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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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漂亮
當忍冬註意到小穆哥和四哥不同尋常的關系後，往後的日子總會有意或無意去關註他們。
除了小穆哥偶爾會晚點回房間，一切都沒有變化。
直到那天，小穆哥帶著滿身的青紫紅腫回來，尤其是大腿內側。
忍冬洗漱完還留有不少時間，在思考是要睡覺還是玩會兒手機時他選擇了後者。
整個屋裏僅留了一盞床頭的夜燈，他蓋著被子和淩小蝶發信息。聊自己最近的生活，聊許可渭這個大魔王又做了什麽翻天覆地的事兒。
上頭了就忘記現在應該幹嘛，忍冬見淩小蝶也要睡了，就再客套幾句跟人家說了拜拜。
棉被裏只有那點點位置是暖和的，忍冬蜷著腿，瞇會兒沒有想睡的意思，從而起身去廁所。
這麽短的距離他也拿著手機一路看過去。把燈打開，雪白的瓷磚升起一層冷意，忍冬打個哆嗦，寬腰解帶。
“嘀哩。”
門開了，小穆哥被唯一亮眼的廁所先嚇了一跳，再摁開所有的燈，忍冬自知是他回來了，趕緊處理好出來。
見到那人頓時楞住，也不多久，二人只是對視一眼，忍冬就爬到床上去了。
小穆哥白，雪白。
生的可能還比他見過最艷的女人還要強上幾分。
好看，走路好看臉堂好看。
就是這模型似的人偶，今晚臉上卻帶著傷，嘴角的血口是幹的，但不難看出經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忍冬驚魂未定，也不是自己沒見過這種場面，只是小穆哥的神情看上去……很難以言喻。
他把手機關上，拿出記賬本寫上自己今天的收支，廁所裏水聲響了又滅。小穆哥怎麽還沒出來？
他雖然好奇，但也沒動作。見門開了，蒸騰的水汽擠破腦袋的往外跑，伴隨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年輕男子。
腰間有掐痕，胸前也一塌糊塗，更不用說兩條直而白的腿。
觸目驚心最能形容忍冬當下的情感，他微微睜大眼，又看向小本子。
小穆哥頭上掛著毛巾，短褲松松垮垮，他忽然不動，站在忍冬面前。
兩條胳膊張開，臉上一副嫌棄的表情。
“我非得宰了那個死肥豬。”
說完，他往另張床上一倒，有氣無力地左滾右滾把被子裹住。
那誰來關燈。
忍冬鉆進被窩從頭匍匐前進到尾，再用最快的速度把燈關上鉆回來。
猩紅的抓痕咬痕在小穆哥身上太過顯眼，幸好現在穿的衣服都多了，不然他這樣真是難說。
說到衣服，忍冬有件高興的事兒。宋智妍慢慢不再給他穿的像花蝴蝶，從連衣裙到褲子到短假發，忍冬認為這是一場勝利。
他也用美貌證明自己的臉可以不用那麽多的裝飾，簡簡單單，幹幹凈凈，仍然有很多人愛看。
盡管以上評價是忍冬道聽途說而來的，他反而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張人人都有的倆眼蛋子倆眉毛的臉和旁人有什麽不一樣。
美醜，他能感覺到，但在自己身上，他感覺不到。
要是這麽看來，那在他接班以前，還有人是專門做他這事的咯，可能也是個男的也說不定。
翌日，忍冬不是被鬧鈴和小穆哥叫醒的，煙味太重，他是被熏起來的。
宋智妍把煙頭放他鼻子前吹氣，一兩口忍冬就皺著眉醒了。
他先看到宋智妍，又發現沒別人了。
“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三。”
“嘖。”
宋智妍低頭敲了會兒鍵盤，不是很情願的走了。
忍冬穿好衣服，另個床鋪收拾得像沒人睡過，他撓撓頭，下樓吃飯。
“我草你大爺的你丫要死嗎！”
路過隔壁，巨大的叫罵聲透過門傳到忍冬耳朵裏。
忍冬抱著包加快了腳步。
話少事就少，忍冬社交興趣逼近零，吃了點包子油條什麽的就上了大巴車。
車上望去空無一人，忍冬挑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想再補兩分鐘覺。
又有人在窸窸窣窣講話。
“你昨天看到了嗎？他身上那印子。”
“我去，你講呢，本來他就穿的少，還在外面晃晃悠悠，誰能看不到啊。”
“今早沒見他人呢。”
“不知道吧……”
其中一人話說到半邊。
“咋啊？”
“上醫院去了。”
這麽看來就不是小事，忍冬眼是閉著，但跟緊了二人聊天的節奏，他忍不住抿抿嘴。
“那他也不行了唄。”
“誰說不是呢，你猜下一個會是誰。”
“我哪知道。”
“信不信是新來的那男生。”
停。
忍冬頭一疼，誰是新來的。
從他進團開始，好像，就沒有，再加新人了。
心臟頓時撲通撲通跳，接下來兩人講的話他全然聽不進去，這太扯了。忍冬不可置信地把手機按亮，可他又沒事幹，屏幕自動熄滅，他又按亮。
人一個接一個的上來，忍冬在旁邊座位放了包，不會有人來坐，他麻木地看向窗外，收到條短信。
：最多明年，快點離開
對面估計是看到顯示的已讀，又發一條：看到就把我刪了
忍冬照做，還在回味這是什麽意思。
這能是什麽意思。
肯定是小穆哥跟他說的啊！
忍冬把錢包和記賬本拿出來，他攢著花著，到明年足夠存出離開這兒到找到新住處新工作的地方。
心癢難耐，收到消息那刻起，他就想走了。
但離開這的條件是什麽呢？
忍冬開始思考，自己擔任的角色基本不會受到傷害，可以說只要不挑事，他也不會被辭。
那也不對，要是上個人沒走的話，那自己怎麽會來呢。
除非，那個人就是小穆哥。
一瞬間，忍冬頭皮發麻，為什麽自己會剛來第一天就和小穆哥住在同間房，為什麽宋智妍如此熱烈地要給自己打扮成完全女生的模樣。
不對，宋智妍和四哥是夫妻，難道她不知道這件事嗎？
吵鬧聲逐漸增加，發動機嗡嗡作響，車子開始向前開。
目的地稍微有點兒遠，中途他們還停留在服務區吃了午飯，忍冬睡醒遠遠就看到宋智妍靠在餐廳的門前。
他不大想一個人過去，就跟在幾個女生中間混進裏面。女孩子們也自然地攬著他走。
又是一覺，忍冬習慣了這種生活，檢查好隨身物品沒忘，他再次跟別人屁股後面走。
大概熟悉了場地環境，他坐在板凳上扣弄手機，只想不要有人註意到這邊。
“忍冬呀……”
他擡頭。
“你好室友生病了你想不想去探望？”
那人說話的腔調帶著笑意，忍冬想婉拒，眼睛和說話的人對上時卻又愕然。
明明是在瞪著。
回答只能是想去。
默默倒吸一口涼氣，忍冬嘴拐個彎也沒說出來，只小幅度的點頭。
“我們可以去嗎智妍姐！”
另外的說話聲有男有女，他們正好進來聽到宋智妍對忍冬說的事兒。
“……”
“當然可以啦寶貝們。”
一行人往車上走，比忍冬大的孩子們默契的把忍冬包在中間，讓他跟宋智妍隔開距離。
也可能是忍冬自己多心這麽想。
拉開車門時忍冬一如既往地往中間單獨的座位上坐，就在他一只腳剛邁上，後背就感受到有人在掐他。
於是他向後排三人的座位欠身走去。
一男一女坐在兩個單獨的位置，還有另外兩人坐在忍冬身側。
氛圍……說不上來的有問題，宋智妍回頭一眼沒看到忍冬，費勁扭了身子才看到忍冬坐在最後面。
忍冬意識到宋智妍在看他，就當沒看見，低頭看手機。
路上比忍冬想的要冷清，宋智妍也一言不發，捱到醫院，他們下車。
宋智妍理所當然走前面，只是身後的人不緊不慢的嘻嘻哈哈。
消毒水味讓忍冬仿佛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所有人行色匆匆，他們好不容易等來電梯，又趕上有病人躺在擔架床上。
只能側身貼著墻，忍冬見有些顛簸，還扶了扶床邊的圍欄。
床上的人面色很不好，雙唇發白，眼眸半闔。
病人的樓層到了，看著他又被推走，忍冬心裏有股說不上的難受。
“唉……人生啊……”
宋智妍感嘆，下一層，他們也要下去了。
忍冬從每間病房門的小玻璃上看到了沒見過的人生百態，他忽然感覺活著真好。
思緒還停在對於生命的思考，小穆哥就出現在了眼前，同樣躺在病床上，看樣子還在睡覺。
宋智妍敲敲床頭的桌板，小穆哥睜眼，兩人圍在自己身旁，這受寵若驚他還沒反應過來。
他看看忍冬，又向上瞟到宋智妍，宋智妍挑眉。
小穆哥閉眼轉頭，才看到那邊還有幾個人。
“來看我啊？”
“慰問慰問。”
宋智妍說。
“你室友想看你。”
“嗯……祝你早日康覆。”忍冬說。
“謝謝。”
很簡單的問候，小穆哥沒想到還有旁人也會來。他讓幾個大的孩子留下來要跟他們寒暄幾句，宋智妍也沒攔，跟忍冬走到病房外。
沒多久，他們出來，說是小穆哥要休息了，謝謝咱們來，讓我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
趕路的疲憊讓大家勞累，回到賓館，大孩子被同伴叫走玩去了，忍冬抱著包在大廳裏坐著玩手機。
又是高跟鞋踏著地板的清脆聲，人還沒來，煙味進了大廳，宋智妍打量忍冬，勾起一抹笑。
紅而尖的指甲朝著忍冬的包點點，忍冬只好把包放到腳下。
“你真漂亮。”
她跟忍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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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小穆哥偶爾會晚點回房間，一切都沒有變化。
直到那天，小穆哥帶著滿身的青紫紅腫回來，尤其是大腿內側。
忍冬洗漱完還留有不少時間，在思考是要睡覺還是玩會兒手機時他選擇了後者。
整個屋裏僅留了一盞床頭的夜燈，他蓋著被子和淩小蝶發信息。聊自己最近的生活，聊許可渭這個大魔王又做了什麽翻天覆地的事兒。
上頭了就忘記現在應該幹嘛，忍冬見淩小蝶也要睡了，就再客套幾句跟人家說了拜拜。
棉被裏只有那點點位置是暖和的，忍冬蜷著腿，瞇會兒沒有想睡的意思，從而起身去廁所。
這麽短的距離他也拿著手機一路看過去。把燈打開，雪白的瓷磚升起一層冷意，忍冬打個哆嗦，寬腰解帶。
“嘀哩。”
門開了，小穆哥被唯一亮眼的廁所先嚇了一跳，再摁開所有的燈，忍冬自知是他回來了，趕緊處理好出來。
見到那人頓時楞住，也不多久，二人只是對視一眼，忍冬就爬到床上去了。
小穆哥白，雪白。
生的可能還比他見過最艷的女人還要強上幾分。
好看，走路好看臉堂好看。
就是這模型似的人偶，今晚臉上卻帶著傷，嘴角的血口是幹的，但不難看出經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忍冬驚魂未定，也不是自己沒見過這種場面，只是小穆哥的神情看上去……很難以言喻。
他把手機關上，拿出記賬本寫上自己今天的收支，廁所裏水聲響了又滅。小穆哥怎麽還沒出來？
他雖然好奇，但也沒動作。見門開了，蒸騰的水汽擠破腦袋的往外跑，伴隨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年輕男子。
腰間有掐痕，胸前也一塌糊塗，更不用說兩條直而白的腿。
觸目驚心最能形容忍冬當下的情感，他微微睜大眼，又看向小本子。
小穆哥頭上掛著毛巾，短褲松松垮垮，他忽然不動，站在忍冬面前。
兩條胳膊張開，臉上一副嫌棄的表情。
“我非得宰了那個死肥豬。”
說完，他往另張床上一倒，有氣無力地左滾右滾把被子裹住。
那誰來關燈。
忍冬鉆進被窩從頭匍匐前進到尾，再用最快的速度把燈關上鉆回來。
猩紅的抓痕咬痕在小穆哥身上太過顯眼，幸好現在穿的衣服都多了，不然他這樣真是難說。
說到衣服，忍冬有件高興的事兒。宋智妍慢慢不再給他穿的像花蝴蝶，從連衣裙到褲子到短假發，忍冬認為這是一場勝利。
他也用美貌證明自己的臉可以不用那麽多的裝飾，簡簡單單，幹幹凈凈，仍然有很多人愛看。
盡管以上評價是忍冬道聽途說而來的，他反而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張人人都有的倆眼蛋子倆眉毛的臉和旁人有什麽不一樣。
美醜，他能感覺到，但在自己身上，他感覺不到。
要是這麽看來，那在他接班以前，還有人是專門做他這事的咯，可能也是個男的也說不定。
翌日，忍冬不是被鬧鈴和小穆哥叫醒的，煙味太重，他是被熏起來的。
宋智妍把煙頭放他鼻子前吹氣，一兩口忍冬就皺著眉醒了。
他先看到宋智妍，又發現沒別人了。
“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三。”
“嘖。”
宋智妍低頭敲了會兒鍵盤，不是很情願的走了。
忍冬穿好衣服，另個床鋪收拾得像沒人睡過，他撓撓頭，下樓吃飯。
“我草你大爺的你丫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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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少事就少，忍冬社交興趣逼近零，吃了點包子油條什麽的就上了大巴車。
車上望去空無一人，忍冬挑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想再補兩分鐘覺。
又有人在窸窸窣窣講話。
“你昨天看到了嗎？他身上那印子。”
“我去，你講呢，本來他就穿的少，還在外面晃晃悠悠，誰能看不到啊。”
“今早沒見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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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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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看來就不是小事，忍冬眼是閉著，但跟緊了二人聊天的節奏，他忍不住抿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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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頓時撲通撲通跳，接下來兩人講的話他全然聽不進去，這太扯了。忍冬不可置信地把手機按亮，可他又沒事幹，屏幕自動熄滅，他又按亮。
人一個接一個的上來，忍冬在旁邊座位放了包，不會有人來坐，他麻木地看向窗外，收到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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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開始思考，自己擔任的角色基本不會受到傷害，可以說只要不挑事，他也不會被辭。
那也不對，要是上個人沒走的話，那自己怎麽會來呢。
除非，那個人就是小穆哥。
一瞬間，忍冬頭皮發麻，為什麽自己會剛來第一天就和小穆哥住在同間房，為什麽宋智妍如此熱烈地要給自己打扮成完全女生的模樣。
不對，宋智妍和四哥是夫妻，難道她不知道這件事嗎？
吵鬧聲逐漸增加，發動機嗡嗡作響，車子開始向前開。
目的地稍微有點兒遠，中途他們還停留在服務區吃了午飯，忍冬睡醒遠遠就看到宋智妍靠在餐廳的門前。
他不大想一個人過去，就跟在幾個女生中間混進裏面。女孩子們也自然地攬著他走。
又是一覺，忍冬習慣了這種生活，檢查好隨身物品沒忘，他再次跟別人屁股後面走。
大概熟悉了場地環境，他坐在板凳上扣弄手機，只想不要有人註意到這邊。
“忍冬呀……”
他擡頭。
“你好室友生病了你想不想去探望？”
那人說話的腔調帶著笑意，忍冬想婉拒，眼睛和說話的人對上時卻又愕然。
明明是在瞪著。
回答只能是想去。
默默倒吸一口涼氣，忍冬嘴拐個彎也沒說出來，只小幅度的點頭。
“我們可以去嗎智妍姐！”
另外的說話聲有男有女，他們正好進來聽到宋智妍對忍冬說的事兒。
“……”
“當然可以啦寶貝們。”
一行人往車上走，比忍冬大的孩子們默契的把忍冬包在中間，讓他跟宋智妍隔開距離。
也可能是忍冬自己多心這麽想。
拉開車門時忍冬一如既往地往中間單獨的座位上坐，就在他一只腳剛邁上，後背就感受到有人在掐他。
於是他向後排三人的座位欠身走去。
一男一女坐在兩個單獨的位置，還有另外兩人坐在忍冬身側。
氛圍……說不上來的有問題，宋智妍回頭一眼沒看到忍冬，費勁扭了身子才看到忍冬坐在最後面。
忍冬意識到宋智妍在看他，就當沒看見，低頭看手機。
路上比忍冬想的要冷清，宋智妍也一言不發，捱到醫院，他們下車。
宋智妍理所當然走前面，只是身後的人不緊不慢的嘻嘻哈哈。
消毒水味讓忍冬仿佛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所有人行色匆匆，他們好不容易等來電梯，又趕上有病人躺在擔架床上。
只能側身貼著墻，忍冬見有些顛簸，還扶了扶床邊的圍欄。
床上的人面色很不好，雙唇發白，眼眸半闔。
病人的樓層到了，看著他又被推走，忍冬心裏有股說不上的難受。
“唉……人生啊……”
宋智妍感嘆，下一層，他們也要下去了。
忍冬從每間病房門的小玻璃上看到了沒見過的人生百態，他忽然感覺活著真好。
思緒還停在對於生命的思考，小穆哥就出現在了眼前，同樣躺在病床上，看樣子還在睡覺。
宋智妍敲敲床頭的桌板，小穆哥睜眼，兩人圍在自己身旁，這受寵若驚他還沒反應過來。
他看看忍冬，又向上瞟到宋智妍，宋智妍挑眉。
小穆哥閉眼轉頭，才看到那邊還有幾個人。
“來看我啊？”
“慰問慰問。”
宋智妍說。
“你室友想看你。”
“嗯……祝你早日康覆。”忍冬說。
“謝謝。”
很簡單的問候，小穆哥沒想到還有旁人也會來。他讓幾個大的孩子留下來要跟他們寒暄幾句，宋智妍也沒攔，跟忍冬走到病房外。
沒多久，他們出來，說是小穆哥要休息了，謝謝咱們來，讓我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
趕路的疲憊讓大家勞累，回到賓館，大孩子被同伴叫走玩去了，忍冬抱著包在大廳裏坐著玩手機。
又是高跟鞋踏著地板的清脆聲，人還沒來，煙味進了大廳，宋智妍打量忍冬，勾起一抹笑。
紅而尖的指甲朝著忍冬的包點點，忍冬只好把包放到腳下。
“你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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