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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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顧衍深躺在床上，看著任眠眠忙活。
她把開塞露從床頭櫃裏拿出來，又去浴室打了盆溫水，拿了毛巾和護理墊。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做每天必做的功課——本來就是每天必做的功課。
鋪好護理墊，她直起腰，看著他。
“準備好了？”
他點點頭。
她彎下腰，把他的褲子脫下來。
動作很輕，很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可當他下半身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時，他還是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
然後他笑了。
任眠眠正準備拆開塞露的包裝，聽見笑聲，擡起頭。
“笑什麽？”
他指了指自己那個地方。
“老婆，你看。”
她低頭看了一眼。
那個地方軟塌塌地垂著，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她又擡起頭，看著他的臉。
他正笑得眉眼彎彎的。
“你看我現在像什麽？”
她等著他說。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個地方。
“大早上的，在這兒溜鳥。”
他的聲音帶著笑。
“還是只蔫蔫的鳥。”
任眠眠楞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又看了一眼那個蔫蔫地垂著的地方。
再擡起頭的時候，她的嘴角已經開始往上彎了。
“顧衍深。”
“嗯？”
“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別瞎叫？”
他笑得更大聲了。
那笑聲從胸腔裏湧出來，悶悶的，但很響亮。在安靜的臥室裏蕩開，震得她耳朵都癢。
她看著他那個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她把開塞露放下，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挺響。
他的笑聲頓了一下，然後更響了。
“你還打？”
她瞪著他。
“叫你瞎叫。”
他笑著看她，那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不是瞎叫。那是實話實說。”
她又要拍，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那只手沒什麽力氣，攥得不緊，可他攥住了，就不松。
“老婆。”
他看著她，那眼神軟軟的，帶著笑意。
“你說，這鳥還能不能飛起來？”
任眠眠看著他那個樣子，終於沒繃住，笑了。
她把手抽出來，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能不能飛起來，你不知道？”
他眨眨眼。
“我知道。但我想聽你說。”
她看著他，看著那亮亮的眼睛，那彎彎的嘴角，那帶著一點壞笑的痞樣。
她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晚上告訴你。”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她沒說話，只是拿起開塞露。
“現在先幹正事。”
他乖乖躺好，不動了。
可那嘴角還彎著，那眼睛還亮著。
——
她擡起他的腿，開始操作。
他由著她弄，一聲不吭。可那雙眼睛一直跟著她轉，看著她專註的側臉，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微微抿著的嘴唇。
看了一會兒，他又開口：
“老婆。”
她沒擡頭。
“嗯？”
“你說我現在這樣，是不是特別滑稽？”
她的手頓了頓。
“上半身穿得整整齊齊，下半身光溜溜的。躺在這兒，讓老婆給自己上開塞露。”
他的聲音帶著笑。
“這要是讓外面那些人看見，他們的顧爺，就這德行？”
任眠眠擡起頭，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那眼睛裏全是笑。
她忽然也笑了。
她伸手，在他臉上又捏了一把。
“外面那些人看見怎麽了？”
她說。
“他們看見，就知道他們的顧爺，是個被老婆寵著的小孩。”
他楞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從眼睛裏漫出來，漫到嘴角，漫到整張臉上。
“老婆。”
“嗯？”
“你這話我愛聽。”
她笑著搖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
開塞露用完了。
她給他墊好護理墊，把被子蓋到他腰上。
“等一會兒。藥效還沒到。”
他點點頭。
她坐在床邊，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
看了一會兒，他又開口：
“老婆。”
“嗯？”
“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幸運？”
她等著他說。
他看著她，那眼神認真得很。
“癱了三年，還有你。”
她的眼眶忽然有點熱。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是我幸運。”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咱倆都幸運。”
她笑了。
她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行了，別煽情了。一會兒該上廁所了。”
他笑著松開手。
她站起來，去收拾那些東西。
他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
看了一會兒，他又開口：
“老婆。”
她回過頭。
他沖她眨眨眼。
“晚上別忘了。”
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把毛巾扔進盆裏，沖他揚了揚下巴。
“看你表現。”
他笑了。
那笑聲在臥室裏蕩開，暖洋洋的。
窗外，鳥兒在叫，嘰嘰喳喳的。
他躺在床上，等著藥效發作。
她收拾著東西，嘴角一直彎著。
又是普通的一天。
可對他們來說，每一個普通的一天，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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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深躺在床上，看著任眠眠忙活。
她把開塞露從床頭櫃裏拿出來，又去浴室打了盆溫水，拿了毛巾和護理墊。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做每天必做的功課——本來就是每天必做的功課。
鋪好護理墊，她直起腰，看著他。
“準備好了？”
他點點頭。
她彎下腰，把他的褲子脫下來。
動作很輕，很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可當他下半身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時，他還是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
然後他笑了。
任眠眠正準備拆開塞露的包裝，聽見笑聲，擡起頭。
“笑什麽？”
他指了指自己那個地方。
“老婆，你看。”
她低頭看了一眼。
那個地方軟塌塌地垂著，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她又擡起頭，看著他的臉。
他正笑得眉眼彎彎的。
“你看我現在像什麽？”
她等著他說。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個地方。
“大早上的，在這兒溜鳥。”
他的聲音帶著笑。
“還是只蔫蔫的鳥。”
任眠眠楞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又看了一眼那個蔫蔫地垂著的地方。
再擡起頭的時候，她的嘴角已經開始往上彎了。
“顧衍深。”
“嗯？”
“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別瞎叫？”
他笑得更大聲了。
那笑聲從胸腔裏湧出來，悶悶的，但很響亮。在安靜的臥室裏蕩開，震得她耳朵都癢。
她看著他那個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她把開塞露放下，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挺響。
他的笑聲頓了一下，然後更響了。
“你還打？”
她瞪著他。
“叫你瞎叫。”
他笑著看她，那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不是瞎叫。那是實話實說。”
她又要拍，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那只手沒什麽力氣，攥得不緊，可他攥住了，就不松。
“老婆。”
他看著她，那眼神軟軟的，帶著笑意。
“你說，這鳥還能不能飛起來？”
任眠眠看著他那個樣子，終於沒繃住，笑了。
她把手抽出來，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能不能飛起來，你不知道？”
他眨眨眼。
“我知道。但我想聽你說。”
她看著他，看著那亮亮的眼睛，那彎彎的嘴角，那帶著一點壞笑的痞樣。
她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晚上告訴你。”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她沒說話，只是拿起開塞露。
“現在先幹正事。”
他乖乖躺好，不動了。
可那嘴角還彎著，那眼睛還亮著。
——
她擡起他的腿，開始操作。
他由著她弄，一聲不吭。可那雙眼睛一直跟著她轉，看著她專註的側臉，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微微抿著的嘴唇。
看了一會兒，他又開口：
“老婆。”
她沒擡頭。
“嗯？”
“你說我現在這樣，是不是特別滑稽？”
她的手頓了頓。
“上半身穿得整整齊齊，下半身光溜溜的。躺在這兒，讓老婆給自己上開塞露。”
他的聲音帶著笑。
“這要是讓外面那些人看見，他們的顧爺，就這德行？”
任眠眠擡起頭，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那眼睛裏全是笑。
她忽然也笑了。
她伸手，在他臉上又捏了一把。
“外面那些人看見怎麽了？”
她說。
“他們看見，就知道他們的顧爺，是個被老婆寵著的小孩。”
他楞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從眼睛裏漫出來，漫到嘴角，漫到整張臉上。
“老婆。”
“嗯？”
“你這話我愛聽。”
她笑著搖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
開塞露用完了。
她給他墊好護理墊，把被子蓋到他腰上。
“等一會兒。藥效還沒到。”
他點點頭。
她坐在床邊，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
看了一會兒，他又開口：
“老婆。”
“嗯？”
“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幸運？”
她等著他說。
他看著她，那眼神認真得很。
“癱了三年，還有你。”
她的眼眶忽然有點熱。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是我幸運。”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咱倆都幸運。”
她笑了。
她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行了，別煽情了。一會兒該上廁所了。”
他笑著松開手。
她站起來，去收拾那些東西。
他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
看了一會兒，他又開口：
“老婆。”
她回過頭。
他沖她眨眨眼。
“晚上別忘了。”
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把毛巾扔進盆裏，沖他揚了揚下巴。
“看你表現。”
他笑了。
那笑聲在臥室裏蕩開，暖洋洋的。
窗外，鳥兒在叫，嘰嘰喳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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