還是那個姿勢，還是那個表情。
只是那嘴角，彎得更明顯了。
“深哥，都解決了。”
顧衍深睜開眼，看著他。
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知道是誰幹的？”
阿九的喉嚨動了動。
“總統。”
顧衍深點點頭。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只手在輕輕地抖。
他看著那只手，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可阿九聽見那聲笑，後背都涼了。
“阿九。”
阿九湊過去。
顧衍深的聲音不疾不徐：
“把那些屍體，送回總統府。”
阿九楞了一下。
“送回去？”
顧衍深看著他。
“對。整整齊齊地擺在他門口。”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說今天的天氣。
“讓他看看，他的人，是什麽下場。”
阿九點頭。
“是。”
顧衍深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手還在抖。
他看著那只手，忽然說：
“我本來想給他三天時間的。”
阿九聽著。
“他非要找死。”
顧衍深擡起頭，看著窗外那些正在被拖走的屍體。
“那就別怪我了。”
——
四十七具屍體，整整齊齊地擺在總統府門口。
天亮的時候，總統被人從床上叫起來，走到窗邊一看，腿都軟了。
那些屍體穿著他派出去的人的制服，每一具都是眉心中彈，每一具都瞪著眼睛，像是死不瞑目。
最上面那具，是他最得力的手下。
總統站在那裏，看著那些屍體，臉色白得像紙。
他想發火，可那火發不出來。
他想罵人，可那話堵在嗓子眼。
他只知道一件事。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比他想象的可怕一萬倍。
——
顧衍深已經回到了大本營。
阿九把他從車上抱下來，放進輪椅裏。
他坐在輪椅上，看著老周遞過來的傷亡報告。
自己的人，輕傷三個，無人死亡。
他把報告放下，靠在輪椅上。
阿九站在旁邊，等著他說話。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阿九。”
阿九上前一步。
“給哈桑那邊遞話。就說，我明天有空。”
阿九的眼睛亮了一下。
顧衍深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嘴角彎著。
那笑容，冷得能結冰。
“總統先生不想好好談，那就換個想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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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駛出首都城區的時候，顧衍深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阿九坐在旁邊，目光一直盯著窗外。老三坐在副駕駛，手裏握著槍，保險已經打開了。
車窗外，天色灰蒙蒙的，街道兩旁是低矮破舊的建築，偶爾有幾個行人匆匆走過。這裏已經遠離了總統府的繁華，是首都的邊緣地帶，再往前二十公裏，就進入安全區了。
阿九看著窗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太安靜了。
那些行人走得太快，那些店鋪關得太早，那些巷子裏隱隱約約有什麽在動。
他的手指按在槍上，隨時準備拔出來。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束光。
很微弱，從左邊一棟廢棄樓的三樓窗戶裏閃了一下。
狙擊鏡的反光。
“有埋伏！”
阿九的話音剛落，槍聲就響了。
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防彈玻璃上出現一個白點，裂紋向四周擴散。
緊接著，更多的槍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阿九一把將顧衍深按低，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他。
“老三！”
老三已經在下令了。前後幾輛車裏的雇傭兵迅速下車，依托車身還擊。槍聲密集得像爆豆，硝煙味瞬間彌漫開來。
顧衍深被阿九按在座椅上，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只是聽著那些槍聲，嘴角慢慢彎起來。
“深哥，您別動！”阿九的聲音很緊。
顧衍深沒說話。
他閉上眼睛，像是在聽一場音樂會。
——
槍戰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那些埋伏的人以為勝券在握，以為顧衍深只有明面上那二百人。他們從各個方向冒出來，想把人打成篩子。
可他們錯了。
槍聲響起的那一刻，顧衍深的人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
那些看似廢棄的樓房裏，那些緊閉的店鋪後面，那些空無一人的巷子深處，忽然湧出無數穿迷彩的人。他們手裏的槍比伏擊者的更精良，他們的動作比伏擊者更專業。
伏擊者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包圍了。
然後是單方面的屠殺。
阿九從車窗看出去，只看見那些穿迷彩的人在移動，在射擊，在收割。伏擊者一個接一個倒下，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三分鐘後，槍聲停了。
四周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老三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
“清理完畢。四十七個，一個沒跑。”
阿九松了口氣，低頭看顧衍深。
顧衍深靠在座椅上，還是那個姿勢，還是那個表情。
只是那嘴角，彎得更明顯了。
“深哥，都解決了。”
顧衍深睜開眼，看著他。
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知道是誰幹的？”
阿九的喉嚨動了動。
“總統。”
顧衍深點點頭。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只手在輕輕地抖。
他看著那只手，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可阿九聽見那聲笑，後背都涼了。
“阿九。”
阿九湊過去。
顧衍深的聲音不疾不徐：
“把那些屍體，送回總統府。”
阿九楞了一下。
“送回去？”
顧衍深看著他。
“對。整整齊齊地擺在他門口。”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說今天的天氣。
“讓他看看，他的人，是什麽下場。”
阿九點頭。
“是。”
顧衍深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手還在抖。
他看著那只手，忽然說：
“我本來想給他三天時間的。”
阿九聽著。
“他非要找死。”
顧衍深擡起頭，看著窗外那些正在被拖走的屍體。
“那就別怪我了。”
——
四十七具屍體，整整齊齊地擺在總統府門口。
天亮的時候，總統被人從床上叫起來，走到窗邊一看，腿都軟了。
那些屍體穿著他派出去的人的制服，每一具都是眉心中彈，每一具都瞪著眼睛，像是死不瞑目。
最上面那具，是他最得力的手下。
總統站在那裏，看著那些屍體，臉色白得像紙。
他想發火，可那火發不出來。
他想罵人，可那話堵在嗓子眼。
他只知道一件事。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比他想象的可怕一萬倍。
——
顧衍深已經回到了大本營。
阿九把他從車上抱下來，放進輪椅裏。
他坐在輪椅上，看著老周遞過來的傷亡報告。
自己的人，輕傷三個，無人死亡。
他把報告放下，靠在輪椅上。
阿九站在旁邊，等著他說話。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阿九。”
阿九上前一步。
“給哈桑那邊遞話。就說，我明天有空。”
阿九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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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冷得能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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