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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寒回國!嘴硬沈越被我當場拆穿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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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寒回國!嘴硬沈越被我當場拆穿助攻

第二天一早,我還窩在林深懷裏補覺,手機就跟瘋了似的瘋狂震動,沈越那標志性的暴躁嗓門隔著聽筒都快震破耳膜:“江臨!救命!出大事了!你趕緊來公司一趟!不對!去機場!立刻!馬上!”

我被喊得腦殼疼,揉著眼睛坐起來,林深伸手把我往懷裏帶了帶,皺著眉拿過手機,語氣帶著晨起的沙啞和不悅:“大清早的,喊什麽?他還沒睡醒。”

“林深?!”沈越的聲音瞬間卡了一下,隨即又炸了毛,“不是!陸時寒那混蛋!今天上午十點落地!他回國了!直接殺到本市了!”

我瞬間清醒了,瞌睡蟲全跑沒了。

好家夥,該來的終於來了。這位讓沈越嘴硬了快半個月、半夜emo到給林深打電話問接機流程的白月光,終於落地了。

【內心戲當場瘋狂刷屏:

笑死!前幾天是誰拍著桌子說“誰要見他啊”“愛回不回跟我沒關系”?

現在大清早炸毛喊救命,嘴硬心軟的毛病是一點沒改啊!

今天我這個金牌助攻必須上線,必須把這對別扭了好幾年的冤家給撮合明白!】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拖著調子逗他:“哦?陸時寒回國啊?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不是說不稀罕見他嗎?還去機場幹嘛?”

電話那頭的沈越瞬間噎住,半天憋出一句氣急敗壞的話:“我、我就是去看看!看看這個當年一聲不吭跑掉的混蛋,有沒有臉回來!不是要去接他!你別胡說八道!”

“行吧行吧,不是去接他。”我憋著笑,掀開被子下床,“地址發我,我和林深現在過去,免得你等會見到人,當場炸毛把人罵跑了,回頭又躲起來哭。”

“誰哭了!江臨你閉嘴!”沈越吼完,光速掛了電話,沒兩分鐘就把航班信息發了過來,附帶一句嘴硬的“我就在機場停車場,你們愛來不來”。

林深看著我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你啊,比自己談戀愛還上心。”

“那當然!”我拍了拍胸脯,“沈越可是我穿越過來第一個幫我的人,他的終身大事,我必須管到底!再說了,我早就看出來他對陸時寒有意思了,嘴硬成那樣,再不助攻,倆人就要錯過了!”

林深開車帶我往機場趕的路上,我刷到了沈越半小時前發的朋友圈,一張新定制的西裝照片,配文“隨便穿穿”,評論區小陳他們都在調侃“沈總今天是要去見什麽重要人物啊”,他還嘴硬回了句“見客戶”。

【內心戲:笑死!見哪個客戶需要提前三天定制西裝,還特意做了發型啊?嘴硬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到了機場國際到達口,遠遠就看見沈越靠在柱子上,一身筆挺的新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裏還攥著一瓶冰礦泉水,手指都快把瓶子捏變形了,眼睛卻死死盯著到達出口,耳朵豎得跟雷達似的,活脫脫一只口是心非的炸毛貓。

我和林深對視一眼,都憋著笑走了過去。沈越看見我們,臉瞬間紅了,嘴硬道:“你們怎麽才來?我就是路過這,順便等你們,不是等他。”

“嗯嗯嗯,路過。”我憋著笑點了點頭,“路過還特意穿新西裝,路過還提前查了航班落地時間,路過還在這站了快一個小時了是吧?”

沈越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剛要炸毛,到達出口忽然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人群裏走出來一個男人,一身淺灰色風衣,身姿挺拔,氣質溫和優雅,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眉眼溫潤,手裏只拎著一個小小的登機箱,正是陸時寒。

他擡眼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我們這邊的時候,瞬間頓住了,隨即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徑直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身邊的沈越瞬間僵住了,渾身繃得像塊木板,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樣子瞬間沒了,連呼吸都屏住了,手裏的礦泉水瓶捏得哢哢響。

【內心戲:救命!這反差感也太好笑了!平時在公司拍桌子罵人的沈副總,現在跟個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似的!】

陸時寒走到我們面前,目光先落在沈越身上,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阿越,好久不見。”

沈越喉嚨動了動,半天憋出一句硬邦邦的話:“誰要跟你好久不見?你不是跑國外不回來了嗎?還回來幹嘛?”

這話一出口,我和林深都替他捏了把汗。可陸時寒非但不生氣,反而笑了笑,目光落在他攥得發白的手指上:“我回來找你。當年走得急,沒來得及跟你好好說一聲,對不起。”

“誰要你的對不起!”沈越眼眶瞬間紅了,卻還是嘴硬,“你當年一聲不吭就跑了,現在回來裝什麽深情?我早就不在乎了!”

“是嗎?”陸時寒微微挑眉,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泛黃的信封,“那這個被你家退回來的信,你也不在乎嗎?當年我出國前,給你寫了信,說了家裏的變故,說了我會回來,可信被退回來了,我以為你不想再見到我。”

沈越看著那個信封,瞬間楞住了,眼睛瞪得溜圓:“什麽信?我從來沒收到過!”

“應該是你爸媽扣下了。”陸時寒嘆了口氣,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阿越,我從來沒想過要不告而別。這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沈越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眶紅得厲害,嘴硬的話再也說不出來,手裏的礦泉水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我一看時機正好,趕緊拉著林深往後退了兩步,給倆人留足了空間,小聲跟林深說:“看見沒?我就說吧,全是誤會!這倆人,一個嘴硬,一個不說,硬生生耗了這麽多年。”

林深伸手攬住我的腰,低頭在我耳邊輕笑:“還是我們家江總厲害,金牌助攻。”

我們倆躲在旁邊,看著陸時寒溫柔地跟沈越解釋當年的事,看著沈越從一開始的炸毛,到後來的委屈,再到最後紅著眼眶捶了陸時寒一下,被人輕輕攬進懷裏。

【內心戲:圓滿了!終於把這對別扭鬼給撮合明白了!這下好了,兩對CP湊齊了,就差婚禮了!】

下午回去的路上,沈越給我發了條微信,別扭地說了句“謝了”,附帶一張陸時寒給他開車門的照片,藏不住的得意。我笑著回了個“記得請我喝喜酒”,他秒回了個“滾”,卻又發了個開心的表情包。

林深握著方向盤,側頭看我笑得一臉開心,伸手捏了捏我的手,語氣溫柔:“他們倆和好了,那我們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我楞了一下:“我們的事?什麽事?”

他把車停在紅燈前,轉頭看著我,眼底滿是認真的笑意:“婚禮啊。我們和沈越、陸時寒,一起辦。”

我心臟猛地漏了一拍,看著他溫柔的眉眼,瞬間紅了耳尖。

我完全沒料到,這場隨口提的雙人婚禮,會在半個月後,辦得比我想象中還要盛大,還要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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