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永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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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永遠的朋友
和赫奇帕奇走廊的溫暖與明亮完全不同，斯萊特林走廊裏陰暗潮濕，面對像迷宮一樣的布局，羅斯明智的選擇在門廳入口處等待。
在無視了幾個高年級不懷好意的目光後，羅斯終於等來了斯內普。
與他同行的兩個男生上下打量著羅斯，目光讓她感到十分惡心，斯內普目不斜視，仿佛沒看見她一樣徑直走了過去。
“斯內普。”羅斯平靜地喊住了他，“我們得聊聊。”
斯內普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目光疏離又充滿輕視，“我認為，我們沒什麽好聊的。”他一字一句，緩慢的聲音在石頭走廊裏回蕩著，讓人感覺陰濕而粘膩。
“你知道我想談什麽。”羅斯扭頭推門離開，到門廳裏的拐角處等他。
很快，腳步聲在羅斯的耳邊響起。
“你把咒語告訴了穆爾塞伯？”羅斯皺眉質問道。
斯內普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只是一點小小的學術交流而已。”
“你知道瑪麗現在還躺在醫療翼嗎？”羅斯憤憤地說，“麥格教授很快會知道這件事，穆爾塞伯肯定會得到應有的處罰，會被退學也說不定呢！”
“他只是和麥克唐納開了個玩笑而已，這沒什麽——”斯內普不以為然，“魔力失控、術法不精，不管哪個原因都能作為很好的解釋。”
羅斯的胸膛快速地起伏著，藍眼睛裏幾乎噴出火來，“那如果莉莉知道這件事呢？”她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如果莉莉知道，穆爾塞伯對瑪麗念的咒語是你告訴——”
“別忘了——”斯內普飛快地打斷她，幸災樂禍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臉上，“這種咒語可是你研究出來的，我們只是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
羅斯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她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斯內普，半響，她突然開口道，“所以這就是你那時候接近我的目的？你蠱惑我和你一起研究——研究魔咒，還騙我說絕對不會涉及黑魔法範疇？”
“怎麽能是欺騙呢，克勞德小姐。”斯內普輕快地說，“我敢說我們的研究內容合乎一切規定，那只是一個不成熟的、幼稚的小把戲而已——出自受害者瑪麗·麥克唐納最親近的，同一個學院的學生之手。”
羅斯不記得自己怎麽回到寢室的，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寢室裏柔軟的大床上，帷幔緊拉著，其他的女孩們好像已經回來了，但她們的動作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吵醒似乎已經熟睡的自己。
她把頭埋進枕頭裏，淚水順著眼角滑進枕頭消失不見，不一會就氳成了一塊深色的水痕。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裏，莉莉發覺羅斯總在有意無意地躲著她們，每次她們起床時她的被子已經是整齊的鋪在床上，而人早就不見了蹤影；下課後羅斯總是第一個沖出教室，就連魔藥課、草藥課這種需要結伴的課程，她都避開馬琳，獨自一人完成。
這種情況在瑪麗從醫療翼出院後，變得愈發嚴重，她們幾乎整天都看不見羅斯的人影。
“羅斯最近真的很不對勁。”
將近宵禁，但寢室裏遲遲不見羅斯回來，幾個姑娘圍坐在一起。
“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談戀愛了。”馬琳說，“你們知道，我有時候就經常一連幾天都看不到娜塔莎。”
娜塔莎翻了她一眼，“羅斯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戀愛中的姑娘可不這樣。”
“言歸正傳。”莉莉拉回正題，“我們今晚一定要堵到她本人，問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瑪麗的臉上還有一道淡淡的傷疤，但龐弗雷夫人再三保證過幾天一定會痊愈，她此時有些怯懦猶豫，嘴唇嚅動了幾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羅斯拖著疲憊地身體爬進胖夫人肖像，她的腿仿佛灌了鉛一樣沈重，每天提心吊膽、天不亮就溜出寢室，晚上一睡著就會夢見莉莉和馬琳她們失望的眼神、瑪麗的責備與哭泣。
這一切都要把她折磨瘋了，她甚至好幾次都想自暴自棄地跑到她們面前，把一切都告訴她們，但她實在是承受不住一下子失去所有的朋友。
她們會怎麽想她？
與斯萊特林同流合汙，醉心黑魔法研究而且放任他們去傷害自己的朋友？
寢室裏的燈已經熄了，只有微不可見的月光從窗戶外照進來。
是個陰天，羅斯麻木地想。
她摸索著拉開帷帳，準備上床迎接最新一輪的痛苦夢境。
突然，一道亮光閃過，寢室再次變得明亮起來，刺眼的亮光讓羅斯一度睜不開眼，但等她逐漸適應後，震驚地發現寢室裏其他的四個姑娘坐在旁邊的床上，嚴肅地看著她。
“你們——”她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我們就是想問個清楚！”馬琳性子最急，她第一個跳下床來，站在羅斯面前，眼睛裏甚至帶了一點水汽，“你為什麽最近老是躲著我們！”
“是我們做錯了什麽嗎？”莉莉輕柔地問道，她坐在羅斯身邊，輕輕地拉起她的手。
羅斯不敢看她，更不敢看坐在對面沒說話的瑪麗，她低著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對不起——”
“什麽？”娜塔莎站起身來，沒聽見羅斯近乎夢囈的低喃。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羅斯的眼淚崩潰地墜落，她一邊哭得抽搐，一邊將從去年開始的事情講給她們聽。
“所以——”娜塔莎皺著眉頭總結道，“你認為是你的原因，才導致了瑪麗受傷？”
羅斯點頭，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當然不是！”馬琳的大嗓門嚇了她們一跳，“是那個穆爾塞伯，他才是罪魁禍首！”
瑪麗突然開口，“他叫我泥巴種。”她的聲音顫抖，“你也這麽認為嗎，羅斯？”
“當然不！”羅斯斬釘截鐵地說，“這種侮辱性的詞匯，只有下三濫的混蛋才會這麽稱呼別人，而且你知道，我也是麻種出身。”
“所以你跟他們不一樣啊，羅斯。”她的眼中浮現出一股濃厚的厭惡，“他們那夥人，高高在上，以鉆研黑魔法為興趣，把它們用在我們這種人身上取樂，你怎麽會認為你跟他們是一樣的呢？”
“所以，你原諒我了嗎？”羅斯怔楞地看著瑪麗。
“我，我從來沒有責怪過你，羅斯——”瑪麗突然崩潰地哭出來，其餘三個女孩無措地看著她，“我——我想對你們說聲對不起，你，還有娜塔莎——”
突然被點名的娜塔莎一臉茫然，不明白這件事怎麽還有自己的事兒。
“對不起——”她哽咽道，“我不是故意對別人說起關於你們私事的。我只是——你們關系太好了，我總感覺自己被排除在外，所以在她們問起來時，我就沒有否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確實有點生氣。”娜塔莎語氣嚴肅地說，瑪麗哭得更傷心了，“但是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你得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我絕對，絕對不會再這樣了！”瑪麗甚至哭著打了個嗝，馬琳沒忍住笑出了聲。
“對不起，我們以前可能確實忽視了你。”莉莉一手摟著羅斯，一手抱著瑪麗，兩個紅眼眶的姑娘在她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娜塔莎和她們面對面坐著，表情十分無奈，又感覺有點想笑。
“我們......是......”羅斯哭得斷斷續續的，但她堅持一字一句地說，“永遠的朋友！”
“沒錯！”馬琳和娜塔莎也環抱上來，五個姑娘們擠在一起，又說話說到深夜。
第二天誰都沒能起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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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赫奇帕奇走廊的溫暖與明亮完全不同，斯萊特林走廊裏陰暗潮濕，面對像迷宮一樣的布局，羅斯明智的選擇在門廳入口處等待。
在無視了幾個高年級不懷好意的目光後，羅斯終於等來了斯內普。
與他同行的兩個男生上下打量著羅斯，目光讓她感到十分惡心，斯內普目不斜視，仿佛沒看見她一樣徑直走了過去。
“斯內普。”羅斯平靜地喊住了他，“我們得聊聊。”
斯內普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目光疏離又充滿輕視，“我認為，我們沒什麽好聊的。”他一字一句，緩慢的聲音在石頭走廊裏回蕩著，讓人感覺陰濕而粘膩。
“你知道我想談什麽。”羅斯扭頭推門離開，到門廳裏的拐角處等他。
很快，腳步聲在羅斯的耳邊響起。
“你把咒語告訴了穆爾塞伯？”羅斯皺眉質問道。
斯內普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只是一點小小的學術交流而已。”
“你知道瑪麗現在還躺在醫療翼嗎？”羅斯憤憤地說，“麥格教授很快會知道這件事，穆爾塞伯肯定會得到應有的處罰，會被退學也說不定呢！”
“他只是和麥克唐納開了個玩笑而已，這沒什麽——”斯內普不以為然，“魔力失控、術法不精，不管哪個原因都能作為很好的解釋。”
羅斯的胸膛快速地起伏著，藍眼睛裏幾乎噴出火來，“那如果莉莉知道這件事呢？”她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如果莉莉知道，穆爾塞伯對瑪麗念的咒語是你告訴——”
“別忘了——”斯內普飛快地打斷她，幸災樂禍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臉上，“這種咒語可是你研究出來的，我們只是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
羅斯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她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斯內普，半響，她突然開口道，“所以這就是你那時候接近我的目的？你蠱惑我和你一起研究——研究魔咒，還騙我說絕對不會涉及黑魔法範疇？”
“怎麽能是欺騙呢，克勞德小姐。”斯內普輕快地說，“我敢說我們的研究內容合乎一切規定，那只是一個不成熟的、幼稚的小把戲而已——出自受害者瑪麗·麥克唐納最親近的，同一個學院的學生之手。”
羅斯不記得自己怎麽回到寢室的，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寢室裏柔軟的大床上，帷幔緊拉著，其他的女孩們好像已經回來了，但她們的動作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吵醒似乎已經熟睡的自己。
她把頭埋進枕頭裏，淚水順著眼角滑進枕頭消失不見，不一會就氳成了一塊深色的水痕。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裏，莉莉發覺羅斯總在有意無意地躲著她們，每次她們起床時她的被子已經是整齊的鋪在床上，而人早就不見了蹤影；下課後羅斯總是第一個沖出教室，就連魔藥課、草藥課這種需要結伴的課程，她都避開馬琳，獨自一人完成。
這種情況在瑪麗從醫療翼出院後，變得愈發嚴重，她們幾乎整天都看不見羅斯的人影。
“羅斯最近真的很不對勁。”
將近宵禁，但寢室裏遲遲不見羅斯回來，幾個姑娘圍坐在一起。
“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談戀愛了。”馬琳說，“你們知道，我有時候就經常一連幾天都看不到娜塔莎。”
娜塔莎翻了她一眼，“羅斯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戀愛中的姑娘可不這樣。”
“言歸正傳。”莉莉拉回正題，“我們今晚一定要堵到她本人，問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瑪麗的臉上還有一道淡淡的傷疤，但龐弗雷夫人再三保證過幾天一定會痊愈，她此時有些怯懦猶豫，嘴唇嚅動了幾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羅斯拖著疲憊地身體爬進胖夫人肖像，她的腿仿佛灌了鉛一樣沈重，每天提心吊膽、天不亮就溜出寢室，晚上一睡著就會夢見莉莉和馬琳她們失望的眼神、瑪麗的責備與哭泣。
這一切都要把她折磨瘋了，她甚至好幾次都想自暴自棄地跑到她們面前，把一切都告訴她們，但她實在是承受不住一下子失去所有的朋友。
她們會怎麽想她？
與斯萊特林同流合汙，醉心黑魔法研究而且放任他們去傷害自己的朋友？
寢室裏的燈已經熄了，只有微不可見的月光從窗戶外照進來。
是個陰天，羅斯麻木地想。
她摸索著拉開帷帳，準備上床迎接最新一輪的痛苦夢境。
突然，一道亮光閃過，寢室再次變得明亮起來，刺眼的亮光讓羅斯一度睜不開眼，但等她逐漸適應後，震驚地發現寢室裏其他的四個姑娘坐在旁邊的床上，嚴肅地看著她。
“你們——”她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我們就是想問個清楚！”馬琳性子最急，她第一個跳下床來，站在羅斯面前，眼睛裏甚至帶了一點水汽，“你為什麽最近老是躲著我們！”
“是我們做錯了什麽嗎？”莉莉輕柔地問道，她坐在羅斯身邊，輕輕地拉起她的手。
羅斯不敢看她，更不敢看坐在對面沒說話的瑪麗，她低著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對不起——”
“什麽？”娜塔莎站起身來，沒聽見羅斯近乎夢囈的低喃。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羅斯的眼淚崩潰地墜落，她一邊哭得抽搐，一邊將從去年開始的事情講給她們聽。
“所以——”娜塔莎皺著眉頭總結道，“你認為是你的原因，才導致了瑪麗受傷？”
羅斯點頭，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當然不是！”馬琳的大嗓門嚇了她們一跳，“是那個穆爾塞伯，他才是罪魁禍首！”
瑪麗突然開口，“他叫我泥巴種。”她的聲音顫抖，“你也這麽認為嗎，羅斯？”
“當然不！”羅斯斬釘截鐵地說，“這種侮辱性的詞匯，只有下三濫的混蛋才會這麽稱呼別人，而且你知道，我也是麻種出身。”
“所以你跟他們不一樣啊，羅斯。”她的眼中浮現出一股濃厚的厭惡，“他們那夥人，高高在上，以鉆研黑魔法為興趣，把它們用在我們這種人身上取樂，你怎麽會認為你跟他們是一樣的呢？”
“所以，你原諒我了嗎？”羅斯怔楞地看著瑪麗。
“我，我從來沒有責怪過你，羅斯——”瑪麗突然崩潰地哭出來，其餘三個女孩無措地看著她，“我——我想對你們說聲對不起，你，還有娜塔莎——”
突然被點名的娜塔莎一臉茫然，不明白這件事怎麽還有自己的事兒。
“對不起——”她哽咽道，“我不是故意對別人說起關於你們私事的。我只是——你們關系太好了，我總感覺自己被排除在外，所以在她們問起來時，我就沒有否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確實有點生氣。”娜塔莎語氣嚴肅地說，瑪麗哭得更傷心了，“但是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你得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我絕對，絕對不會再這樣了！”瑪麗甚至哭著打了個嗝，馬琳沒忍住笑出了聲。
“對不起，我們以前可能確實忽視了你。”莉莉一手摟著羅斯，一手抱著瑪麗，兩個紅眼眶的姑娘在她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娜塔莎和她們面對面坐著，表情十分無奈，又感覺有點想笑。
“我們......是......”羅斯哭得斷斷續續的，但她堅持一字一句地說，“永遠的朋友！”
“沒錯！”馬琳和娜塔莎也環抱上來，五個姑娘們擠在一起，又說話說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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