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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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生辰也是明日。
他的生辰，還是白玉從月月嘴裏打聽到的，她聽到自己跟趙長錦同一天生辰時，還感到很意外。
不過，趙長錦還不知曉這件事兒。
白玉覺得這很有意義，一定得好好紀念。
能趕在同一天生辰，這誰能不激動？
她今日還愁，要怎麽把趙長錦引開布置驚喜呢，沒想到範柳田卻無意幫了她這個忙。
天時地利占全了，白玉立馬起身開幹。
*
範柳田住在離白玉不遠的銘樓客棧。
他此刻與窗欞上一只漆黑的八哥鴝鵒傳達話語。
待鴝鵒飛走後，他才真正地松了口氣。
他真正緊張的原因是，他並不想與白玉作對，但他有自己的道，為了完成任務，他只能選擇說謊騙她。
範柳田原以為自己天衣無縫的謊言，能輕而易舉騙過她，心裏的愧疚也會沒那麽重。
可沒想到，她不僅聰慧，還勇敢地拆穿了他的謊言，讓他在她面前，徹底地暴露。
徹底地像一個壞人。
他是個書生，認識的向來都是文人墨客，能接觸到的極少數姑娘也都十分內斂，不敢違抗家人的命令，表達自己的看法。
他和那些文人墨客，還有那些閨閣姑娘們一樣，都不敢違抗父母之命，只會被迫接受自己的命運。
他第一眼看見她為越婉瑤出頭，便對她心生好感，但他知道他們不一樣，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這般懦弱的人，壓根配不上她。
他出身不高，餘城經商，但他只會詩書，不善經營，父母都嫌棄他無能。
他受不了父母的嘮叨，自行離家游歷，途中結識了燕竟這個敢說敢做的人。
他自己無能，便十分羨慕並欣賞這樣的人，所以他投入他麾下，為他走遍天下，尋找和燕三公主相貌相似的姑娘。
他游歷數年，一直沒能找到燕竟想要的人。後來燕竟來信，說他自己找到了，讓他不必再為此費心。
他沒了任務，無事可做，漫無目的地回了家。
雖然他沒找到人，但燕竟還是付了他報酬，那些錢也足夠他生活小半輩子了。
他拿著錢在餘城揮霍，父母也對他另眼相看，不再嘮叨他。
他本以為自己此生會，一直這樣無所事事地生活下去，直到那日他在厲家遇見了，頂替厲青挽的白玉。
只是一眼，他便愛上了她。
*
城北距離城東不過五十裏，範柳田的消息很快便送到了。
燕竟黑沈著臉，緊緊握住拳頭，手背的青筋仿佛下一瞬便要爆裂開。
厲京在上一次看見他殺人以後，說話也十分謹慎，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燕竟註意到他，把怒氣牽扯到他身上。
燕竟嗓音冰冷：“她這麽聰明，是想逼我動粗嗎？她明明可以乖乖聽話，跟著範柳田回來，可她非要跟我作對。”
厲京後背已被汗水打濕，一個字也不敢說。
燕竟又道：“餘城我要，她我也要，派人過去把她擒來。”
他語氣十分冷漠，不去看他猙獰的表情，壓根猜不到他此刻已在暴怒的邊緣。
厲京連連稱“是”，一秒都不敢在他身邊多待，飛速逃走了。
*
天邊落下帷幕，夜晚已至，因著雪山的緣故，只能堪堪看清灰暗的道路。
趙長錦的馬車，出現在白玉視線裏。
他才剛下馬車，便聽到頭頂有人喊：“長錦快上來。”
白玉美艷、明媚的臉映入眼簾，趙長錦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
他回道：“來了。”
話罷，他便快步進入酒樓，飛奔上去。
一打開門，便是琳瑯滿目的紅綢和紅燈籠，樑梁橫柱上各自插了鮮艷的紅梅。
燈籠，紅蠟點了很多、很多。
眼前的紅太盛，趙長錦覺得眼花繚亂的同時，還有些睜不開眼。
屋裏太過亮堂。
他下意識覆住眼，便看到白玉俏皮的小臉湊了過來。
“這都是我布置的，好看吧。”
趙長錦嘴角抽了抽，放下遮掩的手，頂著耀眼的燭火睜開眼：“好看、好看。”
白玉笑嘻嘻拉著他回到飯桌前，將自己剛煮好的面端給他。
“這是長壽面，我特意做了，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所以估量著時間做了，沒想到我剛煮好，你就回來了。”
趙長錦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面，有些不解：“今日是你生辰嗎？”
白玉狂點頭：“不僅是我的生辰，也是你的生辰，要不說我倆有緣分呢，連生辰都是同一天。”
趙長錦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我的生辰，我好像從未跟你說起過，你也沒跟我說過你的生辰。”
“月月告訴我的，看你這樣就知道，你肯定把自己生辰忘了。”
趙長錦思忖片刻：“我從未過過生辰，今日當真是我生辰嗎？”
白玉挑眉：“你當真想不起來自己生辰是什麽時候了？”
趙長錦搖頭：“確實忘了。”
他垂下頭，又仔細想了想，估量著現在的日子，好像確實是：“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明日。”
白玉激動道：“對吧，月月果然沒記錯。”
趙長錦看著眼前的長壽面，忽然覺得有些酸澀，他從未想過，會有人給他煮長壽面，陪他一起過生辰。
他眼尾泛紅，感動地站起身，把白玉緊緊抱在懷裏，嗓音還有些發顫：“謝謝你，謝謝你記得。”
白玉掙脫開他的懷抱，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腦袋，還有些想哭的趙長錦，笑道：“別煽情了，快嘗嘗我煮的面，要坨了。”
趙長錦點點頭，自己調整好情緒，回到位子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他有些哽咽道：“好吃。”
是真的好吃。
白玉喜笑顏開，拿起手邊另一個空碗道：“我煮了兩人份，因為是剛煮出來，還沒來得及分。”
趙長錦這才註意到自己碗裏，面的分量確實很驚人，他把自己的碗推過去，清了清嗓道：“生辰快樂，你生辰我都沒給你準備什麽。”
白玉分完面後，把碗推回給他：“你沒準備，那是因為我沒告訴你，快吃面，若是你實在愧疚，明日補給我不就好了。”
趙長錦點頭，拿起筷子大口吃著面。
白玉看他吃得很香，提醒道：“長壽面不能咬斷哦。”
趙長錦“嗯”了一聲，吃面的動作沒停。
白玉也安靜享受起長壽面。
別的東西她可能不會煮，但煮面那可是她的拿手絕活，也是娘親從小慣著她，不讓她下廚，要不然她的廚藝一定能再精進精進。
兩人很快吃完長壽面，趙長錦更是連湯都喝完了。
白玉半坐半躺地坐在椅凳上，看著趙長錦喝光了湯：“要是好吃我可以再煮一碗。”
趙長錦搖頭，平日裏冷靜肅然的他，現在也學著白玉半坐半躺。
他說：“我飽了，謝謝你，讓我吃到了這輩子最好吃的一碗面。”
白玉慵懶愜意地看他：“沒這麽誇張吧，好吃我以後多煮給你，吃膩了你就不覺得好吃了。”
趙長錦擡眼看著屋頂的天花板：“我不會，我只是覺得，能有人給我煮面，是我此生之幸。”
白玉被他說得都不知該接什麽話了，她看著滿屋的紅色，問：“你真覺得這些東西好看嗎？”
趙長錦搖頭。
白玉：“我也這麽覺得，但時間來不及，我又不會布置，所以只能勉強這樣了。”
“但你的心意夠了，你布置這些一定很辛苦。”
白玉沒覺得很辛苦，因為東西是月月他們采買的，她只是負責裝飾。
不過時間緊迫，月月他們來不及買別的，白玉在屋裏等他們回來就等了很久，只能手忙腳亂布置。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跟趙長錦說的。
“好刺眼啊。”白玉總覺得偶爾眼睛會被晃得睜不開。
趙長錦點頭。
白玉道：“要不我們動手拆了吧，眼睛受不了了。”
趙長錦坐起身子，立馬道：“讚同。”
白玉兩人剛起身，便聽到門外赫然響起刀劍拼殺的聲音。
趙長錦驚覺地走到門前，他快速打開門。
一柄尖銳的長刀正好刺破門框，被趙長錦推門的手帶動著橫切而過。
趙長錦反應敏捷，幾乎是瞬間躲開了那冷不丁出現的利器。
白玉趕忙上前查看：“你沒事吧？”
“沒事。”趙長錦眸光沈靜，左手攬住白玉腰肢，趁著暗衛們跟敵方拼殺的空檔，立刻從屋內出來，欲往樓下去。
敵方身穿盔甲，不怕刀槍劍戟，趙長錦手下的暗衛雖然武功高強，但長期拼殺下去，對他們可不利。
趙長錦高呼：“所有人，跟我一起走。”
趙長錦腳下急促，在空手打倒幾名重傷的敵軍後，來到了一樓大堂。
酒樓裏來往的人很多，穿戴盔甲的也不少，客人們沒想到會廝殺起來，全都來不及逃跑，躲在了一樓的廚房和角落裏。
酒樓管事的人臉色煞白，但卻沒有自亂陣腳，冷靜道：“廚房裏有後門，大家都往後門走。”
這句話，趙長錦他們也聽到了，但眼下酒樓中百姓眾多，他不能和無辜的人擠同一條生路。
他只能拼殺出去。
大廳敵軍眾多，暗衛們人數較少，個個以一敵三。
趙家的暗衛也不是吃素的，一打三對他們來說不在話下。
趙長錦沒有進入敵陣拼殺，因為他懷裏還有白玉，他必須保證白玉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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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辰，還是白玉從月月嘴裏打聽到的，她聽到自己跟趙長錦同一天生辰時，還感到很意外。
不過，趙長錦還不知曉這件事兒。
白玉覺得這很有意義，一定得好好紀念。
能趕在同一天生辰，這誰能不激動？
她今日還愁，要怎麽把趙長錦引開布置驚喜呢，沒想到範柳田卻無意幫了她這個忙。
天時地利占全了，白玉立馬起身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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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柳田住在離白玉不遠的銘樓客棧。
他此刻與窗欞上一只漆黑的八哥鴝鵒傳達話語。
待鴝鵒飛走後，他才真正地松了口氣。
他真正緊張的原因是，他並不想與白玉作對，但他有自己的道，為了完成任務，他只能選擇說謊騙她。
範柳田原以為自己天衣無縫的謊言，能輕而易舉騙過她，心裏的愧疚也會沒那麽重。
可沒想到，她不僅聰慧，還勇敢地拆穿了他的謊言，讓他在她面前，徹底地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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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書生，認識的向來都是文人墨客，能接觸到的極少數姑娘也都十分內斂，不敢違抗家人的命令，表達自己的看法。
他和那些文人墨客，還有那些閨閣姑娘們一樣，都不敢違抗父母之命，只會被迫接受自己的命運。
他第一眼看見她為越婉瑤出頭，便對她心生好感，但他知道他們不一樣，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這般懦弱的人，壓根配不上她。
他出身不高，餘城經商，但他只會詩書，不善經營，父母都嫌棄他無能。
他受不了父母的嘮叨，自行離家游歷，途中結識了燕竟這個敢說敢做的人。
他自己無能，便十分羨慕並欣賞這樣的人，所以他投入他麾下，為他走遍天下，尋找和燕三公主相貌相似的姑娘。
他游歷數年，一直沒能找到燕竟想要的人。後來燕竟來信，說他自己找到了，讓他不必再為此費心。
他沒了任務，無事可做，漫無目的地回了家。
雖然他沒找到人，但燕竟還是付了他報酬，那些錢也足夠他生活小半輩子了。
他拿著錢在餘城揮霍，父母也對他另眼相看，不再嘮叨他。
他本以為自己此生會，一直這樣無所事事地生活下去，直到那日他在厲家遇見了，頂替厲青挽的白玉。
只是一眼，他便愛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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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距離城東不過五十裏，範柳田的消息很快便送到了。
燕竟黑沈著臉，緊緊握住拳頭，手背的青筋仿佛下一瞬便要爆裂開。
厲京在上一次看見他殺人以後，說話也十分謹慎，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燕竟註意到他，把怒氣牽扯到他身上。
燕竟嗓音冰冷：“她這麽聰明，是想逼我動粗嗎？她明明可以乖乖聽話，跟著範柳田回來，可她非要跟我作對。”
厲京後背已被汗水打濕，一個字也不敢說。
燕竟又道：“餘城我要，她我也要，派人過去把她擒來。”
他語氣十分冷漠，不去看他猙獰的表情，壓根猜不到他此刻已在暴怒的邊緣。
厲京連連稱“是”，一秒都不敢在他身邊多待，飛速逃走了。
*
天邊落下帷幕，夜晚已至，因著雪山的緣故，只能堪堪看清灰暗的道路。
趙長錦的馬車，出現在白玉視線裏。
他才剛下馬車，便聽到頭頂有人喊：“長錦快上來。”
白玉美艷、明媚的臉映入眼簾，趙長錦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
他回道：“來了。”
話罷，他便快步進入酒樓，飛奔上去。
一打開門，便是琳瑯滿目的紅綢和紅燈籠，樑梁橫柱上各自插了鮮艷的紅梅。
燈籠，紅蠟點了很多、很多。
眼前的紅太盛，趙長錦覺得眼花繚亂的同時，還有些睜不開眼。
屋裏太過亮堂。
他下意識覆住眼，便看到白玉俏皮的小臉湊了過來。
“這都是我布置的，好看吧。”
趙長錦嘴角抽了抽，放下遮掩的手，頂著耀眼的燭火睜開眼：“好看、好看。”
白玉笑嘻嘻拉著他回到飯桌前，將自己剛煮好的面端給他。
“這是長壽面，我特意做了，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所以估量著時間做了，沒想到我剛煮好，你就回來了。”
趙長錦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面，有些不解：“今日是你生辰嗎？”
白玉狂點頭：“不僅是我的生辰，也是你的生辰，要不說我倆有緣分呢，連生辰都是同一天。”
趙長錦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我的生辰，我好像從未跟你說起過，你也沒跟我說過你的生辰。”
“月月告訴我的，看你這樣就知道，你肯定把自己生辰忘了。”
趙長錦思忖片刻：“我從未過過生辰，今日當真是我生辰嗎？”
白玉挑眉：“你當真想不起來自己生辰是什麽時候了？”
趙長錦搖頭：“確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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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尾泛紅，感動地站起身，把白玉緊緊抱在懷裏，嗓音還有些發顫：“謝謝你，謝謝你記得。”
白玉掙脫開他的懷抱，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腦袋，還有些想哭的趙長錦，笑道：“別煽情了，快嘗嘗我煮的面，要坨了。”
趙長錦點點頭，自己調整好情緒，回到位子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他有些哽咽道：“好吃。”
是真的好吃。
白玉喜笑顏開，拿起手邊另一個空碗道：“我煮了兩人份，因為是剛煮出來，還沒來得及分。”
趙長錦這才註意到自己碗裏，面的分量確實很驚人，他把自己的碗推過去，清了清嗓道：“生辰快樂，你生辰我都沒給你準備什麽。”
白玉分完面後，把碗推回給他：“你沒準備，那是因為我沒告訴你，快吃面，若是你實在愧疚，明日補給我不就好了。”
趙長錦點頭，拿起筷子大口吃著面。
白玉看他吃得很香，提醒道：“長壽面不能咬斷哦。”
趙長錦“嗯”了一聲，吃面的動作沒停。
白玉也安靜享受起長壽面。
別的東西她可能不會煮，但煮面那可是她的拿手絕活，也是娘親從小慣著她，不讓她下廚，要不然她的廚藝一定能再精進精進。
兩人很快吃完長壽面，趙長錦更是連湯都喝完了。
白玉半坐半躺地坐在椅凳上，看著趙長錦喝光了湯：“要是好吃我可以再煮一碗。”
趙長錦搖頭，平日裏冷靜肅然的他，現在也學著白玉半坐半躺。
他說：“我飽了，謝謝你，讓我吃到了這輩子最好吃的一碗面。”
白玉慵懶愜意地看他：“沒這麽誇張吧，好吃我以後多煮給你，吃膩了你就不覺得好吃了。”
趙長錦擡眼看著屋頂的天花板：“我不會，我只是覺得，能有人給我煮面，是我此生之幸。”
白玉被他說得都不知該接什麽話了，她看著滿屋的紅色，問：“你真覺得這些東西好看嗎？”
趙長錦搖頭。
白玉：“我也這麽覺得，但時間來不及，我又不會布置，所以只能勉強這樣了。”
“但你的心意夠了，你布置這些一定很辛苦。”
白玉沒覺得很辛苦，因為東西是月月他們采買的，她只是負責裝飾。
不過時間緊迫，月月他們來不及買別的，白玉在屋裏等他們回來就等了很久，只能手忙腳亂布置。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跟趙長錦說的。
“好刺眼啊。”白玉總覺得偶爾眼睛會被晃得睜不開。
趙長錦點頭。
白玉道：“要不我們動手拆了吧，眼睛受不了了。”
趙長錦坐起身子，立馬道：“讚同。”
白玉兩人剛起身，便聽到門外赫然響起刀劍拼殺的聲音。
趙長錦驚覺地走到門前，他快速打開門。
一柄尖銳的長刀正好刺破門框，被趙長錦推門的手帶動著橫切而過。
趙長錦反應敏捷，幾乎是瞬間躲開了那冷不丁出現的利器。
白玉趕忙上前查看：“你沒事吧？”
“沒事。”趙長錦眸光沈靜，左手攬住白玉腰肢，趁著暗衛們跟敵方拼殺的空檔，立刻從屋內出來，欲往樓下去。
敵方身穿盔甲，不怕刀槍劍戟，趙長錦手下的暗衛雖然武功高強，但長期拼殺下去，對他們可不利。
趙長錦高呼：“所有人，跟我一起走。”
趙長錦腳下急促，在空手打倒幾名重傷的敵軍後，來到了一樓大堂。
酒樓裏來往的人很多，穿戴盔甲的也不少，客人們沒想到會廝殺起來，全都來不及逃跑，躲在了一樓的廚房和角落裏。
酒樓管事的人臉色煞白，但卻沒有自亂陣腳，冷靜道：“廚房裏有後門，大家都往後門走。”
這句話，趙長錦他們也聽到了，但眼下酒樓中百姓眾多，他不能和無辜的人擠同一條生路。
他只能拼殺出去。
大廳敵軍眾多，暗衛們人數較少，個個以一敵三。
趙家的暗衛也不是吃素的，一打三對他們來說不在話下。
趙長錦沒有進入敵陣拼殺，因為他懷裏還有白玉，他必須保證白玉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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