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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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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受傷

魁地奇比賽過後,日子再度回歸到平淡之中去,他們每天都被成堆的家庭作業淹沒。

十二月初的一天夜裏,蘇格蘭高地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大雪,拉開窗簾就能看到被一層厚厚的雪掩蓋的菜地,黑湖也凍了一層冰,上面被白雪覆蓋,幾個膽子大的學生在冰上玩,但很快被普林格趕了下來。

羅斯看見普林格狠狠地摔了一跤,一瘸一拐地朝城堡走來。

下午的魔藥課過後,羅斯和斯內普在地窖的一間空教室裏討論近期的研究方向和成果。

“我認為去年我們的討論,‘把兩種咒語簡單的結合起來就能得到第三種咒語’,這種看法是完全錯誤的。”羅斯說,斯內普也點點頭,這點在他們反覆的實驗中也得到了驗證。

“我覺得——”斯內普緩慢地拉長語調,“我們可以嘗試在簡單咒語的基礎上,加上前綴或定語,例如——‘永久’、‘不可逆’等等。”

羅斯不讚同地皺眉,“理論上可以,但這樣就屬於黑魔法的範疇了——和我們事先說好的不一樣。”

“放輕松。”斯內普嗤笑道,“我只不過是提出了一種假設,這有利於我們的研究進程,不是嗎?我們可以先從永久閃光咒開始。”

永久咒語的研究需要借鑒大量書籍,甚至可能需要進入到禁書區。羅斯只好放緩研究進度,把重心放回日常課程和作業上去。

聖誕節前一周,和去年一樣,羅斯回到了弗蘭漢斯小鎮上,貝內特夫婦熱情的接納了她。

他們一起去鎮子上購買了裝飾品,貝內特先生還重新訂購了一棵巨大的冷杉樹,比去年的那棵足足大上兩圈。

他們仍舊一起做了姜糖餅幹、聖誕蛋糕,甚至聖誕節當天的菜色都和去年的差不多,但羅斯就是覺得幸福無比,她給貝內特夫婦每人都送了一副強身健體的魔藥——出自未來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之手。

今年她和貝內特夫婦在聖誕樹下拍了一張合照,畫面溫馨,每個人都笑得很燦爛。

很快就到了返校的日子,但聖誕節假期過後的第一天,誰也不想冒著風雪、穿過凍草去上保護神奇動物課,哪怕凱特爾伯恩教授讓他們蹲在火焰旁照顧一群火螃蟹也不行。

早在昨天乘坐火車到達學校的時候,羅斯就把自己花了一整個假期的研究成果用貓頭鷹送給了斯內普——一個成功留存的永久閃光咒,被她封在了一顆淡藍色的玻璃珠裏。

“你成功了?”在早飯後的門廳裏,斯內普迫不及待地攔下她,眼神裏閃出激動的光。

“如你所見——”羅斯聳聳肩,“但還不太穩定,前綴和魔咒本身的粘連性不夠緊密,而且適用範圍很窄。”

“這是個很好的開始!”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揚起,“接下來我們還可以嘗試更多的——”

“嘗試什麽,鼻涕精?”詹姆·波特從兩個人的身後跳出來,用魔杖杵在斯內普的肋骨上,“離我們格蘭芬多的學生遠點!你這個油膩膩的大鼻涕——”

斯內普呼吸急促,胸脯快速上下起伏,眼睛裏的憎恨幾乎噴湧而出,但很快,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羅斯,“離——格蘭芬多的學生遠點,前提是這個學生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學生,你說是不是,波特?”

“少廢話,除你——”詹姆的咒語被羅斯打斷,她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把他拽出門廳,朝著保護神奇動物課的地方走去。

“快走吧,詹姆,一會上課該遲到了。”

“哎呦!你不能向著鼻涕精說話!”詹姆被拽得一個趔趄,氣急敗壞地說。

他們一路走過草地、走下山丘,來到禁林邊緣,“可是顯而易見,他剛才並沒有招惹你!”羅斯沒好氣地說,“他只是在和我說話!”

詹姆掙脫了她,站在原地,皺著眉頭說,“只是在說話!但他的存在就叫我們很惡心!”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羅斯的語氣算不上太好,她過去這段日子和斯內普接觸變多,愈發能夠理解莉莉和他做朋友的原因,博學、有獨到的見解,甚至遵守約定,沒有展現出一絲一毫對黑魔法感興趣的表現。

“‘他的存在’,羅斯,他們的存在。”羅斯從來沒見過詹姆如此嚴肅地表情,他平靜地說,“我見過太多的純血巫師,他們追求力量,渴望權力,每個人的眼睛都裏閃爍著和鼻涕精一樣的光芒。”他停頓了一下,“甚至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瞧不起——你們這樣的出身。”

羅斯沈默了,她想起了原著中斯內普對莉莉的那句侮辱至極的稱呼,即使後續再多的悔過和獻出生命的彌補,也無法挽回這段友情和莉莉的生命。

所以少年時代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真的能夠做到對黑魔法完全無動於衷嗎?

她嗤笑了一聲,答案是多麽顯而易見。

自此之後,羅斯再也沒有私下裏和斯內普交換過關於魔咒研究得任何一點消息,他們彼此似乎又回到了‘都是莉莉的朋友’這種關系。

羅斯以為四年級就會在這種簡單而平淡的日子裏結束,直到四月下旬的一個傍晚,五年級級長急匆匆地在格蘭芬多長桌上找到她們,瑪麗·麥克唐納被斯萊特林的學生念了惡咒,進了醫療翼。

瑪麗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嘴唇幾乎失去血色,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正在流血。

“天哪!”莉莉捂住了嘴,“是誰幹的?”

“是——是斯萊特林的穆爾塞伯。”瑪麗床邊坐著一個赫奇帕奇,此時她正在小聲啜泣,“我們正在庭院裏聊天,他們就笑嘻嘻地嘲笑瑪麗,說她是——”她的嘴唇蠕動了幾下,顯然良好的家教讓她無法念出那個侮辱的詞語。

羅斯的臉變得煞白,她認出了這個咒語,是一個失敗的加了永久性前綴的分割咒,雖然和神鋒無影咒很像,但還沒有到達那個強度。

“都讓開——”龐弗雷夫人高舉一個銀色的盤子,從女孩們中間擠過來,“誰幫我把她扶起來,對,我得把這瓶魔藥給她灌下去,她臉上的傷口可不能放任不管!”

“夫人,她的臉會恢覆如初嗎?”娜塔莎小心翼翼地問,在看到龐弗雷夫人點頭後,姑娘們都松了一口氣,瑪麗是最愛美的姑娘,她早在二年級就從報紙上訂購魔法美容產品了。

而羅斯在瑪麗的傷口開始愈合後,她離開醫療翼,第一次踏入地窖裏的斯萊特林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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