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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夜坦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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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夜坦白秘密!

一道震耳欲聾的炸雷在窗外炸開的瞬間,我渾身猛地一顫,手裏的蛋糕叉子“哐當”一聲掉在盤子裏,臉色瞬間白了大半,下意識死死攥住了林深的衣角,整個人往他懷裏縮。

穿越那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盤山公路的瓢潑大雨、刺眼的閃電、車輛墜崖時失重的恐懼,還有父母最後喊我名字的聲音,全都跟著雷聲砸了過來,我連牙齒都在打顫,指尖冰涼。

【內心戲瘋狂刷屏,恐懼蓋過了大半理智:

救命!怎麽偏偏今天打雷!

我裝了四個月的堅強,一碰到雷雨就直接打回原形了!

沈越和小陳還在這呢!高冷CEO人設又要崩得稀碎了!】

林深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伸手把我緊緊圈在懷裏,用外套裹住我發抖的身子,低頭用下巴抵住我的發頂,聲音溫柔又堅定,蓋過了窗外的雷聲:“別怕,我在呢,沒事的。”

沈越和小陳面面相覷,瞬間識趣地收拾好東西溜了,臨走前沈越還貼心地帶上了門,臨走前賤兮兮的聲音飄進來一句:“我們就不打擾了!江臨別怕啊,林深在呢!”

門一關,屋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嘩啦啦的雨聲和接連不斷的雷聲,還有我和林深交疊的心跳聲。

他打橫把我抱起來,快步走回臥室,反手關上窗,拉上厚厚的遮光簾,把狂風暴雨和電閃雷鳴全都隔絕在外,又打開了床頭暖黃的小燈,整個臥室瞬間被柔軟的暖意裹住。

他把我放在床上,轉身想去給我倒杯熱水,我卻死死拽著他的手不肯放,眼眶紅了一圈,帶著哭腔嘟囔:“別走……”

“我不走,就在這陪著你。”他立刻坐回床上,把我連人帶被子攬進懷裏,伸手一下一下順著我的後背,像安撫受驚的小貓一樣,指尖輕輕擦去我眼角不受控制掉下來的眼淚,“不怕了,雷聲遠了,我在呢,沒人能傷到你。”

我窩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氣息,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放松下來,可心底藏了四個月的秘密和不安,卻像開了閘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往上湧。

四個月了,我每天都在偽裝,裝成原身江臨的樣子,裝高冷、裝沈穩、裝成一個合格的CEO,怕被人拆穿,怕被當成怪物,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連唯一能抓住的溫暖,都會因為這個秘密離我而去。

【內心戲瘋狂拉扯:

說不說?說了他會不會覺得我是瘋子?

會不會覺得我占了他協議丈夫的身體,把我趕出去?

可是瞞著他,我總覺得像偷來的幸福,他喜歡的,到底是江臨,還是我蘇念啊?

算了!死就死了!大不了被當成精神病,反正我爛命一條,能被他寵四個月也值了!】

我攥著他的衣角,手指都攥得發白,擡頭看著他,聲音帶著哭過的沙啞,還有藏不住的忐忑:“林深,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你聽完,別害怕,也別不要我,好不好?”

他看著我嚴肅又慌張的樣子,楞了一下,隨即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語氣認真得不像話:“不管是什麽事,我都不會不要你。你說,我聽著。”

我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像豁出去一樣,把藏了四個月的秘密,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我說我不是原來的江臨,我叫蘇念,是個24歲的女生,在一場雷雨夜的車禍裏失去了父母,一睜眼就變成了江臨;我說我剛醒來的時候有多害怕,怕被人拆穿,怕在這個世界裏孤身一人;我說我一開始跟他協議結婚,只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從來沒想過會真的愛上他;我說我怕打雷,是因為那場車禍,就是在一模一樣的雷雨夜裏發生的。

一口氣說完,我連眼睛都不敢睜開,死死攥著拳頭,等著他的反應,心裏已經腦補出了他報警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把我趕出家門的一百種結局。

可預想中的震驚、排斥、恐懼都沒有來。

他只是伸手,輕輕把我攬得更緊了,低頭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動作裏沒有半分嫌棄,只有滿滿的心疼。

我楞了楞,睜開眼,撞進他溫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眸裏,眼眶瞬間又紅了:“你……你不覺得我是瘋子嗎?不覺得我很奇怪嗎?”

他搖了搖頭,指尖輕輕蹭過我的臉頰,聲音低沈又認真:“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我瞬間瞪圓了眼睛。

“原來的江臨,孤僻、冷漠,除了工作什麽都不在意,連跟我多說一句話都覺得麻煩,更別說會怕打雷、會對著兔子玩偶笑、會把公司打理得有人情味。”他低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一字一句地說,“從第一次打雷,你縮在沙發上發抖,讓我留下來陪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和他不一樣。”

“我不管你是江臨,還是蘇念,不管你是男生還是女生,我愛上的,從來都是你。是那個明明怕得要死,卻硬撐著去上班的你;是那個嘴硬心軟,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你;是那個會對著我笑,會跟我撒嬌,會讓我覺得,原來活著還有這麽多意思的你。”

窗外又響了一聲雷,可我這次一點都不怕了,所有的註意力,都落在了他接下來的這句話裏。

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又虔誠地說:“我從來都不是同性戀。以前我覺得,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男人也好,女人也罷,我都不在意。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我不是喜歡男人,我只是喜歡你,只是剛好,我喜歡的人是你而已。”

這句話像一道暖光,瞬間驅散了我四個月以來所有的不安和恐懼,我再也忍不住,埋在他懷裏放聲哭了出來,又哭又笑,像個傻子。

哭夠了,我窩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忽然忍不住笑了。

從一開始協議結婚,我只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安身,結果被這個原本說好了“純合作、不打擾”的直男,連人帶心,完完全全搶了個精光。

我擡頭捏了捏他的臉,笑著嘟囔:“林深,我算是明白了,我這哪是協議結婚啊,我這是被你入室搶劫了,連人帶魂,全被你搶走了。”

他低低地笑起來,低頭吻住我,吻得溫柔又繾綣,窗外的雷雨漸漸停了,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我們相擁的身影上。

我以為這場坦白,就是我們之間最後的心結了,可第二天一早,沈越的電話就炸了過來,他在電話那頭暴躁地喊:“江臨!陸時寒那混蛋今天回國了!你快來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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