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深，此生共

回到玉瀾堂時，夜色已至，庭院裏的燈籠全都亮了起來，暖黃的光裹著花香，溫柔得讓人沈醉。

逛了一下午，雲舒晚有些累了，靠在軟榻上，微微闔著眼，長睫輕顫，像只乖巧的小鹿。

孟硯舟坐在他身邊，伸手輕輕給他揉著腿，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他。

“累不累？”他低聲問。

“有點。”雲舒晚睜開眼，看向他，眼底帶著笑意，“不過很開心。”

“開心就好，以後我常陪你出來。”孟硯舟握住他的腳，放在自己膝上，繼續輕輕揉捏，“以後不用總待在戲園，想去哪裏，我都陪你。”

雲舒晚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頭一暖，伸手，輕輕撫上他的眉眼：“硯舟，遇見你，真好。”

在這顛沛流離的亂世，他本以為自己只能守著一方戲臺，唱盡悲歡，孤獨一生。

卻沒想到，會遇見這樣一個人，手握重兵，權傾一方，卻把所有溫柔都給了他，把所有偏愛都留給了他。

孟硯舟停下動作，擡頭望他，眸色深沈而認真。

他伸手，將人拉進懷裏，緊緊抱著，聲音低沈而鄭重，一字一句，如同立下軍令：

“舒晚，我孟硯舟，此生只護你一人，只疼你一人，只愛你一人。”

“此生，我不負你，不離你，不棄你。”

“烽煙四起，我為你擋；風雨來襲，我為你遮。”

“等天下太平，我便帶你回江南，看你最愛的煙雨，聽你最愛的昆曲，守著你，一輩子。”

每一句，都擲地有聲，每一字，都真心實意。

雲舒晚靠在他懷裏，淚水悄悄滑落，卻不是悲傷，而是滿心的歡喜與感動。

他擡手，緊緊抱住孟硯舟，哽咽著點頭：“好，我等你，一輩子都等你。”

“硯舟，我也此生不負你。”

孟硯舟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淚水，吻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溫柔而虔誠。

這個吻，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滿心的愛意，帶著此生不渝的誓言，深沈而滾燙。

暖閣內，燈火溫柔，香氣裊裊。

兩人相擁而吻，將彼此的心意，深深刻進骨血裏。

一吻結束，孟硯舟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微喘，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舒晚，再說一次你歡喜我。”

“我歡喜你，孟硯舟。”

“再說。”

“我歡喜你，很歡喜很歡喜。”

孟硯舟低笑出聲，把人緊緊摟在懷裏，恨不得揉進骨血裏。

他知道，從此往後，他的生命裏，不再只有金戈鐵馬，還有他的戲，他的笑，他的溫柔，他的一生。

窗外月色皎潔，庭院海棠盛開。

烽煙未遠，可他們的心，早已緊緊相連。

甜寵入骨，深情不渝，此生此世，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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