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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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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宮道上的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

燕元明隨那小太監疾行,越走心中越是不安。

太安靜了。

若雲棠真在宮外,淩墨怎會不派人來報?

若真是趙珩傳信,又何必選在此時?

他腳步一頓。

小太監察覺,回頭陪笑:“王爺,快到了——”

話音未落,咽喉已被鐵鉗般的手扣住。

燕元明將他抵在宮墻上,眸光如淬寒冰:“說實話,七殿下究竟在何處?”

小太監臉色煞白,雙腿發顫,還強撐著:“奴、奴才說的都是真的……”

指節收緊。

窒息感讓小太監拼命掙紮,臉漲成青紫。

他終於崩潰,斷斷續續吐-出真言:

“是、是三殿下……玉佩是之前偷的……七殿下還在宮中……他們要在壽宴上……”

後面的話沒能說完。

燕元明指節一收,那脖頸發出一聲輕響。

小太監軟倒在地,再無聲息。

他看也未看一眼,轉身便朝宮中狂奔。

袍角翻飛如墨色驚鴻,踏碎滿地積雪。

棠兒,等我。

剛轉過一道宮墻,迎面撞上一個疾步而來的身影。

是淩墨。

淩墨見到他,撲通跪地,聲音發顫:“王爺!七殿下他……在清蓮苑,被人下了藥——”

燕元明瞳孔驟縮。

再無暇多問,他提氣狂奔。

清蓮苑的輪廓在月色中漸漸清晰,他闖進去,撞開內室的門。

燭火燃起,驅散黑暗。

榻上蜷縮的那道人影,讓他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

雲棠蜷在榻上,像一只被遺棄的幼獸。

衣衫淩亂得不成樣子,月白錦袍散開大半,露出裏面月色的中衣。

領口敞著,精致的鎖骨泛著不正常的緋色。

墨發散落,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瑩白。

臉是紅的。

從肌理深處透出的艷色,像胭脂浸染宣紙,層層暈開。

緋色從顴骨蔓延到眼尾,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將那張清冷的臉襯出驚心動魄的媚意。

眼尾洇著紅,長睫濕透,黏成一縷一縷的。

淚痕從眼角蜿蜒到鬢發,被燭光映得晶亮。

唇-瓣被自己咬得紅腫,下-唇上一道清晰的齒痕,滲著細細的血珠。

他閉著眼,呼吸急促而淺亂,喉嚨裏溢出細碎的呻-吟,像瀕死的幼獸在嗚咽。

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求,每一聲都像羽毛搔在人最癢的地方。

燕元明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的棠兒……

雲棠聽到了動靜。

他睜開眼,那雙眸子水光瀲灩,像盛著一汪春水。

目光在空氣中搜尋,終於落在門口那人身上。

淚水倏地湧出。

“王爺……”

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沙啞,破碎,帶著壓抑太久的委屈和思念,還有不自知的媚意。

他掙紮著想坐起來,卻渾身無力,只能伸出顫-抖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你終於來了……”

燕元明幾步沖到榻邊,將他緊緊摟進懷裏。

雲棠被抱住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軟了。

像漂泊太久的船終於靠岸,像流浪太久的貓終於找到歸處。

他手臂環上燕元明的脖頸,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王爺……”他帶著哭腔喚他,“我好難受……”

燕元明摟著他,感覺到懷裏人有些發燙。

懷中人輕輕發著抖,衣襟上洇濕了一片。

那體溫燙得他心尖發疼。

他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棠兒,”他啞聲喚他,“我來了。”

雲棠仰起臉看他。

那張臉上淚痕交錯,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他卻努力彎了彎唇角。

“我想你……”他說,聲音軟得不像話,“等了你好久……我知道你會來……”

話音落下,他主動吻上了燕元明的唇。

生澀,熱烈。

毫無章法,拼盡全力。

他不懂什麽技巧,只知道把自己貼上去,唇-瓣廝磨。

舌尖笨拙地探入,像小動物在討好主人。

那模樣,是藥性催動下的失控,又透著毫無保留的依賴與愛意。

他的唇-瓣滾燙,舌尖軟得不可思議,帶著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

燕元明被他吻得心頭悸動。

他摟緊懷中人,反客為主地加深這個吻。

唇舌交纏間,他嘗到了雲棠口中殘留的甜膩氣息。

吻了很久,兩人才微微分開,喘息交織。

雲棠臉頰更紅,眼含水光,唇-瓣被吻得嫣紅微腫,微微張著喘息。

他看著燕元明,忽然又落下淚來。

“王爺……”他哽咽著,把臉埋進燕元明懷裏,聲音悶悶的,“我好難受……身體……好奇怪……”

他說不出口,只是更深地藏進那片溫暖的懷抱。

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蹭動,像一只不安的貓。

燕元明喉結滾動。

他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淚,聲音沙啞而溫柔:“棠兒別怕,我在。”

雲棠擡起淚眼看他。

那雙眼睛裏,有依賴,有渴求,有害怕,還有全然的信任。

他主動解開燕元明的衣襟,手指顫-抖,一粒一粒解著扣子。

燕元明握住他的手。

雲棠擡眸看他,眼中有慌亂,有期待,還有一絲害怕被拒絕的瑟縮。

燕元明看著這樣的他,心軟成一灘春水,又硬得發疼。

他低頭,在他額上落下一吻。

“棠兒,看著我。”

雲棠依言擡眼。

“我在這裏。”燕元明一字一字說,“今晚,你是我的人。”

雲棠點頭,聲音軟糯卻堅定:“我是王爺的人……一直都是。”

衣襟散落。

月白錦袍褪下,月色中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燭光搖曳,在雲棠身上投下溫暖的光影。

那肌膚細膩如凝脂,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肩頸線條優美流暢,鎖骨精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胸膛單薄,那兩抹淡色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動。

再往下,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收得極窄,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正因藥性不受控制地輕輕起伏,像水波漾開的漣漪。

燕元明的目光順著腰線下移,落在那被遮掩之處,靜靜地望著。

雲棠察覺到他的目光,身體微微繃緊。

“王爺……”他小聲喚他,聲音裏帶著緊張,又有壓抑不住的期待。

燕元明收回目光,低頭吻他。

吻從額頭開始。

眉心、眼瞼、鼻尖、臉頰、唇角……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他的吻很輕,很柔,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像春風拂過水面。

雲棠仰著頭,任由他親吻,乖順得像一只收起爪子的貓。

偶爾因癢意輕輕一顫,喉嚨裏溢出細碎的呻-吟,卻始終沒有躲開。

燕元明的吻漸漸下移。

從下巴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

他在那精致的鎖骨上流連,輕輕廝磨,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雲棠輕哼一聲,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子。

吻繼續落下。

燕元明低頭。

雲棠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王爺……”他聲音發顫,帶著不自知的柔軟。

燕元明沒有停。

雲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穿過他發間,輕輕攥緊。

直到他終於放開他,雲棠才得以喘息。

他的吻繼續下移。

小腹平坦而光滑,因緊張而微微繃緊。

掌心下是雲棠細密的輕顫。

雲棠的呼吸早已亂了,身子軟得使不上力氣。

燕元明的手緩緩撫過,溫柔而珍重。

某一刻,他的指尖微微一頓——

那觸感,與平日所觸不同。

他撐起身,借著燭光望去,目光漸漸深邃。

燭影搖曳間,那裏天生便與尋常男兒不同,仿佛多了一縷造物主暗藏的憐惜。

燭光落在上面,暈出淡淡的光澤,恍若沾露的花苞,靜待風來。

燕元明瞳孔微縮,呼吸停滯了一瞬。

不是嫌惡,不是震驚,而是難以言喻的驚喜,是憐惜。

他的棠兒,竟是天生的尤-物,世間罕見的雙身。

雲棠察覺到他的停頓,身體驟然僵住。

他睜開眼,看見燕元明凝望的目光。

那目光太深,他讀不懂。

恐懼像潮水般湧來。

這個秘密他藏了十八年,從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小時候他曾偷偷看過自己,哭著用布條緊緊裹住,恨不得把那多餘的部分堵住。

他是怪物。

不正常的人。

沒有人會接受的。

眼淚倏地湧出。

“王爺……”他聲音發顫,帶著壓抑太久的恐懼,“我、我和旁人不一樣……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他說著,下意識想並攏腿,想躲起來,想把自己藏進陰影裏。

燕元明卻按住了他的腿。

他低下頭,在那裏落下輕輕一個吻。

極輕,極柔,像羽毛拂過。

雲棠渾身一震,眼淚都忘了流。

燕元明擡起眼,望進他的眸中,眼底是藏不住的溫柔與驚喜。

“怎麽會?”

他的聲音低啞,溫柔至極。

“我的棠兒,是老天賜給我的寶貝。”

他伸出手指,輕輕撫過。

那人輕輕一顫,眼底浮起薄霧。

雲棠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哭腔。

“王爺……”他含淚望向他,“您真的……不嫌棄?”

燕元明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淚。

“我喜歡,”他一字一字說,目光直視他的眼睛,“喜歡得不得了。”

雲棠怔怔看著他。

淚水洶湧,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被全然接納的溫暖。

他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

“那王爺……”他聲音軟得像呢-喃,帶著不自知的依賴,“要我……”

燭火輕輕搖曳,映著榻上緊緊相依的身影。

燕元明俯身,將他更深地擁進懷裏。

雲棠緊張得身子微微繃緊,手指悄悄攥緊了身下的被褥,又在熟悉的懷抱中,一點點軟了下來。

陌生的感覺讓他既害怕又期待,心底湧動著說不清的情緒,讓他只想更緊地貼近眼前這個人。

“放松。”燕元明在他耳邊低語,吻了吻他的耳垂。

雲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柔軟下來。

燕元明小心翼翼地試探,溫柔而堅定地靠近,像是在叩響一扇從未開啟的門。

雲棠眼淚湧出來,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燕元明停下了,低頭吻去他的淚。

“疼?”

雲棠搖頭,將他抱得更緊,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我沒事……就是覺得……太好了。”

好到讓他覺得像在做夢。

燕元明沒有再動,只是將他更緊地擁在懷裏。

掌心輕輕撫過雲棠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獸。

不知過了多久,雲棠在他懷裏輕輕動了動,臉紅得滴血,聲音細弱:“王爺……”

“嗯?”

“你……你……”

他說不出口,只是把臉埋得更低。

燕元明眸色轉深。

他的動作起初很慢,溫柔得像怕弄壞什麽稀世珍寶。

雲棠的聲音細細碎碎的,帶著羞怯與難耐。

漸漸地,他只能攥緊身下的被褥,把臉埋進枕頭裏。

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

像初嘗滋味的少年人,第一次才知何為蝕骨銷-魂,便再也收不住。

他將雲棠翻了過去。

雲棠尖叫一聲,整個人都軟了。

趴在榻上,臉埋在被褥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燕元明俯身,吻他的後頸,吻他的肩胛,吻那上面隱隱約約的紅梅印記。

“棠兒,”他在他耳邊低語,“我的棠兒……”

雲棠被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哭著搖頭,又哭著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燕元明悶哼一聲,交代了。

雲棠以為結束了。

他渾身脫力,軟在榻上,眼睛都睜不開。

可下一秒,燕元明又將他翻了過來。

“王爺……”他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不……”

燕元明吻住他,將他的抗議堵了回去。

第二次來得比方才更加洶湧。

雲棠被激烈的沖擊撞得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哭喊。

他的手胡亂抓著床單,將那上好的雲錦抓出深深的褶皺。

“王爺……我不行了……”他哭著喊,淚流滿面。

那張臉上滿是淚痕,眼尾緋-紅,長睫濕透,唇-瓣微微張著喘息。

燭光映著他的臉,那模樣脆弱又動人,美得讓人心悸。

燕元明看著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

“棠兒,”他啞聲喚他,“看著本王。”

雲棠淚眼迷蒙地看向他。

“你好看,”燕元明一字一字說,“本王怎麽看都看不夠。”

雲棠眼淚掉得更兇,卻笑了。

他主動仰起頭,吻上他的唇。

第三次。

第四次。

雲棠已經不記得第幾次了。

他只記得自己一直在哭,一直在喊,一直在求饒。

床單被攥得皺成一團,又被新的潮汗浸-透。

身體裏外都被占有,每一寸肌膚都烙著那人的印記。

可他還在繼續。

天已經蒙蒙亮了。

雲棠又累又困,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他軟在燕元明懷裏,連手指都擡不起來,小聲呢-喃:“王爺……困……想睡……”

燕元明摟著他,吻了吻他汗濕的額發。

“棠兒乖,”他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厲害,“再堅持一會兒。”

雲棠乖乖點頭,努力睜大眼睛。

可那眼皮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墜。

燕元明捏了捏他的腰。

雲棠一個激靈,又醒了。

“最後一次,”燕元明哄他,“真的最後一次。”

雲棠信了。

他乖順地分開,任由他再次馳騁。

可那最後一次,持續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天出現了魚肚白,雲棠哭著求了無數次,連哭都哭不出聲,只能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王爺……騙人……”他啞著嗓子控訴,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燕元明低笑,吻去他的淚。

“沒騙你,”他說,“這次是真的最後一次。”

雲棠信了,暈了過去。

翌日,他是被一陣細微的刺痛喚醒的。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燕元明摟在懷裏。

那人正拿著帕子,沾了溫水,仔細地為他擦拭。

他想動一動,卻發現渾身沒有一處不酸不疼。

尤其是下面。

火辣辣的,隱隱傳來脹痛。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瞬間燒起來。

那處紅腫得不像話,微微外翻著,合都合不攏。

身上更是一片狼藉。

從脖頸到胸口,從腰側到腿-根,到處都是紅痕。

有幾處特別深的,是那人情動時留下的牙印。

果子紅腫著,還在隱隱發疼。

他羞得想把臉藏起來,卻聽燕元明低低地笑了。

“醒了?”

雲棠把臉埋進他懷裏,悶悶地“嗯”了一聲。

燕元明繼續為他擦拭,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麽易碎的珍寶。

“疼不疼?”他問。

雲棠想了想,小聲說:“……疼。”

燕元明的手頓了頓。

“是我過了。”他說,聲音裏帶著歉疚,“第一次,沒忍住。”

雲棠擡起眼看他。

那張冷峻的臉竟有些不好意思。

他想起昨夜那些“最後一次”,想起自己被騙了一次又一次,忽然笑了。

“王爺騙人,”他小聲說,眼尾還紅著,卻彎出弧度,“說了那麽多次最後一次……”

燕元明低頭,吻了吻他的唇。

“下次不騙了。”

雲棠才不信。

可他什麽都沒說,只是更緊地窩進他懷裏。

過了一會兒,他又想起什麽。

“王爺,”他小聲問,“那個……秘密……你真的不介意?”

燕元明看著他。

那雙眼睛裏還有不安,還有害怕,還有期待。

他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吻了吻他的眼睛,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後吻了吻他的唇。

“我喜歡,”他一字一字說,“喜歡得不得了。”

雲棠眼眶又紅了。

“真的?”

“真的。”

“那……那以後……”

“以後,”燕元明接過他的話,“每天都要。”

雲棠楞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臉紅得滴血。

他把臉埋進他懷裏,再也不肯擡頭。

燕元明低低地笑,摟緊了他。

雲棠累極了,眼皮又開始往下墜。

他窩在燕元明懷裏,小聲嘟囔:“王爺……我好困……”

“睡吧。”燕元明吻了吻他發頂。

“……不許再來了……”

燕元明失笑。

“好,不來了。”

雲棠滿意地“嗯”了一聲,意識漸漸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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