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調換繡品之人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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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調換繡品之人找出
在等待黎氏繡坊掌櫃的空檔，李尚衣已將尚衣局內接觸過繡品之人都一一找來。
幾宮女跪在廳中瑟瑟發抖。
李尚衣站在她們跟前，冷聲道：“送繡品進來那一日，只有你們進過庫房，若不從實招來，你們今日怕是都走不出這客廳了！別以為法不責眾，咬緊牙關便無事。
大理寺是什麽地方？再硬的骨頭都能撬開嘴，不想受罪最好將事情說出來，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會替你們說情。”
跪著的幾個宮女哭成一團，紛紛表示此事與自己無關。
“李尚衣，不是我們做的，我怎麽有膽子做這樣的事？”
更有磕頭如搗蒜的，腦門都磕出血絲，“李尚衣，你相信我們吧，真的不是我們做的。”
一旁的林婉兒看李尚衣一臉為難，便出聲道：“你們有這功夫央求李尚衣，企圖讓她心軟，不如想想誰才是罪魁禍首，早點將那日人之人揪出來，你們也能少受些罪１
這些宮女都是李尚衣身邊多年的老人，最知曉李尚衣的為人，想著哀求幾聲，便免去了受審。
她們當中確實有無辜之人，但也定有一個是兇手，所以，必須樣分裂她們，方才能將兇手找出來。
宮女們不敢同林婉兒求情，將頭垂得更低。
終於，其中一個宮女承受不住這樣的煎熬，往前爬了兩步，“大人，奴婢知道庫房落鎖後誰進去過。”
付致一聽來了精神，“你知道？是誰？快快說來１
宮女指向跪在她左手邊的人，“玉梅！那日李尚衣走後，奴婢親眼看到她拿著鑰匙進了庫房，當時奴婢只以為是李尚衣吩咐她去的，便沒有多想。”
被指認玉梅的局促不安起來，她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你胡說，鑰匙在李尚衣那兒，我如何能進庫房？”
李尚衣聽到這兒，似乎想起什麽，顫抖著手指向玉梅，“玉梅，你還狡辯，還不從實招來，難怪那日你如此殷勤服侍我，原來是趁我沐浴偷了我的鑰匙！是與不是？”
玉梅被當場揭穿，無力的癱坐在地，捂著臉痛哭，邊喊道：“李尚衣，我錯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李尚衣……”
李尚衣在她身旁蹲下，扶著她的肩，恨鐵不成鋼的晃了晃她，“你糊塗啊，你是尚衣局繡功最好的，你本該有一個好前程，為何要斷送自己的前途１
玉梅流下悔恨t的淚水，“李尚衣，我也是一時糊塗，黎氏繡坊的掌櫃對我有恩，我也只是想報恩吶……”
原來玉梅在入宮前便與黎氏繡坊的方掌櫃相熟，她進宮前便是跟方掌櫃學的刺繡。
選進貢繡坊之前，方掌櫃曾私下找過玉梅，讓她將黎氏繡坊的繡品與婉風繡坊的互換，如此一來便當做是報恩了。
玉梅一開始是不願的，奈何方掌櫃用恩情逼迫，玉梅才不得不答應此事。
那日各繡坊都將繡品送至宮中，一路看管甚嚴，李尚衣更是親自將繡品送至庫房。
玉梅遲遲沒有找到調換的機會，便心生一計。
她故意往李尚衣身上潑了茶水，而後以賠罪為名，送李尚衣回房沐浴，趁她沐浴時，偷出鑰匙，到庫房把繡品做了調換，然後再悄悄的將把鑰匙放回原處。
她以為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她的所作所為都被人看在眼裏。
李尚衣聽罷，眼角泛紅，失望的搖了搖頭。
玉梅跪著朝林婉兒與付致磕頭，“王妃，大人，求求你們繞了我這一次吧１
林婉兒到底不是斷案之人，也無法插手此事，至於要如何處置玉梅，還得由大理寺說了算。
付致倒是見慣了這樣的犯人，往往到事情無可挽回時，方才知曉後悔，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做錯了事必定要接受懲罰。
不過付致為了穩住玉梅，並未把話說絕，“本官一向按照律法辦事，若你配合本官，本官會酌情從輕處罰。”
玉梅得了承諾，連連磕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１
玉梅一事查明後，侍衛也帶著黎氏繡坊的方掌櫃來到尚衣局。
方掌櫃還未進去，便雙腳打顫，她太清楚今日被傳喚來是所謂何事了，看地上跪著的玉梅滿臉淚痕，她便猜到事情敗露了。
方掌櫃站在客廳門口雙腿發軟，大有轉身逃跑的沖動。
但此處是宮中尚衣局，她是被大理寺的人押來的，如何能跑？
她身後的侍衛見她停下，大手一推，便將她推了進去。
方掌櫃來到廳中，看付致穿著官袍，便顫顫巍巍的跪了下去，“大人，不知傳喚民婦前來有何事？”
付致沈聲說道：“方掌櫃，尚衣局的玉梅指認你與她串通，調換了黎氏繡坊與婉風繡坊的繡品，此事你可承認？”
方掌櫃矢口否認，“大人，絕無此事，民婦冤枉啊，民婦不曾認識什麽玉梅，請大人明察。”
玉梅不可置信的看著方掌櫃，沒想到她竟會與自己撇清關系。
“方掌櫃，明明就是你讓我這樣做的，你怎麽能不承認１
“這位姑娘，民婦跟你確實不認識，何來不承認一說？”
付致拍了拍桌子，“好，既然說你不認識玉梅，此事便先放到一邊，本官問你，桌上兩份繡品，哪一份是黎氏繡坊送進宮的。”
付致指著先前讓人擺放好的繡品，讓方掌櫃辨認。
方掌櫃指著上頭繡著百鳥朝鳳的繡品，“這份是黎氏繡坊送進宮的。”
“你胡說！那明明就是婉風繡坊的。”
向來脾氣好的牛花氣得臉色通紅，沒想到竟有人如此不要臉。
方掌櫃轉了轉眼珠子，一臉無辜的說道：“你這女子好生奇怪，明明是黎氏繡坊的繡品，怎麽成了你們婉風繡坊的了，這些衣裳可沒有填充鴨毛。”
牛花哼了一聲，“我們可有一份一模一樣的，難不成也是從你們黎氏繡坊買的？”
“前些日子我們家的繡娘不小心將要繡何物透露了出去，想必就是那時候，婉風繡坊就有所準備……”
方掌櫃說到這兒，便停了下來，不僅不承認調換了繡品，且還暗示婉風繡坊買通黎氏繡坊的人，讓牛花有理說不出。
林婉兒輕笑，緩緩說道：“真真假假，讓繡娘們再繡一次便知，方掌櫃，你可敢１
方掌櫃扯著衣袖壓了壓濕潤的眼角，“大人，說來也是可惜，黎氏繡坊的繡娘前些日子手受了傷，大夫說日後恐不能再動針線了。”
付致怒斥道：“又會如此巧合？你莫不是把大理寺的人當成酒囊飯袋了？”
方掌櫃臉色慌張，伏在地上磕頭，“大人，民婦所言句句屬實……”
林婉兒秀眉凝起，這黎氏繡坊是有備而來，方掌櫃對任何問題都對答如流，若她沒猜錯的話，他們連摔了手的繡娘都準備好了。
林婉兒心裏湧上一絲不詳的預感，此次怕是要吃大虧了。
林婉兒雙手交握，指尖嵌入手心，她不能認輸，答應了夫君要拿到進貢名額的，決不能輕易放棄。
正在林婉兒想法子時，身後的小酥卻似是想起了什麽，彎下腰在她耳邊說話。
跪在廳中的方掌櫃心裏嗤笑一聲，一臉不屑，任憑她們如何爭辯，都無法改變如今的結局。
林婉兒聽了小酥的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當真？”
小酥點了點頭，“真的大掌櫃，小酥也是剛剛想起來的。”
林婉兒得了小酥的話，側臉看向付致，“付大人，方才我家繡娘想起來，她所有繡品都在花樣中留有一個婉字，這個字若不仔細辨認，是無法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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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黎氏繡坊掌櫃的空檔，李尚衣已將尚衣局內接觸過繡品之人都一一找來。
幾宮女跪在廳中瑟瑟發抖。
李尚衣站在她們跟前，冷聲道：“送繡品進來那一日，只有你們進過庫房，若不從實招來，你們今日怕是都走不出這客廳了！別以為法不責眾，咬緊牙關便無事。
大理寺是什麽地方？再硬的骨頭都能撬開嘴，不想受罪最好將事情說出來，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會替你們說情。”
跪著的幾個宮女哭成一團，紛紛表示此事與自己無關。
“李尚衣，不是我們做的，我怎麽有膽子做這樣的事？”
更有磕頭如搗蒜的，腦門都磕出血絲，“李尚衣，你相信我們吧，真的不是我們做的。”
一旁的林婉兒看李尚衣一臉為難，便出聲道：“你們有這功夫央求李尚衣，企圖讓她心軟，不如想想誰才是罪魁禍首，早點將那日人之人揪出來，你們也能少受些罪１
這些宮女都是李尚衣身邊多年的老人，最知曉李尚衣的為人，想著哀求幾聲，便免去了受審。
她們當中確實有無辜之人，但也定有一個是兇手，所以，必須樣分裂她們，方才能將兇手找出來。
宮女們不敢同林婉兒求情，將頭垂得更低。
終於，其中一個宮女承受不住這樣的煎熬，往前爬了兩步，“大人，奴婢知道庫房落鎖後誰進去過。”
付致一聽來了精神，“你知道？是誰？快快說來１
宮女指向跪在她左手邊的人，“玉梅！那日李尚衣走後，奴婢親眼看到她拿著鑰匙進了庫房，當時奴婢只以為是李尚衣吩咐她去的，便沒有多想。”
被指認玉梅的局促不安起來，她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你胡說，鑰匙在李尚衣那兒，我如何能進庫房？”
李尚衣聽到這兒，似乎想起什麽，顫抖著手指向玉梅，“玉梅，你還狡辯，還不從實招來，難怪那日你如此殷勤服侍我，原來是趁我沐浴偷了我的鑰匙！是與不是？”
玉梅被當場揭穿，無力的癱坐在地，捂著臉痛哭，邊喊道：“李尚衣，我錯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李尚衣……”
李尚衣在她身旁蹲下，扶著她的肩，恨鐵不成鋼的晃了晃她，“你糊塗啊，你是尚衣局繡功最好的，你本該有一個好前程，為何要斷送自己的前途１
玉梅流下悔恨t的淚水，“李尚衣，我也是一時糊塗，黎氏繡坊的掌櫃對我有恩，我也只是想報恩吶……”
原來玉梅在入宮前便與黎氏繡坊的方掌櫃相熟，她進宮前便是跟方掌櫃學的刺繡。
選進貢繡坊之前，方掌櫃曾私下找過玉梅，讓她將黎氏繡坊的繡品與婉風繡坊的互換，如此一來便當做是報恩了。
玉梅一開始是不願的，奈何方掌櫃用恩情逼迫，玉梅才不得不答應此事。
那日各繡坊都將繡品送至宮中，一路看管甚嚴，李尚衣更是親自將繡品送至庫房。
玉梅遲遲沒有找到調換的機會，便心生一計。
她故意往李尚衣身上潑了茶水，而後以賠罪為名，送李尚衣回房沐浴，趁她沐浴時，偷出鑰匙，到庫房把繡品做了調換，然後再悄悄的將把鑰匙放回原處。
她以為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她的所作所為都被人看在眼裏。
李尚衣聽罷，眼角泛紅，失望的搖了搖頭。
玉梅跪著朝林婉兒與付致磕頭，“王妃，大人，求求你們繞了我這一次吧１
林婉兒到底不是斷案之人，也無法插手此事，至於要如何處置玉梅，還得由大理寺說了算。
付致倒是見慣了這樣的犯人，往往到事情無可挽回時，方才知曉後悔，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做錯了事必定要接受懲罰。
不過付致為了穩住玉梅，並未把話說絕，“本官一向按照律法辦事，若你配合本官，本官會酌情從輕處罰。”
玉梅得了承諾，連連磕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１
玉梅一事查明後，侍衛也帶著黎氏繡坊的方掌櫃來到尚衣局。
方掌櫃還未進去，便雙腳打顫，她太清楚今日被傳喚來是所謂何事了，看地上跪著的玉梅滿臉淚痕，她便猜到事情敗露了。
方掌櫃站在客廳門口雙腿發軟，大有轉身逃跑的沖動。
但此處是宮中尚衣局，她是被大理寺的人押來的，如何能跑？
她身後的侍衛見她停下，大手一推，便將她推了進去。
方掌櫃來到廳中，看付致穿著官袍，便顫顫巍巍的跪了下去，“大人，不知傳喚民婦前來有何事？”
付致沈聲說道：“方掌櫃，尚衣局的玉梅指認你與她串通，調換了黎氏繡坊與婉風繡坊的繡品，此事你可承認？”
方掌櫃矢口否認，“大人，絕無此事，民婦冤枉啊，民婦不曾認識什麽玉梅，請大人明察。”
玉梅不可置信的看著方掌櫃，沒想到她竟會與自己撇清關系。
“方掌櫃，明明就是你讓我這樣做的，你怎麽能不承認１
“這位姑娘，民婦跟你確實不認識，何來不承認一說？”
付致拍了拍桌子，“好，既然說你不認識玉梅，此事便先放到一邊，本官問你，桌上兩份繡品，哪一份是黎氏繡坊送進宮的。”
付致指著先前讓人擺放好的繡品，讓方掌櫃辨認。
方掌櫃指著上頭繡著百鳥朝鳳的繡品，“這份是黎氏繡坊送進宮的。”
“你胡說！那明明就是婉風繡坊的。”
向來脾氣好的牛花氣得臉色通紅，沒想到竟有人如此不要臉。
方掌櫃轉了轉眼珠子，一臉無辜的說道：“你這女子好生奇怪，明明是黎氏繡坊的繡品，怎麽成了你們婉風繡坊的了，這些衣裳可沒有填充鴨毛。”
牛花哼了一聲，“我們可有一份一模一樣的，難不成也是從你們黎氏繡坊買的？”
“前些日子我們家的繡娘不小心將要繡何物透露了出去，想必就是那時候，婉風繡坊就有所準備……”
方掌櫃說到這兒，便停了下來，不僅不承認調換了繡品，且還暗示婉風繡坊買通黎氏繡坊的人，讓牛花有理說不出。
林婉兒輕笑，緩緩說道：“真真假假，讓繡娘們再繡一次便知，方掌櫃，你可敢１
方掌櫃扯著衣袖壓了壓濕潤的眼角，“大人，說來也是可惜，黎氏繡坊的繡娘前些日子手受了傷，大夫說日後恐不能再動針線了。”
付致怒斥道：“又會如此巧合？你莫不是把大理寺的人當成酒囊飯袋了？”
方掌櫃臉色慌張，伏在地上磕頭，“大人，民婦所言句句屬實……”
林婉兒秀眉凝起，這黎氏繡坊是有備而來，方掌櫃對任何問題都對答如流，若她沒猜錯的話，他們連摔了手的繡娘都準備好了。
林婉兒心裏湧上一絲不詳的預感，此次怕是要吃大虧了。
林婉兒雙手交握，指尖嵌入手心，她不能認輸，答應了夫君要拿到進貢名額的，決不能輕易放棄。
正在林婉兒想法子時，身後的小酥卻似是想起了什麽，彎下腰在她耳邊說話。
跪在廳中的方掌櫃心裏嗤笑一聲，一臉不屑，任憑她們如何爭辯，都無法改變如今的結局。
林婉兒聽了小酥的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當真？”
小酥點了點頭，“真的大掌櫃，小酥也是剛剛想起來的。”
林婉兒得了小酥的話，側臉看向付致，“付大人，方才我家繡娘想起來，她所有繡品都在花樣中留有一個婉字，這個字若不仔細辨認，是無法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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