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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馬爾福從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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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馬爾福從不哭泣

等他們走遠,塞德裏克看著秋:"變異魔鬼網?"

秋聳聳肩:"上次路過海格的小木屋,他一直在埋怨地精,我就在那附近種了一些試驗品。"

"厲害,"他讚賞道,"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什麽時候幫他們寫了訴訟文書?"

"只是提供了一些拉丁文法律術語的翻譯。"秋重新拿起羽毛筆,"赫敏做了大部分工作。"

塞德裏克沒再追問。

窗外,陽光正好。

遠處的魁地奇球場上,有人在練習飛行。秋認出那是哈利的身影,即使隔著這麽遠,那頭亂糟糟的黑發也很好認。

他騎著火弩箭在空中畫著覆雜的軌跡,時而俯沖,時而急轉,仿佛在和看不見的對手較量。

"他飛得越來越好了。"塞德裏克也註意到了,語氣裏沒有嫉妒,只有欣賞。

"嗯。"秋心不在焉地應著。

但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巴克比克真的被處決,按照原著劇情,哈利他們很可能會……

時間轉換器。

一個危險的念頭在腦海中成形。

如果能借到赫敏的時間轉換器……

不行。

她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時間魔法太危險了。

-

覆活節假期結束後,霍格沃茨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暗流湧動,現在則是火藥桶邊上點燃的火柴,隨時可能爆炸。

走廊裏,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彼此怒目而視。即使是最簡單的擦肩而過都可能引發沖突。

昨天,一個格蘭芬多二年級生不小心踩到了斯萊特林學生的長袍邊,結果雙方差點在魔咒課教室外打起來。

"五十年來最重要的一場比賽!"弗雷德·韋斯萊在早餐時大聲宣布,站在格蘭芬多長桌上,完全無視麥格教授警告的目光。

"要麽奪冠,要麽去死!"喬治附和,揮舞著一面巨大旗幟,金色的獅子在紅色的底布上怒吼。

斯萊特林那邊也不甘示弱。他們制作了徽章——正面是"支持真正的霍格沃茨冠軍",還配有哈利從掃帚上摔下來的動畫。

幼稚,但有效。

連教授們都被卷入了這場無聲的戰爭。

斯內普的偏心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動不動就扣格蘭芬多的分數。而麥格教授則像一只隨時準備撲擊的母獅,護著自己的幼崽。

"如果我們輸了,"羅恩在變形課後愁眉苦臉地說,"我這輩子都擡不起頭來。"

"我們不會輸的。"赫敏堅定地說,但她手裏的羽毛筆都快被捏斷了。

-

決賽日。

遺憾的是,秋·張無緣見證這歷史性的時刻。

斯內普教授要去"督戰"他的學院,臨走前給她留下了堆積如山的魔藥材料需要預處理。

"毒觸手的汁液要在新月之夜提取,"他陰惻惻地說,"但既然你這麽'好學',相信能找到合適的保存方法。記住,如果材料壞了,下學期的魔藥課你就不用來了。"

威脅永遠比獎勵有效。

等秋終於從地窖爬出來,天已經黑了。

不過,口袋裏沈甸甸的錢幣讓她心情愉悅。

十二個銀西可,七個銅納特。

這是她"互助學習小組"一周的收入,雖然要分給"員工"們一部分,但剩下的依然讓她心情愉悅。

從圖書館回城堡的路上,她忍不住又摸了摸口袋。

硬幣碰撞的清脆聲音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也許可以買那瓶一直舍不得買的高級墨水了。據說用龍血調制的墨水寫出的字會微微發光,雖然貴得離譜,但想想就讓人心動。

或者繼續存著,等攢夠了買那本《高級變形術指南》。

又或者——

“兩百分!馬爾福!我們整整領先了兩百分!"

憤怒的咆哮聲打斷了她的美好幻想。

拐過墻角,她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馬庫斯·弗林特,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那個長著一口爛牙的隊長,正對著德拉科·馬爾福劈頭蓋臉地痛罵。

唾沫星子在夕陽下閃閃發光,場面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弗林特的臉漲成了茄子色,"你只要把波特看住!別讓他輕易靠近金色飛賊!再拖延十分鐘,獎杯就是我們的!"

馬爾福在弗林特的襯托下更加英俊,他嘴唇緊抿,下巴高高揚起,這是他極度憤怒又不能發作時的標準表情。

"波特有火弩箭。"他的聲音冷得像冰,"而我的光輪2001——"

"那你就該用你的腦子!"弗林特粗暴地打斷,"而不是像個傻瓜一樣跟在他屁股後面追!是誰讓你跟他比速度的?你的任務是騷擾、是阻擋!連這點都做不到嗎?!"

馬爾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然後漲紅。

"我警告你——"

"警告我?"弗林特獰笑,"省省吧,馬爾福!明年我畢業了,可斯萊特林的獎杯呢?就因為你,被斷送了!"

"我們輸給了格蘭芬多!"弗林特最後咆哮,"輸給了該死的伍德!七年了,他贏了我!而這都是因為你!"

他惡狠狠地啐了一口,轉身離去。

沈重的腳步聲在石頭地板上回蕩,像是在馬爾福的自尊上又踩了幾腳。

走廊裏安靜下來。

馬爾福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看夠了嗎?出來!"

沒有回應。

"我知道有人在那裏!"他的聲音都變調了,"滾出來!"

秋從陰影裏慢悠悠地走出來。

她本來想悄悄路過的,但顯然馬爾福的感知比她想象的敏銳。也可能是她口袋裏的硬幣叮當聲出賣了她。

馬爾福看清來人,表情變得覆雜,憤怒、尷尬、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來看我笑話的?"他惡聲惡氣地說,但底氣明顯不足。

秋聳聳肩:"我只是路過。"

"路過。"馬爾福冷笑,灰藍色的眼睛裏閃著受傷的光,"只是路過。然後明天整個學校都會知道德拉科·馬爾福被隊長罵哭了,是不是?"

"你沒哭。"秋客觀地指出。

"我當然沒哭!"馬爾福像被踩到尾巴的貓,"馬爾福從不哭泣!"

但他的眼圈確實有點紅。

不過秋很識趣地沒有指出這一點。

她點點頭,轉身要走。

"等等!"

馬爾福突然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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