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當面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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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 章 當面對質
百姓們望見盛寧周身凝著凜冽煞氣，一副要徹查問罪的模樣，喧鬧的聲響瞬間戛然而止，眾人下意識地紛紛倒退數步，無人敢再發一言。
盛寧側眸，目光直直落在盛靜身上：“是你在外散播，說我大哥是殺人犯？”
盛靜心頭猛地一慌，忙不疊往後縮了縮：“不、我沒有……”
不過是被盛寧淡淡瞥了一眼，盛靜便嚇得心頭突突直跳，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莫名生出一種極致的恐懼，總覺得盛寧想要取她的性命。
“不是你說的？”盛寧話音陡然一轉，目光驟然投向一旁的青衫書生。
僅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那書生便嚇得手一抖，手中緊握的折扇“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可他身負驃騎將軍托付的重任，強撐著膽氣，妄圖在眾人面前擺出不畏強權的姿態，梗著脖子喝道：
“郡主這是要以權壓人嗎？大理寺卿已然親自帶著官兵前來拿人，你還要這般狡辯遮掩，欺瞞京城百姓不成？”
盛寧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誰說大理寺卿是來我侯府拿人的？他分明是備了八擡大轎，專程來請我大哥去大理寺品茶敘舊的。”
話音剛落，她從容向後退了一步。
侯府大門敞開，一行身著大理寺官服的官兵魚貫而出，擡著一頂軟轎，轎簾掀開，盛庭安正慵懶地仰躺在轎中，手邊擺著茶點，正悠閑地吃著點心、品著熱茶，神色愜意至極。
圍觀百姓盡數看呆，人人面露驚愕。
誰都知道，大理寺向來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森嚴之地，寺中官兵在京城向來橫行無忌，如今竟屈尊充當轎夫，擡著盛庭安，這般待遇，哪裏像是對待犯人？
先前瘋傳的殺人犯謠言，瞬間不攻自破。
緊接著，盛祈年一只胳膊隨意搭在大理寺卿陳敬之的肩上，笑意盈盈地一同走出侯府大門，語氣親昵：
“陳兄啊，你也太過客氣，一大早便專程來請我們全家去貴府喝茶。
本侯方才連連推辭，你反倒急了眼，非要留我們用午膳。
切記千萬別鋪張，去七香居隨意定一桌便好，酒水嘛，本侯獨愛十裏香。”
陳敬之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僵硬神情，心裏滿是憋屈，壓根笑不出來。
盛祈年湊在他耳邊，惡聲警告：
“給老子乖乖笑，不然老子當場捏斷你的小胳膊。”
陳敬之只能被迫扯著嘴角，勉強擠出笑意，險些委屈得哭出來。
盛陽四人早前便已叮囑隨行官兵，出門時必須個個面帶笑容，態度要極盡友好，若是敢露出半分異樣，等晚上他們下值，便直接將人套上麻袋，丟進大江餵魚。
官兵們深知自己絕非盛陽四人的對手，只得乖乖照做，一行人擡著轎子，臉上掛著生硬又詭異的哈哈大笑，場面說不出的怪異。
聽聞威遠侯府出了事，京兆府尹匆匆帶著人馬趕來，本是想著前來解圍，可親眼目睹眼前這荒誕又詭異的場面，當即楞在原地，滿臉茫然無措。
他快步上前，對著盛寧拱手問道：“郡主，這、這究竟是何情況？”
盛寧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無妨，大人既來了，便一同隨我們去大理寺品茶，用頓午膳。”
剛要邁步，盛寧忽然猛地頓住腳步，轉頭看向京兆府尹：
“對了，方才這兩人當眾汙蔑我大哥是殺人犯，惡意散播謠言，擾亂民心。
我懷疑他們是敵國派來的細作，意圖挑撥離間，大人不如下令將二人拿下，帶回衙門嚴加審問。”
京兆府尹絲毫不敢怠慢，立刻吩咐手下：
“來人，將這書生拿下，還有盛小姐，一並請回府中問詢。”
那青衫書生嚇得臉色慘白，轉身便想逃竄，卻被官兵一腳踹倒在地，不等他開口呼喊，一塊破布便堵住了他的嘴，隨即被繩索牢牢捆住，押了下去。
盛靜瞬間面色慘白，厲聲尖叫：
“你們憑什麽抓我？我要去太子殿下面前告狀，太子殿下定會為我做主！”
京兆府尹面色平靜：
“盛小姐，下官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並非拿人。
你若是執意抵抗，動手鬧起來，丟人的可就是你了。”
盛寧目光掃過圍觀的百姓，方才那位站在人群中的老兵率先站了出來：
“郡主，老臣可以作證，方才盛小姐與這書生一唱一和，故意汙蔑世子清譽，還說世子性子暴虐，整日打架鬥毆，兩人分明是事先串通好的。”
有了老兵帶頭，百姓們紛紛上前作證，生怕被牽連：
“郡主，我們都是被他們二人蒙蔽了，方才他們確實刻意引導我們，讓我們誤以為世子是殺人犯。”
“是啊郡主，此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也是不知情啊。”
盛寧擡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溫和：
“無妨，你們不過是被惡人一時誘騙，並非有意為之，都各自散去吧，不必惶恐。”
百姓們聞言，心中頓時對盛寧生出更多敬佩與好感。
以盛寧的身份與權勢，若是執意追究，將他們全都抓進府衙也易如反掌，可她非但不怪罪，還為眾人開脫，當真是心地善良、體恤百姓的好郡主。
眾人齊齊跪地，齊聲謝道：“謝郡主不罰之恩！”
不遠處的盛靜看著這一幕，氣得雙目赤紅，幾乎要將眼眶瞪裂。
她萬萬沒想到，盛寧竟如此深得民心，這局面，她絕不能接受！
另一邊，被抓的書生不堪問訊，刑具還未用上，便盡數招供，親口承認是驃騎將軍陸隨指使他散播謠言。
簽字畫押的口供，很快便送到了盛寧手中。
盛靜卻始終一口咬定，自己是被書生蠱惑，全然不知情。
可證據確鑿，她依舊被杖責十大板，隨後被送回盛家老宅，閉門思過。
大理寺內，盛寧見到了驃騎將軍陸隨。
他眼底布滿血絲，神色憔悴，胡子拉碴，顯然是連日來未曾好好歇息，一雙眼睛滿是怨毒，死死盯著盛庭安，聲音兇狠：
“盛庭安，你說，是不是你殺了我兒子？”
盛祈年當即上前一步，徑直擋在盛庭安身前，護住兒子，對著陸隨厲聲呵斥：
“姓陸的，你休要用這般歹毒的眼光看我兒！
你兒子失蹤不見，你該派人四處找尋，而非在此胡亂攀咬。
聽聞你那兒子平日裏橫行霸道，時常強搶民女，說不定此刻正躲在哪個溫柔鄉醉生夢死，或是被誰家招作了上門女婿，你憑什麽一口咬定是我兒所為？
我倒是奇怪了，哪有做父母的，一上來就咒自己孩子死的？
你該不會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陰謀吧？”
這番話，是方才盛寧悄悄在他耳邊囑咐的，只需一口咬定陸崢尚在人世，其餘不必多言。
盛祈年雖不清楚女兒的全盤計劃，但他深知，全家人的腦子加起來，都不如盛寧一半靈光，聽她的準沒錯。
陸隨氣得渾身發抖，聲嘶力竭地大喊：
“你們不必再狡辯！
我兒貼身佩戴的玉佩之上滿是血跡，那玉佩他從不離身，定然是已經遇害！
若是他平安無事，這麽多日過去，早就歸家了，定是被人害了，屍體還被藏了起來。
盛祈年，你就算拼盡全力包庇盛庭安，也無濟於事，我這裏有人證，他親眼所見，我兒失蹤那日，盛庭安一路尾隨他進了胡同。
當晚在七香居，他又看見盛庭安與一個女子一同用餐，隨後兩人鬼鬼祟祟地再次進入那處胡同。
他覺得事有蹊蹺，便悄悄跟了上去，竟看見盛庭安與那女子一同擡著一個沈甸甸的麻袋，上了一輛馬車，直奔我陸家祖墳而去！”
他猛地推開身前的盛祈年，目光死死鎖住盛庭安，厲聲質問：
“我兒的屍體，是不是被你藏進了我陸家祖墳？盛庭安，你好狠的心！”
盛庭安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形踉蹌了一下，死死咬著舌尖，強忍著心頭的慌亂，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陸隨起初只是心存懷疑，見盛庭安這般反應，心中已然篤定，就是盛庭安殺了自己的兒子，還將屍體埋在了陸家祖墳。
他轉身看向陳敬之，沈聲道：“陳大人，即刻傳人證上殿！”
陳敬之早前被盛寧百般羞辱，心中積滿怨氣，聞言立刻高聲喝道：“宣人證上殿！”
盛庭安擡眼看到來人，臉色更是慘白幾分，雙腿發軟，險些癱倒在地，若非盛寧及時從身後伸手扶住他，他早已站不穩腳跟。
來人竟是他與陸崢在講武堂的同袍——李琚！
李琚走上大殿，目光先落在盛庭安身上，隨即驟然瞥見一旁的盛寧，當即指著她，大聲喊道：
“是她！
陳大人，那晚與盛庭安一同擡著麻袋的女子，就是她！”
話音落下，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盛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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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望見盛寧周身凝著凜冽煞氣，一副要徹查問罪的模樣，喧鬧的聲響瞬間戛然而止，眾人下意識地紛紛倒退數步，無人敢再發一言。
盛寧側眸，目光直直落在盛靜身上：“是你在外散播，說我大哥是殺人犯？”
盛靜心頭猛地一慌，忙不疊往後縮了縮：“不、我沒有……”
不過是被盛寧淡淡瞥了一眼，盛靜便嚇得心頭突突直跳，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莫名生出一種極致的恐懼，總覺得盛寧想要取她的性命。
“不是你說的？”盛寧話音陡然一轉，目光驟然投向一旁的青衫書生。
僅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那書生便嚇得手一抖，手中緊握的折扇“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可他身負驃騎將軍托付的重任，強撐著膽氣，妄圖在眾人面前擺出不畏強權的姿態，梗著脖子喝道：
“郡主這是要以權壓人嗎？大理寺卿已然親自帶著官兵前來拿人，你還要這般狡辯遮掩，欺瞞京城百姓不成？”
盛寧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誰說大理寺卿是來我侯府拿人的？他分明是備了八擡大轎，專程來請我大哥去大理寺品茶敘舊的。”
話音剛落，她從容向後退了一步。
侯府大門敞開，一行身著大理寺官服的官兵魚貫而出，擡著一頂軟轎，轎簾掀開，盛庭安正慵懶地仰躺在轎中，手邊擺著茶點，正悠閑地吃著點心、品著熱茶，神色愜意至極。
圍觀百姓盡數看呆，人人面露驚愕。
誰都知道，大理寺向來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森嚴之地，寺中官兵在京城向來橫行無忌，如今竟屈尊充當轎夫，擡著盛庭安，這般待遇，哪裏像是對待犯人？
先前瘋傳的殺人犯謠言，瞬間不攻自破。
緊接著，盛祈年一只胳膊隨意搭在大理寺卿陳敬之的肩上，笑意盈盈地一同走出侯府大門，語氣親昵：
“陳兄啊，你也太過客氣，一大早便專程來請我們全家去貴府喝茶。
本侯方才連連推辭，你反倒急了眼，非要留我們用午膳。
切記千萬別鋪張，去七香居隨意定一桌便好，酒水嘛，本侯獨愛十裏香。”
陳敬之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僵硬神情，心裏滿是憋屈，壓根笑不出來。
盛祈年湊在他耳邊，惡聲警告：
“給老子乖乖笑，不然老子當場捏斷你的小胳膊。”
陳敬之只能被迫扯著嘴角，勉強擠出笑意，險些委屈得哭出來。
盛陽四人早前便已叮囑隨行官兵，出門時必須個個面帶笑容，態度要極盡友好，若是敢露出半分異樣，等晚上他們下值，便直接將人套上麻袋，丟進大江餵魚。
官兵們深知自己絕非盛陽四人的對手，只得乖乖照做，一行人擡著轎子，臉上掛著生硬又詭異的哈哈大笑，場面說不出的怪異。
聽聞威遠侯府出了事，京兆府尹匆匆帶著人馬趕來，本是想著前來解圍，可親眼目睹眼前這荒誕又詭異的場面，當即楞在原地，滿臉茫然無措。
他快步上前，對著盛寧拱手問道：“郡主，這、這究竟是何情況？”
盛寧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無妨，大人既來了，便一同隨我們去大理寺品茶，用頓午膳。”
剛要邁步，盛寧忽然猛地頓住腳步，轉頭看向京兆府尹：
“對了，方才這兩人當眾汙蔑我大哥是殺人犯，惡意散播謠言，擾亂民心。
我懷疑他們是敵國派來的細作，意圖挑撥離間，大人不如下令將二人拿下，帶回衙門嚴加審問。”
京兆府尹絲毫不敢怠慢，立刻吩咐手下：
“來人，將這書生拿下，還有盛小姐，一並請回府中問詢。”
那青衫書生嚇得臉色慘白，轉身便想逃竄，卻被官兵一腳踹倒在地，不等他開口呼喊，一塊破布便堵住了他的嘴，隨即被繩索牢牢捆住，押了下去。
盛靜瞬間面色慘白，厲聲尖叫：
“你們憑什麽抓我？我要去太子殿下面前告狀，太子殿下定會為我做主！”
京兆府尹面色平靜：
“盛小姐，下官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並非拿人。
你若是執意抵抗，動手鬧起來，丟人的可就是你了。”
盛寧目光掃過圍觀的百姓，方才那位站在人群中的老兵率先站了出來：
“郡主，老臣可以作證，方才盛小姐與這書生一唱一和，故意汙蔑世子清譽，還說世子性子暴虐，整日打架鬥毆，兩人分明是事先串通好的。”
有了老兵帶頭，百姓們紛紛上前作證，生怕被牽連：
“郡主，我們都是被他們二人蒙蔽了，方才他們確實刻意引導我們，讓我們誤以為世子是殺人犯。”
“是啊郡主，此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也是不知情啊。”
盛寧擡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溫和：
“無妨，你們不過是被惡人一時誘騙，並非有意為之，都各自散去吧，不必惶恐。”
百姓們聞言，心中頓時對盛寧生出更多敬佩與好感。
以盛寧的身份與權勢，若是執意追究，將他們全都抓進府衙也易如反掌，可她非但不怪罪，還為眾人開脫，當真是心地善良、體恤百姓的好郡主。
眾人齊齊跪地，齊聲謝道：“謝郡主不罰之恩！”
不遠處的盛靜看著這一幕，氣得雙目赤紅，幾乎要將眼眶瞪裂。
她萬萬沒想到，盛寧竟如此深得民心，這局面，她絕不能接受！
另一邊，被抓的書生不堪問訊，刑具還未用上，便盡數招供，親口承認是驃騎將軍陸隨指使他散播謠言。
簽字畫押的口供，很快便送到了盛寧手中。
盛靜卻始終一口咬定，自己是被書生蠱惑，全然不知情。
可證據確鑿，她依舊被杖責十大板，隨後被送回盛家老宅，閉門思過。
大理寺內，盛寧見到了驃騎將軍陸隨。
他眼底布滿血絲，神色憔悴，胡子拉碴，顯然是連日來未曾好好歇息，一雙眼睛滿是怨毒，死死盯著盛庭安，聲音兇狠：
“盛庭安，你說，是不是你殺了我兒子？”
盛祈年當即上前一步，徑直擋在盛庭安身前，護住兒子，對著陸隨厲聲呵斥：
“姓陸的，你休要用這般歹毒的眼光看我兒！
你兒子失蹤不見，你該派人四處找尋，而非在此胡亂攀咬。
聽聞你那兒子平日裏橫行霸道，時常強搶民女，說不定此刻正躲在哪個溫柔鄉醉生夢死，或是被誰家招作了上門女婿，你憑什麽一口咬定是我兒所為？
我倒是奇怪了，哪有做父母的，一上來就咒自己孩子死的？
你該不會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陰謀吧？”
這番話，是方才盛寧悄悄在他耳邊囑咐的，只需一口咬定陸崢尚在人世，其餘不必多言。
盛祈年雖不清楚女兒的全盤計劃，但他深知，全家人的腦子加起來，都不如盛寧一半靈光，聽她的準沒錯。
陸隨氣得渾身發抖，聲嘶力竭地大喊：
“你們不必再狡辯！
我兒貼身佩戴的玉佩之上滿是血跡，那玉佩他從不離身，定然是已經遇害！
若是他平安無事，這麽多日過去，早就歸家了，定是被人害了，屍體還被藏了起來。
盛祈年，你就算拼盡全力包庇盛庭安，也無濟於事，我這裏有人證，他親眼所見，我兒失蹤那日，盛庭安一路尾隨他進了胡同。
當晚在七香居，他又看見盛庭安與一個女子一同用餐，隨後兩人鬼鬼祟祟地再次進入那處胡同。
他覺得事有蹊蹺，便悄悄跟了上去，竟看見盛庭安與那女子一同擡著一個沈甸甸的麻袋，上了一輛馬車，直奔我陸家祖墳而去！”
他猛地推開身前的盛祈年，目光死死鎖住盛庭安，厲聲質問：
“我兒的屍體，是不是被你藏進了我陸家祖墳？盛庭安，你好狠的心！”
盛庭安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形踉蹌了一下，死死咬著舌尖，強忍著心頭的慌亂，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陸隨起初只是心存懷疑，見盛庭安這般反應，心中已然篤定，就是盛庭安殺了自己的兒子，還將屍體埋在了陸家祖墳。
他轉身看向陳敬之，沈聲道：“陳大人，即刻傳人證上殿！”
陳敬之早前被盛寧百般羞辱，心中積滿怨氣，聞言立刻高聲喝道：“宣人證上殿！”
盛庭安擡眼看到來人，臉色更是慘白幾分，雙腿發軟，險些癱倒在地，若非盛寧及時從身後伸手扶住他，他早已站不穩腳跟。
來人竟是他與陸崢在講武堂的同袍——李琚！
李琚走上大殿，目光先落在盛庭安身上，隨即驟然瞥見一旁的盛寧，當即指著她，大聲喊道：
“是她！
陳大人，那晚與盛庭安一同擡著麻袋的女子，就是她！”
話音落下，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盛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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