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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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媽媽
傅清鳶為了讓蘇婉盡快的接受自己，她開始學著做蘇婉最愛吃的菜。學著融入蘇婉的生活。
她不再提著大包小包補品來。第二次上門，只帶了一袋普通水果，蘋果、香蕉、橙子，超市裏隨處可見的那種。蘇婉看了一眼，沒說什麽。
“婉婉，你今天氣色好多了。”傅清鳶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上，依舊規規矩矩。
“嗯。好多了。”
念念從房間跑出來，舉著奧特曼：“外婆！你看！我畫了一個新的奧特曼！”
傅清鳶接過畫紙，上面是個紅紅藍藍的小人，認真看著，問：“這是賽羅？”
念念眼睛一下子亮了：“外婆你認識賽羅了？”
“外婆回去查了。迪迦、賽羅、澤塔，外婆都記住了。”
念念高興得跳起來，摟著傅清鳶的脖子親了一口：“外婆最好了！”
傅清鳶眼眶一熱，忍住淚，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把畫小心疊好放進口袋。
蘇婉看著這一幕，心裏又酸又暖。她說過讓她慢慢學，她是真的在學。學認奧特曼，學做家常菜，學怎麽當一個外婆。她什麽都不會，可她什麽都願意學。
中午，傅清鳶走進廚房：“婉婉，今天我來做飯。”
蘇婉微楞：“您會做嗎？”
“學了幾道。”傅清鳶系上圍裙，動作還有些笨拙，但比上次利落不少。洗菜、切菜、開火，鍋裏油劈啪作響。蘇婉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小時候，奶奶也是這樣站在竈臺前給她做飯。如今傅清鳶站在這裏，眼神和奶奶一樣認真。
“婉婉，你出去等著，油煙大，別嗆著。”傅清鳶頭也沒回，語氣帶著點緊張。
蘇婉沒動，就站在原地看著她手忙腳亂地炒菜。鹽放多了就加水，水放多了再補鹽。最後端上桌的菜，賣相一般，味道也普通。但蘇婉吃了一口，沒說話。
“好吃嗎？”傅清鳶眼巴巴望著她。
“嗯。”
傅清鳶笑了，自己也嘗了一口，皺皺眉：“鹹了。”
“沒事。”
“下次我少放點鹽。”
蘇婉低下頭繼續吃，吃著吃著，眼淚掉進碗裏。她想起傅清鳶一遍遍練紅燒肉的樣子，想起她在廚房笨拙的模樣，想起她每次小心翼翼問“好吃嗎”。雖然她做的不夠好，但是那份愛是真的，是她渴望好久的媽媽的愛。
“婉婉，你怎麽哭了？是不是不好吃？”傅清鳶慌了，連忙遞過紙巾。
“沒有。好吃。”蘇婉接過紙巾擦了擦淚，輕輕開口，“媽。”
傅清鳶的手僵在半空。她看著蘇婉，嘴唇發抖，眼眶瞬間紅透。
“你叫我什麽？”
蘇婉看著她，眼淚又落下來，清晰地再叫了一聲：“媽。”
傅清鳶的眼淚終於決堤，嘩啦啦往下掉，捂著嘴哭得渾身發抖。她想抱，又不敢；想說，又說不出，只站在那裏哭。
蘇婉站起身走過去，輕輕抱住她。傅清鳶身子一僵，隨即緊緊回抱，哭得像個孩子。
“婉婉，你終於叫我了……你終於叫我了……”
念念站在門口歪著頭：“媽媽，外婆，你們怎麽都哭了？”
蘇婉松開傅清鳶，蹲下身把念念抱進懷裏：“媽媽沒哭，媽媽高興。”
“高興為啥哭？”
“因為外婆終於找到媽媽了。”
念念似懂非懂點點頭，走過去拉著傅清鳶的手，仰著小臉：“外婆，你別哭了，哭多了眼睛會疼的。”
傅清鳶蹲下來抱住念念，哭得更兇了。
下午傅清鳶要走，站在門口拉著蘇婉的手，舍不得松開。
“婉婉，媽明天還來。”
“好。”
“你想吃什麽？媽給你做。”
“隨便。您做的都行。”
傅清鳶笑中帶淚，轉身離開，走幾步又回頭看一眼。蘇婉還站在門口，她揮揮手，安心走了。
這一次，她沒有慌。她知道，明天會來，後天也會來，以後天天都來。她不會再走了。
晚上，蘇婉坐在陽臺看夜景。陸時衍走過來坐在她身邊。
“今天開心嗎？”
“開心。”
“叫了？”
“嗯。叫了。”
他笑了：“感覺怎麽樣？”
“有點奇怪，但也不壞。”她頓了頓，“她哭了很久。”
“她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六年。”
蘇婉沒說話，靠在他肩上望著星星。小時候奶奶說的話，她現在終於信了。不是星星在看她，是她媽媽，真的在看著她。
“陸時衍。”
“嗯？”
“謝謝你。”
“謝什麽？”
“謝你這段時間陪著我。”
他把她輕輕攬進懷裏：“我會一直在。”
她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
傅家山莊裏，傅清鳶還在書房掉眼淚。傅老爺子坐在對面，默默遞著紙巾。
“別哭了，她叫你了，是好事。”
“我知道，可我忍不住。”傅清鳶擦著淚又笑，“爸，她叫我媽了。”
“我知道，你都說好幾遍了。”
“她叫我媽了。”
傅老爺子看著她，也笑了。他已經很久沒見女兒這樣真心地笑過。
“爸，明天我去給她做飯。”
“好。”
“後天也去。”
“好。”
“以後每天都去。”
傅老爺子沒再多說，只看著女兒紅紅的眼眶，心裏又酸又暖。以前他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那個小外孫女了。如今不僅見到了，還認回了他們。
窗外夜色安靜。蘇婉不知道傅家山莊裏的一切。
她只知道，明天，媽媽還會來。念念會叫外婆。陸時衍會在她身邊。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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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鳶為了讓蘇婉盡快的接受自己，她開始學著做蘇婉最愛吃的菜。學著融入蘇婉的生活。
她不再提著大包小包補品來。第二次上門，只帶了一袋普通水果，蘋果、香蕉、橙子，超市裏隨處可見的那種。蘇婉看了一眼，沒說什麽。
“婉婉，你今天氣色好多了。”傅清鳶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上，依舊規規矩矩。
“嗯。好多了。”
念念從房間跑出來，舉著奧特曼：“外婆！你看！我畫了一個新的奧特曼！”
傅清鳶接過畫紙，上面是個紅紅藍藍的小人，認真看著，問：“這是賽羅？”
念念眼睛一下子亮了：“外婆你認識賽羅了？”
“外婆回去查了。迪迦、賽羅、澤塔，外婆都記住了。”
念念高興得跳起來，摟著傅清鳶的脖子親了一口：“外婆最好了！”
傅清鳶眼眶一熱，忍住淚，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把畫小心疊好放進口袋。
蘇婉看著這一幕，心裏又酸又暖。她說過讓她慢慢學，她是真的在學。學認奧特曼，學做家常菜，學怎麽當一個外婆。她什麽都不會，可她什麽都願意學。
中午，傅清鳶走進廚房：“婉婉，今天我來做飯。”
蘇婉微楞：“您會做嗎？”
“學了幾道。”傅清鳶系上圍裙，動作還有些笨拙，但比上次利落不少。洗菜、切菜、開火，鍋裏油劈啪作響。蘇婉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小時候，奶奶也是這樣站在竈臺前給她做飯。如今傅清鳶站在這裏，眼神和奶奶一樣認真。
“婉婉，你出去等著，油煙大，別嗆著。”傅清鳶頭也沒回，語氣帶著點緊張。
蘇婉沒動，就站在原地看著她手忙腳亂地炒菜。鹽放多了就加水，水放多了再補鹽。最後端上桌的菜，賣相一般，味道也普通。但蘇婉吃了一口，沒說話。
“好吃嗎？”傅清鳶眼巴巴望著她。
“嗯。”
傅清鳶笑了，自己也嘗了一口，皺皺眉：“鹹了。”
“沒事。”
“下次我少放點鹽。”
蘇婉低下頭繼續吃，吃著吃著，眼淚掉進碗裏。她想起傅清鳶一遍遍練紅燒肉的樣子，想起她在廚房笨拙的模樣，想起她每次小心翼翼問“好吃嗎”。雖然她做的不夠好，但是那份愛是真的，是她渴望好久的媽媽的愛。
“婉婉，你怎麽哭了？是不是不好吃？”傅清鳶慌了，連忙遞過紙巾。
“沒有。好吃。”蘇婉接過紙巾擦了擦淚，輕輕開口，“媽。”
傅清鳶的手僵在半空。她看著蘇婉，嘴唇發抖，眼眶瞬間紅透。
“你叫我什麽？”
蘇婉看著她，眼淚又落下來，清晰地再叫了一聲：“媽。”
傅清鳶的眼淚終於決堤，嘩啦啦往下掉，捂著嘴哭得渾身發抖。她想抱，又不敢；想說，又說不出，只站在那裏哭。
蘇婉站起身走過去，輕輕抱住她。傅清鳶身子一僵，隨即緊緊回抱，哭得像個孩子。
“婉婉，你終於叫我了……你終於叫我了……”
念念站在門口歪著頭：“媽媽，外婆，你們怎麽都哭了？”
蘇婉松開傅清鳶，蹲下身把念念抱進懷裏：“媽媽沒哭，媽媽高興。”
“高興為啥哭？”
“因為外婆終於找到媽媽了。”
念念似懂非懂點點頭，走過去拉著傅清鳶的手，仰著小臉：“外婆，你別哭了，哭多了眼睛會疼的。”
傅清鳶蹲下來抱住念念，哭得更兇了。
下午傅清鳶要走，站在門口拉著蘇婉的手，舍不得松開。
“婉婉，媽明天還來。”
“好。”
“你想吃什麽？媽給你做。”
“隨便。您做的都行。”
傅清鳶笑中帶淚，轉身離開，走幾步又回頭看一眼。蘇婉還站在門口，她揮揮手，安心走了。
這一次，她沒有慌。她知道，明天會來，後天也會來，以後天天都來。她不會再走了。
晚上，蘇婉坐在陽臺看夜景。陸時衍走過來坐在她身邊。
“今天開心嗎？”
“開心。”
“叫了？”
“嗯。叫了。”
他笑了：“感覺怎麽樣？”
“有點奇怪，但也不壞。”她頓了頓，“她哭了很久。”
“她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六年。”
蘇婉沒說話，靠在他肩上望著星星。小時候奶奶說的話，她現在終於信了。不是星星在看她，是她媽媽，真的在看著她。
“陸時衍。”
“嗯？”
“謝謝你。”
“謝什麽？”
“謝你這段時間陪著我。”
他把她輕輕攬進懷裏：“我會一直在。”
她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
傅家山莊裏，傅清鳶還在書房掉眼淚。傅老爺子坐在對面，默默遞著紙巾。
“別哭了，她叫你了，是好事。”
“我知道，可我忍不住。”傅清鳶擦著淚又笑，“爸，她叫我媽了。”
“我知道，你都說好幾遍了。”
“她叫我媽了。”
傅老爺子看著她，也笑了。他已經很久沒見女兒這樣真心地笑過。
“爸，明天我去給她做飯。”
“好。”
“後天也去。”
“好。”
“以後每天都去。”
傅老爺子沒再多說，只看著女兒紅紅的眼眶，心裏又酸又暖。以前他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那個小外孫女了。如今不僅見到了，還認回了他們。
窗外夜色安靜。蘇婉不知道傅家山莊裏的一切。
她只知道，明天，媽媽還會來。念念會叫外婆。陸時衍會在她身邊。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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