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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短情長,尺素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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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短情長,尺素傳愛

孟硯舟接到密令,需親自帶隊,去關外與友軍商議聯防事宜,為期三日。

這是兩人確定心意後,第一次分開。

臨行前夜,孟硯舟忙完軍務,回到玉瀾堂時,已是深夜。雲舒晚還坐在燈下,給他整理行裝,桌上擺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換洗衣物,還有他親手做的桂花糕、蜜餞,以及一小瓶潤喉的梨膏糖。

孟硯舟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窩,聲音帶著濃濃的不舍:“舍不得走。”

雲舒晚停下手中的動作,回握住他的手,輕聲道:“軍情要緊,我等你回來。”

“就三天,我一定盡快回來。”孟硯舟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我已經安排好了,秦武會守在玉瀾堂,暗衛也都在,你萬事小心,別太想我。”

雲舒晚忍不住笑了:“誰會想你。”

嘴上說著不想,手卻緊緊攥著他的衣袖,不肯松開。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孟硯舟便要出發。

雲舒晚起得比他還早,親手為他系好軍裝的風紀扣,又給他戴上軍帽,動作輕柔,一絲不茍。

“路上小心,註意安全。”雲舒晚擡眸,看著他,眼底滿是牽掛。

“好。”孟硯舟低頭,深深吻了吻他的唇,“等我回來,給你帶關外的特產。”

馬車緩緩駛離玉瀾堂,孟硯舟掀開車簾,看著站在門口的青年,直到身影越來越小,消失在視線裏,才緩緩放下車簾。

關外的路途顛簸,軍務繁忙,可孟硯舟再忙,也會抽出時間,給雲舒晚寫一封信。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瑣碎的日常,和藏不住的思念。

“舒晚,今日關外下了雪,比津門的雪大,想起你第一次見雪時,像個孩子一樣開心。”

“舒晚,今日與友軍商議順利,防線已加固,你不必擔心。”

“舒晚,想你做的桂花糕了,想你唱的戲了,想你了。”

短短幾行字,紙短情長,字字皆是思念。

雲舒晚每日都會去門口等信,收到信後,便會坐在燈下,一遍一遍地看,直到把信上的字都刻在心裏。他也會給孟硯舟回信,告訴他玉瀾堂的海棠開了,告訴他戲班一切安好,告訴他,他也想他。

“硯舟,海棠開得極好,等你回來,我們一起看。”

“硯舟,今日唱了《長生殿》,臺下的人都說好,可我只想唱給你聽。”

“硯舟,一路平安,我等你。”

三封書信,來來往往,跨越了關外的風雪與津門的煙雨,傳遞著彼此最真摯的思念與愛意。

第三日傍晚,孟硯舟終於趕回津門。

他連軍營都沒去,直接驅車直奔玉瀾堂。

院門口,雲舒晚正站在海棠樹下,手裏拿著他最後一封回信,靜靜等候。

看到馬車駛來,雲舒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跑了過去。

孟硯舟跳下車,大步上前,將他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將這三日的思念,全都彌補回來。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海棠花隨風飄落,落在兩人的發間、肩頭,溫柔而浪漫。

紙短情長,尺素傳愛,距離隔不斷的,是彼此緊緊相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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