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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口藏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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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口藏屍

之前就聽說阿彌爾也來了神仙島,沒想到竟然遇上了,念澤和輕衣對阿彌爾印象深刻。

“你來神仙島做什麽,你們蛇宗的叛徒抓到了?”念澤挑挑眉看著阿米爾。

“我正為此事而來。”阿彌爾說道:“蛇宗已經掌握了叛徒的蹤跡,探子來報叛徒紫月投靠了幻月宮。”

“幻月宮?”

“看來你們也知道幻月宮,紫月竊取蛇宗神兵,想必也是幻月宮的計劃之一。”阿彌爾從屋檐上跳下來繼續說道:“我來此就是為了和各位合作。”

雲嵐說道:“之前孤影閣傳信於我,幻月宮或許會在近期動手,這是他們唯一上島的機會。”

“幻月宮之人擅長偽裝,如今開漁節期間魚龍混雜,你打算如何找出他們?”輕衣問道。

“甕中捉鱉。”

………………

“歡迎各位來參加此次神仙島的開漁節,本次開漁節我們捕獲了迄今為止最大的龍魚,願來年風調雨順!”雲嵐的聲音夾雜著內力傳來,響徹整個碼頭。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紅布被拉下,龍魚巨大的身軀展現在眾人眼前,引來一片驚呼聲。

“那是什麽?”人群中有人喊道。

只見龍魚張開的嘴中似乎有個黑影。

“好像是個人吶?”

“怎麽會有人在魚嘴裏?”

……雲嵐也發現了不對勁,龍魚整個被凍在冰塊之中,張開的嘴中竟然凍著一個人。

雲嵐腳尖輕點來到冰塊上,只見被凍在魚嘴中的人竟然是之前在客棧鬥毆的溺鬼。

人群中傳來尖叫聲,一時間人群方寸大亂,沒想到開漁節祭祀典禮上竟然死了人,一旁的祭祀搖著頭:“造孽啊!”

“疏散人群。”陵懸眼見不對轉頭對著還處在震驚中青騖和青鸞說道,二人回過神急忙點頭,開始帶著人疏散人群。

雲嵐已經將封存屍體的冰塊整塊砍下,方硯和孟閑雲也趕到了現場。

“怎麽回事?”

雲嵐搖搖頭,手下之人已經生火打算將冰塊融化。

不少江湖人都認識溺鬼,溺鬼自那日從客棧離開後便不知所蹤,突然一道聲音大喊起來:“大夥看吶,溺鬼是死於孤雲掌。”

溺鬼胸口半露,只見上面有一道青紫痕跡,正是孤雲掌法留下的痕跡,江湖之人都知曉,孤雲掌法是孤影閣的功夫。

“在場之人怕是只有秦盟主使得出這孤雲掌吧。”一人開口說道,正是之前漕幫的大當家宋禮山。

一時間議論紛紛:“就是!這孤雲掌法不是孤影閣獨門秘技嗎?難不成是秦逸殺的人?”

“秦逸在哪裏?”

“堂堂武林盟主竟然當眾殺人?”

“安靜……”雲嵐的聲音制止了人群的議論:“此掌法確實於孤雲掌法相似,但是目前還不能確定,再者,秦逸與溺鬼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他?”

就在此時,碼頭的一艘船上,一個人飛了出來,倒地後直接口吐鮮血,看上去像是已經死去,一個黑色人影站在船艙內,手持利劍,劍上還滴著鮮血,正是秦逸。

“雲島主還有什麽話說?”宋禮山大聲說道:“秦逸無端殘害無辜之人,當誅!”

眾人目光焦點的秦逸,此刻臉上有些茫然,看著面前的屍體陷入了沈思。

不少與孤影閣有舊怨的人都死死盯著秦逸的身影,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只見一個穿著粉裙的女子一路小跑到秦逸身邊,上下仔細的查看了一番,發現秦逸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

轉而蹲下看地上死去的三人,這三人正是當日跟著溺鬼的三個手下,其中兩人都是一劍斃命,另外一人似乎是受了內傷。

似清辭拿出手帕翻開其中一人的眼睛,只見其眼白已經完全充血,似乎是生前中了毒。

“秦逸,這幾人可是死於你手。”宋禮山問道。

秦逸擦了擦劍說道:“是又如何?”

“雲島主,秦逸既然已經承認殺人,為何不將人拿下?”

“秦盟主為何要殺這三人?怕不是中間有什麽誤會?”李墨言開口說道,他認識秦逸多年,知曉秦逸並非濫殺無辜之人。

“怎麽?昆侖也和孤影閣聯手了?殺人還需要理由,秦盟主既已承認是自己殺的人,還能有什麽誤會?”玄陰教的梟隱說道。

“那溺鬼之死,秦盟主認是不認?”

秦逸思考了一下問道:“溺鬼是誰?”

秦逸這才開始打量四周,發現了不遠處祭臺上的屍體說道:“與我無關。”

似清辭發現屍體似乎有些詭異,打算伸手解開屍體的衣服看看,卻被秦逸一把撈了起來:“剛剛這三個人像是惡鬼一樣紅著眼睛想要咬人,怕是中了什麽毒,你別亂摸。”

說完拿出手帕給似清辭擦手。

“這不是中毒,是中了傀儡術了。”似清辭突然說道:“這幾人怕是一日前就已經死了,有人用他們的屍體中了傀儡術,只需解開衣服看看胸口是否有六處針眼即可確認。”

少女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之人無不內力身後,都聽見了她的話。

秦逸用劍鋒挑開了一人的衣服,只見果然有六處針眼。

“如果是傀儡術的話,秦逸就是無辜的。”似清辭眨眨眼對著眾人說道。

秦逸盯著少女的後腦勺,心裏有股暖流劃過,熨帖極了。雖然他本人倒是不在乎這什麽名聲,但是小孩努力幫他澄清的樣子,怎麽看怎麽順眼。

“你是何人?你年紀輕輕看上去也並不會功夫,你說是傀儡術就是傀儡術……”梟隱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跪了下去,他擡眼看去就見秦逸正冷冷地看著自己,梟隱冷汗直流,沒想到秦逸的內力竟然恐怖如斯,隔著這麽遠都能讓他動彈不得。

“若是我妹妹的話不可信,那我的話又如何?”輕衣朗聲說道:“我乃藥王谷輕衣,這三人卻是中了傀儡之術。”

輕衣蹲下檢查過屍體之後起身。

“誰不知道念澤和秦逸是多年好友,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包庇他們?”

“人家小姑娘說也不是,藥王谷輕衣說也不是,那你們來說唄,秦盟主與溺鬼並不相識,為何要殺人?”柳紅袖可不給這些江湖人面子。

“他當然有理由!”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佝僂老者帶著兜帽,看不清面容:“因為無論是漕幫還是鬼煞門都與六年前的孤雲峰之事有關。”

“孤雲峰是什麽事?”

“這你都不知道,六年前淩虛的大弟子也就是秦逸的師兄裴決被陷害死在了孤雲峰上。”

“那這事和漕幫與鬼煞門有什麽關系?”

一時間人群中議論紛紛……

“我來告訴你們有什麽關系。”老者說道:“六年前,秦盟主的師兄正是被漕幫、鬼煞門與玄陰教聯合暗算死在了孤雲峰,想必秦盟主有理由報仇。”

老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張燒傷密布的臉:“老朽正是當年之事的見證之人。”

不少人認出了老人,正是裴決當年的身邊的隨從,在孤雲峰中僥幸活了下來,沒想到六年過去竟然老成了這樣。

老人一雙空洞的眼睛看向秦逸:“我知曉秦盟主一心想幫師兄報仇,老奴做夢也想手刃這些人。”

秦逸一雙灰眸看不出喜怒。

“此事牽扯到六年前的孤雲峰一事,頗為覆雜,諸位不妨先回去休息,我神仙島定會給諸位一個交代,諸位這幾日在神仙島的花費均算在神仙島賬上。”方硯站出來主持大局。

漕幫與鬼煞門之人雖有異議,但是也不敢在神仙島上直接動手,只得暫時咽下這口氣。

方硯差人將屍體全部運回內島,打算仔細驗屍。

眾人跟隨方硯一同回內島,一路上陵懸都欲言又止,念澤眼神警告,不該問的別問。

“秦逸,剛剛那個老伯說的是什麽事?”

念澤露出看勇士的目光看著似清辭:這麽多年來沒人敢在秦逸面前提到這件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秦逸看著遠方的海平面說道:“這件事說起來也不覆雜,那是六年之前,我師兄裴決,人稱孤雲劍客,他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愛多管閑事。他曾有個好友,是漕幫的一個船夫,那船夫水性極好,因此偶爾會接一些玩命的單子,有一次遭人暗算身重劇毒,無奈之下找到了裴決,裴決別無他法,只得將自己的內力強行渡給他,幫他續命,然而船夫所中之毒甚為霸道,裴決也因此中毒,玄陰教與鬼煞門早已惦記裴決的孤雲掌法,便趁著師兄中毒,聯手將重傷的師兄打下懸崖,拿走了秘籍。我從西域歸來方才聽聞此事。當日參與此事的兇手都被師父手刃,只是沒想到此事還會被提起……”

似清辭安慰地握了握秦逸的手掌,卻被秦逸抓著不放。

“此事與之前漕幫的事情聯系在一起,倒是特地給秦逸下的圈套。”陵懸開口說道。

“可是這幫烏合之眾能拿秦逸如何呢?”念澤有些不解。

“我想此事定與幻月宮脫不了關系。”似清辭開口說道:“目前神仙島之上有兩個神兵,一個是神仙島的九環扣一個則是秦逸的孤影劍,此事發生在神仙島之上又牽扯到六年前之事,怕是想引起內部爭鬥,將水攪渾,方便他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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