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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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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考試

回到寢室時,陳放臉上的紅已經退了很多。

岑喻將兩人的東西放下。拿過放在行李箱上的書包,從錢包裏取出兩枚戒指穿在了項鏈上。

都是銀白色的飾品,串在一起也很和諧。

陳放幫岑喻戴在脖子上。在自然光的照射下,項鏈泛出細碎的光。兩枚戒指垂下去,碰撞的瞬間發出清亮的聲響。

岑喻的鎖骨突出,項鏈垂在鎖骨窩處特別好看。

陳放幫忙帶完後,仔仔細細的欣賞了一下。

最後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我看上的,就是好看。”

岑喻面對著陳放,俯下身湊近陳放,輕輕啄了下他的嘴唇:“你看上的什麽?項鏈還是……我?”

陳放有些羞赧,脖子浮上一抹紅,他不服輸的湊近岑喻,鏗鏘有力的說:“都是!”

語音未落,岑喻拉著他進了寢室,並隨手關好了陽臺的門。

宿舍門被鎖著,也沒有多餘的鑰匙,所以他也不擔心突然有人。

他把陳放摁在墻上:“撩我?”

陳放撇過頭:“沒有。”

岑喻輕笑:“撒謊。”

陳放看著他:“沒有!”

說完他就想逃開,他掰開岑喻的手,想要鉆出去。

可岑喻不給他這個機會,立馬用另一只手攔著,並且靠的更近了。

他的鼻尖緊貼著陳放的鼻尖。就這樣近距離看著陳放半天不說話。

就在陳放以為岑喻已經消停想要再次掙脫時,岑喻突然摁住他的肩使他不能動彈。

他的頭嗑在墻上岑喻緊貼著的手上,眼睛還在蒙圈的眨,突然嘴上傳來溫軟的觸感——岑喻又吻了上來。

此時太陽頂在高空,熱烈又刺眼。

岑喻吻著陳放,喘著氣開口:“真是學壞了,虧你還是三好學生呢。”

陳放正想要反駁兩句。

可岑喻的手欲有下一步動作,在他腰臀一帶不斷的摸索著。

他阻攔著岑喻的動作。

叩叩叩——

寢室門被敲響。

前途的聲音很響亮:“孫子們給我開門,爸爸我帶了糧食回來了!”

岑喻無語的嘖了一聲。然後慢吞吞的去開了門。

錢圖進了門,手裏提著三大袋子吃的。

“surprise!想我了吧。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哈。”

他把東西往床邊一放,擡起頭看著岑喻:“你咋了,咋看著臉色不太好。”

岑喻沈著臉白他一眼:“你說呢?”

錢圖哈哈道:“吵著你睡覺了啊?不好意思啊。誒?就你一個人嗎?”

這時,陳放打開廁所門出來,臉上還沾著水:“還有你爸爸在這呢。”

錢圖今天高興,沒和他們鬥嘴。他打開幾袋子,裏面裝的全是吃的。

他給每張床上都放了一點。

“唉,我姐要結婚了,我姐夫給了我好多錢。以後我錢圖就是一個富一代。”

陳放給他抓了點回去:“你好好存著別亂用啊。別都買東西去了。”

錢圖以為他是再說這些零食,連忙解釋:“唉,不是啦,這些是我姐和姐夫送我來學校給我買的,讓我別瘦了,到時候婚禮上我還要出面呢。”

陳放點點頭。

錢圖發現了端倪:“誒,你臉怎麽這麽紅?剛睡醒啊?”

陳放嗯了一聲:“要不是你我還能多睡會兒。”

錢圖搖了搖頭:“你們這不行啊,怎麽能只想著睡覺呢?周末就是要多運動啊。”

陳放拍了拍他:“那你有本事上課別打瞌睡。”

錢圖擺手:“NoNoNo,這不是一碼事。”

陳放:“呵呵呵。”

岑喻:“……呵呵。”

下午一點多的時候,陳放就去教室了。

又開啟了枯燥乏味的高三覆習。

不久後,老趙在班上宣布了下下周一診的消息。

班上依舊是一片哀鳴。

錢圖欲哭無淚,嘴裏含著薯片說:“完蛋了啊!完蛋了啊!”

岑喻倒是不怎麽慌,陳放給了他一本筆記,上面寫滿了知識點,雖然陳放說著是他高一就開始寫的。但紙張的新舊和字跡,題型騙不了人,這就是專門給岑喻準備的。

筆記很詳細,岑喻也通過它學到了很多。對比之前進步肯定是有的。

他說:“唉,平時叫你學你不學,真到了這時候只能著急吧。”

錢圖暗罵了句:“裝逼。”

岑喻接著講:“但是沒關系,還有兩周,你就跟著你喻哥一起,保證你能進步。”

錢圖不太信,因為他基本沒看到岑喻怎麽學過。他抽了抽嘴角,轉過去和任曉明講話去了。

岑喻不死心的用筆戳著他後背:“誒,你別不信啊,我真的覺得我最近覆習得很好。”

錢圖轉過來:“我知道你覆習的不錯,但是我為啥不找放子呢?對吧。”

岑喻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

接下來的兩周,班裏的氛圍更緊張了,很多女同學真就是一整天都在學,午休都不帶休息的。就連張曼——也就是張曼曼,體育課都不打球了。

張曼是張曼曼的外號,因為平時喊的太快喊成了張曼,大家也就習慣了。

太陽東升西落,月亮起起伏伏。

很快就到了一模。

前一天的晚上,陳放們寢室布置考場很晚才回去。

當天夜裏,寢室裏安靜了很多,也很亮,幾個人打著燈背書做題。

“……將有作,則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則思謙沖而自牧……”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空氣裏嚶嚶嗚嗚傳來背書的聲音。

陳放坐在床上帶著耳機,勾畫著書上的易錯字。

十二點,錢圖用手機搜出文曲星的圖片虔誠的拜了拜。

房間裏漸漸暗了下來。

十二點半,陳放收好東西,躺下了。

睡著前,他的腦子裏還在背著《論語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教室裏的氛圍很沈重。

因為很多桌子搬了出去,所以很多只能幾個人挨著坐。

岑喻,陳放坐在一起,前面坐著錢圖,任曉明和安勝。

今天這三人難得的沒有低歌一曲,正專心致志地背著書。

開考時間越來越近。

陳放問了句:“緊張嗎?”

岑喻回答:“還好。”

陳放:“那就好,好好考。”

岑喻:“我會的。”

提醒考生進考室的鈴聲響起。

座位是按照排名排的。陳放在年級第7名,考室在一樓的一班。

而岑喻在三百多名,考室就在同樓層的十三班。

考場裏的人除了本班的他都不怎麽認識。

過了一會,監考老師過來發卷子,是地理老師。

岑喻拿到卷子,按照陳放說的那樣,先看了名句默寫,還好,是昨天背過的,但是最後一句岑喻心裏有兩個答案。

他沒太管很多,再去看了看作文,讓心裏大概有個底。最後他才去看現代文閱讀。

考試時間就過得很快了。有一道名句默寫岑喻遲遲拿不定主意。

但他不敢耽擱,選擇先寫作文。

他看了一下,作文題為隨波逐流和堅持本心。

岑喻想了一下,腦子裏飛快閃過素材。

緊接著,他提筆,文思泉湧,很快就寫滿了八百字。

緊接著,他翻回名句默寫,看了好幾遍題,在“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和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之間久久徘徊。

……

一堂考試結束,免不了有人對答案。岑喻盡可能的不去聽,專心的刷著自己的題。

下一堂考物理,他要好好覆習。

突然,他感到有人推他的胳膊,他轉頭,看見是陳放。

陳放問:“感覺怎麽樣?”

岑喻淡淡一笑:“還好。”

陳放說:“還好就行,下一堂也加油啊。”

岑喻點頭:“你教的方法好。”

陳放擺手:“哪有。你不要給我拍馬屁啦。”

岑喻抓住他搖擺的手:“嗯。”

然後伸到課桌底下。

他說:“牽一會兒。”

陳放心砰砰直跳,他說:“好。”岑喻的手很溫暖,讓他感到很踏實。

他用右手刷著物理題,臉上卻浮起一抹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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