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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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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愛你

到了六樓 兩人先快速去廁所解決了一下。出來時其他人都弄好一大半了。

電腦室裏滿是敲擊鍵盤和詢問的聲音,老師巡走在各處耐心的幫助同學們解決遇到的問題。

陳放兩人走到最裏面的空著的三個桌子旁。點開網址,快速的輸入信息。

報名的時間沒有多長,畢竟不只有16班要報。

陳放快速的填信息,交錢,記密碼。終於在下課前搞完了。

他如釋重負的長呼一口氣癱在桌子上。一旁的岑喻也伸了個懶腰從電腦前直起身子。

叮鈴鈴——

下課鈴響了。應屆生一窩蜂的朝門口走去。

陳放和岑喻本來位子就靠後,出去的時候自然也被擠到了後面。

終於出到走廊上,涼風撲打在臉上,岑喻感到一陣放松。

電腦室裏逼仄的小空間裏裝了進五十個人,呼出的二氧化碳集中一片,在裏面的半個多小時,岑喻覺得自己要悶死了。

兩人牽著手走到樓梯口,轉角處,突然探出一個頭。

“嘿!”

錢圖張牙舞爪的出現在面前。

陳放被嚇得身子震了一下,隨即立馬反應過來給了前途一巴掌:“我□□爹的!你要死啊!”

接著,任曉明和安勝也走了出來。

岑喻倒是沒被嚇到,他心思根本不在這。

任曉明挽著手,眼神不明不白的掃過兩人:“說!你倆幹啥去了?”

任曉明咂了咂嘴:“還跟我裝?就剛來那會兒,你倆不是後進來嗎,虧我三還給你們占了位置。”

陳放挑了挑眉:“又不是玩,占位置幹嘛?”

任曉明兩只眉毛豎起:“唉,你別轉移話題。你倆是不是偷偷去抽煙了?”

陳放:“?”

陳放:“……”

岑喻:“……”

錢圖和安勝在一旁附和:“你倆也真是的,抽煙也不叫我們,就知道自己抽獨食。”

安勝點頭:“我們都要以為你倆搞基呢。”

陳放手上一緊。

岑喻開口:“關你們屁事啊!老子抽中華肯定得偷偷抽啊,可貴了呢。”

肉眼可見的,任曉明毛炸起來了:“臥槽,還真是,有這好東西不給兄弟分享。”他沖上去箍著岑喻的脖子,把人帶下來死死圈著他的頭。然後他感覺到好像被什麽連著了,有點阻力,轉頭一看,手上的力道立馬松了。

“我操?!你倆怎麽牽著手?!”

站在一旁的其餘兩人也看到了。

安勝指著他倆說:“還TM是十指相扣?!”

陳放聞言也轉頭看了一眼,隨即感到心裏一緊,立馬松開了。

這時,樓下傳來喊聲:“你們幾個在幹嘛呢?趕緊回教室。”是老趙的聲音。

幾人趕緊順著樓梯往下爬。

“臥槽,你倆啥意思啊。”

“就牽個手能有啥意思?不挺正常的嗎?”

“正常個屁!誰會跟好兄弟十指相扣?是吧小明。”

“對!反正我跟圖圖幹不出來!”

“我跟他倆也幹不出來!”安勝接著說。

岑喻斟酌半會兒,淡淡開口:“哦,可能地方習俗不一樣,我看我們那兒好朋友都手牽手。”

“放你的狗屎屁!我咋沒看到過?”

“你又不是那邊的人。”

“我回去要搜搜。你倆最好真是這樣。”

跑了幾層樓梯,錢圖氣喘籲籲的問:“那你那中華還有嗎?給我一根,我還沒抽過這麽貴的。”

“抽風去,你也說了這麽貴,我舍不得。”

“那你給他!咱倆還是不是兄弟。”

“那不一樣。你……你……你滾吧。以後給你抽別的。”

高三壓力比較大,也有可能是煙癮。自從錢圖發現岑喻抽煙後就經常一起去廁所抽。時間緊迫,幾人只能抽下課時間和休息時間去抽。

有時候也會拉著陳放一起。陳放這人說著是煙酒不沾,但其實煙抽過,酒也喝過,只是每一樣都碰的很少。

但是,他們覺得陳放是真的感受到高考覆習的壓力了,最近經常和他們一起去廁所雲裏霧裏。

……

報名後沒兩天就是周天。一中升入高三後實行月假制。每個月只有月末放一次長假,其實也就是周五放周天來。其餘的就是每周放半天,周天上午放,中午上課,還沒有手機。

每周半天的休息時間,陳放都會出去吃飯再買點零食,吃完飯後有時會約著打球。由於陳放籃球技術菜的一批,所以他基本都是站在場邊圍觀,實在缺人才會上去湊兩場。

陳放最愛吃的那家店叫老麻抄手。是家老店了,從墻上發黑的油漬和亮蹭蹭的桌子上就能看出來。

這家店周末很火爆,但凡起來晚點都沒座位。

這天早上,陳放寢室的八個人有幾個回去了,留下的都是隔得遠和不想回家的人,半天的時間來回一趟確實挺夠嗆。

五個人坐在店裏的一張長桌上,陳放和岑喻點了老麻抄手,其餘人點了米粉和面。

大碗的抄手對比起旁邊女生們吃的小碗確實是多了不少。

湯裏泛著紅油,看著特別誘人,陳放拿起旁邊的醋加了很多,他很喜歡吃醋。

岑喻之前來吃過幾次,也覺得不錯。這裏的抄手個兒很大,量也很足,抄手煮的軟爛,肉吃起來特別嫩,老麻也不是隨便叫的,每次吃完後岑喻都感覺嘴巴酥酥麻麻的沒知覺。

他承認這裏的抄手煮的很好吃,但是香氣卻還是抵不過奶奶煉的豬油。

吃完後幾人都挺意猶未盡。付了錢,安勝先去取了兩個快遞。

而陳放和岑喻在零食區徘徊。

因為沒有手機,所以陳放只能用現金。而岑喻,早在第三周就買好了備用機。

選了一些辣條和薯片,陳放就去結賬了。

而岑喻繞著繞著走到了飾品區。架子上琳瑯滿目的掛著這種各樣的飾品,耳釘,手鏈,發夾,皮筋……項鏈。

項鏈。

岑喻伸手取下了一條。義烏小商品質量肯定很差,岑喻手裏的那條項鏈上吊著一個大蝴蝶,拿在手裏卻輕飄飄的。

他嫌棄的把手裏那條掛在一邊,翻了翻裏面的鏈子。

終於,在很裏面的地方發現了一條挺素的鎖骨鏈。這條鏈子挺細,垂感也很好,質量在掛著的一堆裏算好的。

他拿在手裏仔細瞧了半天,突然肩膀背拍了一下。一轉頭,熟悉的香氣就飄了過來。

陳放看著他問:“你幹嘛呢,這麽久還不出來。”

隨後,他的視線移到了岑喻手裏,他拿起那條鏈子看了看:“你買項鏈幹啥?這兒的質量都不好,別買,這周拿到手機我給你買好看的。”

岑喻把鏈子拿過來,笑著說:“不用,我買來掛東西的。”

陳放疑惑的瞧著他,大而明亮的眼睛眨巴著,頭頂的暖光燈投下光線,撲閃的睫毛的陰影在下眼瞼一下一下的閃著。

陳放的聲音清透有穿透力:“你掛什麽東西?”他有瞧了瞧那條鎖骨鏈,“這麽長也掛不了啊。”

岑喻沒忍住伸手狠狠地揉了揉陳放的頭,寵你的開口:“戒指。還記得我在信裏說的戒指嗎?兩枚。在學校了不好戴在手上,所以我就打算掛脖子上。你覺得呢?”

陳放想起來了。這人隔了這麽久才告訴他當時在九黎城買了對戒。不過當時喜悅和感動沖昏了頭腦,第二天完全忘記要質問了。

他點點頭:“可以啊。這個想法挺不錯的。”

陳放又在一堆鏈子上翻了一會,然後拿出一條遞給岑喻:“這條呢?比那條更好看,質量好像也好一點。”

岑喻伸手接過。

項鏈上有一只鏤空蝴蝶,中間還鑲有一顆藍色的寶石,也是細鏈的,看著確實比那條鎖骨鏈精致的多。

關鍵是蝴蝶。

岑喻放下了鎖骨鏈,當時只顧著選素一點的,完全沒看到這條。

他答了聲“好”,然後拿著準備去結賬。

突然手上一空,項鏈被陳放拿走了。

岑喻笑著問:“你幹嘛。”

陳放轉過頭對他施然一笑:“我送給你。”

岑喻還想說不用,結果陳放已經跑到了收銀臺開始結賬了。

走出小店鋪。

岑喻揣好了那條項鏈,靠著陳放問:“為什麽想要送我?今天又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

陳放白了他一眼:“一定要什麽特殊的日子才能送給你嗎?我想送就送了。你還真是少爺啊,送東西還要挑日子。”

岑喻連忙反駁:“我不是。”

陳放笑著說:“我知道。”然後他伸手拉了拉岑喻的手。

岑喻任由他拉著,心裏止不住的高興!“那封信你看了嗎?”

陳放說:“當然看了!”

岑喻再問:“那賀卡看了嗎?”那天信封裏還夾著一張賀卡。

陳放說:“當然啊,不然我還專門挑一只蝴蝶項鏈送你嗎?不能那麽巧吧。”

岑喻心想也是,除了那件禮物,他倆生活裏也沒有什麽跟蝴蝶有關了,除了春夏天看見的飛舞的蝴蝶。

陳放對那張賀卡印象深刻,那張賀卡上寫了為什麽是蝴蝶木雕,還有其祝福。

牽著手走在石板路上,安勝一群人為了打籃球已經回去了。

迎面傳來秋意。兩人早已裹上了校服外套。

一中也真是神奇,沒穿校服就要扣分,校褲也算,並且熱了之後脫衣服,露出來的也必須是校服。

岑喻剛來就看到班上一個男生的校服已經千瘡百孔,變成了絲絲縷縷。

樹葉隨風搖曳,飄下來落在陳放的肩上。

岑喻抽出手輕輕拂去,溫柔的問:“是想和我兩不相欠嗎?”

陳放很疑惑:“什麽?”。然後他立馬反應過來了:“當然不是。你不要多想。”

暑假時岑喻就因為一枚戒指以為兩人要扯平,陳放當時腦子一片混亂,為了讓岑喻毫無牽掛的回去果斷承認了。但其實他心裏也不希望是這樣的,只是氣氛到了,時候到了,他也想給岑喻留下些東西。

掃臉進校,走下長長的階梯。

旁邊有一條林蔭小道可以直通高三教學樓。

陳放沒急著回寢室,拉著岑喻就往那邊走。

教學樓裏有一處空地上擺著大大的書櫃,但是上面書很少也很雜亂。

陳放搶過岑喻手裏的東西,和自己的一起放在架子上。然後拉著岑喻轉身進了廁所。

一樓的班級很少,只有四個,是清北班。廁所對面是會議室,平時沒什麽人,所以一樓總是很安靜。

陳芳帶著岑喻走進了一個廁所隔間,關上,鎖門。

狹小的空間太擁擠了,兩人基本是貼著的。

陳放捧著岑喻的臉,微踮起腳與他持平。

他說:“我知道你為什麽問出那個問題。是我給你的安全感還不足夠,我向你道歉。”陳放有些緊張,他咽了口口水繼續說:“所以,我現在向你證明一下,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趕你走什麽的,我……我……我很喜歡你,除了我親人外,我也只喜歡你。”說完,他對著岑喻狠狠地親了上去。

本來陳放說話時嘴唇的一張一合就勾的岑喻移不開眼,吐出的溫暖的氣也使他面部犯了些潮紅。

所以在陳放親上來那一刻,他的腦子都是蒙的。但是,他還是迅速的反應過來,慢慢的回應著。

他用舌頭溫柔的撬開陳放的牙齒,然後探向更深處,與陳放的舌交纏著。

陳放的舌頭很柔軟,口水的漬漬聲很微小,但總縈繞在兩人耳畔,很澀情。

岑喻將口腔探索了個遍,直到感覺到陳放快要喘不過氣時才不舍的松開。

他看著陳放泛著潮紅的臉,和紅潤的眼眶,一點淚水在眼裏打轉。

他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怎麽親這麽多次了還是不會換氣。”

陳放用胳膊半遮著臉,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我好像…了”

岑喻回味的舔了舔嘴唇,然後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笑:“需要我嗎?”

陳放拒絕:“……不用。”

岑喻問:“真的嗎?”邊說邊用一只手攬過陳放,在他的脖頸處小雞啄米似的親吻著。

另一只手不自覺的撫摸著。

他抽動著手,親吻的動作一刻沒停。

他放低了聲音,氣息噴灑在陳放周圍:“說……”

陳放輕皺著眉,聲音有些顫抖:“……說什麽?”

岑喻聲音有了些力,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愛我……”

陳放扣著岑喻的肩:“愛…你。”

岑喻很受用,挑逗的說:“愛誰?”

陳放用力錘了一下他的肩膀:“岑喻……”

這簡直就是小貓發怒啊,岑喻笑了:“我也愛你。”

陳放顫抖的聲音在小隔間中響起,很輕:“你真不要臉……”

岑喻笑的更盛:“嗯,我知道。我只要你。”

過了一會兒,陳放人一松,有些無力的大喘著氣癱倒在岑喻身上。

出去時陳放帶上了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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