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時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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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時間2
塔利斯特與戴維爾起了一個大早，結果就是村子裏沒一個人在外面走動，只有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貓叫。
兩人作息一向十分規律且嚴苛，也不打算再睡個回籠覺了，起床洗漱穿戴完畢後先把房屋收拾了一下，他們計劃一人去村子周圍轉轉，一人留下來以防主人家醒了找不到人。
塔利斯特選擇出去轉悠，他主動提的。
昨天沒時間看，今天轉了幾圈後才下定論，這村子確實不大，僅僅數十戶人家，根據屋後院晾曬的衣物也可以看出，小孩確實挺多，很多家庭還建了棚戶，裏面是不是傳來牲畜的聲音。那麽自然需要照顧孩子已經牲畜的青壯年，昨晚遇見的那兩人符合條件。
村子四周空曠無遮擋，交通也不方便，說明村子裏的人應該很少和外地溝通交流，見識學問比較短淺，甚至有可能惡魔站在自己面前也無法辨認，如果有惡魔願意來這個地方的話。
塔利斯特得出簡單結論後，正準備回去，卻在路上碰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少女沒了昨晚的悠閑自在，抱著一個被厚重衣物包裹著的孩子，焦急地向某處，嘴裏念叨著什麽，似乎是哄孩子的話，手不停地幫他掖衣角。
“怎麽了嗎？”塔利斯特遠遠叫住她，向她走去。
本想裝作沒看見的，現在不得不面對了。
“我弟弟好像發燒了。”
“給我看看。”
伊珀黎下意識把孩子抱得更緊，稍微想了下才慢慢把燒得不省人事的孩子交了過去。
出乎意料的是，塔利斯特抱孩子的動作很標準。他把男孩的臉從衣物中扒出來，一大一小額頭輕輕抵住，然後閉上雙眼。伊珀黎頓時感覺四周氛圍變了，似乎是起了一陣和煦的風，吹停了時間，吹散了往日的寒冷。
沒多久，塔利斯特睜開了雙眼，重新把孩子衣服整理好交給了伊珀黎。
“回去記得多喝熱水。”
“……好的，謝謝。”伊珀黎看著弟弟不再異常泛紅的臉頰，回答道。
她依舊莫名覺得眼前的人很難纏，但畢竟對方剛剛幫了自己，怎麽樣也要客氣一下。
“我們這裏早上十點前都挺冷的，你可以再回去休息一下，不用起那麽早。”
她和自己說話時也是低著頭，十分戒備的樣子，所以也沒有註意到他眼中的打趣。
“不用了，謝謝關心。我想問一下村長什麽時候方便，我有些事情想找他商討。”
“村長這個點已經醒了，我帶你過去吧。”
“十分感謝，麻煩了。”
交談的過程似乎十分順利，戴維爾聽塔利斯特說，老者再自己解釋完此行目的後就答應了，並表示他會幫助他們安排教室以及長期住宿的地方。
“這麽輕松？”戴維爾表示震驚，要知道以往他們去那些偏僻地方時，都是被當成騙子的。
“那位老人自稱以前是天空島的居民。”
“那他還真是個值得敬佩的人，願意離開那個地方。”戴維爾半開玩笑說。
塔利斯特換了個話題：“我打算講有關世界文明的基礎知識。”
“我還是講我擅長的地理風貌吧。”
兩人又核對了一些講課內容，便開始整理各自的講義。
老人辦事效率很高，很快為他們安排好了一座長期沒人住的小木屋做教室以及他們的居住地。
老人讓他們先做好自己的準備，動員村民去參加的事交給他就可以了。
戴維爾和塔利斯特又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收拾房子，好在房子只是長時間沒人住，沒什麽破損的地方，收拾起來很簡單。
如伊珀黎所說，上午十點之後流動人員漸漸變多。村民看見兩位穿著得體的青年收拾無人居住的房屋，紛紛上去詢問原因，得知他們的目的後，都自發性地過來幫忙，還拼拼湊湊出許多桌椅。
來的大多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包括夏伊，不包括伊珀黎。
這些天實在太順利。夜間戴維爾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按照他和塔利斯特以往的運氣，應該是要經歷什麽大變故的。算了，至少目前沒問題。
……
“你叫什麽名字？”
“塔利斯特。”
“神諭告訴我，你是天使的孩子，你需要跟我回天空島，那是你真正的故鄉。”
眼前的男孩並沒有如過去那些孩子一樣欣然答應，他用那雙古井無波的湖藍色眼睛望向男人。
“你說錯了，我不是任何人的孩子，我是孤兒，不過我可以和你走。”
塔利斯特睜開眼，這樣以回憶為主題的夢他幾乎每一晚都要來一遍。
……
“我名塔利斯特，是這次學堂的老師之一，主講世界文明史。如果大家沒有什麽問題，我們開始上課。”
屋內的孩子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因為他們只顧著打瞌睡。
戴維爾扶額。雖說來的人比他預估要多一些——八個十二歲以下的，兩個十二歲到十五歲的——但是效果明顯不好。
他正想著用什麽方法幫他們提提神，只見前面的塔利斯特合上手掌，再張開時手心“唰”的一聲冒出一團火焰。
他面前的孩子被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嘆，直接把這個客廳都喚醒。
看學生們不由自主地圍上前來議論著，他隨意點了一位，讓他摸摸這團火焰。
“我會被燙傷的！”
“放心，摸吧。”塔利斯特不冷不淡地回答。
那孩子還是不太敢伸手，好在他的夥伴一直在旁邊慫恿，最後還是哆哆嗦嗦地探出一根手指。
“啊！”觸碰到火焰的瞬間他收回了手。
“怎麽了怎麽了！”
“是不是燙著了？”
“可是老師看起來沒有被燙啊！”
“呃……其實我好像沒有摸到……”
“……”
塔利斯特表情不變，平靜地開口：“你還有一次機會，只有十秒鐘。十、九……”
另一個男孩看不過去了，擠到最前面。“我來！”說著伸手抓向火焰。
“咦？”他將手停在火焰中，火焰頃刻變大，包裹了他整個手。
在其中舒展著手指，男孩才慢慢開口：“這火，怎麽冰冰的？”
塔利斯特收回火焰，在眾人訊問中解釋道：“惡魔們通常是趨暖避寒的，普通火焰對他們作用不明顯，我剛才展示的火，名叫冷焰，專門對付惡魔們的道具。普通人摸起來只會覺得有些冰涼，惡魔們卻能感受到炙烤的疼痛。”
塔利斯特及時停下解釋，給孩子們留下嘰嘰喳喳討論的時間，知道一個孩子開口問他，可不可以讓他也感受一下。
“比起驚嘆旁人的技能，不如學習自己的本領。如果沒什麽疑問，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希望各位能有所收獲。”
戴維爾就這樣在旁邊見證了上演過數次的場景，但還是驚嘆塔利斯特獨特的待人方式。
“世界始於混沌，神明創造一切……”
……
不管怎麽樣，這一天如此順利的結束了。夏伊直到傍晚回家的路上，還在回味今天看到的一切——他也去旁聽了。然後看見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伊玻黎。
“你怎麽來了！”他急忙忙地趕過去。“今天上課聽了好多有意思的，我講給你聽吧！”
“好啊。”她笑了笑，掩蓋眼裏的不安。
兩人一起在夏伊家吃過晚飯，照例去散步消食，期間夏伊不斷重覆課上的內容。他語言表達能力實在不好，前後內容跳躍幅度很大，不過伊珀黎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夏伊看伊珀黎滿臉向往的樣子，柔聲說道：“伊珀黎，你明天和我一起吧，老師們講得可有意思了！其實我今天就想問你了，平時你都是很好學的，怎麽今天不去啊？不過你向來都有主見，比我聰明多了，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都聽你的。”
伊珀黎想了想說：“我有點怕他們，尤其是那個塔利斯特。”
“你是擔心他們發現你的身份嗎？應該沒事吧，你看起來和普通人完全沒區別啊。”夏伊繞到她眼前仔細觀察並安慰：“你說的這位老師好像就是這樣，反正我感覺他今天一天都沒變過表情。”
他見她還不說話，又放低了聲音：“你之前就說想去村子外面的世界看看了，這課是免費的，我們要是認真上不也方便以後去外面的世界嗎……我沒有逼你的意思，你要是還害怕，我以後每天都去，把老師講的全都記下來，回來再講給你聽，好嗎？”
“我這樣，是不是很膽小啊。”
“怎麽會！你這是、是……呃，反正肯定不是膽小！哎我真的不會說話饒了我吧。”
她看著眼前的青年抓耳撓腮的樣子，終於笑出了聲。夏伊看她展開笑顏，想著她終於開心了。
“明天說吧。”
……
“世界始於混沌，神明創造一切，如果真的神明的話。”戴維爾想到塔利斯特今天的課堂內容就心悸，這種話可是不能被天空島知道的，也就只能在這小村子裏對孩子們講講了。
“沒想到你還是執著於你自己的那套理論啊。”戴維爾啃著幹面包開口道：“你不是執著的人，為什麽呢。”
塔利斯特吃飯時依舊那副冷漠表情，依舊平靜的語調：“我是神明最虔誠的信徒，為了見到祂們，我不惜編撰謊言，來激怒祂們在我眼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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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作息一向十分規律且嚴苛，也不打算再睡個回籠覺了，起床洗漱穿戴完畢後先把房屋收拾了一下，他們計劃一人去村子周圍轉轉，一人留下來以防主人家醒了找不到人。
塔利斯特選擇出去轉悠，他主動提的。
昨天沒時間看，今天轉了幾圈後才下定論，這村子確實不大，僅僅數十戶人家，根據屋後院晾曬的衣物也可以看出，小孩確實挺多，很多家庭還建了棚戶，裏面是不是傳來牲畜的聲音。那麽自然需要照顧孩子已經牲畜的青壯年，昨晚遇見的那兩人符合條件。
村子四周空曠無遮擋，交通也不方便，說明村子裏的人應該很少和外地溝通交流，見識學問比較短淺，甚至有可能惡魔站在自己面前也無法辨認，如果有惡魔願意來這個地方的話。
塔利斯特得出簡單結論後，正準備回去，卻在路上碰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少女沒了昨晚的悠閑自在，抱著一個被厚重衣物包裹著的孩子，焦急地向某處，嘴裏念叨著什麽，似乎是哄孩子的話，手不停地幫他掖衣角。
“怎麽了嗎？”塔利斯特遠遠叫住她，向她走去。
本想裝作沒看見的，現在不得不面對了。
“我弟弟好像發燒了。”
“給我看看。”
伊珀黎下意識把孩子抱得更緊，稍微想了下才慢慢把燒得不省人事的孩子交了過去。
出乎意料的是，塔利斯特抱孩子的動作很標準。他把男孩的臉從衣物中扒出來，一大一小額頭輕輕抵住，然後閉上雙眼。伊珀黎頓時感覺四周氛圍變了，似乎是起了一陣和煦的風，吹停了時間，吹散了往日的寒冷。
沒多久，塔利斯特睜開了雙眼，重新把孩子衣服整理好交給了伊珀黎。
“回去記得多喝熱水。”
“……好的，謝謝。”伊珀黎看著弟弟不再異常泛紅的臉頰，回答道。
她依舊莫名覺得眼前的人很難纏，但畢竟對方剛剛幫了自己，怎麽樣也要客氣一下。
“我們這裏早上十點前都挺冷的，你可以再回去休息一下，不用起那麽早。”
她和自己說話時也是低著頭，十分戒備的樣子，所以也沒有註意到他眼中的打趣。
“不用了，謝謝關心。我想問一下村長什麽時候方便，我有些事情想找他商討。”
“村長這個點已經醒了，我帶你過去吧。”
“十分感謝，麻煩了。”
交談的過程似乎十分順利，戴維爾聽塔利斯特說，老者再自己解釋完此行目的後就答應了，並表示他會幫助他們安排教室以及長期住宿的地方。
“這麽輕松？”戴維爾表示震驚，要知道以往他們去那些偏僻地方時，都是被當成騙子的。
“那位老人自稱以前是天空島的居民。”
“那他還真是個值得敬佩的人，願意離開那個地方。”戴維爾半開玩笑說。
塔利斯特換了個話題：“我打算講有關世界文明的基礎知識。”
“我還是講我擅長的地理風貌吧。”
兩人又核對了一些講課內容，便開始整理各自的講義。
老人辦事效率很高，很快為他們安排好了一座長期沒人住的小木屋做教室以及他們的居住地。
老人讓他們先做好自己的準備，動員村民去參加的事交給他就可以了。
戴維爾和塔利斯特又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收拾房子，好在房子只是長時間沒人住，沒什麽破損的地方，收拾起來很簡單。
如伊珀黎所說，上午十點之後流動人員漸漸變多。村民看見兩位穿著得體的青年收拾無人居住的房屋，紛紛上去詢問原因，得知他們的目的後，都自發性地過來幫忙，還拼拼湊湊出許多桌椅。
來的大多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包括夏伊，不包括伊珀黎。
這些天實在太順利。夜間戴維爾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按照他和塔利斯特以往的運氣，應該是要經歷什麽大變故的。算了，至少目前沒問題。
……
“你叫什麽名字？”
“塔利斯特。”
“神諭告訴我，你是天使的孩子，你需要跟我回天空島，那是你真正的故鄉。”
眼前的男孩並沒有如過去那些孩子一樣欣然答應，他用那雙古井無波的湖藍色眼睛望向男人。
“你說錯了，我不是任何人的孩子，我是孤兒，不過我可以和你走。”
塔利斯特睜開眼，這樣以回憶為主題的夢他幾乎每一晚都要來一遍。
……
“我名塔利斯特，是這次學堂的老師之一，主講世界文明史。如果大家沒有什麽問題，我們開始上課。”
屋內的孩子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因為他們只顧著打瞌睡。
戴維爾扶額。雖說來的人比他預估要多一些——八個十二歲以下的，兩個十二歲到十五歲的——但是效果明顯不好。
他正想著用什麽方法幫他們提提神，只見前面的塔利斯特合上手掌，再張開時手心“唰”的一聲冒出一團火焰。
他面前的孩子被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嘆，直接把這個客廳都喚醒。
看學生們不由自主地圍上前來議論著，他隨意點了一位，讓他摸摸這團火焰。
“我會被燙傷的！”
“放心，摸吧。”塔利斯特不冷不淡地回答。
那孩子還是不太敢伸手，好在他的夥伴一直在旁邊慫恿，最後還是哆哆嗦嗦地探出一根手指。
“啊！”觸碰到火焰的瞬間他收回了手。
“怎麽了怎麽了！”
“是不是燙著了？”
“可是老師看起來沒有被燙啊！”
“呃……其實我好像沒有摸到……”
“……”
塔利斯特表情不變，平靜地開口：“你還有一次機會，只有十秒鐘。十、九……”
另一個男孩看不過去了，擠到最前面。“我來！”說著伸手抓向火焰。
“咦？”他將手停在火焰中，火焰頃刻變大，包裹了他整個手。
在其中舒展著手指，男孩才慢慢開口：“這火，怎麽冰冰的？”
塔利斯特收回火焰，在眾人訊問中解釋道：“惡魔們通常是趨暖避寒的，普通火焰對他們作用不明顯，我剛才展示的火，名叫冷焰，專門對付惡魔們的道具。普通人摸起來只會覺得有些冰涼，惡魔們卻能感受到炙烤的疼痛。”
塔利斯特及時停下解釋，給孩子們留下嘰嘰喳喳討論的時間，知道一個孩子開口問他，可不可以讓他也感受一下。
“比起驚嘆旁人的技能，不如學習自己的本領。如果沒什麽疑問，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希望各位能有所收獲。”
戴維爾就這樣在旁邊見證了上演過數次的場景，但還是驚嘆塔利斯特獨特的待人方式。
“世界始於混沌，神明創造一切……”
……
不管怎麽樣，這一天如此順利的結束了。夏伊直到傍晚回家的路上，還在回味今天看到的一切——他也去旁聽了。然後看見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伊玻黎。
“你怎麽來了！”他急忙忙地趕過去。“今天上課聽了好多有意思的，我講給你聽吧！”
“好啊。”她笑了笑，掩蓋眼裏的不安。
兩人一起在夏伊家吃過晚飯，照例去散步消食，期間夏伊不斷重覆課上的內容。他語言表達能力實在不好，前後內容跳躍幅度很大，不過伊珀黎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夏伊看伊珀黎滿臉向往的樣子，柔聲說道：“伊珀黎，你明天和我一起吧，老師們講得可有意思了！其實我今天就想問你了，平時你都是很好學的，怎麽今天不去啊？不過你向來都有主見，比我聰明多了，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都聽你的。”
伊珀黎想了想說：“我有點怕他們，尤其是那個塔利斯特。”
“你是擔心他們發現你的身份嗎？應該沒事吧，你看起來和普通人完全沒區別啊。”夏伊繞到她眼前仔細觀察並安慰：“你說的這位老師好像就是這樣，反正我感覺他今天一天都沒變過表情。”
他見她還不說話，又放低了聲音：“你之前就說想去村子外面的世界看看了，這課是免費的，我們要是認真上不也方便以後去外面的世界嗎……我沒有逼你的意思，你要是還害怕，我以後每天都去，把老師講的全都記下來，回來再講給你聽，好嗎？”
“我這樣，是不是很膽小啊。”
“怎麽會！你這是、是……呃，反正肯定不是膽小！哎我真的不會說話饒了我吧。”
她看著眼前的青年抓耳撓腮的樣子，終於笑出了聲。夏伊看她展開笑顏，想著她終於開心了。
“明天說吧。”
……
“世界始於混沌，神明創造一切，如果真的神明的話。”戴維爾想到塔利斯特今天的課堂內容就心悸，這種話可是不能被天空島知道的，也就只能在這小村子裏對孩子們講講了。
“沒想到你還是執著於你自己的那套理論啊。”戴維爾啃著幹面包開口道：“你不是執著的人，為什麽呢。”
塔利斯特吃飯時依舊那副冷漠表情，依舊平靜的語調：“我是神明最虔誠的信徒，為了見到祂們，我不惜編撰謊言，來激怒祂們在我眼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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