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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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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安

陸時安也發現了似清辭的異常,急忙拿出似清辭的藥玉,撕下幹凈的裏衣將藥玉包裹其中,沾了水擦拭在她唇邊,似清辭接過浸濕的布重新覆在口鼻之上,這才感覺好多了。

“陸時安,你為什麽不受瘴氣影響?”似清辭發現陸時安雙目清明,絲毫沒有受到瘴氣的影響。

陸時安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夢毒蛛的毒、瘴氣谷的瘴氣還有……似清辭心中突然有了個想法:“陸時安,你可能才是聖女。”

“你說什麽?”在河邊洗臉的陸時安差點一頭栽到河裏:“我?聖女?小神仙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是男子好不好!”

“誰說聖女一定是女的,只是碰巧前幾個是女子罷了,你看,你之前中的夢蛛毒與毒瘴氣都對你沒有效果,再加上那兩條巨蛇並沒有攻擊你,這些不都是聖女能力嗎?”

陸時安皺著眉坐到似清辭身邊:“你說的也有一點道理,可是那墓室門如何解釋,那是傻姑的血打開的。”

似清辭指了指陸時安手掌上的傷口:“或許打開墓室門的血是你的血,當時你的手掌被刀劃傷,刀上沾了你的血,因此傻姑的血液裏可能混雜了你的血,所以墓室門才會打開。”

陸時安被似清辭說服了,人都有些傻了:“我……是聖女……”

“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出口。”似清辭又忍不住看向那坍塌的洞口。

陸時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毒仆兄犧牲自己也是想讓我們逃出去,我們不能辜負了他的好意。”

三人在暗河邊休息了一炷香時間,似清辭手裏撥弄著龜甲,指著河水下游說道:“我們順著河往下游走,流動的河水稀釋了周圍的瘴氣,相對比較安全,順著河流走也不會迷路。”

陸時安點點頭,拉起一旁的傻姑,似清辭站起身突然一個踉蹌,此時才註意到腿上和手臂上有不少擦傷,陸時安和傻姑一邊一個架著她,這兩人都對瘴氣免疫,似清辭也不用太過擔心他兩,自己用整塊藥玉包裹浸濕的布捂住口鼻,三人一起順著河流走去。

暗河不寬,水流卻很湍急,三人沿著岸邊一路往下游走。陸時安一邊走一邊被林中的蟲鳴叫的後背發涼。

“小神仙……你說這林子裏是不是都是毒物啊?”

似清辭瞥了他一眼:“夢毒蛛的毒你都能抗住,這些毒物都是小意思。”

陸時安咽了口唾沫指著自己的鼻子:“難道……我真的是聖女?”

在瘴氣內走了這麽長時間,自己又沒武功,一點不適的反應都沒有,陸時安這時候也不得不信了,或許自己真的體質特殊。

“咳咳咳……”隨著步行時間越長,似清辭感覺自己的視線越模糊,藥玉雖然抵擋一部分瘴氣,但是倘若長時間走下去怕也是吃不消。

好在有陸時安的特殊特質,三人一路上沒有碰上什麽毒物。

似清辭強撐著一直往前走:“等等……前面好像有人……”

陸時安往前看去,果然在瘴氣中看到幾個黑影:“難道是救我們的人來了?”

似清辭一把拉住想要求救的陸時安:“先躲起來,不知來人是敵是友,還是謹慎為上。”

陸時安點點頭,三人找了一棵大樹後藏好。

“哪有什麽人影?這瘴氣谷都多少年沒人來了,我看你就是太疑神疑鬼了。”

“奇怪,剛剛隱隱約約好像看到有三個人……”

“別管這些了,趕緊巡邏完回去吃飯,我都餓死了。”

說話的是三位頭戴奇怪羽毛帽子的男人,身上穿著獸皮縫制的衣服,似乎是生活在這瘴氣谷中的人。

似清辭透過茂密的樹葉打量著三人,三人手中拿著鋒利的矛,聽他們的說法,看起來三人是出來巡邏的,自己三人對於他們無疑是外來者,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為好。

三人的聲音漸漸遠去,似清辭送了口氣。

“媽呀!有蜈蚣!爬我腳背上了!”陸時安從地上跳了起來,他這輩子最怕腳超過四只的動物,尤其是什麽蜘蛛蜈蚣這類腳多的。

“什麽人?”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了遠去三人的註意。

“出來!”三人舉著矛對著似清辭躲著的大樹。

陸時安一臉歉意地看著似清辭,似清辭見已經被發現,便走了出來。

這才看清三人的樣貌,三人皮膚黝黑,臉上用顏料畫著奇怪的花紋,身著獸皮短裙,頭上戴著羽毛制作的帽子。

陸時安小聲說道:“這是野人啊?”

三人同時也在打量著似清辭、陸時安和傻姑,就見是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帶著兩個姑娘,看上去並非盜墓之人。

“你們是什麽人?來瘴氣谷有什麽目的?”

陸時安一臉討好:“三位大哥,我們也是無意間闖入這裏,如今迷了路……”

三人狐疑地看著陸時安,顯然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似清辭視線越發模糊,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耳畔傳來陸時安的驚呼:“清辭姑娘!”

……

“咳咳……”似清辭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身處於一間陰暗的地窖之中,陸時安見似清辭醒了,急忙跑過來。

“怎麽樣?還好嗎?”

似清辭點點頭,自己的眼睛似乎清明了不少,頭也沒有之前那麽暈了。

“我們現在是在哪兒?”似清辭看了看陌生的周圍,三人似乎是身處一間狹小的房間之中。

陸時安將似清辭暈倒之後的事情全盤托出,似清辭暈倒後三個“野人”將他們帶回了他們所住的村落裏,此時三人正被關在地窖中,說是要等族長回來發落。

正說著,地窖的門被打開,三人就這麽被押了出去。

三人一路被帶到村落中心的空地中,村落不大依河而建,看上去原始而簡樸。

“你們是什麽人?來瘴氣谷有什麽目的?”說話之人帶著面具坐在正中間的座椅上,手上拿著一個木制的權杖,聲音蒼老,大概就是他們所說的族長。

陸時安也不敢說謊,將幾人從懸蠱臺墜落一事都說了出來。

“你們不是為了聖女墓而來?”

陸時安連連擺手:“當然不是了!我們是碰巧掉到了墓中,墓中那兩條大蛇差點把我們吃了,您看我們三人手無縛雞之力的,要是直到墓裏有兩條那麽大的蛇,打死我們也不去的。”

族長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陸時安,似乎在判斷他說的話的真假。

似清辭則沒有閑下來,四處打量著這個村落,村落地處瘴氣谷之中卻沒有瘴氣,而且從醒來開始鼻尖就縈繞著淡淡的藥草香味,看來這個村落中的住民似乎有什麽特殊的法子抵禦瘴氣。

還有就是,村中隨處可見的蛇形族徽,包括族長手中的權杖上都有,而這個族徽似清辭並不陌生,這在聖女墓幽磷燈上也見過,看來這些或許是聖女墓的守墓人。

“即使非你們所願,但擅自進入聖女墓中乃是對聖女的不敬,必須受到懲罰!”族長看著他們說道。

“等等!”似清辭擡手。

“你還有什麽話想說?”

“這聖女墓尋常人進不得,倘若是聖女本人呢?”似清辭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說你是聖女?還是你旁邊這位女子?”

似清辭伸出手一指旁邊的陸時安:“他!他是聖女。”

傻姑也默契地伸出手指著陸時安。

陸時安張大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麽快就把自己賣了的兩人。

似清辭沖他使眼色: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沈默,附近圍觀的村名竊竊私語。

“莫不是被瘴氣毒傻了,男子怎會是聖女?”

“就是就是,她說自己是聖女可信度都高點。”

…………

“安靜!”族長用權杖敲了敲地面:“你說他是聖女有何證據?”

似清辭有些驚訝地看著族長,組長不愧是族長,這麽快就能接受聖女是個男子這件事了?

“首先他之前身中夢毒蛛之毒,夢毒蛛之毒無藥可解,可是他現在還活蹦亂跳地站在這裏,另外我們在瘴氣中行走多時,他也不曾中毒。”

為了證明,陸時安還將自己被咬的手伸了出來,此時已經消腫,但是還殘留了青紫色中毒的痕跡。

族長走進端詳著傷口說道:“這確實是被夢毒蛛咬後留下的痕跡……但這也不能證明他是聖女。”

“當然了,我們進入了聖女墓全靠他的血打開了墓門,這便是鐵證,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前去查看,血槽中應當還有鮮血的痕跡,還有聖女墓中的兩條守墓巨蛇也沒有對他動手,如此我們三人方能從墓中平安出來。”

族長看了一眼負責巡邏的三人,三人都點頭:“墓門確實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族長走到陸時安身邊,擡起他的臉左右打量,陸時安看著似清辭和傻姑露出求助的目光。

似清辭沖他點點頭:你可以的!聖女!

“想要驗證他是否為聖女,還有一個法子!”族長看了一眼三人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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