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橋生的造飛機工廠 (1)

關燈
“好了,那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關於這個跑車的方案就由蘇植淺和易南來完成。所以這段時間你們可得好好的在這方面下下功夫啊!時間還是很緊迫的。只有兩個月,所以要加加油啊!”

會議室的其他人員已經零零散散的走了出去,亞欣廣告公司的徐總結束剛剛早會的一番言談後,又面帶笑容地走到蘇植淺和易南的身邊:“怎麽樣?這個caes如果搞定的話,你們倆個都要加獎金!哈哈哈……”徐總爽朗地笑著拍了拍蘇植淺和易南的背。

蘇植淺與易南面面相覷,笑著齊聲道:“OK!我們會盡力完成它。”

蘇植淺和易南並列著從會議室走出來,一路上易南低聲抱怨著:“拜托!他以為我們還是剛進公司那會兒啊!獎金?就那幾百塊唬誰呢!”

“好啦!啰嗦哎!做你的事吧!等下還要出去搜索一些相關資料呢!”蘇植淺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重重地摔在易南的胸前,眺了一下眉,“喏--拿著!”

易南一只手扶住抵在胸前的文件夾,另一只手誇張地揉著自己的胸脯嗷嗷叫:“餵!姓蘇的!你出手也太狠了點吧?”

蘇植淺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裏拿出車鑰匙,便頭也不回地朝門口大步走去,丟下一句:“你再不快點,可別怪我更狠了啊!(一臉壞笑地從門前面探出頭來狡黠地眨眨眼)我數三下,如果你追不上我的話,就乖乖的搭公車去吧!我可不等你。”說完轉身就跑。

易南大驚,“餵!!!臭小子……”一路邊喊邊追地狂奔下去。

一輛黃色的奇瑞□□車擠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小小的車軀顯得特別不起眼,易南坐在車內,輕松地哼著小曲,不一會兒楚起眉頭問向一邊正專註開車的蘇植淺:“哎?我說你也太寒酸了點吧?每天都踩著這只小烏龜很丟臉吶!”

“你再嘰嘰歪歪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下去!小烏龜也總比你這“11路車”強。”

易南剛閉緊的嘴巴,又重現張開發出一連串反駁:“你懂什麽啊!我對這種所謂的“交通工具”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的“11路車”哼哼……是為了成就我未來的偉大賽車夢!等我攢夠了錢!嘿嘿……就可以實現我的第一輛賽車!!易南大氣凜然捏緊拳頭擺出一副大力水手的氣勢。

“好、好好……我不破壞你的賽車夢,還不行麽!” 蘇植淺擺了擺手,無奈地聳聳肩。

易南仍然沈浸在自己的賽車夢裏,一副陶醉樣,突然想是想起什麽似的:“對了!我們這是要去哪??”

“去你的夢裏啊!” 蘇植淺忽悠地笑了笑,猛地加快了油門。

一個小時後……

“我的夢怎麽跑到廬山來了?”易南不解詢問道。

“怎麽?廬山不好麽?”

“當然好了,如此奇觀麗景恐怕只適合旅游吧?跟我的夢有什麽關糸?”

“先別急,等會你就知道了。”

奇瑞QQ車在蘇植淺的駕駛下正順著廬山北山道快遞地向前而去。

車停在一處凹進去的壁石邊,這一塊道路明顯有增寬,在車的一旁有一棵被塗了白漆的椿樹。易南率先從車裏跳出來,環視著四周,視線忽然停留在那棵椿樹上,走進仔細地看了看椿樹白色油漆上的一個很獨特的藍色標志,像是一個商標圖案,他剛想到問蘇植淺這到底是什麽,轉過頭去,竟看到蘇植淺竟已經站在他背後了,嚇了他一跳:“哎?你想嚇死我啊,來來來……看一下這個標志,真的很特別哎!你知不知道這是哪個公司的商標啊?”

“當然知道!你忘了是誰把你帶到這裏來的嗎?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公司商標。而是一個--地下賽車場地的標志!” 蘇植淺雙手環胸慢悠悠地說道。

“什麽啊!!你小子!!竟然連地下賽車場的標志都知道!看來你對賽車也很感興趣!”易南驚訝的大叫。

“呵……我沒說過我不感興趣啊!難道一定要像你整天掛在嘴邊當唱歌就是興趣?”

“好啦!好啦!算你牛還不行嗎?那你今天帶我到這裏來就是為了讓我跟夢更接近一點??”易南一副不相信的口氣疑惑地問道。

“當然不是!”蘇植淺斬釘截鐵地徹底粉碎易南謹剩的遐想:“你忘了我們今天出來的任務是什麽了嗎!工作!是工作啊!老大!”

“可是--地下賽車場跟我們設計跑車的方案有什麽關糸啊?”易南皺起眉頭不解地問。

“還自稱是未來的賽車王呢!這都不懂?在地下賽車界本來就是各類奇特賽車雲集的地方。而且大都數還是經過車手自身改裝的,所以在這裏是我們最能找到靈感的地方了!”

“哦……是這樣啊!可是,現在一輛車也沒有啊?到哪去找靈感?”

“要知道,我也不是那麽不講人情的,知道你很喜歡賽車,才提前帶你到這裏逛一圈。看車,要等到晚上了。因為今晚這裏有將會有一場地下賽車比賽!”

“哇噻!真的!耶!太棒了!我終於能親臨這種刺激的場面了!”易南高興的眼冒精光,突然一只手搭在蘇植淺的肩上:“我說你這個家夥!還真是神了!從哪得到這些小道消息的?”

“呵……這個嘛!秘密!” 蘇植淺甩開易南的手,獨自向Q車大步跨去。

易南一路小跑地跟了過去。

夜間10點30分,漆黑懸崖裏傳來陣陣的夜風嘶吼的聲音——

兩道耀眼的燈光從停靠在椿樹旁的□□車頭上照射出來,蘇植淺和易南兩人靠在車身上,悠閑著喝著可樂。對!此刻他們正在等待著,即將到來震撼人心的“瘋狂地下賽車”!

蘇植淺又拿出一罐可樂拉開拉環,仰起頭往嘴裏倒了幾口。風吹起他的頭發淩亂的拍打在眼淺灰色的眼睛上,他伸出一只手隨意的將頭發向後攏了攏,正好看到了被車頭燈投射在地上的椿樹樹影,在夜風的吹舞下輕輕地搖擺著,漸漸樹影變得模糊起來,一道道刺眼的燈光遠遠地打在蘇植淺的眼皮上,越來越近……

遠遠地有三四輛車正向這邊甩尾而來,片刻鐘,幾輛車已停滯在椿樹旁。有幾個打扮另類,高矮不齊的家夥正朝蘇植淺和易南這邊走過來!為首的那個全身如一團火般閃著金光的紅皮衣男生,頂著一頭刺猬發矗立在蘇植淺和易南面前,努了努嘴說道:“餵!你們是那邊的人?”

“哪邊的人?”易南好奇興奮地接話。

蘇植淺用胳膊肘捅了捅易南盯著“刺猬頭”眼睛笑了笑:“我們只是來觀賽的地下賽車迷。”

“這樣啊!“刺猬頭”眼神中掠過一絲失望。

“阿皓!”

大家不約而同地朝這一聲叫喊聲望去,在一米開外處,站著一位身材瘦小身著一襲黑色的緊身棉布衣的女孩,一條編織好的黑色絲帶捆綁在額頭上,亞麻色的細碎秀發如精靈般和絲帶糾纏在一起。一張蒼白的臉上鑲嵌一雙烏黑的眼睛如清澈幽深的潭水般,散發出幽幽白霧。

在所有的人都仿佛被這陣帶有毒氣的白霧揶喉時,卻被“刺猬頭”突如其來的一句應答聲所驚醒。

蘇植淺和易南都震驚於自己的失態,竟同時向對方投出一樣不可思議的眼神。是不可思議於自己的失態?還是不可思議於這樣一個女子?瘦弱矮小的身軀內竟迸發出如此強烈的光暈!

那個叫阿皓的“刺猬頭”佇立了片刻便向黑衣女孩走去,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過頭來沖著蘇植淺和易南喊道:“我說你們倆個,生面孔!應該是新來的吧?一會開始的時候站在一邊就好,不要妨礙到我們的賽事,如果捅出個什麽摟子,就不會有下次了!封殺!知道不?”阿皓瞪了瞪眼睛,做個封殺的手勢。

蘇植淺一直目送著“刺猬頭”阿皓和他的那群成員走到那個女孩面起,女孩擡頭朝自己這邊看了兩眼,便轉過頭與眾成員一起向他們的賽車而去。

“餵!你這什麽眼神?”易南斜靠在蘇植淺旁以0.5公分的距離窺視著蘇植淺的眼睛。蘇植淺著實被他嚇了一跳,憋足了半天冒了一句:“你神經啊?靠我這麽近幹嘛!”便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易南也跟著跳進了車子,依然不屈不饒:“你剛剛的眼神明明就…… 你……你是不是為“她”心動了?”

蘇植淺大驚轉過頭大聲道:“你在胡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心動?”

易南鄙視地斜了眼蘇植淺:“你知道我說的“她”是誰?看來被我猜中了!”

“你……!”

“你什麽你?是就是了!那麽驚艷的女子誰見了不會動心?”

“那麽說,你也……對她動心了?蘇植淺惚然大悟的自顧自地點著頭。

“是又怎麽樣?我才不像你,辯解個什麽勁!我可跟你提前說了啊,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是公平竟爭!怎麽樣?”

“無聊!”蘇植淺輕笑著甩下一句,眼角餘光透過車窗玻璃又一次瞥見站在人群中的那一抹嬌小身影。

“不跟你爭!知道你這家夥嘴巴比蚌殼還硬。”

兩人說話期間,遠處已陸陸續續來了好幾輛車,都是一些地下賽車迷,竟還跟“刺猬頭”打著招乎,或許這些就“刺猬頭”所指的“熟面孔”吧?又過了一會終於在道理的前方又出現了四輛賽車,八束燈光又一次打在椿樹上,此時此地所有的車頭燈照得路面如同白天一般。

所有的車都停靠一旁,一個滿臉胡須,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車內跨出來,環胸來到那個糸著黑絲帶的女孩面前用一種輕佻的口吻念道:“喲!嘖嘖嘖……小美女!你可真難約啊?來一場就得預約三次,你可真大牌!”口氣突然變惡狠起來:“林橋生!今天我“蠍王”要讓你在地下賽車界消失!你一個女人憑什麽在我們地下賽車界耀武揚威!!”

林橋生冷笑著逼近“蠍王”仰起頭直視著“蠍王”的眼睛淩厲吐出一句:“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我耀武揚威定了!有能耐的話就把這個稱號奪過去!”

“你……!好!我會讓你死得好看!不過……”“蠍王”忽然□□著伸出手擡起林橋生的尖瘦的下巴,“現在反悔的話,就跟了大爺我。“昔日賽車皇後冷美人與新一代賽車王完美配對”相信也會在地下賽車界傳為一段佳話啊!哈哈哈……”

“閉上你的臭嘴!就你這副癩□□樣?哼!思想還真齷齪!!”“刺猬頭”阿皓沖上去,一巴掌打開“蠍王”的臟身,狠狠的嘲弄了對方一番。

“還有!這次我會讓你敗得心服口服!別的賽車場地我可以不管,但是——從此以後你不準再踏進“藍焰崖”半步!明白了嗎!?”林橋生依然以她陰冷的聲音不溫不火的拋下這句話。

“下地獄吧!”“蠍王”咬牙切齒擠出這句話後,恨恨的瞪著林橋生與阿皓後退著對他們比了比中指。

……

“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跟蘇植淺就站在離她不遠的人群中,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快到了忘我的境界。她身上所散發出的美是驚心動魄!”說到這裏易南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置身於當時的場景,說著他忽然拉住左羽草的衣服無比亢奮激動地說:“最讓人叫絕的是,林橋生居然在那一次賽車將“蠍王”以10個車身的距離遠遠地甩在後面,輕而易舉地贏得了那次比賽,她賽起車來的樣子,簡直如龍卷風般一逝既過!而最後那個自稱為新一代賽車王的“蠍王”終於灰溜溜離開了!而“藍焰崖”也仍然是林橋生帶領的車隊——藍焰隊的地盤!”說到這裏易南已經完全沈侵在回憶中,因說話過於激動還導致了臉頰微微泛紅。

然後呢??”左羽草繼續追問著,因為她實在沒有想到在她們友誼破裂後,林橋生的人生居然與賽車混在一起,而從易南嘴裏得知的這一切,讓她驚訝的頻頻怔住!因為這並不是她所認識的林橋生。似乎現在所聽到的這個故事,只是如林橋生同名的另一個的人生片段。

“然後……”

易南丟掉已熄滅許久的煙頭繼續回憶著——

……

隨著眾人的歡呼聲,“蠍王”與他的那幫兄弟灰頭土面地夾著尾巴悶聲而去。

就在易南還如發了瘋似的跟著身邊的其它人一起歡呼時,蘇植淺已悄然來到林橋生跟前攔住欲要離開的她輕聲道:“請等一下!”

林橋生擡起頭看了眼正攔在自己面前的人,然後擡高了一下眉頭投出一個疑問的眼神。

蘇植淺心領神會,輕輕咳嗽了一下:“是這樣子的!其實我一直都有聽一個朋友提起過你!聽說你不但近年來在地下賽車界擁有了”賽車皇後”之稱。更重要的是你對賽車改裝技術以及速度追求也是當下賽車界無人能及的。”

看著眼前蘇植淺,林橋生忽然饒有興趣地抱起手臂:“那又怎樣?和你有關嗎?”

蘇植淺回視著林橋生的眼神,沈默半響,然後堅定無比緩緩說出:“我想,我們可以合作!”

當易南發現身邊的蘇植淺已經不見時,四下環視終於看見那小子竟在藍焰隊的那群人中跟他剛剛認定的賽車女神——林橋生討論著什麽。他正激動的準備橫沖過去,卻看到蘇植淺已離開那裏,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於是易南停住了向前的腳步佇立在原來,等待著蘇植淺,因為此時此刻的他有滿肚子的疑問。

果不其然,當蘇植淺走近易南時,他便劈裏啪啦的將一連串為什麽投向蘇植淺:“你怎麽離開也不打聲招呼?你怎麽會跑去那裏?還有你剛剛在跟她說些什麽?”

蘇植淺依然沒停下腳步斜眼輕吐了一口氣:“你這家夥問題可真多!”

易南齜牙咧嘴地剜了眼蘇植淺:“你跟我的“女神”搭訕!我當然要過問了!”

“你的女神……?”蘇植淺扶在半開著的車門上輕嗤著搖搖頭,便鉆進車內,易南忽然感到一陣胸悶,全身的血液頓時向腦門沖去,他紅著張臉,拍打著蘇植淺的玻璃大聲喊到:“反正——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是怎麽回事!”蘇植淺搖下車窗無奈地沖著車窗外的易南念道:“快點上車啦!等下在車上會詳細的跟您老人家報告,OK??”

易南饒了饒頭發,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他輕快的繞過車身拉開車門,將自己甩進車座上。

淡黃色的奇瑞□□車揚長而去,只留下一縷輕煙不斷地向浩瀚的星空上升著。

飛馳在山道上的奇瑞□□車內——

“這麽說……她是答應跟我們合作嘍?”易南興奮的差點沒把系在胸前安全帶掙斷。

“對啊!她說她願意幫助我們,會帶我們去她的專屬車庫參觀、介紹裏面的車型設計以及車身的性能,而且裏面的大部份車型設計她都有參於到公司的設計部共同討論出的,性能方面都是由她親自指定配制,總之--她對車的了解以及熱愛程度都是我們無法攀比的!” 蘇植淺看著車前方,用很認真的口吻說道。

“天啦!她居然有自己的專屬車庫?還跟公司設計部討論?難不成她開了家汽車公司?”

“林段汶的女兒當然有權力在自己老爸的公司參於汽車運作。”

“林段汶??你是說——林橋生是那個國內十大企業之一“德瑞汽車集團”總裁林段汶的女兒?!”易南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

“還不賴嘛!知道林段汶,呵呵……怎麽?看來林橋生的生世背景還真讓你大吃一驚了?”

“當然!”易南終於閉上了眼巴,可仍一副苦惱樣,“可是我還是不太明白?她可是正宗“千金”咧!她那老頭子也舍得讓她來玩這種賭命賽車?”

“這個……其實我也感到奇怪。但是我所知道的也只有這麽多,可能是林段汶跟別的企業家有所不同吧,是個開明的且支持兒女有自己理想的好老頭兒也說不定啊?哈哈……再說,以現在林橋生對汽車的熟知程度,我想林段汶將來也就會毫無顧及地將公司交到她手上吧。”

“嗯……”易南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然後一臉崇拜地將目光投向身邊的“駕駛員”:“蘇植淺!你真的很“創”吶!在哪弄了這麽多林橋生的資料信息?”

“我哪有“創”?我只是比你多關心了一下我們室友而已。”

“你說那個跟我們合租在一起的“門心馬叉蟲”--阿垂??可是這跟關心他有什麽關糸?”

“你……你說什麽?“門心馬叉蟲”是什麽東西?”蘇植淺一臉懵懂的擰起眉。

“哎呀!就是悶騷型的啊!門、心、馬、叉、蟲--就是把悶騷拆開來講了嘛!你倒是說說這件事跟他到底有什麽關糸啊?難不成他也認識林橋生?”

蘇植淺抓狂的翻了翻白眼輕念道:“門、心、馬、叉、蟲”??這也能被你想到?我看“創”的人應該是你吧?咱們三個人共同住了二個多月了,你連人家在哪上班都不知道,整天就知道對著電腦看F1車賽眼都不眨一下。我懷疑再過幾個月你可能連我都不認識了。”

“誒……你比我媽還啰嗦哎!快點進入主題,回答我的WHY!OK?”

“其實很簡單啊!阿垂就在德瑞汽車集團設計部,所以我所知道的這些都是從和他閑談中得知,剛好這次派上用場上。”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不是早就認識林橋生了?”

“NO!我之前只是知道有她這一號人物,但並不認識。認識這個說詞也只能說是從前一個小時開始的。”

“天——那如果依你這樣說,我連跟她話都沒說上一句,豈不是連認識都扯不上?”易南悲痛萬分地嘆著氣,在心裏暗暗臭罵著蘇植淺不該丟下他獨自一個人去會美女。

蘇植淺看了一眼易南此時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好啦!不用垂頭喪氣,因為明天不是跟她有約嘛!所以從明天開始認識也不晚啊!”

易南如吃了“回魂丹”似的立刻精神百倍,如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哦!你明天有跟她約好看車的!YES!YES!YES!!!哈哈哈……”

興奮之餘,易南竟伸手打開了CD,勁爆迪士高音□□過打開的窗戶隨風飄蕩在整個山谷中,汽車飛馳過的地面掀起一片塵土,急速地漸行漸遠。

——□□車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第二天,早上9點鐘(這是林橋生與蘇植淺約好的時間)。

蘇植淺將車停在街道一旁,和易南一起下車照著名片上的地址向左拐朝裏巷踏步而去。

兩人走了一段停在一幢宛如小型工廠的不銹鋼拉閘門前,易南看了眼掛在左上角墻壁上的門牌對著名片輕聲念道:“……陽光街八達路21號 ”就是這裏!!”轉過頭高興告訴蘇植淺。

蘇植淺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們進去吧。”

蘇植淺與易南向門衛說明了跟林小姐有約,門衛打了一通電話,便打開自動閘門,隨後兩人大步跨了進去。

易南一邊走一邊四下張望著,倏然——幾步遠前的卷門“呼啦”一聲被拉開了,林橋生的臉出現在易南和蘇植淺面前,她身穿一套深藍色的修車服,頭發用黑絲帶綁了個馬尾,潔白的臉頰上沾了一小塊油漬。易南有些傻眼,即使是這樣裝扮也一樣掩飾不了林橋生那發自骨子裏的美麗,無論是見多少次她都能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而他沒有發現的是,此時站在身邊的蘇植淺也跟他有著一樣的驚嘆。

她擡起頭,瞇眼看了看他們兩然後道了聲:“進來吧。”

兩人面面相覷躊躇著張了張嘴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紛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便跟在林橋生的後面,進入了卷門內。眼前出現了一道兩側刷著□□墻的長廊。剛走了幾步,易南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似的,拍了下腦袋,追上林橋生站在她的旁邊做了一番自我介紹:“你好!我想你還不認識我吧?我是他——(指了指身後的蘇植淺)蘇植淺的同事兼死黨!我的名字叫易南。”易南笑嘻嘻地介紹完畢,等待他心目中的這位“女神”發出美妙的聲音來誇讚一番。

豈料,林橋生皺起眉毛,看著易南的眼睛疑惑好奇的念道:“魚腩??”

易南聽到“魚腩”兩個字差點沒當場暈倒!想他“易南”的鼎鼎大名乃他祖父大人所賜,是走到哪就被誇到哪的。曾被各路高僧名人將其姓名“支解”那個所解釋出來的意思啊……嘖嘖嘖!可是相當的不一般呀!如此竟被自己的“女神”聯想“魚腩”真是令易南不能不汗顏啊!

易南終於吐了口口水,把腦袋裏面的這些神乎其神的姓名偉事,吞到了肚子裏,抹了抹根本就是幻想中的汗珠笑嘻嘻地諂媚道:“呵呵,你可真厲害,竟把我的名字與好吃的“魚腩”相提並論了。真是既聰明靈俐又幽默風趣,但是我還是得告訴你,我的名字是這樣的——易、南!”易南伸手掌,用右手指在上面畫著易南兩個字。

林橋生看著易南在手掌心畫出的兩個字,嘴角露出一對淺淺的笑渦顯出一副已了解的樣子微微地點了點頭:“哦……這樣啊。”

不知何時,蘇植淺竟湊到了易南的耳邊,遮住嘴輕聲道:“你可真的能拍……”

易南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倏然地打斷了他正樂滋滋欣賞著的林橋生淺淺笑容的美景。轉過頭擠眉弄眼一臉賊笑小聲樂道:“為博美人一笑,這點小把戲算什麽。嘿嘿嘿……”

蘇植淺受不了地對著易南做了個甘拜下風表情。

“你們在幹嘛?”林橋生好奇地盯著蘇植淺的古怪表情。

“哦……沒什麽!”兩人馬上一本正經地齊聲道:“沒什麽……”

林橋生一臉不相信地蹙眉看了看他們,過了走廊,前面便出現了一道更寬的拉卷門約有四五米寬,她停下腳步,說了聲:“到了!”走到卷門前,用力地拉起卷門,耀眼的強光從室□□了出來打在三個臉上、身上。

蘇植淺與易南,挪開擋在眼皮上遮光的手,瞪大了剛剛尚未適應光線的眼,驚訝張大嘴巴不由自主的嘆道:“天啦——!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林橋生站在室內看著佇立在門口還沒回過神來的兩個家夥喊道:“餵!還佇在那裏幹嘛?快點進來啊!”

易南如夢初醒地率先沖進去,第一時間便沖到他最愛的“ 哈雷(BUELL XB9S)機車”面前,興奮的愛不釋手地上下研究著。

蘇植淺跟在後面,他看著整個車庫內的景象,簡直不亞於一個大型的汽車經銷點!摩托車、四門轎車、雙門跑車、還有一些看上去明顯是經過改裝的不同車型——AE86、Evo.4、GTR等等,看著他眼花繚亂。他此時不得不佩服眼前這位看上去像是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到的瘦弱女孩,她應該就象一部AE86吧!外型與內在的差距是天壤之別的。只是——她也是經過“改裝”後的另一個自己嗎?蘇植淺的眼神變成迷惑不解起來,他看了眼正看著自己的這些車而有些入神的——林橋生。

易南終於將他的全部集中註意力從機車上挪開,將整個車庫環繞了一圈,羨慕得連口水都快流了下來,沖到林橋生面前,誇張的大聲喊道:“哦——你簡直太棒了!!偶像!”

林橋生睜大眼睛,抿了抿嘴唇忍不住想笑,眼前的這個家夥真的是有夠誇張,超愛耍寶!她轉過頭,看著蘇植淺說:“你不是說要尋找靈感嗎?這些車……要不要我一一介紹一下?還是你自己都有了解認得?”

“嗯……應該差不多吧,只是這一排,(他指了指最右邊的那一排改裝車內,有幾款外形設計非常特別的車型)它們很特別,我想這些應該都是你自己設計的吧?而且內部性能肯定都是以賽車形式來組裝的吧?”

“嗯!眼光不錯。這些確實是我與公司的設計部以及我的隊員們共同研發出來的。你能一眼便看出來,說明你有做功課。目前市場上是絕對不會有的,因為它們是獨一無二的。”林橋生有些自豪地述說著:“這樣吧,你們先過來。我現在就以創始人的身份,跟你將這幾部車進行一次祥細的剖腹型說明。認真聽好了,這三部車呢……”

室內強烈耀眼的燈光打在三部獨特的車身上,林橋生不時地用手比劃著,蘇植淺與易南兩人,捏著下巴認真地站在車旁靜靜地聽著。

……

這樣的場景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如潮濕的黃白相片,而底片就封存在易南的腦海中。

易南擡起頭,嘴角還殘留著記憶中的微笑接著敘述著往事:“在她的一番解說下,我和蘇植淺都受益匪淺,也開始對我們新CAES的方案有了點眉目,而後的日子裏,我們因為跑車方案的關糸也會經常找她出來研究討論,而暗地裏我和蘇植淺對她的情愫也在迅速加溫,她就像株罌粟花明明是劇毒無比,可人們還是拒絕不了它的“美麗”。”

左羽草默默地聽著,易南的每一句話都能在她的腦海中形成一部影片在同時播放著,那些屬於林橋生的故事,就如同是自己的往事般,近得似乎觸手可及。

易南感受到了旁邊左羽草的異常安靜,頓了頓接著說:“再後來,我們三人就變成了很鐵的關糸,我也通過林橋生的關糸順利加入了“藍焰隊”而且她還將我初次見到了就愛不釋手的哈雷(BUELL XB9S)送給了我。從此我便正式的進入我的夢想賽車世界。……有一次終於鼓起勇氣跟她告白,而她卻輕笑著搖了搖頭說了句“你應該去愛你的哈雷!”她總是那麽與眾不同,就連拒絕別人的方式都是這麽有Creative。後來我想就愛哈雷吧!哈雷也可以如同於另一個她。”

“那蘇植淺呢?她沒有向林橋生告白嗎?聽起來他並不比你愛的少?”左羽草有些迷惑好奇地想要知道答案。

“當然!他也有告白,不過也同樣遭到了拒絕。其實我也不太明白,或許在林橋生的心裏永遠都只有對速度追求的強烈欲望。可是……有時候又覺得也不完全是這樣。她就像個迷一樣,你永遠摸不透也猜不著她下刻想要做什麽。像風一樣只能感受它的存在,而無法抓住它。就像那一天在公寓內……

……

“餵!你發什麽呆啊?都快坐在這裏半個世紀了!我這都是第三次來客廳了,你怎麽還是保持同樣姿勢坐在這?”易南左手拿著一杯水,右手拍在蘇植淺的背肩上,也擠坐在沙發上,盯著蘇植淺等待回答。

“看看這個怎麽樣?”蘇植淺從旁邊的臺桌上拿下一張A4紙遞給易南。

“直升飛機圖?你很棒哎!精致又特別但是……這個是用來做什麽的?你就為了這個在這呆坐這麽久?”易南揚了揚手中的畫稿,一副不解的樣子。

“也可以說是吧!你知道嗎?今天我跟橋生見面了!她讓我給她設計出一個這樣的圖案,然後紋在她的左臂上。”蘇植淺將眼神從易南身上移開,飄落向遠處垂下的窗簾上:“因為她正在實行一個計劃,追求更高更遠的世界。她要以自己的方案建造一架直升飛機,而這個直升飛機將獨一無二、與眾不同的,她將以改裝賽車的形式。造就一架將速度推至於更高層的——直升飛機!而我現在所設計出的圖案除了會紋在橋生的臂上以外,還將屬於方案中直升飛機的外觀設計。”

“咳、咳咳……”易南停住正往嘴裏倒水的杯子,因為被嗆到,而咳得臉被脹到通紅,他不可置信惱火地大叫:“天啦——!她到底想怎樣?飛機跟車是不同的?萬一出了問題,當飛在半空中的時候,就只有死路一條了!百分之二百的生存率都沒有!你為什麽不阻止她?!還幫著她一起設計這個什麽狗屁圖案!!”

“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她決定的事情,決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而同時你也無法拒絕她的請求……”

“不管怎樣!你也應該試一下啊!”

“你覺得我沒試嗎?”蘇植淺無奈地看了看易南,腦海中又響起了昨天晚上與林橋生的對白。

“我愛你!真的很愛你……不要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好嗎?!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一輩子?呵……你知道一輩子有多長嗎?“愛”??從來都是個不值得相信的字!曾經也有個人跟我說過要一輩子愛我守護著我!可是現在呢?聽起來就像個笑話……你說人的“心”可以同時拋向兩個人嗎?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