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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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催婚
第二天一早，蘇婉是被院子裏的笑聲吵醒的。她推開窗戶，看到爺爺蹲在雞窩旁邊，手裏拿著一個木頭做的小車。蘇念蹲在他對面，眼睛亮晶晶的。
“太爺爺，這個是給我的嗎？”
“嗯。太爺爺昨晚做的。”
蘇念拿起小車，推了一下，車輪子轉得飛快。“哇！太爺爺好厲害！”
爺爺笑了。他站起來，又從屋裏拿出好幾樣東西——紙折的飛機、泥巴捏的小人、一把小彈弓。蘇念看得眼睛都直了。
“太爺爺，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不知道你喜歡啥，太爺爺就早早的起來多做了幾樣。”
蘇念把玩具一件一件拿起來看，愛不釋手。“太爺爺，你太厲害了！比奧特曼還厲害！”
爺爺笑了，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奶奶從廚房出來，手裏端著一碗粥。“念念，吃早飯了。”
“太奶奶，你看！太爺爺給我做的小車！”蘇念舉著小車，跑過去給奶奶看。
奶奶接過來看了看，笑了。“你太爺爺天沒亮就起床，就為了給你做這些。”
蘇念跑到爺爺面前，摟著他的脖子。“太爺爺，你辛苦了。念念喜歡你。”
爺爺摸著蘇念的頭。“我們念念真乖。念念喜歡就好”
蘇婉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裏又酸又暖。
吃完早飯，爺爺把陸時衍和蘇婉叫到院子裏。奶奶也跟著出來。爺爺坐在石階上，看著他們。
“小陸，婉婉，我有話跟你們說。”
陸時衍站在他面前。“爺爺，您說。”
“你們早點把婚事辦了吧。”
蘇婉和陸時衍對視一眼，吃驚的同時說：“啊？……”，瞬間不知道該咋麽回答。
蘇婉的手指下意識猛地攥緊了。她想過爺爺會催，但沒想到這麽快。她看了一眼陸時衍，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她看到他喉結動了一下，像是在咽什麽。
“婉婉，你聽爺爺說完。”爺爺的聲音很沈，“村裏那些人說的話，你聽到了。他們說你是小三，說你是後媽。你聽了心裏難受，爺爺也難受。”
蘇婉的鼻子酸了，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你們結了婚，名正言順了。誰還敢說閑話？念念也有個安穩的家。”爺爺看著陸時衍，“小陸，你家裏那邊，啥時候安排我們見個面？雙方家長坐一起，把婚事定下來。我們家婉婉不能這麽隨隨便便就跟著你，結婚該有的流程程都是要有的，我們不攀比，但是你絕對不能虧待婉婉，不能讓她受委屈，被別人瞧不起。”
陸時衍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見面？他爸媽連蘇婉都不願意見，怎麽可能來跟爺爺奶奶見面？他媽當著他的面讓蘇婉離開，他爸連電話都不接。他拿什麽安排見面？他張了張嘴，想說“好”，但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卡住了。
蘇婉看著他，她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心裏也堵得慌。爺爺奶奶盼著她結婚，盼著她幸福。可她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辦不了。不是他不想娶，是他家裏不同意。她不想讓爺爺奶奶知道這些，不想讓他們跟著操心。
“爺爺，您說得對。”陸時衍的聲音有點啞，他在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正常，“我們是要想結婚的，給念念一個安穩的家。只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抽不開身。等忙完這陣子，我一定安排。我一定風風光光的把婉婉娶回家。”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在滴血。他知道爸媽不會來。他們滿腦子家族生意，一點兒都不考慮他的感情，他享受他們忙忙碌碌，從小就給了他富裕的生活，也得承受他們作為商人冷血的一面。他仍記得他媽上次去深圳，對蘇婉說的那些話，足夠傷人。他爸生病，他回去照顧，連蘇婉的名字都不敢提。再想想他自己算什麽男人？他給不了她婚禮，給不了她名分，連在爺爺奶奶面前說一句“我會娶她”都要說謊。
蘇婉也開口了。“爺爺，您放心。我們的事，我們會處理好的。您和奶奶別操心，養好身體最重要。”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她不能說真話，她只能這樣說。
爺爺看著他們，沈默了一會兒。“忙？再忙也得結婚啊。你們也不小了。”
“爺爺，我知道。”陸時衍蹲下來，握住爺爺的手。他的手在發抖，但他不想讓爺爺發現。“我保證，不會讓婉婉等太久的。您和奶奶先別急，等我回去把手頭的大項目處理完，馬上就安排。”
他在心裏罵自己。項目？什麽項目能比她還重要？他只是找不到理由了。他不敢說“我爸媽不同意”，他怕爺爺奶奶傷心。他只能說“工作忙”。他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恨自己讓蘇婉跟著他受委屈，恨自己連一個婚禮都給不了她。
奶奶走過來，拉著蘇婉的手。“婉婉，你們可別騙奶奶。奶奶等著喝你們的消息。”
蘇婉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忍住了。“奶奶，不騙您。您放心。”她說完這句話，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她騙了奶奶。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婚，不知道他爸媽會不會同意，不知道這場婚事能不能成。她什麽都不知道。但她不能讓奶奶看出來。
爺爺嘆了口氣。“行吧。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打算。但別拖太久。奶奶身體不好，你們也看到了。”
“不會的，爺爺。”陸時衍站起來，他的眼眶紅了，但他沒讓眼淚掉下來。他不能在爺爺奶奶面前哭。他欠蘇婉的，已經太多了。
奶奶擦了擦眼角，看著蘇念。蘇念正在院子裏追雞，追得滿頭大汗。奶奶笑了。“念念，過來。”
蘇念跑過來，撲進奶奶懷裏。“太奶奶！”
“念念，你想不想爸爸媽媽結婚？”
“想！我要當花童！”
奶奶笑了。“好。念念當花童。”她看著蘇婉，“婉婉，你聽奶奶的，結了婚才能真正的安穩，奶奶看到你成家才能放心。”
蘇婉點頭。“好的，奶奶，我聽您的。”蘇婉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憋屈的很，他是回來了，可是還是沒辦法讓爺爺奶奶徹底放心，怪陸時衍做不到，怪自己不孝，自己總是讓爺爺奶奶操心。
下午，蘇念在院子裏玩累了，靠在爺爺腿上睡著了。爺爺把他抱進屋，放在床上。蘇婉跟進去，給蘇念蓋好被子。她走出來，看到陸時衍站在院子裏，看著遠處的山。他的背影看起來有點僵，肩膀繃得很緊。
她走過去。“在想什麽？”
“婉婉，對不起，我們結婚的事，我爸媽他們……我得再和他們溝通，相信我，我會說服她們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也許我的命就這樣吧，我和念念單獨過了五年，也過來了，至於結婚於我而言，也沒那麽重要，只是不想讓爺爺奶奶操心罷了。”
他轉過身，看著她。他的眼睛紅了。“親愛的，我對不起你，連個婚禮都沒辦法承諾給你。我連在爺爺奶奶面前說一句真話都不敢。我算什麽男人？”
她的鼻子酸了。“也許我們真的該接受，我們本就沒有緣分在一起，五年前你消失了，我以為是你不想。現在你日回來了，我知道不是你不想，而是你不能，結果是一樣的。”
“我想娶你。我想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想告訴所有人你蘇婉是我陸時衍的妻子。誰也不能欺負你。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他低下頭，手捂著臉。他的肩膀在抖。他沒有哭出聲，但蘇婉知道他在哭。她走過去，抱住他。
“陸時衍，我不怪你。”
“你應該怪我。”他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裏，“是我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是我讓你一個人扛了五年。是我讓你現在還要拖著。我什麽都給不了你。”
“你給了念念一個爸爸。你給了爺爺奶奶一個盼頭。你盡力了。”蘇婉低聲說到，盡量不讓陸時衍聽出她內心的委屈。其實她真的很委屈，她獨立支撐五年，多難都支撐過來了，咋麽就不能給爺爺奶奶一個滿意的交代，只是需要一個正常的婚禮而已。
他抱緊了她，沒有說話。風從山那邊吹過來，有點涼。蘇婉靠在他肩上，看著遠處的山。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咋麽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晚上，蘇念跟著爺爺奶奶睡了。奶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爺爺問她咋了。
“老頭子，你說小陸是不是不想和婉婉結婚？感覺他有點猶豫。”
爺爺沈默了一會兒。“不應該吧。我看他挺喜歡婉婉和念念的。”
“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麽難處？會不會他家裏？”
爺爺思考了思考，說到：“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咱們老了，幫不上忙了。再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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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婉是被院子裏的笑聲吵醒的。她推開窗戶，看到爺爺蹲在雞窩旁邊，手裏拿著一個木頭做的小車。蘇念蹲在他對面，眼睛亮晶晶的。
“太爺爺，這個是給我的嗎？”
“嗯。太爺爺昨晚做的。”
蘇念拿起小車，推了一下，車輪子轉得飛快。“哇！太爺爺好厲害！”
爺爺笑了。他站起來，又從屋裏拿出好幾樣東西——紙折的飛機、泥巴捏的小人、一把小彈弓。蘇念看得眼睛都直了。
“太爺爺，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不知道你喜歡啥，太爺爺就早早的起來多做了幾樣。”
蘇念把玩具一件一件拿起來看，愛不釋手。“太爺爺，你太厲害了！比奧特曼還厲害！”
爺爺笑了，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奶奶從廚房出來，手裏端著一碗粥。“念念，吃早飯了。”
“太奶奶，你看！太爺爺給我做的小車！”蘇念舉著小車，跑過去給奶奶看。
奶奶接過來看了看，笑了。“你太爺爺天沒亮就起床，就為了給你做這些。”
蘇念跑到爺爺面前，摟著他的脖子。“太爺爺，你辛苦了。念念喜歡你。”
爺爺摸著蘇念的頭。“我們念念真乖。念念喜歡就好”
蘇婉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裏又酸又暖。
吃完早飯，爺爺把陸時衍和蘇婉叫到院子裏。奶奶也跟著出來。爺爺坐在石階上，看著他們。
“小陸，婉婉，我有話跟你們說。”
陸時衍站在他面前。“爺爺，您說。”
“你們早點把婚事辦了吧。”
蘇婉和陸時衍對視一眼，吃驚的同時說：“啊？……”，瞬間不知道該咋麽回答。
蘇婉的手指下意識猛地攥緊了。她想過爺爺會催，但沒想到這麽快。她看了一眼陸時衍，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她看到他喉結動了一下，像是在咽什麽。
“婉婉，你聽爺爺說完。”爺爺的聲音很沈，“村裏那些人說的話，你聽到了。他們說你是小三，說你是後媽。你聽了心裏難受，爺爺也難受。”
蘇婉的鼻子酸了，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你們結了婚，名正言順了。誰還敢說閑話？念念也有個安穩的家。”爺爺看著陸時衍，“小陸，你家裏那邊，啥時候安排我們見個面？雙方家長坐一起，把婚事定下來。我們家婉婉不能這麽隨隨便便就跟著你，結婚該有的流程程都是要有的，我們不攀比，但是你絕對不能虧待婉婉，不能讓她受委屈，被別人瞧不起。”
陸時衍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見面？他爸媽連蘇婉都不願意見，怎麽可能來跟爺爺奶奶見面？他媽當著他的面讓蘇婉離開，他爸連電話都不接。他拿什麽安排見面？他張了張嘴，想說“好”，但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卡住了。
蘇婉看著他，她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心裏也堵得慌。爺爺奶奶盼著她結婚，盼著她幸福。可她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辦不了。不是他不想娶，是他家裏不同意。她不想讓爺爺奶奶知道這些，不想讓他們跟著操心。
“爺爺，您說得對。”陸時衍的聲音有點啞，他在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正常，“我們是要想結婚的，給念念一個安穩的家。只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抽不開身。等忙完這陣子，我一定安排。我一定風風光光的把婉婉娶回家。”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在滴血。他知道爸媽不會來。他們滿腦子家族生意，一點兒都不考慮他的感情，他享受他們忙忙碌碌，從小就給了他富裕的生活，也得承受他們作為商人冷血的一面。他仍記得他媽上次去深圳，對蘇婉說的那些話，足夠傷人。他爸生病，他回去照顧，連蘇婉的名字都不敢提。再想想他自己算什麽男人？他給不了她婚禮，給不了她名分，連在爺爺奶奶面前說一句“我會娶她”都要說謊。
蘇婉也開口了。“爺爺，您放心。我們的事，我們會處理好的。您和奶奶別操心，養好身體最重要。”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她不能說真話，她只能這樣說。
爺爺看著他們，沈默了一會兒。“忙？再忙也得結婚啊。你們也不小了。”
“爺爺，我知道。”陸時衍蹲下來，握住爺爺的手。他的手在發抖，但他不想讓爺爺發現。“我保證，不會讓婉婉等太久的。您和奶奶先別急，等我回去把手頭的大項目處理完，馬上就安排。”
他在心裏罵自己。項目？什麽項目能比她還重要？他只是找不到理由了。他不敢說“我爸媽不同意”，他怕爺爺奶奶傷心。他只能說“工作忙”。他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恨自己讓蘇婉跟著他受委屈，恨自己連一個婚禮都給不了她。
奶奶走過來，拉著蘇婉的手。“婉婉，你們可別騙奶奶。奶奶等著喝你們的消息。”
蘇婉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忍住了。“奶奶，不騙您。您放心。”她說完這句話，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她騙了奶奶。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婚，不知道他爸媽會不會同意，不知道這場婚事能不能成。她什麽都不知道。但她不能讓奶奶看出來。
爺爺嘆了口氣。“行吧。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打算。但別拖太久。奶奶身體不好，你們也看到了。”
“不會的，爺爺。”陸時衍站起來，他的眼眶紅了，但他沒讓眼淚掉下來。他不能在爺爺奶奶面前哭。他欠蘇婉的，已經太多了。
奶奶擦了擦眼角，看著蘇念。蘇念正在院子裏追雞，追得滿頭大汗。奶奶笑了。“念念，過來。”
蘇念跑過來，撲進奶奶懷裏。“太奶奶！”
“念念，你想不想爸爸媽媽結婚？”
“想！我要當花童！”
奶奶笑了。“好。念念當花童。”她看著蘇婉，“婉婉，你聽奶奶的，結了婚才能真正的安穩，奶奶看到你成家才能放心。”
蘇婉點頭。“好的，奶奶，我聽您的。”蘇婉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憋屈的很，他是回來了，可是還是沒辦法讓爺爺奶奶徹底放心，怪陸時衍做不到，怪自己不孝，自己總是讓爺爺奶奶操心。
下午，蘇念在院子裏玩累了，靠在爺爺腿上睡著了。爺爺把他抱進屋，放在床上。蘇婉跟進去，給蘇念蓋好被子。她走出來，看到陸時衍站在院子裏，看著遠處的山。他的背影看起來有點僵，肩膀繃得很緊。
她走過去。“在想什麽？”
“婉婉，對不起，我們結婚的事，我爸媽他們……我得再和他們溝通，相信我，我會說服她們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也許我的命就這樣吧，我和念念單獨過了五年，也過來了，至於結婚於我而言，也沒那麽重要，只是不想讓爺爺奶奶操心罷了。”
他轉過身，看著她。他的眼睛紅了。“親愛的，我對不起你，連個婚禮都沒辦法承諾給你。我連在爺爺奶奶面前說一句真話都不敢。我算什麽男人？”
她的鼻子酸了。“也許我們真的該接受，我們本就沒有緣分在一起，五年前你消失了，我以為是你不想。現在你日回來了，我知道不是你不想，而是你不能，結果是一樣的。”
“我想娶你。我想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想告訴所有人你蘇婉是我陸時衍的妻子。誰也不能欺負你。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他低下頭，手捂著臉。他的肩膀在抖。他沒有哭出聲，但蘇婉知道他在哭。她走過去，抱住他。
“陸時衍，我不怪你。”
“你應該怪我。”他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裏，“是我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是我讓你一個人扛了五年。是我讓你現在還要拖著。我什麽都給不了你。”
“你給了念念一個爸爸。你給了爺爺奶奶一個盼頭。你盡力了。”蘇婉低聲說到，盡量不讓陸時衍聽出她內心的委屈。其實她真的很委屈，她獨立支撐五年，多難都支撐過來了，咋麽就不能給爺爺奶奶一個滿意的交代，只是需要一個正常的婚禮而已。
他抱緊了她，沒有說話。風從山那邊吹過來，有點涼。蘇婉靠在他肩上，看著遠處的山。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咋麽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晚上，蘇念跟著爺爺奶奶睡了。奶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爺爺問她咋了。
“老頭子，你說小陸是不是不想和婉婉結婚？感覺他有點猶豫。”
爺爺沈默了一會兒。“不應該吧。我看他挺喜歡婉婉和念念的。”
“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麽難處？會不會他家裏？”
爺爺思考了思考，說到：“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咱們老了，幫不上忙了。再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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