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霸總的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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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霸總的火藥味
周五下午，陸時衍提前下班去接蘇婉。車停在公司樓下，他剛熄火，看到另一輛車也停過來。車門打開，周以寧走下來。兩個人隔著幾米，對視了一眼。
周以寧先開口。“陸總，巧啊。”
“周總。”
周以寧笑了笑。“來接蘇婉？”
“嗯。”
“我也是。”周以寧靠在車門上，“不過她應該不會跟你走。”
陸時衍看著他，沒說話。
“陸總，你消失五年，現在回來，就想讓她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周以寧的聲音很平，“你覺得她會選你？”
“她選不選我，是她的事。”陸時衍看著他，“但我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我不是提醒你。”周以寧站直了，“我是告訴你，我不會放棄。你喜歡她，我也喜歡。你走了五年，我認識她的時候，你不在。她一個人扛的時候，你不在。她需要人的時候，你都不在。”
陸時衍的手指攥緊了。
“現在你回來了，就想把她搶回去？”周以寧看著他，“憑什麽？憑你們有孩子？還是憑你消失的五年？”
“憑她愛我。”陸時衍的聲音很沈。
周以寧楞了一下。
“她恨我。但她愛我。”陸時衍看著他，“你知道她喝醉了叫誰的名字嗎？你知道她手機裏存著誰的照片嗎？你知道念念為什麽不要你的奧特曼嗎？”
周以寧沒說話。
“因為她心裏有我。一直都有。”陸時衍看著他，“周總，你很好。你比我靠譜，比我負責，比我讓她安心。但她心裏的人是我。不管我走了多久，不管她多恨我，她心裏的人都是我。”
兩個人沈默了很久。風吹過來，有點涼。
“那你為什麽走了五年？”周以寧問。
陸時衍沈默了一會兒。“我被關在迪拜。我爸的公司出事了，他把我關起來，不讓我回來。我逃了一年多才逃出來。出來以後找了她四年。找不到。官司纏著，不敢找。去年官司結束，才找到她。”
周以寧看著他，沒說話。
“你以為我不想回來？我每天都在想。每天在墻上劃一道，數著日子，想著回來找她。”陸時衍的聲音有點啞，“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她恨我。但我不會放棄。不管多久，我都等。”
周以寧看著他，笑了一下。“她還沒選擇你，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你愛她，我也愛她。你走了五年，她一個人扛了五年。你不在這五年，是她最難的時候。我不在，但至少我沒有消失，我不會因為你說這些就退出。她選誰，是她的事。”
兩個人站在那裏，誰都不再說話。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蘇婉從大樓裏走出來，看到兩個人站在樓下，楞了一下。“你們怎麽在這？”
“來接你。”兩個人同時說。
她看了看陸時衍，又看了看周以寧。“我坐地鐵。”
“取消了。”陸時衍說。
她轉身就走了。兩個男人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地鐵口。周以寧笑了一下。“她誰都沒選。”
陸時衍上車，發動車子，開走了。周以寧站在原地，他笑了一下，也上車，開走了。
第二天早上，蘇婉到公司，桌角放著一束花。不是陸時衍的玫瑰，也不是周以寧的百合。是一束滿天星，小小的，白白的，安安靜靜地插在一個透明的小花瓶裏。她抽出卡片，上面沒有署名，只有一行字：“你值得最好的。”
她把卡片放進口袋裏。口袋裏還有陸時衍的卡片，還有周以寧的卡片。她沒有扔。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她只知道，她不想選。她只想安安靜靜地工作，安安靜靜地陪蘇念長大。但她知道，她不能一直這樣。她遲早要選。
下午，陸時衍在公司開會。手機響了，是北京總公司的電話。他看了一眼，沒接。手機又響了，還是北京。他按掉。第三次響起的時候，他站起來。
“會議暫停。”
他走出會議室，接起電話。“什麽事？”
“陸總，董事長的病情突然加重。醫生說需要盡快手術。請您馬上回北京。”
陸時衍的手指收緊。“什麽時候？”
“越快越好。董事長想見您。”
“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站在走廊裏，看著窗外的深圳。他爸病了。那個把他關在迪拜五年的人，病了。他應該恨他。但他恨不起來。他想起小時候，他爸把他扛在肩膀上，走在故宮的城墻下。他想起他爸送他去機場，說“去吧，好好讀書”。他想起他爸把他關在迪拜，說“這是為了你好”。他不知道他爸是不是真的為他好。但他知道，他爸老了。病了。想見他。
他拿出手機，翻到蘇婉的號碼。他答應過她，再也不走了。他答應過念念，每天接送。他答應過自己，再也不離開她們。但現在，他爸在北京。一個人。病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站在走廊裏，看著手機屏幕，很久沒有動。
小周走過來。“陸總，會議還繼續嗎？”
“不開了。改天。”
“好的。那您——”
“幫我訂一張去北京的機票。越快越好。”
“好的。什麽時候回來？”
陸時衍沈默了一會兒。“不知道。”
他拿起手機，給蘇婉發了一條消息。“蘇婉，我有事要跟你說。”
過了很久，她回了一個字：“嗯。”
他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很久。他該怎麽說？說他爸病了？說他要去北京？說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他答應過她，再也不走了。他答應過念念，每天接送。他剛說完“她心裏有我”，剛說完“我不會放棄”，現在就要走。他不知道她會不會信他。他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等他。他只知道，他必須去。但他不知道，這一去，又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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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陸時衍提前下班去接蘇婉。車停在公司樓下，他剛熄火，看到另一輛車也停過來。車門打開，周以寧走下來。兩個人隔著幾米，對視了一眼。
周以寧先開口。“陸總，巧啊。”
“周總。”
周以寧笑了笑。“來接蘇婉？”
“嗯。”
“我也是。”周以寧靠在車門上，“不過她應該不會跟你走。”
陸時衍看著他，沒說話。
“陸總，你消失五年，現在回來，就想讓她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周以寧的聲音很平，“你覺得她會選你？”
“她選不選我，是她的事。”陸時衍看著他，“但我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我不是提醒你。”周以寧站直了，“我是告訴你，我不會放棄。你喜歡她，我也喜歡。你走了五年，我認識她的時候，你不在。她一個人扛的時候，你不在。她需要人的時候，你都不在。”
陸時衍的手指攥緊了。
“現在你回來了，就想把她搶回去？”周以寧看著他，“憑什麽？憑你們有孩子？還是憑你消失的五年？”
“憑她愛我。”陸時衍的聲音很沈。
周以寧楞了一下。
“她恨我。但她愛我。”陸時衍看著他，“你知道她喝醉了叫誰的名字嗎？你知道她手機裏存著誰的照片嗎？你知道念念為什麽不要你的奧特曼嗎？”
周以寧沒說話。
“因為她心裏有我。一直都有。”陸時衍看著他，“周總，你很好。你比我靠譜，比我負責，比我讓她安心。但她心裏的人是我。不管我走了多久，不管她多恨我，她心裏的人都是我。”
兩個人沈默了很久。風吹過來，有點涼。
“那你為什麽走了五年？”周以寧問。
陸時衍沈默了一會兒。“我被關在迪拜。我爸的公司出事了，他把我關起來，不讓我回來。我逃了一年多才逃出來。出來以後找了她四年。找不到。官司纏著，不敢找。去年官司結束，才找到她。”
周以寧看著他，沒說話。
“你以為我不想回來？我每天都在想。每天在墻上劃一道，數著日子，想著回來找她。”陸時衍的聲音有點啞，“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她恨我。但我不會放棄。不管多久，我都等。”
周以寧看著他，笑了一下。“她還沒選擇你，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你愛她，我也愛她。你走了五年，她一個人扛了五年。你不在這五年，是她最難的時候。我不在，但至少我沒有消失，我不會因為你說這些就退出。她選誰，是她的事。”
兩個人站在那裏，誰都不再說話。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蘇婉從大樓裏走出來，看到兩個人站在樓下，楞了一下。“你們怎麽在這？”
“來接你。”兩個人同時說。
她看了看陸時衍，又看了看周以寧。“我坐地鐵。”
“取消了。”陸時衍說。
她轉身就走了。兩個男人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地鐵口。周以寧笑了一下。“她誰都沒選。”
陸時衍上車，發動車子，開走了。周以寧站在原地，他笑了一下，也上車，開走了。
第二天早上，蘇婉到公司，桌角放著一束花。不是陸時衍的玫瑰，也不是周以寧的百合。是一束滿天星，小小的，白白的，安安靜靜地插在一個透明的小花瓶裏。她抽出卡片，上面沒有署名，只有一行字：“你值得最好的。”
她把卡片放進口袋裏。口袋裏還有陸時衍的卡片，還有周以寧的卡片。她沒有扔。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她只知道，她不想選。她只想安安靜靜地工作，安安靜靜地陪蘇念長大。但她知道，她不能一直這樣。她遲早要選。
下午，陸時衍在公司開會。手機響了，是北京總公司的電話。他看了一眼，沒接。手機又響了，還是北京。他按掉。第三次響起的時候，他站起來。
“會議暫停。”
他走出會議室，接起電話。“什麽事？”
“陸總，董事長的病情突然加重。醫生說需要盡快手術。請您馬上回北京。”
陸時衍的手指收緊。“什麽時候？”
“越快越好。董事長想見您。”
“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站在走廊裏，看著窗外的深圳。他爸病了。那個把他關在迪拜五年的人，病了。他應該恨他。但他恨不起來。他想起小時候，他爸把他扛在肩膀上，走在故宮的城墻下。他想起他爸送他去機場，說“去吧，好好讀書”。他想起他爸把他關在迪拜，說“這是為了你好”。他不知道他爸是不是真的為他好。但他知道，他爸老了。病了。想見他。
他拿出手機，翻到蘇婉的號碼。他答應過她，再也不走了。他答應過念念，每天接送。他答應過自己，再也不離開她們。但現在，他爸在北京。一個人。病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站在走廊裏，看著手機屏幕，很久沒有動。
小周走過來。“陸總，會議還繼續嗎？”
“不開了。改天。”
“好的。那您——”
“幫我訂一張去北京的機票。越快越好。”
“好的。什麽時候回來？”
陸時衍沈默了一會兒。“不知道。”
他拿起手機，給蘇婉發了一條消息。“蘇婉，我有事要跟你說。”
過了很久，她回了一個字：“嗯。”
他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很久。他該怎麽說？說他爸病了？說他要去北京？說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他答應過她，再也不走了。他答應過念念，每天接送。他剛說完“她心裏有我”，剛說完“我不會放棄”，現在就要走。他不知道她會不會信他。他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等他。他只知道，他必須去。但他不知道，這一去，又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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