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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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顧衍深醒過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裏擠進來了。
他眨了眨眼，看著那道光，發了一會兒呆。
然後他動了動。
身體還是那個身體，胸部以下什麽感覺都沒有。可那種說不上來的難受，又來了。
不是疼。不是酸。不是嘛。
就是難受。
像是整個人被什麽東西壓著，從裏到外都不對勁。說不出具體哪兒不舒服，可哪兒都不舒服。
他把臉往枕頭裏埋了埋，嘆了口氣。
任眠眠在旁邊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醒了？”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把她往自己懷裏拉了拉。
她順勢靠過來，把臉貼在他胸口。
“幾點了？”
“不知道。”
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悶悶的。
她擡頭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鐘——八點半。
“該起了吧？”
他沒動。
她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又叫了一聲：
“顧衍深？”
他把臉從枕頭裏轉出來，看著她。
那眼神軟軟的，帶著一點疲憊，一點委屈，還有一點理直氣壯。
“老婆。”
“嗯？”
“叫阿九別來了。”
她楞了一下。
“今天不去公司了？”
他點點頭。
“那周澤那邊——”
“也不去了。”
他打斷她。
“今天罷工。”
她看著他那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罷工？”
“嗯。”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累了。”
他的聲音更軟了，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被老婆榨幹了。”
任眠眠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可那表情還是委屈巴巴的。
“笑什麽？真的。”
她笑著看他。
“顧衍深，你聽聽你說的什麽話。”
他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
“實話。”
她笑得更厲害了。
笑夠了，她伸手，捏著他的臉。
“好一個無賴。”
他由著她捏，那眼睛彎彎的，看著她。
“那老婆今天陪不陪我？”
她看著他，看著那亮亮的眼睛，那彎彎的嘴角，那理直氣壯又撒嬌的表情。
她忽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他楞了一下。
她又親了一下。
左邊臉，右邊臉，額頭，鼻子，下巴，最後落在嘴唇上。
親一下，停一下，再親一下。
他由著她親，那嘴角彎得越來越高。
親完了，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笑了。
他把她拉進懷裏，下巴抵在她頭頂。
“老婆今天就在家好不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軟軟的。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沈穩有力。
她知道他累。
這幾天又是公司又是覆健，又是那場下藥的事，又是晚上的親密。他的身體早就撐不住了，全靠那點硬撐。
現在他終於肯說了。
終於肯罷工了。
她把臉在他胸口蹭了蹭。
“好。”
他低頭看她。
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今天哪兒都不去。就在家陪你。”
他看著她，那眼眶忽然有點紅。
他把臉埋在她頭發裏，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抱著他，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房間裏很安靜。
兩個人就這麽抱著，誰也沒動。
過了很久，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輕的：
“老婆。”
“嗯？”
“謝謝。”
她笑了。
她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
“傻子。”
打鬧過後，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喘著氣。
任眠眠偏過頭，看著顧衍深。他仰躺著，胸口一起一伏，嘴角還帶著笑。陽光落在臉上，照出那微微泛紅的皮膚——那是剛才鬧出來的血色。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探進被子裏，輕輕按在他肚子上。
他的手覆上來，按住她的手。
“摸什麽？”
她沒說話，只是按了按。
軟軟的，但有點鼓。
她又按了按。
他的肚子現在不像以前那麽平了，那層她喜歡的肉肉又長回來了一點。可今天按著，那軟軟的肉底下，有點硬。
她收回手，看著他。
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臉上。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
然後她開口：
“今天該排便了。”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剛才還帶著笑的眼睛，慢慢染上了一層覆雜的東西。有點抗拒，有點無奈，還有點“能不能不說這個”的逃避。
“不能明天嗎？”
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討價還價的意思。
任眠眠看著他，沒說話。
他又說：“今天不是罷工嗎？罷工還上什麽廁所？”
她笑了。
“罷工是不去公司，不是不上廁所。”
他抿了抿嘴。
她又伸手，按了按他的肚子。
“有點硬了。今天不排，明天更難受。”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神裏還有一點掙紮。
她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又輕輕說：
“乖，一會兒就好。”
他看著她，看著那溫柔的眼神，那耐心的表情。
他忽然嘆了口氣。
“那你陪我。”
她笑了。
“嗯，陪你。”
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肚子上。
“那再躺一會兒。五分鐘。”
她由著他，把手放在那兒，輕輕揉著。
他閉著眼睛，嘴角彎著。
她看著他的臉，也笑了。
五分鐘。
然後就去。
現在，再讓他賴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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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深醒過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裏擠進來了。
他眨了眨眼，看著那道光，發了一會兒呆。
然後他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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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不是酸。不是嘛。
就是難受。
像是整個人被什麽東西壓著，從裏到外都不對勁。說不出具體哪兒不舒服，可哪兒都不舒服。
他把臉往枕頭裏埋了埋，嘆了口氣。
任眠眠在旁邊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醒了？”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把她往自己懷裏拉了拉。
她順勢靠過來，把臉貼在他胸口。
“幾點了？”
“不知道。”
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悶悶的。
她擡頭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鐘——八點半。
“該起了吧？”
他沒動。
她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又叫了一聲：
“顧衍深？”
他把臉從枕頭裏轉出來，看著她。
那眼神軟軟的，帶著一點疲憊，一點委屈，還有一點理直氣壯。
“老婆。”
“嗯？”
“叫阿九別來了。”
她楞了一下。
“今天不去公司了？”
他點點頭。
“那周澤那邊——”
“也不去了。”
他打斷她。
“今天罷工。”
她看著他那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罷工？”
“嗯。”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累了。”
他的聲音更軟了，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被老婆榨幹了。”
任眠眠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可那表情還是委屈巴巴的。
“笑什麽？真的。”
她笑著看他。
“顧衍深，你聽聽你說的什麽話。”
他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
“實話。”
她笑得更厲害了。
笑夠了，她伸手，捏著他的臉。
“好一個無賴。”
他由著她捏，那眼睛彎彎的，看著她。
“那老婆今天陪不陪我？”
她看著他，看著那亮亮的眼睛，那彎彎的嘴角，那理直氣壯又撒嬌的表情。
她忽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他楞了一下。
她又親了一下。
左邊臉，右邊臉，額頭，鼻子，下巴，最後落在嘴唇上。
親一下，停一下，再親一下。
他由著她親，那嘴角彎得越來越高。
親完了，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笑了。
他把她拉進懷裏，下巴抵在她頭頂。
“老婆今天就在家好不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軟軟的。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沈穩有力。
她知道他累。
這幾天又是公司又是覆健，又是那場下藥的事，又是晚上的親密。他的身體早就撐不住了，全靠那點硬撐。
現在他終於肯說了。
終於肯罷工了。
她把臉在他胸口蹭了蹭。
“好。”
他低頭看她。
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今天哪兒都不去。就在家陪你。”
他看著她，那眼眶忽然有點紅。
他把臉埋在她頭發裏，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抱著他，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房間裏很安靜。
兩個人就這麽抱著，誰也沒動。
過了很久，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輕的：
“老婆。”
“嗯？”
“謝謝。”
她笑了。
她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
“傻子。”
打鬧過後，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喘著氣。
任眠眠偏過頭，看著顧衍深。他仰躺著，胸口一起一伏，嘴角還帶著笑。陽光落在臉上，照出那微微泛紅的皮膚——那是剛才鬧出來的血色。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探進被子裏，輕輕按在他肚子上。
他的手覆上來，按住她的手。
“摸什麽？”
她沒說話，只是按了按。
軟軟的，但有點鼓。
她又按了按。
他的肚子現在不像以前那麽平了，那層她喜歡的肉肉又長回來了一點。可今天按著，那軟軟的肉底下，有點硬。
她收回手，看著他。
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臉上。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
然後她開口：
“今天該排便了。”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剛才還帶著笑的眼睛，慢慢染上了一層覆雜的東西。有點抗拒，有點無奈，還有點“能不能不說這個”的逃避。
“不能明天嗎？”
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討價還價的意思。
任眠眠看著他，沒說話。
他又說：“今天不是罷工嗎？罷工還上什麽廁所？”
她笑了。
“罷工是不去公司，不是不上廁所。”
他抿了抿嘴。
她又伸手，按了按他的肚子。
“有點硬了。今天不排，明天更難受。”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神裏還有一點掙紮。
她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又輕輕說：
“乖，一會兒就好。”
他看著她，看著那溫柔的眼神，那耐心的表情。
他忽然嘆了口氣。
“那你陪我。”
她笑了。
“嗯，陪你。”
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肚子上。
“那再躺一會兒。五分鐘。”
她由著他，把手放在那兒，輕輕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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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的臉，也笑了。
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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