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掰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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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掰玉米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早晨，太陽光穿透雲層被分成幾道光線，光投在雲上，暈出一片朦朧。
岑喻下床來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條縫，刺眼的光立馬照了進來，岑喻揉了揉眼。路邊，大大小小的攤子已經支棱了起來，家門前，爺爺正在卸著剛運回來的貨。
岑喻這才想起來，今天趕集。
身旁早就沒了人，陳放睡過的那一半床單只剩下冷冰冰的一片。他換好衣服，走到廁所洗漱。
走到洗臺前，鏡子裏反射出現在的狀態。
看著鏡子裏頂著一頭雞窩的自己，眼裏還有剛睡醒的眼屎，岑喻笑了笑，即使這樣潦草，但臉龐依舊帥氣，岑喻伸出手在下巴比了個帥氣的手勢。
這樣還不行，他擺了幾個pose，然後掏出手機將其又一一覆刻拍了下來，熟練的點開聊天框，將照片發了過去。
從搬進來開始，踏實的感覺就在他的心裏蔓延，特別是睡覺時，壓在胸口的手帶給他窒息的重量，讓他覺得一切都很真實，直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真真切切的踩在了實地上。
他收好手機，卻又想起自己沒有洗漱工具。撓了撓頭向周圍看去，又打算草草了事的時候看到了洗臺檐上多出來的一個牙杯，裏面插著一支新的牙刷。
岑喻覺得心裏有溫暖的電流流過，有些刺痛也很感動。他抓了把心口處，笑了起來。
剛擠好牙膏，謝凡的消息就發了過來，岑喻只好邊刷牙邊回消息。
自從上次去外婆家後，岑喻和謝凡就沒聊東西了，頂多就是謝凡想起來了問一下他的情況，想起來了問一下他的情況，但在昨天，岑喻搬進陳放家後給謝凡發消息說了一下。
看著謝凡的消息，岑喻哈哈笑了兩聲，然後將牙刷銜在嘴裏，回著消息。
。。：“你這個頭發啥意思，被炮轟了啊!”後面還附著一張大笑的表情包。
Y：“你只看到了我潦草的頭發，沒看到我帥氣的臉龐嗎？”
謝凡隔了一會才發了一張yue的表情包。
岑喻隔著屏幕都能想到謝凡一臉無語的樣。
岑喻吐掉了泡泡，看著屏幕上彈出的消息，只好騰出一只手，單手打字慢吞吞的回。
。。：“說實話啊，你在那真的還好嗎，說實話哈！”
看到這條消息，岑喻楞了一下，隨即慢慢回想起到田溪後發生的一切。
Y：“很好，真的，不騙你。”
就算謝凡沒有強調實話兩個字，岑喻也會這樣說。在他能想起的在田溪發生的事情都挺好的，比在家裏順利多了。
他再回：
Y：”你也知道我在家的情況啊，在這裏至少比家裏清凈許多。”
謝凡對他以前的生活可謂是了如指掌，也知道他在家過得怎麽樣，最後沒說什麽，只叮囑岑喻要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
岑喻看著這些字感覺看到了嘮叨的母親，不過字句間溫柔多了，讓他覺得溫暖，而不是煩躁。
洗漱完後，謝凡還在不停的發消息，埋怨著補課的疲憊，訴說著假期的辛苦。
岑喻眨了眨眼，他現在無法感同身受，說不清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不知道怎麽聊的，話題又從謝凡的吐訴聊到了岑喻的生活。
岑喻踏下最後一個樓梯，手機界面又出現一個彈窗。
。。：“你現在搬進別人家了不一樣，雖然你一直說他們家是很好的人，但我還是要提醒你隨時註意自己的安全，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消息斷斷續續的傳來，字句有長有短，每一條都充斥著關心。
。。：“你要是缺錢了一定要給我講，我一定給你搞來。”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有事就給我發消息打電話，雖然沒辦法馬上到你那邊幫你，但臨時幫你出謀劃策還是可以的。”
……
。。：“到了別人家就盡量不要給別人添麻煩吧，但還是要以你自己為主。”
。。：“實在堅持不下去就回來吧。”
……
看著這些消息岑喻的眼眶有些酸。
半響之後，又有兩條消息彈了出來：
。。：“你過得好就好。”
。。：“你先忙吧，我打籃球去了，有時間來看你。”
短短六個字，擊潰了岑喻心裏的堤防。
他不知道說什麽好，手指死死的握著手機，深呼吸幾口。最後，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點點又刪刪，只回了一個好，便收好了手機。
平覆了一下心情，他就去幫忙搬東西了。
看到岑喻接過一大袋土豆，陳放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
岑喻偏過頭回了一個：“早上好。”
看到岑喻有些泛紅的眼眶，陳放有些擔心地問：“你昨晚沒睡好嗎，眼睛好紅。”
岑喻有些慌亂的解釋：“哦，沒有，剛剛揉了一下，可能勁兒有些過了。”
陳放點了點頭，沒再過問。
岑喻很慶幸自己的解釋讓陳放相信了，不然深問起來，岑喻還真不想回答。
將最後一袋蔬菜搬進屋後，岑喻走到門口，陽光自頭頂灑落，特別耀眼。
岑喻不停感嘆著今天天氣特別好。
然後拿出手機，以攤子上的白菜為虛焦近景，拍下了遠方。
吃飯的時候，陳放和大伯聊起了掰玉米的事。就準備過兩天。
岑喻正低著頭吃著碗裏的面條，突然聽到陳放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岑喻你去嗎？”
岑喻反應了一下，連忙回應：“去，要去。”
陳放又問：“你會掰玉米嗎？你之前掰過嗎？”
“嗯~”岑喻想了想“掰過吧，但好像也不算，那是小時候的事了，在玉米林旁邊扯了幾個。”
聽到這話，桌上的人都笑了笑。
大伯還調侃說：“哈哈哈，你這樣去了玉米林別拖後腿呀哈哈。”
岑喻不停擺手否認：“不會的不會的，我力氣大，能出不少力呢。”
眾人又說說笑笑了一會。
最後大伯說：“你要是想去呢就去，不想去就在家裏幫著看攤子吧。”
岑喻瘋狂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一家人哈哈大笑，飯桌上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由奶奶和大伯娘在家看攤子，其他人都去。
……
到了掰玉米的那天，岑喻換上了陳放給他的破一點的衣服，穿著一雙破一點的鞋，跟著一家人走到了田裏。大伯和弟弟妹妹們坐著三輪車先走一步，岑喻跟著陳放和爺爺跟在後面，走在水泥路上，石子滑過腳底，看著路過的橘子林和田地，岑喻覺得心情好多了，對於掰玉米也多了一份幹勁兒。
只見田裏種滿了玉米，不管是陳放家的還是別人家的。
下了田，看得更詳細了些，只見粗壯高大的玉米桿子矗在土地上，穿行過玉米林中，垂下的穗子不斷掃過岑喻的頭頂，枯綠色的葉子包裹著一個鼓起，，岑喻掰下了一個，撕開一層層的苞葉，露出了玉米，金黃飽滿的顆粒整齊的排列著，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射出誘人的光。
岑喻學著陳放教他的那樣，把葉子扒到底，連著後面帶著的莖一同扯掉。做完一切後，岑喻將玉米往後背一扔，玉米穩穩當當的落入了背篼底。
掌握了方法後就輕松了很多，岑喻越拔越有感覺，知道肩上傳來疼痛，背後傳來沈甸甸的感覺他才發現已經掰了一背篼了。肩上的帶子勒得生疼，岑喻沒忍住說了一聲操。
剛好被不遠處的陳放聽見了，他轉過頭一看，岑喻背篼裏的玉米都快溢出來了，而當事人皺著眉在那亂動。
陳放放下背篼，趕忙走了過去：“臥槽，你咋不知道去倒在車上啊，你背這麽多想累死你自己啊。”邊說，陳放邊推著他往田邊的小路上走。
“我真的信了你說你力氣大，這麽大一背篼，我大伯背著都費勁。”
小路有點高，陳放幫著把背篼靠在上面。因為傾斜，裏面的一些玉米受慣力掉了下來，砸在了岑喻頭上。岑喻吃痛的“哎喲”兩聲。
見此，陳放偷笑了兩聲，然後將背篼穩著，讓岑喻脫身。
“有那麽好笑嗎？”岑喻有些無語=_=
“挺好笑的，我第一次見這麽能抗還一聲不吭的人。”說完陳放又笑了起來。
岑喻有些委屈的說：“掰的來感覺了，太入迷了沒註意到。”岑喻抹了把頭上的汗水。
陳放大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怎麽那麽招我爺喜歡了，這麽踏實能幹，老一輩的都喜歡。”
“那你喜歡嗎？”
“什麽？”
“沒什麽。”
“當然喜歡啊，你來了我能少幹好多呢。”
兩人對視著笑了起來。
岑喻以為陳放假種的地只有這一塊，畢竟這一塊也挺大的，沒想到，掰完了這塊，又馬上去了另一塊，總共換了三個地方，掰到下午四點才掰完。
將最後一背篼玉米倒在車裏時，岑喻感覺自己已經燃盡了，他大口的喘著氣，脫下了外套。皮膚在接觸到外界的那一刻，岑喻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雖然天氣還是很熱，但總歸不那麽悶。
臉上還在不斷地冒出熱汗，頭發被汗水浸濕，成了一大縷一大縷。岑喻隨手撩了把頭發，然後撐在車上再也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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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個好天氣，早晨，太陽光穿透雲層被分成幾道光線，光投在雲上，暈出一片朦朧。
岑喻下床來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條縫，刺眼的光立馬照了進來，岑喻揉了揉眼。路邊，大大小小的攤子已經支棱了起來，家門前，爺爺正在卸著剛運回來的貨。
岑喻這才想起來，今天趕集。
身旁早就沒了人，陳放睡過的那一半床單只剩下冷冰冰的一片。他換好衣服，走到廁所洗漱。
走到洗臺前，鏡子裏反射出現在的狀態。
看著鏡子裏頂著一頭雞窩的自己，眼裏還有剛睡醒的眼屎，岑喻笑了笑，即使這樣潦草，但臉龐依舊帥氣，岑喻伸出手在下巴比了個帥氣的手勢。
這樣還不行，他擺了幾個pose，然後掏出手機將其又一一覆刻拍了下來，熟練的點開聊天框，將照片發了過去。
從搬進來開始，踏實的感覺就在他的心裏蔓延，特別是睡覺時，壓在胸口的手帶給他窒息的重量，讓他覺得一切都很真實，直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真真切切的踩在了實地上。
他收好手機，卻又想起自己沒有洗漱工具。撓了撓頭向周圍看去，又打算草草了事的時候看到了洗臺檐上多出來的一個牙杯，裏面插著一支新的牙刷。
岑喻覺得心裏有溫暖的電流流過，有些刺痛也很感動。他抓了把心口處，笑了起來。
剛擠好牙膏，謝凡的消息就發了過來，岑喻只好邊刷牙邊回消息。
自從上次去外婆家後，岑喻和謝凡就沒聊東西了，頂多就是謝凡想起來了問一下他的情況，想起來了問一下他的情況，但在昨天，岑喻搬進陳放家後給謝凡發消息說了一下。
看著謝凡的消息，岑喻哈哈笑了兩聲，然後將牙刷銜在嘴裏，回著消息。
。。：“你這個頭發啥意思，被炮轟了啊!”後面還附著一張大笑的表情包。
Y：“你只看到了我潦草的頭發，沒看到我帥氣的臉龐嗎？”
謝凡隔了一會才發了一張yue的表情包。
岑喻隔著屏幕都能想到謝凡一臉無語的樣。
岑喻吐掉了泡泡，看著屏幕上彈出的消息，只好騰出一只手，單手打字慢吞吞的回。
。。：“說實話啊，你在那真的還好嗎，說實話哈！”
看到這條消息，岑喻楞了一下，隨即慢慢回想起到田溪後發生的一切。
Y：“很好，真的，不騙你。”
就算謝凡沒有強調實話兩個字，岑喻也會這樣說。在他能想起的在田溪發生的事情都挺好的，比在家裏順利多了。
他再回：
Y：”你也知道我在家的情況啊，在這裏至少比家裏清凈許多。”
謝凡對他以前的生活可謂是了如指掌，也知道他在家過得怎麽樣，最後沒說什麽，只叮囑岑喻要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
岑喻看著這些字感覺看到了嘮叨的母親，不過字句間溫柔多了，讓他覺得溫暖，而不是煩躁。
洗漱完後，謝凡還在不停的發消息，埋怨著補課的疲憊，訴說著假期的辛苦。
岑喻眨了眨眼，他現在無法感同身受，說不清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不知道怎麽聊的，話題又從謝凡的吐訴聊到了岑喻的生活。
岑喻踏下最後一個樓梯，手機界面又出現一個彈窗。
。。：“你現在搬進別人家了不一樣，雖然你一直說他們家是很好的人，但我還是要提醒你隨時註意自己的安全，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消息斷斷續續的傳來，字句有長有短，每一條都充斥著關心。
。。：“你要是缺錢了一定要給我講，我一定給你搞來。”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有事就給我發消息打電話，雖然沒辦法馬上到你那邊幫你，但臨時幫你出謀劃策還是可以的。”
……
。。：“到了別人家就盡量不要給別人添麻煩吧，但還是要以你自己為主。”
。。：“實在堅持不下去就回來吧。”
……
看著這些消息岑喻的眼眶有些酸。
半響之後，又有兩條消息彈了出來：
。。：“你過得好就好。”
。。：“你先忙吧，我打籃球去了，有時間來看你。”
短短六個字，擊潰了岑喻心裏的堤防。
他不知道說什麽好，手指死死的握著手機，深呼吸幾口。最後，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點點又刪刪，只回了一個好，便收好了手機。
平覆了一下心情，他就去幫忙搬東西了。
看到岑喻接過一大袋土豆，陳放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
岑喻偏過頭回了一個：“早上好。”
看到岑喻有些泛紅的眼眶，陳放有些擔心地問：“你昨晚沒睡好嗎，眼睛好紅。”
岑喻有些慌亂的解釋：“哦，沒有，剛剛揉了一下，可能勁兒有些過了。”
陳放點了點頭，沒再過問。
岑喻很慶幸自己的解釋讓陳放相信了，不然深問起來，岑喻還真不想回答。
將最後一袋蔬菜搬進屋後，岑喻走到門口，陽光自頭頂灑落，特別耀眼。
岑喻不停感嘆著今天天氣特別好。
然後拿出手機，以攤子上的白菜為虛焦近景，拍下了遠方。
吃飯的時候，陳放和大伯聊起了掰玉米的事。就準備過兩天。
岑喻正低著頭吃著碗裏的面條，突然聽到陳放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岑喻你去嗎？”
岑喻反應了一下，連忙回應：“去，要去。”
陳放又問：“你會掰玉米嗎？你之前掰過嗎？”
“嗯~”岑喻想了想“掰過吧，但好像也不算，那是小時候的事了，在玉米林旁邊扯了幾個。”
聽到這話，桌上的人都笑了笑。
大伯還調侃說：“哈哈哈，你這樣去了玉米林別拖後腿呀哈哈。”
岑喻不停擺手否認：“不會的不會的，我力氣大，能出不少力呢。”
眾人又說說笑笑了一會。
最後大伯說：“你要是想去呢就去，不想去就在家裏幫著看攤子吧。”
岑喻瘋狂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一家人哈哈大笑，飯桌上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由奶奶和大伯娘在家看攤子，其他人都去。
……
到了掰玉米的那天，岑喻換上了陳放給他的破一點的衣服，穿著一雙破一點的鞋，跟著一家人走到了田裏。大伯和弟弟妹妹們坐著三輪車先走一步，岑喻跟著陳放和爺爺跟在後面，走在水泥路上，石子滑過腳底，看著路過的橘子林和田地，岑喻覺得心情好多了，對於掰玉米也多了一份幹勁兒。
只見田裏種滿了玉米，不管是陳放家的還是別人家的。
下了田，看得更詳細了些，只見粗壯高大的玉米桿子矗在土地上，穿行過玉米林中，垂下的穗子不斷掃過岑喻的頭頂，枯綠色的葉子包裹著一個鼓起，，岑喻掰下了一個，撕開一層層的苞葉，露出了玉米，金黃飽滿的顆粒整齊的排列著，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射出誘人的光。
岑喻學著陳放教他的那樣，把葉子扒到底，連著後面帶著的莖一同扯掉。做完一切後，岑喻將玉米往後背一扔，玉米穩穩當當的落入了背篼底。
掌握了方法後就輕松了很多，岑喻越拔越有感覺，知道肩上傳來疼痛，背後傳來沈甸甸的感覺他才發現已經掰了一背篼了。肩上的帶子勒得生疼，岑喻沒忍住說了一聲操。
剛好被不遠處的陳放聽見了，他轉過頭一看，岑喻背篼裏的玉米都快溢出來了，而當事人皺著眉在那亂動。
陳放放下背篼，趕忙走了過去：“臥槽，你咋不知道去倒在車上啊，你背這麽多想累死你自己啊。”邊說，陳放邊推著他往田邊的小路上走。
“我真的信了你說你力氣大，這麽大一背篼，我大伯背著都費勁。”
小路有點高，陳放幫著把背篼靠在上面。因為傾斜，裏面的一些玉米受慣力掉了下來，砸在了岑喻頭上。岑喻吃痛的“哎喲”兩聲。
見此，陳放偷笑了兩聲，然後將背篼穩著，讓岑喻脫身。
“有那麽好笑嗎？”岑喻有些無語=_=
“挺好笑的，我第一次見這麽能抗還一聲不吭的人。”說完陳放又笑了起來。
岑喻有些委屈的說：“掰的來感覺了，太入迷了沒註意到。”岑喻抹了把頭上的汗水。
陳放大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怎麽那麽招我爺喜歡了，這麽踏實能幹，老一輩的都喜歡。”
“那你喜歡嗎？”
“什麽？”
“沒什麽。”
“當然喜歡啊，你來了我能少幹好多呢。”
兩人對視著笑了起來。
岑喻以為陳放假種的地只有這一塊，畢竟這一塊也挺大的，沒想到，掰完了這塊，又馬上去了另一塊，總共換了三個地方，掰到下午四點才掰完。
將最後一背篼玉米倒在車裏時，岑喻感覺自己已經燃盡了，他大口的喘著氣，脫下了外套。皮膚在接觸到外界的那一刻，岑喻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雖然天氣還是很熱，但總歸不那麽悶。
臉上還在不斷地冒出熱汗，頭發被汗水浸濕，成了一大縷一大縷。岑喻隨手撩了把頭發，然後撐在車上再也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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