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陪葬 “要怪就怪那兩個壞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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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陪葬 “要怪就怪那兩個壞規矩的。”
宋遠山眉頭緊皺, 猶猶豫豫地從衛慈手裏接過繩子，擔心他的安危，畢竟在他眼裏李少語像是落荒而逃, 眼睛不自覺瞟了眼井口, 心裏暗自做了決定。
“大人，要不讓我去，我保準給?那個什麽人弄上來。”他先下去探一探，確保真?的沒問題後再請衛慈下去, 怕衛慈不同?意，他又道，“大人，您不便與之?動武, 但?我可?以，見李侍衛這般模樣，那人應就是個瘋子，瘋子可?不好對付。”
他說的有聲有色，句句都有勸退意思?。
但?經他這麽一說, 衛慈非但?沒有退步，反而點醒了他。
那人是個瘋子, 衛慈若與之?動武定然討不到什麽好處，而且那洞瘋子比他熟悉, 他要下井的決心遲疑了一瞬, 然後解開繩子，丟到一邊。
他一臉認真?地說：“我們都無需下去, 面?對什麽人，就有什麽解藥，既然那是個瘋子, 我們就用?治瘋子的手段。”
衛慈微微一笑，朝宋遠山說道：“遠山，既你如此擔心我，現下我不會下去了，但?你需幫我辦一件事。”
“何事？”宋遠山問，“我能?辦到的一定辦到。”
衛慈道：“我需要你準備一袋金銀，一些閃亮珠寶，和一些食物，速速拿到這裏。”
宋遠山沒問為什麽，而是點點頭，上馬離開了這裏。
李少語似乎明白衛慈的意思?，他是想用?哄騙的方式誘導瘋子主動上來，這樣既不用?動武，也可?保證瘋子的安全，不然若真?動起手來，沒輕沒重，再傷了瘋子就不好了。
*
莫府，酒樓面?前。
慕容清彪和墨小薇被繩子綁了起來，周圍伴隨著工人們低語的聲音，面?前則站著莫府的當家人莫天流，他身旁坐著莫非禮。
兩人居高臨下看著慕容清彪和墨小薇。
墨小薇眼睛裏隱隱冒有火星，看到這個莫府當家人，她第一反應就是“索要”自己父母，她大聲說道：“我爹我娘在哪？他們最後一次來了莫府，從此在沒回來，他們現在是否還活著？莫老爺，您能?否給?我一個答案？”
莫天流此刻可?沒閑工夫管什麽爹娘，松蘿和寧從聞昨夜的事情他已經知曉，那地板下面?的東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暴露他就是死路一條，所以他現在就是阻止松蘿和寧從聞上來，而他們的朋友也要被丟下去一起送死。
這樣就沒人可?以知曉底下有什麽東西，他就又可?以安然無恙繼續快活了。
“呸！”莫非禮嘴裏唾沫星子橫飛，眉毛皺起形成一個倒八，他說罷，又往嘴裏送了不知何物，然後還沒等咽下，就著急地說道，“你這丫頭片子也敢進我莫府當差做工，你能?做的了什麽？你都這般瘦弱，你爹娘能?好到哪去，我們這可?不招身板瘦的。你爹你娘可?能?只是不要你了，所以謊稱來我們這做工，這一切都尚未可?證，你若是在話裏話外摸黑莫府，我現在就殺了你。”
墨小薇被刺激到，莫非李侮辱她爹娘，她定然不可?能?裝作聽不到：“你！你少胡說八道，顛倒是非，你們莫府失蹤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嗎？大理寺附近的小攤背後議論?的可?都是你們，你們以為能?拿銀兩擺平一切，實際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礙於你們的勢力不好開口。”
莫非禮一個起身，身上的贅肉緊跟搖晃，他顫顫巍巍，手指著墨小薇，與此同?時胸口急促起伏著，鼻頭也快速翕張，他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破口大罵，就被莫天流制止。
莫天流伸手擋在莫非禮面?前，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漠狠厲，莫非禮不敢再造次，乖乖的退後重新坐下，他斜嘴一笑，知道等著墨小薇的是什麽，莫天流的陰招可?比莫非禮強得多。
一旁的慕容清彪見莫天流眼神眨動間盡顯陰狠，怕他會對墨小薇做些什麽，咬了咬牙，替她求情道：“莫老爺，您別生?氣，小薇她年?幼不懂事，說了一些冒犯莫府的話，勞煩您大人有大量，全當沒聽到，饒了他這一馬。”
他內心雖然也有來勢洶洶的情緒，和想為自己好友報仇的意願，但?眼下情形還是要顧全大局，不能?讓活著的人再受到傷害，所以他只能?強壓內心的躁動，像條狗一般討好著位高權重的人，只為那人能?開心，饒自己不死。
莫天流聽了慕容清彪這話，不僅沒有消氣，反而覺得更沒面?子了，他走上前，擡手就是一巴掌，穩穩的落在慕容清彪的臉上，清脆的響聲似乎也是在震懾在場的所有人，在場的人都沒想到莫天流會如此，像打在自己身上一般疼，一個個不自覺的捂住臉。
慕容清彪被這麽一下打的很是猝不及防，臉火辣辣的疼，有氣不能?出?，他要理智，要想辦法，不能?這麽被動。
“慕容工頭，你沒事吧？”墨小薇先是驚呆，瞳孔在當時驟然縮了下，隨後才反應過來，話落，她猛然轉頭，惡狠狠地看向莫天流，張口就是咒罵：“莫天流你不得好死！你斷子絕孫，你只會欺負弱小，今日我們莫名其?妙被你綁到這裏，你非但?沒有解釋，還敢打人，你不配為人！”
小薇也是氣糊塗了，一股腦把憋在心裏的全說了出來，莫天流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做，他能是什麽好人？這時候打又打不過，就只能?罵，雖然沒用?可?能?還會為此受牽連，但?只要能?讓莫天流不爽快，丟人，那便就是值得。
莫天流挑眉，轉而凝視著能?說會道的墨小薇，這是他第一次開口，嗓音細膩溫柔，與本人穩重的氣質無一點相似之?處：“莫名其?妙綁你們？你可?知我為何只綁你們二人，不綁與你們同?行的另外兩人，一個叫松蘿，一個叫寧從聞對吧？這兩人觸犯了禁忌，壞了莫府規矩，闖了不該闖的地方，還迷暈我們的工人，現下，我綁你們二人還有錯嗎？”
“你們五組的工人都說你們二人與松蘿二人交好，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今他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你們怎能?在這裏幹等著。”
慕容清彪聽到莫天流說是五組的工人出?賣了他，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平日裏一同?說笑的工人，此刻他們都低著頭，身後是莫府請來的高手，他已經知道，他們是迫不得已被威脅的。
墨小薇腦中被氣堵著的一根筋豁然貫通，這才想起今早被綁來時就不見松蘿，她心中生?出?一個不好的念頭，那就是松蘿已經……
未等他想下去，莫天流道：“好了，算算時辰，現在你們也該下去了陪葬了。”
莫天流擺了擺手，站在不遠處的黑衣人便上前將?兩人提起，而後等待莫天流的下一步命令。
“直接將?其?丟下去，然後封鎖酒樓一層。”莫天流露出?一個瘆人的笑，“希望你們在地底下重聚，別怪我，要怪就怪那兩個壞規矩的。”
說罷，莫天流便甩袖離去，莫非禮狠狠瞪了一眼墨小薇，便也揚長而去。
慕容清彪此刻還抱有希望，他回頭看著五組工人，恰巧有人擡起頭來，他無聲地用?唇語說：“我不怪你們，報官。”
慕容清彪最後的一點希望全寄托在了這人身上，希望他能?報官救人。
然後他就被黑衣人使勁一推，差點沒站穩。
他們被綁著無法掙脫，就這麽被推搡到那塊木板下面?。
待兩人下來，慕容清彪腦海不經意閃過一個畫面?，是那日寧從聞和松蘿蹲在這裏的場景，結合今日種種因素，他想，那日兩人應該就在此處發?現了詭異之?處。他看著一路向下的土梯，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這底下確實有東西。
他們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吧……
還在想著，頭頂忽然被一片黑暗籠罩，便什麽也看不見了，他們把頭頂封鎖了，不知道用?的何物。
“慕容工頭，我們現在該當如何？是在這裏繼續待著，還是去找蘿蘿姐姐和寧大哥他們。”墨小薇沒見過這陣仗，氣憤過頭的情緒是後怕，恐懼，她也怕死，怕真?的死在這裏，再也見不到自己爹娘。
她眼角不自覺濕潤，一滴眼淚從臉頰滑下。
慕容清彪從方才就開始深思?，這麽等待必然是死路一條，只能?往前走，況且松蘿和寧從聞還在裏面?，他怎能?放任兩人涉入險境，但?考慮到墨小薇，他道：“我要往前走，不能?幹等著，小薇，你若是怕，就在此等候，我發?誓等找到松蘿和寧小弟一定回來找你，我們再一同?上去。”
“你意下如何？是幹等著還是跟我一同?往前走，去尋……”
慕容清彪話還未說完，墨小薇毫不猶豫地說道：“慕容工頭，我跟你走，反正在這裏也是死路一條，倒不如去尋蘿蘿姐姐和他們一起想辦法逃出?去。”
慕容清彪欣慰地笑了笑：“好，但?眼下我們需要先解開繩子，莫老爺敢把我們丟下來不怕我們逃出?去，就證明這底下危機四伏，我們註定逃不過去，從現在起你要跟進我，切莫與我走散。”
墨小薇重重點了點頭：“好，我會跟著您的。”
*
衛慈這邊情況並不樂觀，宋遠山不多時便滿載而歸，三人前後都下了井，見到了那瘋子。
瘋子發?瘋似的朝他們扔東西，幾乎把吃飯的家夥事都扔了去。
衛慈無奈扶額，這裏面?的確如宋遠山所言，臭氣熏天，他趕忙讓宋遠山拿出?那三樣東西。
衛慈接過珠寶，晃了晃發?出?聲響，大喊道：“你莫怕，我們是來給?你送珠寶的，你快出?來，快來瞧一瞧喜不喜歡。”
瘋子不為所動，只是發?著抖，蜷縮著身子。
“他對珠寶不感興趣。”衛慈接過銀兩，晃了晃，說，“既這位老兄不喜珠寶，那銀兩呢？老兄可?還喜歡，你若是出?來跟我們走，我們會將?這一袋銀兩都給?你。”
聽到銀兩這二字，那人發?出?尖銳刺耳的叫喊聲：“我不要，啊啊啊，我不要銀兩，我不幹壞事，我不幹壞事……別找我，我錯了……我不要銀兩，我不要啊啊——”
李少語緊跟說：“大人，我先前進來時他也是這番話，像是懼怕什麽人，而且我心裏總覺得他不像是乞丐，也不像自己進來的，而是有人故意為之?，故意將?他鎖在這裏，不然井口為何如此幹凈？”
衛慈讚同?李少語的說法，的確像是故意的，但?眼下將?這人騙出?去才重要，他接過最後的食物，那是幾塊海棠餅，打開後，香氣撲鼻，快要將?周圍的臭氣壓制住。
“這位老兄當真?不是貪財之?人，我這裏還有幾塊海棠餅，老兄你可?要吃？這餅可?是京城茶點師的拿手好菜，味道上定然不差。”衛慈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手也伸長了些。
瘋子躲在榻後，過激的情緒在聞到香味時緩和下來，他鼻頭使勁翕動著，跟著味道來源探出?一個腦袋，眼珠轉動，掃過三人，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又因害怕而迅速縮了回去。
衛慈還以為他也不喜歡吃這個，剛垂頭喪氣地準備回地面?想辦法，就聽到宋遠山在身後小聲地說。
“大人，放地上，放地上，然後往後退，相信我，他一定會吃的。他現在是害怕我們三人，我們先退回前面?的洞口，然後等他出?來，我們再來個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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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山眉頭緊皺, 猶猶豫豫地從衛慈手裏接過繩子，擔心他的安危，畢竟在他眼裏李少語像是落荒而逃, 眼睛不自覺瞟了眼井口, 心裏暗自做了決定。
“大人，要不讓我去，我保準給?那個什麽人弄上來。”他先下去探一探，確保真?的沒問題後再請衛慈下去, 怕衛慈不同?意，他又道，“大人，您不便與之?動武, 但?我可?以，見李侍衛這般模樣，那人應就是個瘋子，瘋子可?不好對付。”
他說的有聲有色，句句都有勸退意思?。
但?經他這麽一說, 衛慈非但?沒有退步，反而點醒了他。
那人是個瘋子, 衛慈若與之?動武定然討不到什麽好處，而且那洞瘋子比他熟悉, 他要下井的決心遲疑了一瞬, 然後解開繩子，丟到一邊。
他一臉認真?地說：“我們都無需下去, 面?對什麽人，就有什麽解藥，既然那是個瘋子, 我們就用?治瘋子的手段。”
衛慈微微一笑，朝宋遠山說道：“遠山，既你如此擔心我，現下我不會下去了，但?你需幫我辦一件事。”
“何事？”宋遠山問，“我能?辦到的一定辦到。”
衛慈道：“我需要你準備一袋金銀，一些閃亮珠寶，和一些食物，速速拿到這裏。”
宋遠山沒問為什麽，而是點點頭，上馬離開了這裏。
李少語似乎明白衛慈的意思?，他是想用?哄騙的方式誘導瘋子主動上來，這樣既不用?動武，也可?保證瘋子的安全，不然若真?動起手來，沒輕沒重，再傷了瘋子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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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府，酒樓面?前。
慕容清彪和墨小薇被繩子綁了起來，周圍伴隨著工人們低語的聲音，面?前則站著莫府的當家人莫天流，他身旁坐著莫非禮。
兩人居高臨下看著慕容清彪和墨小薇。
墨小薇眼睛裏隱隱冒有火星，看到這個莫府當家人，她第一反應就是“索要”自己父母，她大聲說道：“我爹我娘在哪？他們最後一次來了莫府，從此在沒回來，他們現在是否還活著？莫老爺，您能?否給?我一個答案？”
莫天流此刻可?沒閑工夫管什麽爹娘，松蘿和寧從聞昨夜的事情他已經知曉，那地板下面?的東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暴露他就是死路一條，所以他現在就是阻止松蘿和寧從聞上來，而他們的朋友也要被丟下去一起送死。
這樣就沒人可?以知曉底下有什麽東西，他就又可?以安然無恙繼續快活了。
“呸！”莫非禮嘴裏唾沫星子橫飛，眉毛皺起形成一個倒八，他說罷，又往嘴裏送了不知何物，然後還沒等咽下，就著急地說道，“你這丫頭片子也敢進我莫府當差做工，你能?做的了什麽？你都這般瘦弱，你爹娘能?好到哪去，我們這可?不招身板瘦的。你爹你娘可?能?只是不要你了，所以謊稱來我們這做工，這一切都尚未可?證，你若是在話裏話外摸黑莫府，我現在就殺了你。”
墨小薇被刺激到，莫非李侮辱她爹娘，她定然不可?能?裝作聽不到：“你！你少胡說八道，顛倒是非，你們莫府失蹤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嗎？大理寺附近的小攤背後議論?的可?都是你們，你們以為能?拿銀兩擺平一切，實際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礙於你們的勢力不好開口。”
莫非禮一個起身，身上的贅肉緊跟搖晃，他顫顫巍巍，手指著墨小薇，與此同?時胸口急促起伏著，鼻頭也快速翕張，他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破口大罵，就被莫天流制止。
莫天流伸手擋在莫非禮面?前，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漠狠厲，莫非禮不敢再造次，乖乖的退後重新坐下，他斜嘴一笑，知道等著墨小薇的是什麽，莫天流的陰招可?比莫非禮強得多。
一旁的慕容清彪見莫天流眼神眨動間盡顯陰狠，怕他會對墨小薇做些什麽，咬了咬牙，替她求情道：“莫老爺，您別生?氣，小薇她年?幼不懂事，說了一些冒犯莫府的話，勞煩您大人有大量，全當沒聽到，饒了他這一馬。”
他內心雖然也有來勢洶洶的情緒，和想為自己好友報仇的意願，但?眼下情形還是要顧全大局，不能?讓活著的人再受到傷害，所以他只能?強壓內心的躁動，像條狗一般討好著位高權重的人，只為那人能?開心，饒自己不死。
莫天流聽了慕容清彪這話，不僅沒有消氣，反而覺得更沒面?子了，他走上前，擡手就是一巴掌，穩穩的落在慕容清彪的臉上，清脆的響聲似乎也是在震懾在場的所有人，在場的人都沒想到莫天流會如此，像打在自己身上一般疼，一個個不自覺的捂住臉。
慕容清彪被這麽一下打的很是猝不及防，臉火辣辣的疼，有氣不能?出?，他要理智，要想辦法，不能?這麽被動。
“慕容工頭，你沒事吧？”墨小薇先是驚呆，瞳孔在當時驟然縮了下，隨後才反應過來，話落，她猛然轉頭，惡狠狠地看向莫天流，張口就是咒罵：“莫天流你不得好死！你斷子絕孫，你只會欺負弱小，今日我們莫名其?妙被你綁到這裏，你非但?沒有解釋，還敢打人，你不配為人！”
小薇也是氣糊塗了，一股腦把憋在心裏的全說了出來，莫天流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做，他能是什麽好人？這時候打又打不過，就只能?罵，雖然沒用?可?能?還會為此受牽連，但?只要能?讓莫天流不爽快，丟人，那便就是值得。
莫天流挑眉，轉而凝視著能?說會道的墨小薇，這是他第一次開口，嗓音細膩溫柔，與本人穩重的氣質無一點相似之?處：“莫名其?妙綁你們？你可?知我為何只綁你們二人，不綁與你們同?行的另外兩人，一個叫松蘿，一個叫寧從聞對吧？這兩人觸犯了禁忌，壞了莫府規矩，闖了不該闖的地方，還迷暈我們的工人，現下，我綁你們二人還有錯嗎？”
“你們五組的工人都說你們二人與松蘿二人交好，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今他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你們怎能?在這裏幹等著。”
慕容清彪聽到莫天流說是五組的工人出?賣了他，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平日裏一同?說笑的工人，此刻他們都低著頭，身後是莫府請來的高手，他已經知道，他們是迫不得已被威脅的。
墨小薇腦中被氣堵著的一根筋豁然貫通，這才想起今早被綁來時就不見松蘿，她心中生?出?一個不好的念頭，那就是松蘿已經……
未等他想下去，莫天流道：“好了，算算時辰，現在你們也該下去了陪葬了。”
莫天流擺了擺手，站在不遠處的黑衣人便上前將?兩人提起，而後等待莫天流的下一步命令。
“直接將?其?丟下去，然後封鎖酒樓一層。”莫天流露出?一個瘆人的笑，“希望你們在地底下重聚，別怪我，要怪就怪那兩個壞規矩的。”
說罷，莫天流便甩袖離去，莫非禮狠狠瞪了一眼墨小薇，便也揚長而去。
慕容清彪此刻還抱有希望，他回頭看著五組工人，恰巧有人擡起頭來，他無聲地用?唇語說：“我不怪你們，報官。”
慕容清彪最後的一點希望全寄托在了這人身上，希望他能?報官救人。
然後他就被黑衣人使勁一推，差點沒站穩。
他們被綁著無法掙脫，就這麽被推搡到那塊木板下面?。
待兩人下來，慕容清彪腦海不經意閃過一個畫面?，是那日寧從聞和松蘿蹲在這裏的場景，結合今日種種因素，他想，那日兩人應該就在此處發?現了詭異之?處。他看著一路向下的土梯，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這底下確實有東西。
他們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吧……
還在想著，頭頂忽然被一片黑暗籠罩，便什麽也看不見了，他們把頭頂封鎖了，不知道用?的何物。
“慕容工頭，我們現在該當如何？是在這裏繼續待著，還是去找蘿蘿姐姐和寧大哥他們。”墨小薇沒見過這陣仗，氣憤過頭的情緒是後怕，恐懼，她也怕死，怕真?的死在這裏，再也見不到自己爹娘。
她眼角不自覺濕潤，一滴眼淚從臉頰滑下。
慕容清彪從方才就開始深思?，這麽等待必然是死路一條，只能?往前走，況且松蘿和寧從聞還在裏面?，他怎能?放任兩人涉入險境，但?考慮到墨小薇，他道：“我要往前走，不能?幹等著，小薇，你若是怕，就在此等候，我發?誓等找到松蘿和寧小弟一定回來找你，我們再一同?上去。”
“你意下如何？是幹等著還是跟我一同?往前走，去尋……”
慕容清彪話還未說完，墨小薇毫不猶豫地說道：“慕容工頭，我跟你走，反正在這裏也是死路一條，倒不如去尋蘿蘿姐姐和他們一起想辦法逃出?去。”
慕容清彪欣慰地笑了笑：“好，但?眼下我們需要先解開繩子，莫老爺敢把我們丟下來不怕我們逃出?去，就證明這底下危機四伏，我們註定逃不過去，從現在起你要跟進我，切莫與我走散。”
墨小薇重重點了點頭：“好，我會跟著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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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慈這邊情況並不樂觀，宋遠山不多時便滿載而歸，三人前後都下了井，見到了那瘋子。
瘋子發?瘋似的朝他們扔東西，幾乎把吃飯的家夥事都扔了去。
衛慈無奈扶額，這裏面?的確如宋遠山所言，臭氣熏天，他趕忙讓宋遠山拿出?那三樣東西。
衛慈接過珠寶，晃了晃發?出?聲響，大喊道：“你莫怕，我們是來給?你送珠寶的，你快出?來，快來瞧一瞧喜不喜歡。”
瘋子不為所動，只是發?著抖，蜷縮著身子。
“他對珠寶不感興趣。”衛慈接過銀兩，晃了晃，說，“既這位老兄不喜珠寶，那銀兩呢？老兄可?還喜歡，你若是出?來跟我們走，我們會將?這一袋銀兩都給?你。”
聽到銀兩這二字，那人發?出?尖銳刺耳的叫喊聲：“我不要，啊啊啊，我不要銀兩，我不幹壞事，我不幹壞事……別找我，我錯了……我不要銀兩，我不要啊啊——”
李少語緊跟說：“大人，我先前進來時他也是這番話，像是懼怕什麽人，而且我心裏總覺得他不像是乞丐，也不像自己進來的，而是有人故意為之?，故意將?他鎖在這裏，不然井口為何如此幹凈？”
衛慈讚同?李少語的說法，的確像是故意的，但?眼下將?這人騙出?去才重要，他接過最後的食物，那是幾塊海棠餅，打開後，香氣撲鼻，快要將?周圍的臭氣壓制住。
“這位老兄當真?不是貪財之?人，我這裏還有幾塊海棠餅，老兄你可?要吃？這餅可?是京城茶點師的拿手好菜，味道上定然不差。”衛慈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手也伸長了些。
瘋子躲在榻後，過激的情緒在聞到香味時緩和下來，他鼻頭使勁翕動著，跟著味道來源探出?一個腦袋，眼珠轉動，掃過三人，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又因害怕而迅速縮了回去。
衛慈還以為他也不喜歡吃這個，剛垂頭喪氣地準備回地面?想辦法，就聽到宋遠山在身後小聲地說。
“大人，放地上，放地上，然後往後退，相信我，他一定會吃的。他現在是害怕我們三人，我們先退回前面?的洞口，然後等他出?來，我們再來個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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