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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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下）
又小睡一會兒，再一睜眼已是近二十二時。成陽著急地推醒已入夢鄉還滴下口水的樸通，“快醒醒啊，寶寶，你生日快過去了。”
“哎呀！”樸通不耐煩地揉開了眼睛，吸溜下嘴唇道：“老公，都過過生日了，就不出去了吧，我想再睡會......”
成陽立馬站起身子穿起了衣服，也未回答樸通的話，自顧自地說道：“等下出去先吃個飯，燒烤還是火鍋？還是說有其他的？出門再說......然後去想唱歌嗎？還是去看個電影？哦，都封了，再說都十點了，抱歉啊老婆，睡到這個時候......那就去散會步吧。”他說完已經系上鞋帶，轉身笑瞇瞇地盯著聽了楞神的樸通，張開雙臂道：“走啊！”
樸通費勁地打破困意，勉強地半起了身子，捂著頭道：“寶寶你咋了？”
成陽瞪大了雙眼，如璀璨明珠奪目一般迷人，但又充滿幾處童真，微笑道：“沒事啊，這不是寶寶過生日嗎！”他邊說邊拿起被踹下床的衣服，跪在床上，幫樸通穿上了衛衣。
“褲子我自己穿就行......”
“那怎麽成呢？今天你可是主角！”成陽慢慢推下樸通，幫他提上了褲子。
二人憋著大氣打開了臥室門，客廳黑漆一片，寂靜無聲。成陽與樸通躡手躡腳地輕握下房門，起初“瞪”地一聲把二人嚇了一跳，連忙瞅向書秀珍的屋子，見無異樣，互相對視了一眼，均緩舒了一口氣。
“一，二，三。”
一陣涼風溜過，順走了地上門口地一張紙巾飛向廚房，想去揀回的樸通被成陽一把拉出了門外。
寒風吹過臉面，凍得樸通直打噴嚏，在控制不住本能反應後的樸通立馬捂住了嘴，一臉窘迫道：“你媽媽不會聽到吧？”
成陽笑著牽著樸通的手快走著，“餓死了，快吃飯去。沒事的，我在臥室的夾縫裏塞了一張紙。”
“哦。”樸通挑下眉，又莫名打了個寒顫。
正值午夜，燒烤店內確是最忙的時候。明黃的頭燈照得憔悴的兩人有了氣血，笑容也更像如從前般發自心底地綻開。與往日不同，成陽點了兩大杯紮啤，酒杯的水受著端上之後的餘力波動著水紋，水面此起彼伏著，在閃爍暖光的托盤中，蕩出迷人的波圈。
“不是，怎麽這麽多？”樸通被晃得眼暈，揉著眼睛疑問道。
成陽笑著彈了下樸通的腦瓜，“笨蛋，我看你還沒喝呢，怎麽就喝多了？這哪多了？我覺得還不夠我自己喝的。”說罷，成陽端起來就豪飲一口，幾行酒水劃過嘴角，像是受傷的孩子流下的淚水。
樸通站起身來拿了張紙幫擦去嘴角的酒液，回來坐下時竟控制不住抽泣起來，淌著熱淚混著酒杯一飲而盡。
“你慢點......”成陽著急地想要奪過酒杯，被樸通一把推開。
酒過三巡，清凈叨擾入耳，方才明敞的窗邊像是拉上了暗簾也默默睡去。
“你說我們是不是不適合在一起啊？”酒勁上頭的樸通早已哭累了身子半癱坐椅子上，眼前人豪爽的一面第一次出現在成陽的眼簾中，只覺驚喜連連。
成陽“嘖”了一聲，“你在說什麽鬼話，再說你離開我還能找到像我對你這麽好的嗎？”
“哈？”樸通又飲了一口，頭犯暈更甚，捂著頭道：“可是，我好像給你添了好多麻煩。”
“沒事啊，這才哪到哪？既然選擇了你，就一定要負責到底嘍。”成陽舉著酒杯和對方碰著，故意壓低杯沿。
樸通一口幹滿一杯，雙手托起睜不開眼的笑臉，“哦！所以你和我現在還在一起就是因為一種責任唄？”
成陽端起一個幹凈的空盤朝樸通輕砸下去，“看你喝多了，不和你計較。和你在一起我當然是因為愛你啊。”
“天啊！我樸通說實話。”說著又哽咽起來的樸通淚水四濺，“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最大的幸運。但是！......”
樸通又連倒滿兩杯咕嚕下去，用右手抹去嘴邊的殘液，撅嘴哭道：“我覺得遇見我，是你最大的不幸......”
成陽深深地倒吸一口氣，坐到對方的旁邊，一把摟到懷裏，心疼道：“你不要這樣想，我真的很愛你，你帶給我的不是麻煩，其實，是一種成長啊。”
“不是的，我又害你吃了藥......對不起。”樸通從成陽懷中抽出，猛拍著自己的臉想要清醒。
“好啦好啦。”成陽奪過樸通的手腕，堅定道：“你愛我，就是最大的幸運了，其他的種種，都會是迎刃而解的小問題；但你不愛我或者離我而去，其他的所有，哪怕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都會讓我尋死覓活。再說，我之前的郁期真的很長，遇到你之後，我這次也就躺了一天吧，是吧？我也記不清，哦對，你的生日，是一天。”
樸通止住淚水，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你騙我就死定了。”
“我發誓！”成陽伸出手指欲要作誓，被樸通一手扣住。
“好啦好啦，知道了。以後一起面對。”
“肯定的！”
二人吃完飯時間已至淩晨三時，游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之上。除了吶喊，再聽不到其他的雜音。酒熱滿了身子，外頭的寒風也奈何不了醉酒情緒上頭的瘋子，怕被其一手撕扯爛了骨頭。
“拉上拉鏈！”成陽生氣地拉住快跑著半脫下外套的樸通，大聲道：“小心明天又感冒了。”
“沒事啊，反正因為疫情學校也回不去了，感冒就感冒嘍。不用再像上次那樣被隔離了。”樸通紅撲的臉映得他格外可愛迷人，走路也歪七扭八著，手跟著外放的音樂手舞足蹈著。
成陽拿著手機緊跟著樸通，拍起了對方走路的視頻，哈哈大笑道：“你現在就是個酒蒙子，走路都走不穩當。”
“你滾啊，還不是你非要點酒，害得我癮上來了。”樸通回頭尷尬地奔向成陽，哀求道：“哎呀，老公快刪掉。”
“我才不呢！”
爭奪打鬧間，成陽用胳膊扣住樸通的脖子，親吻了上去。瞬間寒意全無，酒意退去。風刮過一側的樹梢，但已經荒蕪的無落葉飄下，冬天的來臨也抵不過愛人的一個懷抱、一個親吻。
“生日快樂。”成陽用另一只手撩過樸通的劉海，溫情似爐火，暖著樸通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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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樸通不耐煩地揉開了眼睛，吸溜下嘴唇道：“老公，都過過生日了，就不出去了吧，我想再睡會......”
成陽立馬站起身子穿起了衣服，也未回答樸通的話，自顧自地說道：“等下出去先吃個飯，燒烤還是火鍋？還是說有其他的？出門再說......然後去想唱歌嗎？還是去看個電影？哦，都封了，再說都十點了，抱歉啊老婆，睡到這個時候......那就去散會步吧。”他說完已經系上鞋帶，轉身笑瞇瞇地盯著聽了楞神的樸通，張開雙臂道：“走啊！”
樸通費勁地打破困意，勉強地半起了身子，捂著頭道：“寶寶你咋了？”
成陽瞪大了雙眼，如璀璨明珠奪目一般迷人，但又充滿幾處童真，微笑道：“沒事啊，這不是寶寶過生日嗎！”他邊說邊拿起被踹下床的衣服，跪在床上，幫樸通穿上了衛衣。
“褲子我自己穿就行......”
“那怎麽成呢？今天你可是主角！”成陽慢慢推下樸通，幫他提上了褲子。
二人憋著大氣打開了臥室門，客廳黑漆一片，寂靜無聲。成陽與樸通躡手躡腳地輕握下房門，起初“瞪”地一聲把二人嚇了一跳，連忙瞅向書秀珍的屋子，見無異樣，互相對視了一眼，均緩舒了一口氣。
“一，二，三。”
一陣涼風溜過，順走了地上門口地一張紙巾飛向廚房，想去揀回的樸通被成陽一把拉出了門外。
寒風吹過臉面，凍得樸通直打噴嚏，在控制不住本能反應後的樸通立馬捂住了嘴，一臉窘迫道：“你媽媽不會聽到吧？”
成陽笑著牽著樸通的手快走著，“餓死了，快吃飯去。沒事的，我在臥室的夾縫裏塞了一張紙。”
“哦。”樸通挑下眉，又莫名打了個寒顫。
正值午夜，燒烤店內確是最忙的時候。明黃的頭燈照得憔悴的兩人有了氣血，笑容也更像如從前般發自心底地綻開。與往日不同，成陽點了兩大杯紮啤，酒杯的水受著端上之後的餘力波動著水紋，水面此起彼伏著，在閃爍暖光的托盤中，蕩出迷人的波圈。
“不是，怎麽這麽多？”樸通被晃得眼暈，揉著眼睛疑問道。
成陽笑著彈了下樸通的腦瓜，“笨蛋，我看你還沒喝呢，怎麽就喝多了？這哪多了？我覺得還不夠我自己喝的。”說罷，成陽端起來就豪飲一口，幾行酒水劃過嘴角，像是受傷的孩子流下的淚水。
樸通站起身來拿了張紙幫擦去嘴角的酒液，回來坐下時竟控制不住抽泣起來，淌著熱淚混著酒杯一飲而盡。
“你慢點......”成陽著急地想要奪過酒杯，被樸通一把推開。
酒過三巡，清凈叨擾入耳，方才明敞的窗邊像是拉上了暗簾也默默睡去。
“你說我們是不是不適合在一起啊？”酒勁上頭的樸通早已哭累了身子半癱坐椅子上，眼前人豪爽的一面第一次出現在成陽的眼簾中，只覺驚喜連連。
成陽“嘖”了一聲，“你在說什麽鬼話，再說你離開我還能找到像我對你這麽好的嗎？”
“哈？”樸通又飲了一口，頭犯暈更甚，捂著頭道：“可是，我好像給你添了好多麻煩。”
“沒事啊，這才哪到哪？既然選擇了你，就一定要負責到底嘍。”成陽舉著酒杯和對方碰著，故意壓低杯沿。
樸通一口幹滿一杯，雙手托起睜不開眼的笑臉，“哦！所以你和我現在還在一起就是因為一種責任唄？”
成陽端起一個幹凈的空盤朝樸通輕砸下去，“看你喝多了，不和你計較。和你在一起我當然是因為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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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通又連倒滿兩杯咕嚕下去，用右手抹去嘴邊的殘液，撅嘴哭道：“我覺得遇見我，是你最大的不幸......”
成陽深深地倒吸一口氣，坐到對方的旁邊，一把摟到懷裏，心疼道：“你不要這樣想，我真的很愛你，你帶給我的不是麻煩，其實，是一種成長啊。”
“不是的，我又害你吃了藥......對不起。”樸通從成陽懷中抽出，猛拍著自己的臉想要清醒。
“好啦好啦。”成陽奪過樸通的手腕，堅定道：“你愛我，就是最大的幸運了，其他的種種，都會是迎刃而解的小問題；但你不愛我或者離我而去，其他的所有，哪怕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都會讓我尋死覓活。再說，我之前的郁期真的很長，遇到你之後，我這次也就躺了一天吧，是吧？我也記不清，哦對，你的生日，是一天。”
樸通止住淚水，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你騙我就死定了。”
“我發誓！”成陽伸出手指欲要作誓，被樸通一手扣住。
“好啦好啦，知道了。以後一起面對。”
“肯定的！”
二人吃完飯時間已至淩晨三時，游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之上。除了吶喊，再聽不到其他的雜音。酒熱滿了身子，外頭的寒風也奈何不了醉酒情緒上頭的瘋子，怕被其一手撕扯爛了骨頭。
“拉上拉鏈！”成陽生氣地拉住快跑著半脫下外套的樸通，大聲道：“小心明天又感冒了。”
“沒事啊，反正因為疫情學校也回不去了，感冒就感冒嘍。不用再像上次那樣被隔離了。”樸通紅撲的臉映得他格外可愛迷人，走路也歪七扭八著，手跟著外放的音樂手舞足蹈著。
成陽拿著手機緊跟著樸通，拍起了對方走路的視頻，哈哈大笑道：“你現在就是個酒蒙子，走路都走不穩當。”
“你滾啊，還不是你非要點酒，害得我癮上來了。”樸通回頭尷尬地奔向成陽，哀求道：“哎呀，老公快刪掉。”
“我才不呢！”
爭奪打鬧間，成陽用胳膊扣住樸通的脖子，親吻了上去。瞬間寒意全無，酒意退去。風刮過一側的樹梢，但已經荒蕪的無落葉飄下，冬天的來臨也抵不過愛人的一個懷抱、一個親吻。
“生日快樂。”成陽用另一只手撩過樸通的劉海，溫情似爐火，暖著樸通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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